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拳》江米粒

1、相遇

　　1、相遇
　　深夜值班室里，余海峰正在整理材料。
　　“救命啊！——”一声声惨叫，让余海峰警觉起来，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虚掩着的门被一个双眼青肿的男子推开，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余海峰恍惚一看以为见到了一只熊猫，那男子看到余海峰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直奔过去。
　　余海峰出于职业的敏感，立即将手摸向身后的武器，做好准备，紧盯着门口，究竟是什么样的歹徒敢这样嚣张到警局来撒野。
　　不一会，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气势汹汹地从正门追了进来，赤手空拳，目光直视那个躲在余海峰背后的男子。
　　“躲开！”那女子一声怒吼目中无人般朝余海峰冲过去。
　　“你要干什么？”余海峰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个头不高，身轻如燕的女子会把身后这个七尺男儿打得如此狼狈不堪。
　　“警官，救我。”男子看着女子朝他奔来，哆哆嗦嗦地求救。
　　余海峰面对歹徒可以说一个字“狠”，可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强烈的反差感，着实让他有些意外，只能伸出手拉住还在气头上的女子，“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打架没有用的。”
　　女子根本不把余海峰的话当成事，依然不依不饶，巧妙地挣脱掉余海峰的手，一把将那个被打的男子揪住，“啪”一记耳光扇了上去，这让余海峰始料未及，作为警局的“总教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轻易挣脱掉，而且还在他面前当众行凶，这让余海峰的颜面何存。他立即转身伸手去薅那女子，谁知那女子就像后脑勺有眼睛一样，转身一闪，将余海峰的手轻松地闪躲了开去。
　　余海峰薅了个空，他突然意识到遇到了高手，立即进入战备状态，从腰间掏出了硬家伙，对准那女子，大声呵斥道：“不许动！否则我不客气！”
　　那女子见来真格的，面不改色，缓缓地举起双手，目光紧盯着有武器的余海峰，满眼不服。
　　“你，，，坐下！”余海峰示意女子到离他不远的椅子去坐。女子在武器的威胁下不情愿地坐了过去。
　　“你，”本来也想让那男子也坐过去，又怕再生事端，“待在这儿，不许动。”
　　余海峰安排好两人的位置，确定没有危险后，收好武器，目光犀利地盯着那女子，“你为什么要打他？”
　　女子满脸不屑，气愤地指着那男子：“你问他啊？”见女子仍然嚣张，余海峰使劲地敲着桌子囔道：“我问是的你，不是他！”
　　女子不语，紧盯着那名男子，眼里冒着愤怒的火焰。
　　余海峰有些无奈，转身朝那熊猫男子看去，“你说，她为什么打你？”
　　“我，我回家晚了。”男子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女子一听，火冒三丈指着男子斥责道：“你他妈的，是因为这事吗？”说完又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余海峰赶紧指着女子，目露凶光，以气势压制着女子。
　　女子盯了一眼这个有硬家伙的人，压制着怒火，顺从地坐在了椅子上，紧拽的拳头在桌上无奈地捶了一下，以示不满。
　　余海峰看情形立即改变策略，拿出笔和纸，在离女子面前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低声问声：“姓名？”
　　女子见余海峰要给她录信息，心里慌张了起来，“我，你这是要抓我？”说出自己的疑惑。
　　余海峰见女子没有生气了，变得柔和了许多，低声解释道：“例行公事，说吧你叫什么？”
　　“杜绣。”人如其名，女子长在了余海峰的审美上。
　　余海峰继续问道：“年龄？”
　　“30”
　　“家庭成员？”
　　“我离婚了，目前跟女儿住。”
　　“联系方式”
　　“13xxxxxxxxx”
　　“家庭住址”
　　“山悦小区。”
　　“详细点。”
　　“D幢1606”
　　余海峰登记好后，继续问道：“那这男的是谁？”
　　“前夫。”
　　余海峰一听，瞳孔放大，瞪了一眼那个熊猫，继续问道：“你怎么会打他？”
　　“他不要脸，离了还来纠缠，叫不走，我就只能这样啦。”杜绣说话越来越柔和，让余海峰有种她被那男人欺负了一样的错觉。
　　余海峰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看那只熊猫，内心有种爽感，不过职业素养告诉他不能包庇施暴者。
　　“他有没有伤到你？”继续问道，言语中略带着关心。
　　余海峰的问话让杜绣有些意外，瞪着大眼盯着余海峰，摇了摇头。
　　余海峰像被电到了一样，愣了一下。
　　“哎，我被她伤成这样，你看不见啊？”面对男子的不服，余海峰转身不耐烦地瞪了一眼那熊猫，男子不敢再声张。余海峰再转眼看向杜绣时明显有些慌神地低下头，“你是做什么的？”
　　“嗯？”杜绣疑惑地看着余海峰。
　　“职业？”
　　“教师。”
　　“胡说！”此时那只熊猫又打破了和谐，叫嚣道。
　　“你住嘴！没问你！”余海峰厌烦地站起来朝熊猫吼道，转身低声继续询问道：“你的职业是？”
　　杜绣清清了嗓子：“教拳击的。”
　　余海峰不可思议地朝杜绣打量着，五官精致的脸庞，披肩的长发，未施粉黛却透着娇媚，细嫩的肤质，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青春。
　　“看不出来，厉害啊。”余海峰感叹道。
　　“哎——，你俩聊够没有？”熊猫开始不耐烦起来。
　　余海峰被这一提醒，收回自己敬佩的心，不屑地转眼看着熊猫，“你知道为什么被打吗？”
　　“我想回家看看孩子，我有什么错？”熊猫还理直气壮起来。
　　杜绣一听，瞬间像被点燃的火焰，火了起来，余海峰一把将起身的她摁住，“我来，我来说。”
　　杜绣也很给面子，立即坐到位置上，怒目而视，像一只正准备战斗的公鸡一般。
　　“你们离婚时约定探视权了吗？”余海峰朝那只熊猫询问道。
　　“不知道，我的孩子我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这谁也管不着。”熊猫似乎不太了解法律，还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
　　余海峰也不惯着，拿出专业的态度解释道：“是，孩子是你的，你可以看，不过我告诉你，离婚时对探视权是有规定的，如果你不按约定办，那么你的前妻会去起诉你，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指责的眼神投向男子，“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俩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你在不恰当的时间去到女方家里，又违背女方的意愿，这跟私闯民宅有什么区别？”面对余海峰的质问，顿时让熊猫有了新的认知，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看今天这个事大家都各让一步，你呢自己受了伤就去看看”对熊猫说道，转眼看向杜绣：“你呢也别起诉他私闯民宅。”余海峰开始调解。“你们看怎么样？” 余海峰看了看两人。
　　熊猫想了想点了点头，杜绣也站起来，朝熊猫举了个拳头：“听到没有，下次再这样我告到你坐牢。”说完扬长而去。
　　熊猫在值班室待着，并没有马上离开。
　　“怎么还不走？”余海峰盯着一动不动的熊猫问道。
　　“我再等等。”说着不自在地四处张望，缓解尴尬。
　　“你说你一个男的，深更半夜去探视，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余海峰的语气里带着嘲讽。
　　“我白天见不到人，晚上去探视怎么啦？”男子似乎还有些委屈。
　　“那你俩因为啥事离的？”
　　“她去告我家暴她。”
　　“不是，我看她挺厉害的呀，怎么？”余海峰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被打的男子居然是家暴的一方，这让他有些疑惑。
　　“是，以前是我打她，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打得我，，”说着用手摸了摸还疼痛的脸，一脸痛楚。
　　余海峰轻蔑地盯了那男子一眼，心想活该。
　　大概杜绣走远了，那男子才急匆匆地跑出了出去，朝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值班室的余海峰看到那张记录单，莞尔一笑，撕了下来折好后，揣到自己上衣口袋里，心潮澎湃。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这忘啦！”余海峰还在欣喜时突然想到还有事情没问清楚。就是他还不知道杜绣在哪里任教。真是百密一疏啊。余海峰拍了拍脑袋，懊恼不已。不过一想到有她的联系方式，瞬间又充满了希望。
　　本来想打个电话，可单纯直爽的他确实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索性想到杜绣的小区附近制造偶遇。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三天后被派往另一个城市执行任务。
　　在x城，他和同伴与当地警方合作逮捕一名在逃罪犯，在掌握了犯罪嫌疑人的行踪后，好几天都埋伏在城市的某小区附近，持续观察着，等待着最佳的抓捕时机。
　　夜幕降临，天空下着雨，小区附近的人不多，按照观察的时间点来看，平日里犯罪嫌疑人已经早已回巢，可今天迟迟不归，让整个抓捕的人员都焦急万分，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小区门口的人越来越少，这让带头人余海峰眉头紧锁，紧紧地捏着对讲机扫视着小区附近，一双眼睛像捕食的鹰眼般沉稳而犀利。
　　车里的、街道上的、以及在小区门口小超市里埋伏的便衣都在耐心地等待着。
　　雨越来越大，雨滴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大家仍然坚持着，余海峰咬着牙没有发出撤回的命令，车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突然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小区门口，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从车上下来的人。
　　不一会，一个女子从前面的出租车里钻了出来，用自己的背包顶在头上，将车门关上，快速地朝小区奔去，
　　而后面一辆出租车里钻出来的正是他们的目标嫌疑人，几乎与女子同一时间朝小区门口奔去。
　　现在情况变得有些复杂，目标出现后，余海峰收到消息，并没有立即发出指示，大家依然按兵不动。
　　狡猾的嫌疑人谨慎地不停回头看了看四周，再盯着前面头顶着包包奔跑的女子，似乎放松了警惕，继续跟在女子后面疾步向前。
　　见二人已经进入小区，“情况有变，我先去看看。”余海峰说完，自己独自下了车，撑了一把伞朝小区跑去。
　　犯罪嫌疑人是个危险分子，如果现在贸然行动，势必让那女子的安全受到威胁，所以在不知道嫌疑人的具体住址的情况下，经验丰富的余海峰采取自己先尾随，也为了防止那嫌疑人对那女人不利。
　　就这样三个人陆续进入了电梯。
　　当犯罪嫌疑人见到一脸正气的余海峰时，犹如惊弓之鸟般，一脸的惊慌，而让余海峰也惊慌的是：眼前这女的就是前几天跟他有一面之缘的杜绣，这让余海峰顿时又惊又喜。
　　情急之下余海峰一把将杜绣拉住朝自己身边一扯责备道：“你跑那么快干嘛？”
　　被余海峰拉住手的女子狐疑地望着余海峰，想挣脱被抓住的手，奇怪地问道：“你干什么？”
　　“还有人看着呢，咱回家说。”余海峰嬉皮笑脸地假意哄道，这让女子更疑惑，扭动着手想挣脱掉。
　　“你要干什么？”那女子不屈地继续扯着自己被余海峰牢牢抓住的手，大声吼道。余海峰怕事情不可控，赶紧将女子的手拉近往自己的腰间一靠，女子被触碰到了东西吓得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愣在了原地，紧张地盯着余活峰说不出话来。
　　为了缓和气氛，余海峰机智地笑着说：“别生气，我错啦！”说完将女子侧抱在旁边。
　　犯罪嫌疑人狐疑地扫视着两人，似乎放松了警惕先摁了14。
　　僵硬的女子，没有出手摁楼层，此时余海峰大概知道这女的有可能也住14层，为了打消犯罪嫌疑人的怀疑，镇定地伸出手按了楼层：“我们在18楼。”
　　狡猾的犯罪嫌疑人还是警觉地不停地盯着二人打量，随着数字不停地跳动，他开始烦躁地抖动起腿来，似乎这样能让电梯快点似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数字面板，缓缓朝门口靠近。
　　余海峰一手捏着还在滴水的伞，一手拉着女子的手，他在盘算待会一出电梯就将面前这个犯罪嫌疑人一举拿下，而旁边女子的真正实力他也见识过，所以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凭两人的实力一定能将这个人控制住。
　　14楼到了，电梯门在缓缓打开，犯罪嫌疑人还未等门完全打开，侧身就朝外钻，余海峰趁其不备，一脚朝他的后背揣了过去，那男的一个踉跄，扑了出去，余海峰立即松开女人的手，朝那男子冲了过去，将那男子直接朝墙面一撞，薅住他的手朝背后一抄，拿出手铐干净利落地将男子的手反铐在背后，控制住了男子。
　　此时那女子见到这么凶险的状况，在电梯里尖叫了起来，一副备受惊吓的样子，与之前打架王的气质完全是两回事，这让余海峰感到十分意外，提醒道：“快走啊！”那女子害怕得直摇头。这让余海峰更无语。
　　本来还想到女子会和他一起惩恶，谁知道她现在害怕得像只受伤的小兔般柔弱。
　　“走啊！”余海峰见到心上人在电梯里的柔弱的样子，心疼地喊道。
　　犯罪嫌疑人还在挣扎，余海峰一气之下，一腿将其靠翻在地，半跪着一条腿将其死死压?住，喘息着朝电梯里的女人呼喊道：“快，走啊。”
　　电梯门一直开着是因为余海峰的伞正好落在门口，导致电梯无法关闭。
　　那女人惊恐地盯着时开时关的电梯门，缓了一会，哆哆嗦嗦地从电梯的角落里走到电梯门口一脚将伞踢开，电梯门总算关上了。
　　一想到吓得哆嗦的女子惊恐地看向自己的眼神，这让余海峰很陌生，他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拳击教练？！
　　看着上行的电梯，他看着数字的变化。
　　余海峰手里有罪犯，来不及细想，等待着同事的支援。
　　不一会前来支援的同事将嫌犯押走，而余海峰则朝楼梯跑去。
　　果然在楼梯的拐角处遇到了惊慌的女子。
　　“别怕，我是刑警。”说着拿出自己的证件以让对方安心。
　　见那女子似乎并没认出自己，继续解释道“你是杜绣吧？！”
　　“嗯，你怎么知道？”对方疑惑地盯着余海峰，陌生的眼神让余海峰有些受伤。
　　淡然一笑：“我们前不久才见过，你忘啦？”
　　见女子摇了摇头，余海峰尴尬起来，继续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女子立即警觉起来，“我在这里犯法吗？”
　　一句话让余海峰笑了起来，缓解道：“不是，我只是好奇。”
　　女子见面前这个男人莫名其妙，不想继续跟他谈下去，“我能走了吗？”
　　见女子一副拒他以千里之外的态度，余海峰失落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女子像避瘟神一样一溜烟跑了。
　　抓捕犯罪嫌疑人总算圆满结束，余海峰又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不过一想到那晚那个柔弱的杜绣，他就感到莫名的担心，出于男人的保护欲，他想去找她，心里的疑问需要解答。
　　他终于鼓足勇气，拨打了那个电话。
　　“喂，佳能拳击中心。”
　　余海峰一听，这声音充满了力量，跟之前那个柔弱的声音判若两人，心里咯噔一下，“喂，我找杜绣。”
　　“是我，什么事？”干练的答复。
　　“我，我是余海峰前几天我们还见过。”
　　“你是哪一期的学员？”
　　“不，不是学员，我是警员，我们在电梯里？”余海峰提示道。
　　“电梯？我没在电梯里教过。”说完直截了当地挂断了电话。
　　余海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整得无语。对着电话自语道：“明明见过两次，这么快就忘啦。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胜负欲又占了上风，余海峰到处打听佳能拳击中心。
　　还是那个让他着迷的人，此时正在跟一个男人对练着，那一招一势，跟之前的柔弱根本不沾边。
　　余海峰好奇地走了进去，看着拳击台上两人的对峙，人不多，除了余海峰，另外两个大汗淋漓的人正在收拾着自己的物品，打算要离开。
　　台上的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几十个回合后，杜绣闪躲防住了对方的直拳，以一击左勾拳将对方击倒在地。
　　余海峰拍起了手掌，引来杜绣侧目。
　　杜绣一边拉起对方，一边看了看余海峰这个捧场的陌生人，从台子上跳了下来，边解拳套边盯着余海峰，“我们认识？！”
　　护具解除后露出杜绣那张俊俏的脸蛋，余海峰看得脸红了起来，心怦怦直跳。
　　“你不记得我们见过？”余海峰腼腆地提示道。
　　杜绣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所以呢？”质问道。
　　“我想跟你，，”
　　“教练，我们走啦！”有两名学员跟杜绣打着招呼，打断了余海峰的话。
　　“好的。”杜绣礼貌地朝学员点点头。
　　“你说想跟我什么？”杜绣狐疑地问道。
　　“学打拳。”余海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别人搅和了，忐忑的他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来套近乎。
　　杜绣喘着气，那起伏的胸脯和额头的香汗无不刺激着余海峰的每一条神经。
　　“你想学啊，可以啊。报名交费就行啦。”杜绣不是瞎子，她看出了余海峰的来意并不单纯，只是开门招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对视了几秒，“如果你学初级，我们有另外的教练，，，”杜绣看着对面这张正气的脸说道。
　　“不用，你教哪级，我学哪级？”余海峰的话很直白，让杜绣的脸瞬间红温了，不敢直视，辩解道：“这不合规矩，在我这儿学，你得有基础才行。”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啦？”余海峰的眼里全是杜绣，他挑衅道。
　　杜绣慌张的眼神中，突然肯定地看向余海峰，“我们在哪儿见过？”
　　面对迟钝的杜绣，余海峰笑了笑“我们何止见过，我前不久还拉了你的手。”说着朝杜绣靠近。
　　杜绣一脸疑惑，“拉手，跟我，”指着自己“我看你是不是搞错了。”不敢置信地说道。
　　余海峰一手拉起杜绣的手，“那天就是这样，我拉着你的手，”余海峰坚定的眼神盯着一脸茫然的杜绣。
　　杜绣将手巧妙地从余海峰手上挣脱掉，不屑地说道：“你少胡扯，我怎么跟你拉手啦？你想追求我也不用说这些无聊的谎话来当借口。”说着退到离余海峰远的地方，指着他吼道：“你找错人啦！”
　　余海峰见杜绣不承认，有些无奈，“行，我让你教，在哪交费？”余海峰赶紧改变策略。
　　杜绣愣了愣，看了看空旷的训练室，思索了一下，“你真要学，就明天来交费吧。今天有点晚了。”
　　余海峰怎么不知道杜绣的意思，她想让他赶紧离开。
　　“可我很急，今天就想学。”说着朝杜绣走过去，出拳偷袭杜绣。
　　杜绣不愧是教练，一个闪躲，成功躲避掉了余海峰的袭击，一个转身，回旋腿朝余海峰攻打过来。余海峰毫不示弱地用手一挡，护住了自己，杜绣的招式被破，收回了腿脚，赞赏道：“反应不错嘛。”
　　余海峰醉翁之意不在酒，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追求你。”
　　杜绣听到余海峰的直白，笑了笑，“我一个带娃的离异女，你也不嫌弃？！”
　　“我知道”余海峰真诚地盯着杜绣，“不过不影响我喜欢你！”
　　余海峰的话让杜绣很意外，“你，你都不了解我，就说喜欢我。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来找你的，所以不存在开玩笑这种说法。”余海峰自信地回道。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