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拳》江米粒

7、意外

　　7、意外
　　回到办公室的宋雅，整理着资料，投资失利的项目赫然摆在办公桌上。
　　这让她头痛不已。
　　那一笔笔砸在项目上的钱，像流水一样。这种状况让公司岌岌可危。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宋雅仍然在办公室里焦虑不安，银行贷款已经快到期了，马上要准备还款否则，这个年底过不过得了都还是问题。
　　“喂，小吴。”宋雅拨了个电话，“方总的情况怎么样啦？”
　　“好像有点脑震荡，在医院里。”
　　“这么严重？”宋雅一听，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行，你先别离开，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宋雅开车很快到了医院，急忙找到了病房。
　　此时方志成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很虚弱，额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挂着水。
　　“你回去吧，这儿我来。”宋雅见方志成一时半回不会醒来，叫小吴先离开。
　　小吴简单地交待了一下离开了医院。
　　宋雅远远地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地看着点滴。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眼见天黑了下来，余妈焦急地来到门口四处张望，心急如焚。
　　“妈，妈，怎么还不开饭，在等谁吗？”余海峰来到门口询问余妈。
　　“哎，”余妈叹了口气，“算了，咱们先吃吧。”说着跟着儿子回到了屋里。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吃了起来。
　　“妈，谁到三楼去过？”余海峰夹了一口菜询问道。
　　“怎么啦？”
　　“有人动了我的东西。”余海峰不高兴地说道。
　　“什么，东西丢啦？”余妈警觉起来。
　　“没有，就是有人乱碰了我的东西。”
　　余妈瞬间松了口气，“碰就碰了呗，只要没丢就好。”说着继续吃着饭。
　　“听爸说，你把房子租出去啦？”
　　余妈朝余爸瞪了一眼，尴尬地笑了笑：“你不是常不在家吗？我寻思着有个人在那住，多点人气 。”
　　“倒像你说的还好，别不是给我相亲就成。”余海峰报怨道。
　　“我说这你这么大了，就不知道找一媳妇，还这样单着，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啊，这算怎么个事啊。”余妈一听不乐意地责备道。
　　“好好好，我错啦，我不提啦，你对，把房子租出去是最英明的决策。”说着朝余妈的碗里夹了一只鸡腿，讨好地笑了笑。
　　一家人又和谐地吃起饭来。
　　夜深了，宋雅仍然没有回来，这让余妈担心起来。睡不着的她从床上翻爬起来，自责道：“我真傻都没想到留个电话什么的。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出什么事啦！哎！”一声叹息。
　　“别瞎说，人家明明跟你说了要加班，你还偏不信。快来睡吧。庸人自扰。”余爸在床上埋怨道。
　　此时医院里的宋雅在凳子上直打盹，醒来的方志成看着宋雅，心中有些感动，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醒啦，”宋雅听到动静看了看方志成，“我不小心睡着了。”
　　从凳子上站起来朝方志成走去，“你饿不饿，我给你叫吃的。”
　　方志成盯着她，没有吭声。
　　“怎么啦？打傻啦？”宋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方志成伸手将宋雅的手拿捏住询问道。
　　宋雅摇了摇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方志成盯着宋雅，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难道真的不想嫁给我？”
　　“不想。”宋雅肯定地回答。
　　“即使你家破产，也不愿意？”
　　“方志成你卑鄙。”说着宋雅挣开手，想离开。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方志成开始诱惑。
　　宋雅停住了脚步，“只要不嫁给你，其它什么都可以谈。”宋雅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把城西项目让给我。”方志成提议道。
　　“什么？”宋雅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盯着方志成，“哦，原来你想方设法想跟我们家联姻，原来是想这块地啊？！”
　　方志成没有惊讶，摸了摸额头，“随你怎么想？”
　　“你明知道这个项目对我们家的意义，你这时候还偏要抢，你的算盘打得好啊。”
　　“你们现在这个情况，东悦项目已经被套牢了，城西你们又开发不出来，不如早点让出来，还可以挣点钱。”方志成提醒道。
　　“城西那边我们本来，，，”宋雅说到这里心里嘀咕起来，惊慌地盯着方志成“我跟郭宇浩的事，该不是你，，”
　　“算你还不太笨。”方志成笑了笑。
　　“你这个混蛋，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把你砸死。”宋雅被气得牙痒痒。
　　“我现在对你不敢兴趣了，说吧，项目怎么样？卖还是不卖？”方志成改变策略。
　　“我虽然进入这行不久，但我不是傻瓜，既然你这么想要它，说明它的价值应该还不错。”宋雅推理道，“不卖。”宋雅一口回绝。
　　“你别忘了，你们家还欠着银行贷款，我想不出是什么样的能力让你能跟钱过不去。”方志成胸有成竹。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宋雅惊讶地盯着方志成。
　　“哼，话我已经说在这儿了，给你一晚上考虑。”方志成用手比划了一下，“记住，只有一晚上，在我没有改主意之前，你最好想清楚。”
　　宋雅刚想断然拒绝，可现实让她犹豫了起来。
　　说完掀开被子起身。
　　“你干什么？”
　　“出院！”
　　“你，”宋雅担心地看着已经下了床的方志成。
　　“我已经没事啦，你送我。”说完比宋雅还先离开了病房。
　　宋雅来不及考虑，赶紧跟了上去。
　　宋雅送方志成到了B市的住所。
　　“你住这儿？”宋雅疑惑地问道。
　　方志成没有搭理她，径直地下了车，朝自己的独栋别墅走去。
　　宋雅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大半夜了。
　　她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屋里，尽量不弄出声响，躺到床上，疲惫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妈，我走啦。”余海峰吃过早餐，正打算出门。
　　“今晚上也回来吧。”余妈从厨房急忙跑出来叮嘱道。
　　“到时看吧。”余海峰打了个马虎眼。余爸在旁边使眼色。
　　“那就说好啦，早点回来，我做好饭等你。”余妈仍然不甘心，继续做月老。
　　余海峰没吭声，走出了大门。
　　院子里停着一辆红色跑车，让他眼前一亮，他狐疑地朝车子走了过去。
　　没走几步，转念一想，“不可能，她都结婚了，怎么可能在这儿。”想到这儿，自我解嘲道，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跑去，开着车上班去了。
　　晌午时分，宋雅被电话铃声吵醒。
　　“宋总，不好啦。”
　　“怎么啦？”宋雅惊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项目上的工人来总部闹事。”
　　“因为什么？”
　　“说拖欠工资。”
　　“城西的那个项目吗？”
　　“不是，是东悦那个。”
　　“大概差多少？”
　　“两百多万？”
　　“怎么会这么多？”
　　“拖了三个月啦！”
　　“怎么现在才说？”
　　“跟董事长汇报啦，可一直没有回复。”
　　“行，我马上就到。”
　　宋雅不假思索赶紧套上衣服，随便将自己糊弄了一下，开着车就往公司跑。
　　此时公司门口聚集了百十号人，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宋雅下了车，听了小吴的建议从侧门溜进了公司。
　　来到办公室，宋雅给宋爸打去了电话。
　　“爸，你明知道拖欠工资的事，为什么不解决，拖了这么久。”
　　“你不是有本事嘛，你解决啊，还找我干嘛。现在公司这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宋雅一听就知道宋爸仍然为自己离家出走，没有顺从他在发着脾气。
　　“爸，都这时候啦，你跟我置气有什么用，工人都闹到公司啦！”
　　“什么？”宋爸一听也急啦，“那你暂时稳住，我马上就来。”说完两父女挂断了电话。
　　“财务，财务呢？”宋雅急忙拨通财务的电话。
　　宋雅边打电话边直冲财务部。
　　财务室里王姐正在搞核算。
　　“喂，宋总？”
　　“现在公司账上能动的资金的有多少？”
　　“几十万。”
　　“这么少？”宋雅急了起来。
　　“没办法，明天要凑银行贷款。”
　　一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宋雅心里凉了半截，她焦急地冲财务说道：“行，待会这笔钱我要用。”说完独自去面对那一群讨薪的工人。
　　吵吵囔囔的大厅里坐满了工人，宋雅一现身，几个带头的就凑上前去。
　　“你是总经理吧？”一名头戴蓝色安全帽的青年男子，朝宋雅问道。
　　“是。”宋雅硬气地回道。
　　“我们的工资都拖这么久啦，你们是不是该结一结啊？”
　　“你是？”宋雅镇静地质问道。
　　“我是华盛公司的。”
　　“你呢？”宋雅问站在旁边的另外一名男子，他戴着一副眼镜。
　　“新宇建筑。”
　　“我是华商建筑”第三个年纪大的自报家门。
　　“那他们呢？”宋雅询问道。
　　“都是我们手底下的工人。这不没发工资，大家都靠着养家糊口呢。”年纪大的诉着苦。
　　宋雅看了看四处散漫的工人在大厅里，有的站着，有的坐在门边，有的四处闲逛。
　　“这些都是你们喊来的？”宋雅气愤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大家做了事，哪有不拿钱的道理，你们说是不是？”戴蓝色安全帽的年轻男子在大厅里大声喊道，开始煽动起来。
　　“是，我们要吃饭，你们凭什么不给钱？”一听到“安全帽”的话，工人们陆续响应，大家朝宋雅围了过来。
　　宋雅瞬间明白是谁在捣鬼，愤怒地盯着安全帽，“华盛的是吧？我记得我们已经按照约定付过了预付款，现在的工程进度跟预付款款项相符吗？以及你们的工程质量经过验收了吗？至少在今天，我还没收到任何监理做出的款项申请。试问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这里闹。”
　　“安全帽”以为宋雅是个绣花枕头，想不到一语中的，抵赖道：“我们的工程进度早就超了，我们早就申请了款项，至于说监理没有申请款项那是监理的事，我们不管，我们干了活，没有钱拿，我们就要来找你们。”
　　“对，我们肯定要找你们。”此时有人附和道，大家开始议论纷纷，大厅里又热闹了起来。
　　宋雅知道自己一人难敌众口，公司里的保安及工作人员陆续来到了大厅，维持着秩序，宋雅指着带头的三人“你们跟我进来。”
　　说着让小吴打开会议室，将三人让到会议室里，让小吴带着合同，也叫来了监理，关上了门。
　　会议室里宋雅看着监理问清了工程的进度及质量验收情况。
　　最后经过多番核实和核算，华盛、新宇验收合格的工程进度并没有超过预付款项，所以驳回申请款；只有华商超进度，质量也验收合格，同意支付超出部分款项五十万。
　　宋雅顺利地平息了一场风波，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另一个城西项目伤着脑筋。售楼部的成交额日益下降，一旦成为烂尾楼，想必前期投入的钱即将付诸东流。
　　焦头烂额的宋雅陷入拆东墙补西墙的境地。
　　宋爸在半路上听说宋雅平息了事件，立即又折返回去，决定撒手不管这个烂摊子。这让宋雅顿感到无助和压力。
　　宋雅一听说宋爸不但不来公司，还返了回去，心里十分窝火，开着车朝家奔去。
　　“爸，”宋雅一进到屋就盯着正在悠闲喝着茶的宋爸，“公司都这样啦，你还喝得下去？”宋雅报怨道。
　　“我不在，你不是也解决了吗？”宋爸的话有几分挑衅。
　　“爸，”宋雅索性坐在宋爸对面的椅子上，“我们这样，撑不了多久啦。”
　　“所以，我才让你嫁人啊。”
　　“你怎么可以拿我的婚姻来当筹码？”
　　“你可以嫁出去，公司也得救了，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听到这里，宋雅悲愤地含着泪朝宋爸吼道：“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你们亲生的？”
　　宋雅的话让宋爸顿时呆住，吃惊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宋雅委屈地流出眼泪。
　　“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可我们一直都视如已出，没有苛待你啊？”宋爸赶紧解释道。
　　“是，你们给我好吃好住，供我上好学校，你们对我很好，我这二十多年过得很幸福，”宋雅也肯定父母的关爱。
　　“可我的婚姻，对你们来说就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玩而已吗，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完全不考虑我的想法和意见，难道这就是你们对我的爱？” 宋雅抹去泪，“如今公司弄成这样，你就没有责任？为什么非得牺牲我来让公司翻身？我想不通，也理解不了你们的这种对我好。”说着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公司我会尽最大努力来经营，如果你再逼我，我也可以撒手不管，等它自生自灭吧。”宋雅停住脚步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想法。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宋爸在屋里朝门口的背影摇了摇头。
　　此时方志成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方总。”
　　“怎么样？宋雅松口了吗？”
　　“哎，这孩子以前挺听话，可这次，，，”宋爸有口难辩，叹了口气，“要不，方总你就算了吧。”
　　听到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也不想帮自己，方志成有些恼怒起来。“可以，想不到你们家还真可以跟钱过不去。”
　　“方总，你别误会，这结婚毕竟还是要你情我愿，既然小雅不乐意，我也不好说。要不，，，”
　　方志成气愤地挂断了电话，他隐约感到，宋雅不会妥协，抓上自己的外套朝门口跑去。
　　来到宋雅的公司，直冲宋雅办公室。
　　宋雅见方志成闯了起来，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考虑得怎么样啦？”不等宋雅反应，方志成直奔主题。
　　“我，还没想好。”宋雅愣了一下，回复道。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只要你答应，你们的问题就迎刃而解。”方志成再次诱惑。
　　宋雅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她就不信除了找方志成就没有办法了。
　　“我姐和侄女都回去那么久，你就不打算回去？”宋雅岔开话题。
　　“你别给我扯这些。”方志成不想说其他的。
　　“行，那你想用多少钱收购我们的公司？”宋雅经过考虑后问道。
　　宋雅的话让方志成感到意外，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么费尽心机打着想跟我结婚的幌子，不外乎是想捡漏吧。”宋雅索性挑明。
　　方志成一听，狐疑地盯着宋雅“我想拿钱帮你们，你却在怀疑我的动机？”
　　宋雅盯着方志成毫不示弱地说道：“我们公司目前是有点困难，不过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自己来解决。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宋雅硬气地赶人。
　　方志成咬了咬牙，指着宋雅道：“你们姐妹俩合伙来骗我，还无缘无故把我打成这样，你觉得这事就可以这么了了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宋雅朝方志成吼道。
　　“一个亏损的公司，有什么好值得我收购的。你别仗着我喜欢你，不知好歹。”方志成也气恼地说。“我还是那句话，不怕跟你直说，我只想得到你。”
　　宋雅见到这个疯子，无语地说道：“好啊，我答应你，如果你愿意守着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那你就娶吧。”
　　“我有什么不好，这么不入你的眼？”方志成疑惑地问道。
　　“如果你好，你就不会见一个爱一个，如果你好，你就不会在婚姻里向自己的老婆动粗，如果你好，你就不会为了你所谓的爱情而逼迫一个不爱你的人嫁给你。”宋雅数落道。
　　“我跟你姐的事，你知道多少，还敢在这儿指责我。”方志成对宋雅的指责丝毫没有悔意，“还有，你又知不知道你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志成的话让宋雅愣了一下，“我姐好不好，不用你来管，我只知道，像你这种滥情的人，我是不会看上的。”
　　方志成气得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你这个蠢女人，你被别人利用啦，还在维护她。”
　　宋雅不敢相信方志成说的话，狐疑地盯着方志成：“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那你说说这次你俩交换身份是谁出的主意？”方志成提醒道。
　　宋雅一时语塞，陷入了沉思。
　　“我姐说方志成总是纠缠她，让我，，，”一想到这里，宋雅盯着方志成，“你跟她到底是因为什么离的婚？”
　　“你姐很聪明，我打了她，她留了证据，起诉我，跟我离的。”方志成平静地说着。
　　“那你因为什么打她？”宋雅不解地问。
　　“我说她跟人暧昧被我发现了，你信吗？”
　　“你少污蔑我姐，她那么洁身自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姐根本就是个渣女。”
　　“胡说，我不许你这样抵毁她。”宋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说什么你都信。”说完气呼呼地离开了宋雅的办公室。
　　宋雅松了一口气，终于将这个难缠的人打发走了。
　　为了尽快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她紧急召开了会议。
　　会议室里，各个部门各抒己见，大家纷纷给出了建议和对策。
　　重中之重的销售部，成为这次会议的主题。
　　为了尽快回笼资金，宋雅顶住压力，将自己在市中心的一套房子进行了抵押贷款。决定来一波大的宣传，“楼房促销，首付款降，房价降5个点”为了鼓励销售人员，提升个人业绩提成等手段。
　　一个多月过去了，房价慢慢在回升，房地产市场有了转机，而此时房源因为附近郊区的拆迁户增多而销售量每天都在增加，这让宋雅突然间信心大增。延续着自己的思路，不断地用各种方式进行楼盘促销。
　　“喂。”
　　一见是方志成打来的电话，宋雅不想理睬，可电话一直在响，她没有好气地接通。
　　“小雅，你最近最好小心点。”方志成的警告。
　　“什么小心点，你威胁我？”宋雅一脸的不悦。
　　“你搞的什么活动，以及价格战，让大家对你都有怨言，我是提醒你，有人扬言要找你麻烦。”方志成解释道。
　　“我自己的房子，我自己想怎么卖就怎么卖，由不得他们来说三道四。”说完不管不顾地挂断了电话。
　　方志成在电话那头，紧捏着电话，对宋雅的不领情很是气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同时他也很担心宋雅，怕她遇到麻烦。
　　“宋总，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小吴在旁边听到后，提醒道。
　　宋雅内心也有些不安起来。
　　这么久以来，她为了公司的事，一直住在公司，绞尽脑汁地想法设法，好不容易渐渐有了些好转，可业内的同行不乐意了，开始要对付她。这时宋爸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雅？”
　　“爸，”喊着宋爸，宋雅有种委屈。
　　“你最近的动作幅度有点太大了，我们的房子交易量是上去了，可行业有行业的规矩，你这么干，他们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当初你撒手不管，现在我逼不得已这么做，你不但不帮我，还要帮着别人对我说三道四，难道说我这么做真的错了吗？”宋雅质疑道。
　　“小雅，生意场上就是这样，钱谁不想多赚？你的方法让他们赚不到更多的钱，你说他们会不会生气？”宋爸也觉得宋雅在努力地挽救公司，劝慰道：“不过没关系，我跟那几个虽说是同行，但这么多年，大家多少都会给我点薄面，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明天上门去会会他们。”
　　听到宋爸的关心，宋雅低下头，“谢谢爸。”
　　“没事啦，咱们做生意，有时候头脑必须转个弯，你这段时间做得很好。爸爸看好你。”得到宋爸的鼓励，宋雅心里好受了许多。
　　整理好资料后，宋雅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她打算今天晚上回住所。
　　余海峰在露天阳台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璀璨的星空，一辆跑车，朝小楼奔来，余海峰好奇地将镜头向下一转，对着那道光，仔细地观察了起来。车刚到门口，大门正缓缓打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伙人朝着车子就是一阵乱砸，这让车里的宋雅吓得花容失色，本能赶紧启动车子想逃离，谁知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将车堵在了门口，宋雅无法逃脱，在车子里惊恐地望着这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