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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祖宗嘛,自然是要哄着,惯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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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傅砚辞就把人送到了剧组附近。车停得隐蔽,绕了好几圈才敢在这儿落脚——得防着那些无孔不入的镜头,不能给他惹一点麻烦。
晏之珩还困着,眼睛没完全睁开,下意识先拽了拽傅砚辞的袖口,左右瞄了瞄,才飞快凑上去,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亲完就缩回去,耳根有点红,声音也小:“我走啦……你记得吃早饭。”
傅砚辞被他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弄得心里发软,伸手捏了捏他耳垂:“知道了。别硬撑,累了就歇。”顿了顿,又补了句,“再让我发现你不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晏之珩拉长声音应着,推门下车,走出去几步还回头冲他摆了摆手,眼睛弯弯的,这才小跑着钻进侧门。
傅砚辞靠在车里,看着他背影消失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蹭了蹭嘴角。半晌,低低笑了。
真是养了个祖宗。
得小心藏着,得仔细护着,生气了要哄,倔起来得让,明明自个儿在哪儿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到了他这儿,什么原则都能破例。
调头往城郊会所开。包厢里早就热闹上了,都是打小混在一起的兄弟,烟酒气混着笑骂,熟得不能再熟。
他刚坐下,旁边的厉承屿就勾过他肩膀,笑得一脸揶揄:“哟,咱们傅董可真行,亲自当司机啊?你家那小明星够有面儿。”
一屋子人顿时哄笑开来,七嘴八舌地跟着调侃。
傅砚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不恼,嘴角还挂着那点没散干净的笑:“我乐意。总比某些人强,憋了十几年,屁都不敢放一个。”
厉承屿脸色一僵,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瞪他:“你故意的?”
“你先招我的。”傅砚辞回得轻飘飘。
桌上没人不知道厉承屿那点心事。郁清寒打小养在厉家,跟亲弟弟没两样。厉承屿那眼神,那心思,藏了这么多年,谁看不出来?可偏偏那位是个直的,压根没往那儿想,最近还交了个女朋友。厉承屿这几天脸色就没好看过。
这会儿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闷头喝酒,手指攥着杯子,骨节都发白。
傅砚辞瞥了他一眼,没再往下说。指腹摩挲着杯沿,心里却想着早上晏之珩红着耳朵偷亲他的样子。
比起厉承屿,自己确实运气好多了。起码人还在自己身边——虽然那小子多半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包厢里闹哄哄的,傅砚辞扫了一圈,顺口问:“司家那俩兄弟呢?又放鸽子?”
厉廷衍靠在沙发上嗤笑:“他俩?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司烬川你是知道的,男女通吃,胆儿肥上天。最近不知道看上哪位了,听说人家都结婚了,他还天天往人公司楼下堵,脸皮厚得子弹都打不穿。”
旁边有人咂舌:“这是铁了心要当三啊?”
“他那人就那样,越得不到越来劲。”厉承屿插了句嘴,语气还有点闷。
厉廷衍接着道:“司知凛也没好到哪儿去。跟他那个助理折腾好久了,听说前段时间闹崩了,助理要辞职,他死活不批,俩人现在跟演偶像剧似的,拉扯个没完。”
“亲兄弟,一个搞禁忌恋,一个玩职场囚禁,绝了。”
傅砚辞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
司家这兄弟俩,从来就不走寻常路。
“随他们去吧,”他抿了口酒,“反正他俩惹的麻烦,自己都能收场。”
厉廷衍乐了:“那倒是。这俩祖宗,谁也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