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拳》江米粒

6、追求

　　6、追求
　　“你吃醋啦？”方志成奚落道。
　　杜绣淡然地笑了笑，“可能吧。如果你希望是这样。”说完朝坐旋转木马的两人招了招手。
　　方志成疑惑地盯着杜绣：“你俩调换身份是你的主意吧！”
　　杜绣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重要吗？”面对杜绣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方志成有点发怵，不解地看着她。
　　“你别忘了，当初我们是因为什么离的婚！”方志成突然间感到杜绣很陌生，“你去追求你的幸福，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的事，根本就是你在那瞎扯。”杜绣一改往日温顺的态度，怒目道。
　　“哼，背着我跟你的前男友牵扯不清，你还有脸。。。”方志成也不给杜绣好脸色。
　　“没有，我现在这样挺好，你既然想去追求你的幸福，我没有阻拦的理由。”杜绣一脸不屑，“请便。”
　　“你少耍花招，要不然小琴的抚养权，到底会在谁手里，还不一定呢。”方志成放大招。
　　杜绣一听，收敛道：“我们下午的车，如果你要回去，我们可以一起，如果，，，”
　　“哦，我这边还有点事处理，暂时不会回去。”方志成决定留在B市。理由显而易见。
　　杜绣并不意外，但还是尴尬地露出一抹笑，点了点头。
　　下午宋雅送母女俩去了车站，回到了家里。
　　养父母的叹息声，让宋雅有些难过。
　　“妈，爸，这次是郭家退婚，我想过啦，我也许不适合婚姻，你们以后就甭管我了。”宋雅对父母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小雅，这女孩子哪有不结婚的，不过，你要不嫌弃，我们可以给你更外找一家。”
　　宋雅一听，怎么又来啦，心中十分不满，赌气道：“我的事，你们就不要管啦！”
　　“说的什么话，我们是谁？你的事我们不管，谁管？”宋爸开始发怒了。
　　宋雅赶紧不再说话。
　　“你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不管，这不方家那边来电话，说想娶你。”宋妈道出了实情。
　　“方家，哪个方家？”
　　“方氏集团”
　　“那个方志成？！”宋雅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父母俩，
　　“就是那个方志成！”
　　“他，他怎么会，，”宋雅疑惑地问道，赶紧否决道：“我不同意。”
　　“别任性啦，人家条件那么好，不嫌弃你年纪大，”
　　“妈，我，你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宋雅开始解释，看到父母俩狐疑地眼神，“我，不嫁。”懒得解释，直接翻脸，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这次，不嫁也得嫁。”宋爸毛火了，盯着宋雅的背影气呼呼地囔道：“我宋家这次被退婚，脸都被丢尽了，人家方家不计较这些，你还嫌弃，你少给脸不要脸。”
　　宋爸的话回荡在客厅，宋雅早已经跑回了房间，趴到床上，一脸委屈，“他妈的王八蛋，原来想逼我嫁。”
　　宋雅咬咬牙，翻爬起来，换了件外套，趁父母不注意偷偷地溜出了家。
　　开着车在大街上转悠，突然间感觉自己无处可去。
　　驱车来到了郊外，一幢很别致的花园式小楼，吸引了她。
　　庭院门口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出租房间。
　　这让宋雅突然有了主意。
　　她将车停好，朝小楼走去。
　　见到一对夫妻俩正在小院里种着菜，隔着庭院大门宋雅礼貌地问道：“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房间出租是不是？”
　　夫妻俩听到声音，打量着宋雅，六十开外的男子朝宋雅说道：“哦，不好意思，我儿子已经回来了，暂时不租啦。”
　　宋雅听到有些失望，“那打扰啦。”说着有些不舍地转身离开。
　　“哎，姑娘，”这时站在男子旁边的中年女子朝宋雅喊道：“我儿子，不常回家，你不介意，我们另外还有房间，也可以租的。”
　　宋雅一听，转身回望夫妻俩：“真的？！”一脸欣喜。
　　这时夫妻俩开始争执了起来，宋雅并不知道他俩在争论什么，期待地等待着。
　　最后是中年女子朝宋雅跑了过来，“姑娘，不知你是单身还是？”
　　突然被问到这么私密的问题，宋雅有些为难起来，“暂时是我一人来住。”
　　这话让中年女子面露难色，勉强地笑了笑，“那你就进来看看吧，看得上，你就租。”说着打开庭园大门让宋雅进到了院子。
　　走过中年男子面前，宋雅礼貌地朝他打着招呼。中年男子也点头示意。
　　一道大门进去，两套不同格局的房子，一边的偏西式，一边偏中式。中厅是个共用区域，两边的楼梯朝着不同的格局伸展。
　　“这边是我们俩住的，另一边是我儿子的，两边是分开的，不会打扰到彼此。”中年女人介绍道。
　　宋雅进到屋里，温馨优雅的布局让宋雅越看越喜欢。
　　来到儿子那套三层小楼，宋雅感慨道：“你儿子长得很帅是吧。”
　　中年女子听到这话，乐呵呵地朝宋雅看了看，“你真会说话。”
　　上到楼梯二楼，“住这层吧。”说着带着宋雅四处去看了看，里面一应俱全，温馨又典雅。
　　宋雅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知，姑娘你是做什么的？”
　　“哦，我在公司上班，是个上班族，不太喜欢城市，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住，偶尔换一种心情。”
　　“怎么，你不长住啊？”
　　“偶尔，我可能周末啊，假期会来这边住一住。”宋雅说着自己的打算。
　　“这样啊。”中年女子面露难色，犹豫了起来。
　　“没关系，房租我照付，不影响。”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家很冷清，想多一个人热闹点。”中年女人解释道。
　　“那你儿子不是回来了吗？怎么？，，”
　　“他啊，回来跟没回来差不多，有时就住单位啦，我们也管不了。算了，不提他了。”中年女子摇着头。
　　“你们的房子，我很喜欢，我们要不就签个合同什么的？”
　　“不用，我看你挺好一个姑娘家，等你正式搬进来再说吧。”
　　宋雅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我是真想租，不是说着玩的。”
　　“我知道，”中年女子笑了笑，“那你今天能搬进来吗？”
　　宋雅感觉中年女子挺急的。
　　“我什么都没准备好，今天恐怕搬不了，我可能明天，就明天吧。”宋雅思忖了一下回复道。
　　“那行。”中年女子一听挺高兴的。
　　“那房租，你说个数，我转你。”宋雅赶紧履行手续。
　　“明天吧，明天你搬过来再说吧。”中年女子很奇怪，并不急着收租。
　　宋雅朝二层的房间又看了看，确定自己十分喜欢，朝中年女子点点头，“那说好啦，我明天过来。”
　　中年女子笑盈盈地点头。
　　目送着宋雅开车离开。
　　中年女子关上庭院大门，转身朝院里跑去，“老余啊，你说这女子长得怎么样？”
　　中年男子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你啊，想媳妇都想疯了。”说完继续整理着院里的菜。
　　“难不成，你不想？”说着朝屋里跑去，翻找着自己的手机。
　　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
　　“喂？妈，什么事？”
　　“海峰啊，明天回家一趟。”
　　“什么事，我很忙。”
　　“你有多忙，地球离了你不转啦。”
　　“说吧，什么事？”
　　“明天回来吃个饭。”
　　“行，我明天回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余海峰犹豫地看了看电话，不放心给余爸打了过去。
　　“爸，家里有什么事？”
　　“哦，你妈让你回来是吧？”
　　“嗯。”
　　“她啊，八成又想给你介绍女的。”
　　“什么，又来？”余海峰烦躁起来，捏着电话一脸的无奈，开始想着找什么借口不回去。
　　宋雅开着车回到家里，开始准备搬走。
　　“你干什么？”宋妈推开门，见到正在收拾物品的宋雅狐疑地问道。
　　“哦，我想出去住一段时间。”宋雅还是照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行，上次你就一走了之，这次又想，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把这里当什么？茶房酒店啊？”宋妈气恼地责备道。
　　“妈——你就让我搬出去吧。我真的不想结婚。”宋雅无奈地看着妈。
　　“小雅啊，你怎么这么不理解父母呢。你看你爸因为你的事，都气得生病啦。”宋妈开始用苦肉计。
　　“爸他怎么样啦？”宋雅依然很关心地问道。
　　“你听话，你爸的病自然就好啦。”
　　宋雅一听就知道，继续收拾着物品。
　　“你是不是真的不听？”宋妈开始发怒。
　　“我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听啦。”宋雅也开始反驳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忤逆父母的话。我们也是为你着想。”
　　“妈，你们到底为谁着想，大家难道心里没个数吗？”宋雅开始反击，第一次朝宋妈发火。
　　“你这是怎么啦，我们这么爱你，难道有错吗？”宋妈开始数落起来。
　　“是，你们没错，可是你们拿我的个人幸福来当筹码，就是对的吗？”宋雅的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什么筹码，”宋妈死不认账地反驳“我们这都是为了你。”
　　“妈，我不想跟你争啦，我想静一静。”宋雅委屈地盯着宋妈。
　　“怎么，你真的要走？”宋妈似乎也没什么耐性。
　　宋雅抹去眼泪，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行，把卡交出来。”宋妈开始使用手段。
　　宋雅愣了一下，眼里充满着不甘。为了表示自己出走的决心，她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卡包来，将卡一张张地交给了宋妈。
　　“记着，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这些卡什么时候还你。”说完拿着卡走出了宋雅的房间。
　　宋雅收拾东西的速度更快了。
　　收拾好后，宋雅拎着个大箱子，经过客厅。
　　“生病”的宋爸已经坐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宋雅，“真的要走？”
　　听到宋爸的问话，宋雅停住脚步，“嗯。”
　　“好，出去了就别想回来。”大声的呵斥声震耳欲聋。
　　“小雅，赶快跟你爸认个错，别惹他再生气啦。”宋妈当个和事佬。
　　宋雅没有理会，仍然朝门口走去。
　　“把车钥匙交出来。”宋爸朝宋雅吼道。
　　宋雅气愤地盯着宋爸，“不行，我需要车。”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需要啦？”宋爸趁机嘲讽道。
　　“爸，你讲点理好不好，我现在不想结婚，不想，你就别操这份心啦。”说完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这时方志成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方总”
　　“我给你讲的事，怎么样啦？”
　　“哎呀，抬爱啦，小雅说不想结婚，自己搬出去了。这我们，，”方志成一听顿时心凉了半截，好不容易想到的方法，又一次被宋雅挣脱掉跑了。
　　“那她搬去了哪里？”方志成不死心地问道。
　　“这我没问。”宋爸如实说道。
　　“有你这么做父母的吗？这也不问？”
　　面对方志成无端的指责，宋爸有些莫名其妙，无语。
　　“她什么时候搬的？”焦急的方志成继续盘问道。
　　“就刚刚。”刚一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
　　方志成着急往宋家赶。
　　刚到红绿灯，一眼看到了宋雅的红色跑车，迅速追了过去。
　　宋雅还在生气，开得很急，一不留神，闯了个红灯抢先跑了出去。这让被挡在后面的方志成急得拍着方向盘。不过一直紧盯宋雅飞驰的方向，大概在猜测宋雅会去的地方。
　　宋雅提前来到了郊外的庭园，这让夫妻俩很意外。
　　“你不说？”中年女人疑惑地问道。
　　“不好意思，我临时改变主意，反正今天，明天都是搬，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夫妻俩见宋雅很随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请问二位贵姓啊？”宋雅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姓什名谁。
　　“免贵姓余。”中年男子微笑着介绍道。
　　“好，余叔叔，余阿姨。”宋雅算是正式跟二位打了招呼。
　　“姑娘，你叫什么名啊？”余妈好奇地问道。
　　“叫我小雅吧。”
　　“我帮你搬吧。”见到宋雅从车的厢里有一个大箱子，余叔叔出手了。
　　“不用，我能行。”说着宋雅使劲一拎，箱子被她拽在了手上，拖了出来，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顺手关上车门，朝夫妻二人笑了笑，“平时做惯了体力活，这点不算什么。”
　　夫妻二人见这个宋雅一点也不矫揉造作，为人谦和甚是喜欢。簇拥着宋雅走过小院，进到屋里。
　　余叔叔很有分寸，没有跟来，余阿姨跟得紧紧的，稀罕地盯着宋雅，眼角的皱纹都笑了出来。
　　宋雅搬着箱子来到二层，随便挑了间房，住了进去。
　　“余阿姨，您说说看房租多少，我转给您。”宋雅很懂规矩，赶紧问道。
　　“不急，不急，这房子是我儿子的，明天等他回来，他说了算。”
　　听到余阿姨的话，宋雅也没有多想，只是“哦，这样啊。”不解地四处看了看，“行，那就明天我付给他。”
　　余阿姨在宋雅房间里磨蹭着，这让宋雅很奇怪，清了清噪子问道：“余阿姨，您还有什么事吗？”
　　余阿姨一听，这才察觉自己有点失礼，掩饰着说：“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有结婚吧！”
　　宋雅一听，就知道余阿姨好八卦，索性也不隐瞒道：“差点就结啦，不过现在已经恢复单身。”说完笑了笑。
　　“是吗？！”余阿姨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单身，单身好啊。”
　　“是，单身多自在啊。”宋雅附和道。
　　这时余阿姨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宋雅只听到那急促的脚步声，不解地摇了摇头，打算继续整理自己的物品。
　　从二楼跑下去的余阿姨，兴高采烈地四处张望，终于在卧室里找到余爸。
　　“我打听到了，跟我猜测的一样。”余爸见余妈那夸张的表情，不解地盯着她。
　　“未婚，确实是未婚。”
　　余爸一听，“她自个说的？”
　　余妈点点头，仿佛幸福在向他们招手。
　　余妈在房间里激动万分。“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是说好了明天吗？”
　　“你没有跟他透露什么吧？”余妈盯着那个不靠谱的人问道。
　　余爸心虚地小声说道：“我哪敢？”
　　“你最好不敢，”说着继续畅想起来，“等明天儿子一回来，我们就约他们一起吃个饭。这样顺理成章一点都不唐突。”
　　余爸翻了个白眼，不理这个想媳妇成魔的女人。
　　郊外的夜晚寂静得瘆人，无聊的宋雅好奇的来到三楼上的一个露天阳台，看到属于男子的装备——高倍望远镜。她忍不住揭开防护盖，凑上前，观察着灿烂的星空，边看边忍不住感叹：“哇，真漂亮！”
　　晚风拂来，阵阵凉意，宋雅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裹紧着衣服朝二楼跑去。
　　第二天一早，宋雅开始晨练，在乡间的小路上奔跑着。
　　早餐自己随便对付了一点，打算开着车去公司，刚到门口就被余妈叫住。
　　“小雅，今晚早点回来，我们请你吃个饭。”
　　宋雅一听，有些犯难，解释道：“阿姨您太客气啦。我公司有点事要加班，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这样啊，那太不凑巧啦。”
　　宋雅见余妈有些失落赶紧改口道：“我看情况，尽量早点回来。”
　　余妈一听事有转机，脸上立即露出笑容，连忙点头，目送着宋雅离开。
　　余妈着急地又拨打了儿子的电话。
　　“妈，我正当班呢。什么事？”
　　“臭小子，你可是答应我回家的，可别忘了。”余妈开始下死命令。
　　“知道，知道啦。”电话那头明显不耐烦起来。
　　余妈挂断电话，忙着张罗晚宴去了。
　　宋雅开着车回到了公司，刚来到办公室。
　　一个人走了进来，让宋雅有些意外。
　　“你又来干什么？”没好气地问道。
　　“我是你们的合伙人，难道我不该来？”方志成表明自己的身份。
　　“什么合伙人，我怎么不知道？”宋雅质问道。
　　“你爸没有告诉你？我们即将合作？”方志成盯着宋雅。
　　“我们哪里需要跟你这种人合作！”宋雅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宋雅，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这里是所为何事？”方志成不想跟宋雅耗下去。
　　“你想的事，我办不到！”
　　“为什么？”
　　“第一，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第二，你什么样，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就不用我多说啦！”宋雅也明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听了宋雅的话，方志成皱起了眉头，一步步向宋雅靠近，威胁道：“当初是你招惹我的，现在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姓方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宋雅质疑道。
　　“我要娶你，就这么简单。”方志成大声地表白。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这个混蛋！”说着拿起桌上的物品朝方志成扔了过去。
　　方志成根本不躲，站在那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任凭宋雅发泄着。直到一本书扔过去书角不偏不倚地打磕在方志成的额头上，顿时血流了出来，把宋雅吓得愣在了原地。
　　看着血从额头上直流下来，慌张的宋雅赶紧从桌上扯了两张抽纸上前去捂住伤口，一脸歉疚：“对不起，你，你怎么不躲啊。”
　　方志成鼻吸处一阵香，搂住宋雅，“你还是心疼我。”
　　“放开，”宋雅知道上当，挣脱掉，跑到办公室门口解释道：“我是见你受伤，没有别的意思。”
　　“小吴，小吴！”宋雅大声呼喊着。
　　不一会一个员工进来了，“小吴，麻烦你送方总去擦点药。”精神小伙看到额头有伤的方志成，赶紧上前扶着。
　　方志成的额头疼痛起来，跟着小吴走出了办公室。
　　宋雅回过神来，急忙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一进门宋爸正在签文件。
　　“来干什么？”
　　“爸，方志成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的合伙人？”
　　“你不是不答应结婚吗？”
　　“这不是两回事吗？怎么？”
　　“你在公司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公司是什么状况？”
　　“知道啊，”宋雅费解地看着宋爸：“可也不能逼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啊？”
　　“喜欢？”宋爸不屑地看了宋雅一眼，“幼稚，可笑！”
　　“爸！”
　　“生意上遇到困难是常事，你以前不是这样消极的呀！”
　　“我也不想啊，可现在公司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本来还望着你能帮点心，谁知你这么不懂事，被人退婚不说，现在有金主找上门来，你还想给我赶走，你到底是何居心啊！”宋爸越说越激动，“我，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爸，如果嫁给他是你希望的，我答应你——嫁！”宋雅被逼无奈脱口而出，掩饰不了胸中的愤慨威胁道：“不过，我告诉你，你别指望姓方的会帮你，因为我不会让他为你投一分钱，让你完蛋！”
　　“你，你这个不孝女，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反啦！”
　　身后回荡着宋爸的叫嚣，宋雅拉开门，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