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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宴会   ...

  •   之后谢临屿管沈知甜管的更严了,连小蛋糕都不许她吃。
      沈知甜捧着刚拆封的小蛋糕,指尖刚要碰到奶油,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

      谢临屿垂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放下。”

      “就……就一小口。”她仰着小脸,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发黏。

      男人只是淡淡扫了眼那甜腻的奶油,直接把蛋糕盒合上,顺手放到她够不着的高处。

      “不许吃。”

      从那天起,他管她管得更紧了。
      零食被收走,甜品被藏起,连她偷偷藏在枕头下的糖,都能被他精准找出来。

      沈知甜委屈巴巴地扒着桌边,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小声嘟囔:“谢临屿,你怎么比我家长还严呀……”

      他低头,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声音沉了几分:
      “不严点,你又要偷偷乱吃东西。”
      “我不管你,谁管你。”
      那哥哥,我可以出去玩吗?
      不行,你才从医院出来的,你不知道吗?
      沈知甜在医院里观察了三天,没有事情才被接出院。
      哥哥~
      你这一招对我没用。
      哼,再也不理你了,哥哥一点都不好。
      沈知甜,你怎么像个疯丫头似的?你才几岁,就人小鬼大的,怎么天天想着出去玩啊?这时别墅外的门铃忽然响了。

      管家快步走到谢临屿身旁,微微躬身,轻声禀报:“少爷,是温少爷来了,说是来找您的。”
      谢临屿淡淡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对沈知甜的那点余温:
      “好,让他进来。”

      管家应声退下,很快便领着温少爷走进客厅。
      温景然一进门就自来熟,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半点不见外,抬眼就对着谢临屿抱怨:
      “谢大少,你可真够狠心的,把兄弟丢在学校整整三天!你请假到底干什么去了?消息也不回,还得我亲自跑来找你。”
      谢临屿目光淡淡落在身旁的沈知甜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笃定,对着温景然开口:
      他发烧了,在医院住了三天。”
      谢哥,你的意思是你在医院照顾了她三天?
      温景然心里瞬间了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暗自咂舌:
      能把向来冷心冷清的谢临屿拴在医院三天寸步不离的,也就这小丫头了。
      能治谢大少的人,终于出现了——这孩子,以后必成大器。

      温景然往沙发上一靠,挑眉看向两人,好奇地开口:
      “哎,你们刚刚在这儿干嘛呢?看气氛不太对啊。”
      谢临屿皱了皱眉,看向还闹着小脾气的沈知甜,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她才刚出院,就想着往外疯玩,管都管不住。”
      温景然立刻凑过来,对着沈知甜故意板起脸,吓唬她:
      “妹妹,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现在还这么小,小心一出门就被坏人抓走哦。”
      不过妹妹,说实话我有点嫉妒了。
      沈知甜才一岁多,小短腿站得稳稳当当,说话早得不像话,口齿清清脆脆,连完整的句子都能顺顺当当说出来。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得飞快,小脑袋瓜机灵得很,谁逗她都接得上话,小表情还特别丰富。这会儿听见说她聪明,立刻仰起小脸,得意地冲温景然吐了吐舌尖,发出一串“略略略”的调皮声响。

      小身子晃了晃,小手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奶声奶气地宣告:
      “甜甜……最聪明啦!”

      那副又灵又傲的小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软——这哪里是普通一岁多的宝宝,分明是个天生就招人疼的小机灵鬼。
      温景然一拍大腿,笑着朝沈知甜眨眨眼:
      “行啦行啦,你不就想出去嘛,这还不简单。”

      他看向谢临屿,语气轻松:
      “今晚有个晚宴,本来谢哥也要去,你乖乖跟着我们,不就能出门了?”

      沈知甜立刻仰起小脸,小手紧紧抓着谢临屿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追问:
      “那宴会上姨姨去吗?爸爸妈妈是不是也要去呀?”
      对呀,他们都去。不过今天晚上你还是得好好跟着我和哥哥,知道吗?不要乱跑。
      沈知甜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脑袋用力点了点,奶声奶气地应道:
      “知道啦!甜甜会乖乖跟着哥哥、跟着景然哥哥,不乱跑!”

      她小手还不忘拍了拍胸脯,一副超靠谱的小模样,早就把刚才闹脾气的事忘到脑后了。
      下午用过晚餐,几位专门请来的造型师便轻手轻脚进了客厅,围着小小的沈知甜忙活起来。

      她乖乖坐在软垫小椅子上,乌黑细软的头发被造型师细心梳理,编成几缕松松柔柔的小发辫,点缀上几颗碎钻般的小珍珠发扣,余下的发丝自然垂落在肩颈,软乎乎地贴在脸颊两侧,衬得脸蛋愈发小巧精致。化妆师只在她脸上轻轻扫了层极淡的蜜粉,点了点粉嫩的唇脂,眼尾微微提亮一点细闪,不浓不艳,刚好把她原本就清透的眉眼衬得更亮,像浸在温水里的小月亮。

      给她换上的是一身量身定做的小礼裙,米白色的真丝纱裙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小花,裙摆蓬松柔软,走动时像一朵轻轻飘着的小云朵,领口和袖口缀着一圈极细的珍珠滚边,低调又贵气。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小羊皮小皮鞋,鞋头嵌着一颗小小的水钻,乖巧又精致。

      造型师又给她戴上一套极轻巧的儿童首饰——细巧的珍珠小项链,耳侧是一对不会扎人的小珍珠耳夹,手腕上绕着一圈细银链,坠着一颗小小的圆玉。不张扬,却处处透着矜贵精致。

      收拾妥当后,小小的沈知甜站在镜子前,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肌肤瓷白细腻,眉眼灵动,头发蓬松好看,整个人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千金,又甜又贵气,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连一旁的温景然都看愣了,忍不住轻声叹:“谢哥,你家甜甜也太好看了吧,这一打扮,以后,小心妹妹被黄毛拐跑。
      沈知甜立刻仰起小下巴,小手叉腰,一本正经地反驳,声音又软又脆:
      “才不会呢!我哥哥天下无敌第一帅,谁都比不上他!有哥哥在,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呀!”

      她说得理直气壮,小脸上满是骄傲,亮晶晶的眼睛只黏在谢临屿身上,半点都不肯挪开。

      温景然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笑着逗她:
      “沈知甜,我发现了——你这哪里是哥哥的小尾巴,分明是他的头号小迷妹啊!”
      这叫什么来着?对,哥控。
      晚宴设在市中心云顶庄园——整座庄园依山傍水而建,是全城只对顶级豪门开放的私人会所。

      欧式复古宫殿式主楼拔地而起,奶白大理石墙面在夜色里泛着温润柔光,尖顶直插夜空,鎏金雕花栏杆沿着长廊蜿蜒而上。门口两排水晶灯从穹顶垂落,亮如白昼,红毯从大门一路铺到停车区,每一寸都透着低调到极致的贵气。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槟与白玫瑰香气,侍者穿着笔挺制服安静伫立,连风拂过都带着矜贵分寸。

      车子缓缓停在红毯尽头,车门被恭敬拉开。

      沈知甜被谢临屿抱下车,一眼就看呆了,小嘴巴微微张着,眼里映着满场灯火,像落了一整片星光。
      谢临屿抱着沈知甜刚一踏入宴会厅,四周立刻投来无数目光。

      不少世家长辈笑着颔首,语气里满是称赞:
      “谢家长孙果然气度不凡,这模样这气质,放眼整个圈子也找不出第二个。”
      “年纪轻轻就这般沉稳内敛,将来必定成大器啊。”
      “谢先生好福气,临屿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出色了。”

      还有人目光落在他怀里精心打扮的沈知甜身上,眼神更是柔和了几分:
      “这就是沈家的小千金吧?长得也太精致乖巧了,跟个小仙童似的。”
      “兄妹俩站在一起,真是亮眼,这颜值真是让人羡慕。”

      一时间,温和的夸赞声轻轻绕在两人身边,满场的目光,大半都聚在了他们身上。
      谢临屿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深色哑光羊毛面料,利落挺括,没有多余装饰,却在领口暗纹里藏着低调贵气。剪裁精准得像是量身浇筑,肩线笔直、腰腹收紧,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冷白指尖轻扣在沈知甜腰后,动作稳而轻。

      西装内侧绣着专属他的名字缩写,袖口缀着两颗低调的黑曜石纽扣,灯光掠过,只泛出一层极淡的冷光。他站在那里,不用说话,周身就自带一股疏离又矜贵的气场,眉眼清俊冷冽,和这身西装一样——高级、克制、无可挑剔。

      这时,谢母身着一身高定烟紫色真丝长裙缓步走来,裙摆垂坠顺滑,领口与腰侧绣着暗金缠枝花纹,灯光下泛着温润高级的光泽,衬得她气质温婉又端庄,一头卷发松松挽起,点缀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发饰,优雅得恰到好处。

      她身边的谢父,则穿着一身深灰色暗纹西装,剪裁利落沉稳,搭配同色系领带,身姿挺拔,气场内敛威严,自带商界长辈的稳重气度。

      两人一同走向谢临屿,谢母目光先温柔落在他怀里的沈知甜身上,嘴角噙着笑意:
      “临屿,带知知过来了。”
      温景然立刻乖巧上前,笑着打招呼:“谢叔叔,谢阿姨。”

      谢母眉眼温柔,上下看了看他,语气带着笑意:“是景然啊,好久不见,又长高了不少,越来越精神了。”
      这时,沈父沈母也一同走了过来。

      谢临屿先微微颔首,声音清淡有礼:“沈叔叔,沈阿姨。”

      沈母立刻温柔一笑,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沈知甜身上,满是宠溺:“临屿,辛苦你一直照看着知知了。”
      沈父也沉稳点头,语气带着赞许:“今晚多亏你了。”

      一旁的温景然也连忙上前,乖乖问好:“沈叔叔,沈阿姨。”

      沈母笑着应下,语气亲切:“是景然呀,越长越俊朗了,真懂事。”
      沈父也温和颔首,目光里带着长辈的喜爱。
      沈知甜一眼望见迎面走来的沈父沈母,小身子立刻轻轻挣了挣,谢临屿刚一松手,她就迈着穿着小皮鞋的短腿,哒哒哒地朝着爸妈跑了过去,小礼裙的纱摆轻飘飘扬起,像只欢快的小蝴蝶。

      沈母连忙弯腰伸手,稳稳将软乎乎的小丫头抱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前。她指尖轻轻抚了抚女儿精致的小头发,眉眼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轻声细语地问:“我的小宝贝,今晚跟哥哥在一起乖不乖呀?
      沈知甜把小脸蛋埋在妈妈颈窝,蹭了蹭柔软的衣衫,奶声奶气又脆生生地应:
      “乖~我可乖了呢!”

      爸爸妈妈前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照顾你,没有陪在你身边,你有没有生爸爸妈妈的气呀?
      沈知甜趴在妈妈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声音软乎乎又甜糯:

      “不生气~甜甜不生气!”

      她仰起小脸,在妈妈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爸爸妈妈是最爱知知了。

      沈母轻轻摸着沈知甜的头,声音温柔又抱歉:
      “知知,爸爸妈妈等会儿要去跟叔叔阿姨说点事,不能一直陪着你了。你先跟着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沈知甜小嘴微微撅起,有点小委屈,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软声应道:
      “那……好吧。”
      沈知甜一手紧紧攥着谢临屿的指尖,另一手牵着温景然,乖乖走在两人中间。

      谢临屿一身深色高定西装,冷白矜贵,气场清冽疏离;温景然则是浅色系休闲西装,少年气明朗张扬。一冷一热,一静一动,站在一起就像两幅精心装裱的豪门贵公子画像,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小小的沈知甜被护在中间,蓬松的小礼裙、软乎乎的小身子,像一颗被两大守护者捧在掌心的小甜糖。
      她小手抓得牢牢的,一步一颠跟着他们走,安全感满满,半点不慌。
      长桌中央摆着一整排宴会专属的法式甜品台,银质托盘与水晶碟盏在灯光下泛着冷调柔光。

      小蛋糕都是主厨现做的迷你尺寸,马卡龙色系柔和又高级:白桃茉莉慕斯裹着一层镜面果胶,粉白透亮,顶上缀着新鲜食用花瓣;海盐芝士挞铺着薄薄金箔,酥皮层次分明;黑巧覆盆子蛋糕用可食用玫瑰碎点缀,酸甜香气轻轻飘着。

      每一款都小巧精致,像艺术品一样摆得整整齐齐,连奶油花纹都雕得细腻干净,看着就甜而不腻,贵气又好看。
      沈知甜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景然,小声又期待地问:
      “景然哥哥,我可以吃小蛋糕吗?”
      温景然刚要笑着点头答应,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是谢临屿。

      他神色淡淡,只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没看任何人,可那股自带的冷气场一压,温景然到了嘴边的“好啊”立刻又咽了回去,动作一顿,不敢随便答应了。

      温景然立刻摊摊手,一脸“我可不敢”的表情,笑着对沈知甜说:
      “这个嘛,要问你谢哥哥才行。谢哥不让你吃,我也没办法呀。”
      温景然被她这小模样逗得偷偷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我的小祖宗,你谢哥哥那眼神一瞟,我哪敢不听啊。我要是敢私自给你吃,回头他不得收拾我?”

      沈知甜立刻鼓起小脸,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小手拽着谢临屿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又委屈又不服:
      “就是谢哥哥不让我吃,我才问景然哥哥的!哼!”
      这时,一位和谢临屿年纪相仿的女孩缓步走了过来。
      她身着一身淡香槟色高定吊带礼裙,裙摆垂顺如流水,腰侧点缀着细碎的水钻,灯光一照,温柔又不失贵气。脖颈间戴着一条小巧的钻石锁骨链,耳上是同系列的珍珠耳钉,打扮精致得体,一看就是豪门世家的千金。

      她走到几人面前,目光先落在谢临屿身上,眉眼带笑,语气轻快:
      “谢临屿,你也在这儿啊。”

      随即,她好奇地看向被护在中间、穿着小礼裙的沈知甜,微微歪头,疑惑问道:
      “你旁边这位小朋友是谁呀?我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你妹妹吗?我怎么不记得……谢家还有个这么小的妹妹啊?”
      谢临屿神色冷淡,只淡淡扫了对方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
      “这是沈知甜。”
      他顿了顿,语气疏离又直接:
      “你有事吗?没事我们先走了。”
      女孩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瞬间翻起了惊涛骇浪。
      沈知甜……是沈家那位千金?
      她凭什么……能被谢临屿护在身边?

      谢临屿是什么人?向来冷淡疏离,向来最讨厌小孩子靠近,连别人不小心碰他一下都会不动声色地避开。
      可刚才,他竟然全程牵着沈知甜的手,护得那么紧,连她多说两句话,都要不耐烦地带着人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连忙收敛了眼底的异样,勉强稳住神色,轻声找了个借口:
      “谢哥,我们老师最近讲的内容我有点没听懂,想过来跟你讨教一下。”
      (你立刻往谢临屿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西装衣角,小声对着空气嘀咕)
      系统系统……在吗?
      这个姐姐是谁呀,怎么这么烦人……我只想吃小蛋糕,不想跟她说话。

      【系统立刻在你脑海里轻声回应】
      宿主,她是夏家三小姐夏瓷瓷,算是原女主的小表妹,剧情里她一直喜欢谢临屿,看你是他的小青梅,早就把你当成情敌了,以后会经常针对你。

      你往谢临屿身后又缩了缩,小眉头皱成一团,小声嘟囔:
      “原来是她呀……好烦哦,我又没惹她。”

      夏瓷瓷见你躲在谢临屿身后,还一副跟人偷偷说话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脸上却还维持着温柔:
      “知知妹妹是在跟谁说话呢?是不是怕生呀?”
      (你耳朵一动,小嘴巴没忍住,奶声奶气地小声吐槽)
      哦……原来是个舔狗呀。

      这话不大不小,刚好被旁边的温景然和夏瓷瓷都听见了。

      温景然猛地憋笑,肩膀都在抖。
      夏瓷瓷脸上的温柔瞬间裂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难堪。
      夏瓷瓷气的说,你说什么?你说谁呢?
      沈知甜立刻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小手紧紧抓着谢临屿的衣角,歪着头装傻:
      “我没说什么呀。”
      你刚刚骂我是舔狗。
      沈知甜探出半个小脑袋,一脸天真懵懂,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故意歪头问:

      “舔狗是什么新品种的狗吗?我就是个小孩子,我什么都不懂呀。姐姐你这么聪明,帮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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