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的脑回路都是这样的吗！？》六月纪

8、与蝴蝶的第一次相遇 平平无奇的

　　严溪声和辰曦瞳走在喧闹的市集中，市声如尘，甚嚣尘上。再看到那些岛民，她们却有了不一样的感慨。从生到死都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如同一个巨大的，没有栅栏的囚笼。这些被世界抛弃遗忘在身后的人们，却在这座孤岛上把无知和自大当作了麻痹自己的快乐。
　　“还在想刚才的事呢？”严溪声拍拍辰曦瞳的肩膀安慰她，严溪声知道，辰曦瞳的超强共情能力总是会让她陷在没必要的情绪里出不来。
　　“先看看成就奖励吧，你不好奇吗？”严溪声转移话题说。
　　弹窗弹出:
　　“已检测到玩家解锁特殊奖励，正在自动生效……”
　　“玩家严溪声解锁新技能:卜灵·星币首牌、卜灵·圣杯VI”
　　“玩家辰曦瞳解锁新技能:魂木·茎之哀”
　　“这百分之五十以下完成度的成就真是不一样啊。”严溪声啧啧称赞，“走吧，打道回府。”
　　“你怎么今天这么好心？天不亮就回去了？”辰曦瞳跟着她往回走。
　　“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吗？不过多走走也行，如果你想逗逗他。”严溪声朝她们左后方使了个眼色，“跟了好久了。”
　　辰曦瞳顺着她的视线瞟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人正在市集的暗处远远跟着她们。“来者不善啊？”
　　“把他引到小巷里去。”严溪声摸出刚解锁的两张牌，“我们有武器，不怕他。”
　　“刚好试试新技能。”
　　在前面的路口拐角处，两个人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人跟上，让他看着她们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无人巷。巷子很深，地上积满潮湿的淤泥，她们听着陷入淤泥的脚步声深深浅浅，等待对方先出招。
　　“你们两个！”凶狠的声音传来。
　　严溪声淡定地转过身，来者健壮魁梧，脸用黑绸蒙着，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价格不菲，手里的匕首正闪着银白的光。
　　“前面已经没路了，你们逃不掉，抓紧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他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匕首恐吓她们。
　　严溪声和辰曦瞳对视一眼。
　　搞半天是个打劫的？这地方…还真是民风淳朴啊，上到国王下到百姓全都抢钱。
　　“这是要宰客啊？”严溪声准备释放技能。
　　“留个人头给我啊。”陌生的声音幻化成一道虚影冲到她们面前护住她们。
　　徊影·残蝶
　　——少女挥舞一柄…长枪？成千上万个残影勾勒出她的行动轨迹，手起“枪”落间，面前人高马大的男人猝然倒地，肢体被快刀斩乱麻的切割开，因为刀刃锋利而没有任何阻力。
　　“结束。”她轻描淡写地说。随后，握着那柄长枪——她站定后两个人才看清楚，那不是长枪，是一把大镰刀，像西方神话中死神的镰刀，蒙着一层虚幻的雨水气——把镰刀转向身后，转身看着严溪声和辰曦瞳。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那是一张任凭谁来了都会说好看的面孔，只是很冷漠，很成熟，一双浅黑瞳孔的眼睛正以一种“无趣”的神情扫视她们，她的着装是很讲究的战斗服，好看又不失飒爽。单从外表看，眼前这个女孩的确配得上刚刚那套杀人于无形的招式?
　　辰曦瞳:？
　　严溪声:？
　　她看出了二人眼中的茫然。
　　“钟月回。”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澜，“和你们一样，是方舟的玩家，我不会伤害你们，不用怕。”
　　空气凝结了两三秒钟。
　　“大佬啊！”辰曦瞳一个箭步上去扑在钟月回怀里，“快救救我们！！我们在两个小小新人在副本里人生地不熟的，过得好苦啊！”她声情并茂的诉苦。
　　钟月回:……现在的新人这么热情吗？
　　严溪声:快下来吧！丢死人了…
　　钟月回认真思考了一下:“我跟了你们挺久的了，你们这条主线打得还不错啊，好像…没什么需要我救的地方。”钟月回倒是没有把辰曦瞳从身上扒下来的打算，严溪声感觉她是社恐犯了。
　　“还有，刚刚不是故意要抢你们人头的，这个人是国王的亲信，我大约估算了一下，以你们目前的战力，想彻底杀死他的概率太小了，可能会触发死亡结局。所以我才出手了。”她补充道。
　　“大佬不必解释，我自有判断！”辰曦瞳终于是肯松开钟月回了。
　　“你知道游戏流程？”严溪声一针见血。
　　“这个副本我以前通关过一次，虽然走的不是这条主线，但基本的人物设定还是知道的。”她沉思了一会，感觉有点饿了，“管饭吗？等我吃完饭和你们细聊。你们如果还不放心，可以让惊蛰打开综合排行榜，上面有我的名字。”
　　辰曦瞳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界面，排行榜系统里中间最醒目的一栏:“综合排行榜”，这是所有方舟玩家最想登上的榜单，必须是全方位实力过硬的六边形战士才有可能上榜。打开这一栏，赫然出现在最顶端的一行大字是:No.1 钟月回。
　　这已经不是大佬这么简单了…全服第一啊！？就这么遇到了？？

　　酒店二层的餐厅里，三个人对着满桌的美食大快朵颐。
　　“现在该说说了吧？关于这个副本。”严溪声指尖点点桌子提醒钟月回。
　　钟月回点点头:“我上次刷奖励副本就随机到了乐园岛这个副本。这个副本比较特殊的就是有两条主线，就是说会有两组玩家进入这个副本，分别扮演不一样的角色，两条故事线是相对独立的。我上次玩的是另一条主线，把那条主线的成就奖励集齐了，所以来刷这条线的成就。”
　　“同一个副本可以进两次？”
　　“按理说不能。但这游戏没有作弊的说法，也就没有防作弊系统，只要找对门路，黑进来很简单。现在我在这个副本里就类似一个…病毒，病毒可以伪装成体内的正常细胞骗过免疫系统，一样的原理，现在在系统眼里我就是这个副本里真正的玩家。”
　　“但系统总会升级吧？你这样居然不会被发现？”严溪声疑惑。
　　“根据我们的推算，这游戏的系统已经十八年没有更新过了，没问题的。”
　　“比我们几个年纪都大了…”辰曦瞳说，“对了，你刚刚提到这个副本有两条主线，那就是说，现在，就在这个岛上，还有别的玩家？”她眼前一亮。
　　会不会是释桐和裴璟之？
　　“对。”钟月回看出了她的神情变化，“怎么了，你们的朋友也进游戏了？还是…亲人？”
　　“是朋友，但进游戏副本的时候没见到他们。”辰曦瞳说。
　　“这样啊…”钟月回点点头，“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就是你们的朋友，但放心好了，那另一条主线，前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是有点坐牢。”她斟酌着不会剧透的形容。“你们问的信息都告诉你们了，现在可以信任我了吧？”
　　“…可以了。”严溪声暂时想不到钟月回伤害她们的理由。
　　“还没问你们的名字呢。”
　　“我叫辰曦瞳！”
　　“严溪声。”
　　钟月回冷淡如冰的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惊诧:“严溪声？就你叫严溪声啊？”
　　“对，是我。”她的语气让严溪声以为自己被通缉了。
　　“你现在在社区里很出名的。”钟月回打开浮窗，调出排名系统里的“战技排行”一栏，向下翻翻:“NO.128 严溪声，战技:卜灵”
　　“你的战技强度在全方舟玩家里排第八十九，引发了巨大的讨论，毕竟这种和实力挂钩的榜上已经很久没有新人进过前200了，而且，你的战技…很独特啊，全游戏里没有第二个人有。”
　　“才128啊？也不高嘛。”严溪声嘴上说着，其实心里吓了一跳，她还以为严染说的只此一套的鬼话是什么不太高明的推销手段，没想到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啊？严染这岂不是又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要干嘛……
　　“128名还嫌低？多少人没日没夜的刷高级升级道具，别说两百了，连前一千的门槛都摸不到，你一个新手上来就有这种强度的技能，知足吧。”
　　“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严溪声掏出塔罗牌再认真的观摩，可不敢怠慢了，“那说明方舟的平均水平也不高嘛。”
　　“塔罗牌？”钟月回仔细地观察严溪声手里的牌，除了精致些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她犹豫了一会，下定了决心:“好吧，反正也不忙，帮你们练练战技，过个副本吧。”
　　“帮我们？什么目的？”
　　“两个有潜力的新人和闻所未闻的稀有战技，这个理由还算充分吧？”

　　“莫比乌斯计划，第5835次实验结束，实验结果:实验失败！”
　　“莫比乌斯计划，第5836次实验结束，实验结果:实验失败！”
　　“莫比乌斯计划，第5837次实验结束，实验结果:实验失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严染在办公室破口大骂。
　　“检测到您心率正在迅速上升，是否需要开启情绪安抚模式？”
　　“不需要，惊蛰…我只是很生气，实验部，全都是吃白饭的废物。”
　　“此话不妥。您引以为傲的‘方舟企划‘和‘卜灵‘都有实验部的参与开发，就连我也是生于实验部之手。可以说，实验部才是集团的核心啊。”
　　严染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坐回舒适的办公椅里，“有什么用？我宁愿这些全都牺牲掉，只要‘莫比乌斯计划‘能成功，只要…她，能回来。”严染局促的转动左手中指的银戒，整个人都失落的蜷缩起来，“我每个月拨怎么多经费，提供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他们需要什么我都是立刻满足，工资也是涨了又涨…为什么还是不行？”
　　“宁愿牺牲掉所有？您要把我牺牲掉？您最得力的助理？”
　　“你的关注点很奇怪…不过，惊蛰，你应该会理解我的，你比严洵更聪明。”
　　“我理解您，是的。把意识和记忆转换为现实，我就是由此诞生，我完全支持您，和‘莫比乌斯计划‘。”
　　“是啊，明明有你这个成功案例了，为什么再继续钻研这项技术会这么难呢…”严染好像在问自己，不久她又苦笑着摇摇头，“算了，不想了。严溪声怎么样了？”严染把一张一张写着“实验失败”的实验报告撕碎，把手扬向窗外，纸屑在指尖纷飞，没来由的火苗乱窜，将纸屑烧成灰烬。
　　“有您的‘卜灵‘，她在游戏里很出名，和您想要的一样。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把‘卜灵‘给她？经过计算，她会是个巨大的隐患，她的强大对您绝没有好处。”
　　“我完全相信你的计算，惊蛰，但是太弱的对手实在没有意思，既然她命中注定要站在对立面，那就让我暂时以老师的身份教她怎么成为一个令人满意的敌人吧。”她翻阅桌子上的“方舟企划每日报告”，“钟月回，艾希儿，墨心…方舟也该有些新鲜血液了。”

　　“血！水井里有血！”夜深人静时，一声慌张的喊叫划破了乐园岛寂静的深夜。
　　“外面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了？”辰曦瞳趴在房门上听着门外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听见了，大概是剧情的一部分。”钟月回头也不抬，正在认真研究严溪声的卜灵。
　　“那我们要去看看吗？”辰曦瞳问她。
　　“保险起见还是去看看吧？”严溪声提议。
　　陆续有不少服务员和旅店房客朝后花园的方向走，她们跟着人流，看到所有人都围在花园里那口水井旁边。她们挤到最前面，看到有人小心翼翼地拽着井绳，提上一桶水来。借着月光，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是血，血水上漂浮着白沫，浓稠得夸张。所有人立时窃窃私语起来，恐惧的情绪借此蔓延。
　　严溪声又踮起脚看花园中央那座标志性的喷泉，血水不断从天使雕像的口中，眼眶里溢出，从怀抱着的水罐里涌出，底部的水池里蓄了太多血水，于是呕吐一般倾吐而出，从缺口的地方汩汩流下，沿着白石的纹理，冰冷的石头就像生出血肉长出经络。
　　人们齐刷刷回头，夜太深了，人们差点就忽略了喷泉的异样。月光下，血水的浓腥味骤然飘进每个人的鼻腔。
　　“怎么会呢…喷泉都是和海水连通的啊？”有人说。
　　人们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可怖的想法，没人敢去验证它。
　　“我们走！”严溪声拉着辰曦瞳往外走，钟月回跟上她们，其他人看到有人迈出第一步，就全都一窝蜂的跟上。
　　月光下的海水诡异的平静，或者，已经不应该说是海水了。虽说深夜的大海无论怎么看都是深黑色，但弥漫在整个岛上的血腥味已经说明了一切，密密麻麻的鱼虾某一时刻全部暴毙，翻着肚皮浮在水面上，血染千里，殷红的血映不出一点倒影，反而把本应皎白的月光浸红。
　　远处的大钟敲响十二下，宣告新一天的审判开始。天使雕像苍白安详的脸颊流下血泪，仰面祈祷诉说，众神寂静，人间彻夜不眠。
　　地狱和黑夜酝酿成这空前的罪恶，它必须向世界显露它的面容。
　　第一日，血灾。
　　日出，太阳升上地平线，海天一色，赤红，无尽的红…
　　渔民们全都呆立在海边，茫然无措。这场灾难会持续多久？血水会蔓延多久？大家喝不到水怎么办？大家赖以为生的大海被污染后，人们应该怎么办？没人知道，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灭顶之灾。
　　严溪声一行人赶到海边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组织大家打捞海里鱼虾的尸体，腐烂的臭鱼烂虾在沙滩上堆积成山，引来飞蝇和蛆虫。但这一切也都是徒劳的补救。
　　“怎么没看到那位老船长？他手下的水手们倒是都在。”辰曦瞳踮着脚环顾人群。
　　严溪声和钟月回对视一眼:推支线的时候到了。
　　“他肯定在皇宫，我们走！”严溪声拉着辰曦瞳离开海边。
　　“哎…哎！？你怎么又知道了？”
　　“挺好猜的。”

　　“但是，我们就直接这样进去，肯定一无所获。”钟月回在护城河前突然停下脚步。
　　“阿里萨热不会让我们知道内情的。”严溪声附和道。
　　“你有能用的牌吗？”钟月回问她。
　　卜灵·星币首牌
　　——六芒星图案呈现在半空中，笼罩住三个人。如果这时候有人从旁边路过，大概会看到一个很灵异的景象:三个人站在一个诡异发光的六芒星图案里，像是要做法，下一秒就全都消失了。
　　“隐身术啊！这个厉害！”辰曦瞳激动地说。
　　她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入了皇宫，顺着绿茵草坪鹅卵石小路走到铁艺门前，绕过喷泉——这里的喷泉喷出的是清水——走进富丽堂皇的大门，站在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穹顶之下。但阿里萨热并没有端坐在宝座上。
　　“我们要找的两个人都不在啊。”严溪声意料之中的样子。
　　“老船长不被允许进入皇宫，那他当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现在这了！”辰曦瞳说。
　　“没错。他应该会从某个没有守卫的角落翻进来…看来我们得在皇宫里转转了。”钟月回说。

　　玩家严溪声持续释放技能超过五分钟，理智值开始下降，当前理智值:98

　　“理智值？”严溪声反问一句。
　　“哦，你们第一次进游戏，不清楚这个也正常。”钟月回说。
　　“让我猜猜，大概是限制玩家不能一直放技能的设定吧？释放技能就会消耗这个理智值，于是玩家只能在有限的数值里想尽办法让技能有效程度最大化，增加了游戏性，也能维持游戏平衡。猜的没错的话，理智值消耗到临界值后的惩罚肯定很严峻。”
　　“你…猜的差不多了。”钟月回因为被抢了台词有点不满，但也惊喜自己终于带到了一个孺子可教的新人。“理智值是跟玩家状态紧密联系的，理智值下降到30以下，再想通关游戏就很难了，因为那时候玩家会陷入不同程度的疯魔与晕眩，承受能力差一点的可能直接就被同化成副本怪物了。”
　　“是吗…”严溪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收起了技能，反正阿里萨热现在也不在这，“那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吧。”虽然她一向对成为怪物之类的事没什么意见，但她还是很惜命的，万一自己死了，而且还是在这种离谱的真人游戏里……有点丢人。

　　如果现在还能找到皇宫当初建造时的设计蓝图，就能看到皇宫的俯视图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圆，以中心的城堡为圆心形成四个从小到大的同心圆，最小的圆里是城堡和周边的皇家花园，外围的第二个圆环占地面积最小，围成一圈雅致幽静的森林，其间还有溪水潺潺流过，再向外的第三个圆环是成片的草坪和零星的参天古树，老船长可踏足的范围就止步于此，最外一圈是宽阔汹涌的护城河，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座吊桥，只在守卫验明了来访者的身份后放下来。
　　严溪声一行人此刻就在同心圆的最里圈。
　　要是在皇宫里一寸土一寸土的找阿里萨热和老船长，只怕是要找到第十一天去了。钟月回自己的“徊影”是个纯粹的战斗型技能，严溪声的“卜灵”目前来看虽然有着很大的发掘空间和培养潜力，但也只是有潜力而已，没有培养成功之前依旧没什么用，就像哈利波特额头上的闪电疤痕再耀眼，没去霍格沃茨之前也就只是个被姨妈一家压榨的小男孩。辰曦瞳是治疗系的伊塔兹角色，虽然有一定攻击性，但放在现在的局面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事已至此，只好作弊了。
　　钟月回依稀记得小时候看老爸打过一款叫《星际争霸》的老游戏，里面有一个作弊指令，具体的字符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功能是可以查看全屏的小地图，敌人的情况全都一目了然。老爸曾经就靠着这些各种花样的作弊指令阴了对手一次又一次，从未失手。
　　从那时起，钟月回就明白一个道理，你再有实力有个啥用，背后没点手段，随时都会被秒掉。打《星际争霸》是这样，老爸后来被辞退下岗是这样，在方舟也是这样。
　　方舟企划最令人费解也最让人浮想联翩的一条规则就是没有作弊这一概念，大家都各凭本事通关，耍不耍赖全看自觉，因此这里各种作弊手法层出不穷。钟月回刚进游戏时就清楚的意识到，想在这里出人头地，或者把目标定的低一点:活下去，不得不用点非常手段。后来她一点一点走到全服第一的位置，靠的不仅是过硬的战力，还有能黑进系统这种高端的作弊手法。偷鸡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说得再理直气壮一点:管他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严溪声眼睁睁看着钟月回从玩家的面板上调出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界面。看她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钟月回简单给她科普了一下:“这是系统后台，开挂用的。”
　　在输入框输入了对应串码“ #071619”后，城堡的全景图从面板上刷新出来。她指着面板上三个聚集在一起的蓝色光标说:“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她又把手指移到远处频繁闪烁的红色光标上:“这里就是阿里萨热所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