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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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予和沈砚正式在一起，是在第二个学期。
没有告白。
只是某个周末，她坐火车去了德国。她提前一晚收拾行李，反复检查证件和车票，给自己涂了淡妆。她不太会打扮，只会基础的底妆和口红。
她在站台上等他。
风很冷。她拖着行李箱站在人群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乘客。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跨越国境。
沈砚从远处走来。
他比高中时更瘦，说话带着一点工程生特有的冷静节奏。他接过她的箱子，说路上累不累。
他们去了附近一家越南餐馆。
吃的是河粉。她几乎没怎么吃出味道。
那天晚上，他们在他的学生公寓里煮速冻水饺，看一部法语配德语字幕的电影。
房间很小。
床靠着墙，桌子上堆着专业书。窗外偶尔有电车经过，金属摩擦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第一次发生得很安静。
没有浪漫铺垫，没有誓言。
她紧张得手心出汗，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只能努力不显得笨拙。沈砚比她冷静，他告诉她不用怕，说他们会好好在一起。
她点头。
那一刻，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自己交给了这个关系。
后来她才明白，对她来说，那不仅仅是身体意义上的第一次。
那是她第一次把未来投射到一个具体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