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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他就不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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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接下来几天能抱边境大腿，枯山不自知地兴奋，在竞技场擦地板擦到关门还觉意犹未尽，又换号去老长安插旗，到半夜三点弹幕一排排地问主播还不去睡觉吗，枯山才回过味儿。
该睡觉了，明天还要飞上海呢。
也没啥，问题不大，明天的航班是正常时间，而且才三点，还有时间睡觉，怎么都比上次强。
枯山打个哈哈，“好久没插旗了，有点上头……好好好不插了，不插了，睡觉！你们也晚安，拜拜拜拜，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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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心底的仰望4.0，jk不负责任造谣……
【不用训练他咋还熬到这么晚……】
【战术性熬夜，让你们觉得我不去CJ】
【哈哈哈哈哈楼上你该不会是蝶蝶吧】
【啊？】
【楼里不带扒马的啊】
【啊啊啊抱歉T T，我开个玩笑，刚刚蝶蝶在群里说她再也不贷款替小主播保证没有线下的计划了。上次她信誓旦旦替小主播澄清，结果小主播真没睡觉赶去上海了】
【这不是你扒马的理由】
【滑跪认错T T】
……
【总觉得他会去】
【我也，去线下活动有瘾，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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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闹钟刚开始震，枯山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缓了几秒，爬起来洗澡洗漱，二十分钟后提行李出门赶飞机。
航班准时抵达上海，枯山这边才开机，边境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他按边境指示走2C出口，一出航站楼就看到了边境。
坐在黑色方型越野车里，非常显眼。
边境也带着帽子和墨镜，主动下车帮枯山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示意枯山上车。
枯山没搞清楚状况，懵懵地听边境指挥。等车开出机场了，他回魂地问：“……怎么是你来接我？”
边境瞥他一眼，“我没说吗？”
“……”枯山摸出手机翻聊天记录。
【我去接你，不用订酒店，你可以住我家】
我去接你……
枯山重新认识了这四个字。
昨天没细想，理解成边境派司机去接他了。
落地后跟边境沟通位置的时候也以为这是MES固定的接人流程，边境在替司机传话。他还在心里感叹……大俱乐部接人就是专业……
完完全全没想到，这四个字的正确含义是边境本人亲自开车来接他。
这不能怪他吧？
谁能想到身价……枯山偷瞄边境，他还真拿不准边境的身价，总之谁能想到MES队长亲自来接他。
还亲自用那受伤的手替他放行李。
……
枯山想给自己一巴掌。
你在搞什么。
那可是边境的手，说电竞届最值钱的手都不为过，你竟然能眼睁睁看着边境替你放那30多斤的特产！
关键那30多斤还都不是给边境的……
你可真站得住啊！
枯山露出痛苦懊恼的表情，他自己没发觉，边境察觉到了，问：“怎么了？”
“……没事！”枯山说，“……呃，没想麻烦你跑一趟……我以为……”
以为是司机来？这话说着也不对。
“以为什么？”
“呃……没什么，谢谢你来接我。”
边境没再问，隔了几秒，又问：“饿吗？吃饭，回家，或者CJ展？”
“……”枯山的表情更痛苦了。
他原以为司机来接，汇合后就麻烦司机先送他到初遇住的酒店卸下特产，然后他就没事儿了，可以跟据边境的行程和安排灵活调整。
如果边境有空，司机也有意向送他去边境家，那他就去找边境。
如果边境很忙，或者司机没打算继续送他，那他就去找剑三亲友，晚上再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去边境家住。
现在全乱了。
第一步就乱套了。
枯山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箱特产是给自己剑三基友的，一箱和一袋，相差太大了……应该买两箱，不应该搞这个区别对待，多拿总比少拿强，边境不爱吃零食吃不了就让边境给队友分呗……
……不对，你TM在想什么。
你给边境队友带什么特产，你算个p，还隔空跟边境队友社交上了。
枯山发愁地挠挠头，试探地说：“我在飞机上吃了点儿，你吃午饭了吗？你几点出来的？”
边境：“还没吃。”
枯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负罪感。
你看看你，为这碟醋包的饺子折腾边境这么一大圈。
枯山咳了一声，“那，先找地方吃饭？你能在外面吃饭吗？”
正好红灯，边境扭头看枯山：“能。”
“……”他好像在骂我是弱智，上次就是在外面吃的。
枯山问：“你不怕被粉丝看到吗？你人气挺旺的……”
边境说：“找人少的饭店。”
“……哦。”
这人好像掌握了一种礼貌骂人的神奇技巧，枯山在心里嘀咕，都不敢扭头看边境——怕看见嫌弃的表情，“那先去吃饭吧，你定地方，我吃什么都行，我不挑。”
边境带枯山进了一家上海菜，吃完饭边境又问枯山去哪儿。
“呃……”
“你和朋友约了什么时间？”
“……”枯山有点不自然，“还不确定。”
“Cray，”边境有点认真地喊他的名字，“你很紧张吗？”
“我不紧张啊……”
边境说：“我可以送你去见朋友，如果你需要。”
“……”枯山心虚低头。
倒也不急见那帮人，主要是想把行李箱放下，但怕边境误会那箱行李。
枯山内心绝望，心说他也不是抠搜的人啊，从来没人说他小气，今天这事儿咋就办的这么埋汰。
……
挣扎几秒后，枯山倏地明白，问题出在根上——他就不该为一碟醋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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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山决定实话实说，“没约时间——他们还不知道我到了，不过我给他们带了点儿东西，我想先放他们住的酒店前台，这样他们晚上回去就能拿到了。”
“他们不知道你来了？”
“……呃，是的，没告诉他们我什么时候到，”枯山干笑，“不然太麻烦了。”
“麻烦？”
“就……”枯山犹豫怎么解释，因为他过去两年千方百计不去线下导致好几个直播间的水友都非常好奇他长什么样，只要他出现就面临围追堵截的风险。
“躲粉丝？”
……
粉丝遍布全世界的边境大神就这么点破了他蹩脚掩饰的真相。
“……不能叫粉丝，我没到那程度，差远了，”枯山纠正，“水友，水友。”
边境隔着方形餐桌定定看了枯山几秒，“你的朋友住哪个酒店，定位发给我。
枯山“啊”了一声，拿起手机说记不住，得现找。
点进微信又想起他压根没问初遇住哪个酒店，现找不行，得现问。
但问了就暴露了，枯山只好疯狂翻共友聊天群，期盼那帮亲友里有和他一样记性差的人。
总算在一个QQ群里翻到了酒店，枯山发给边境，“他们住这儿，方便吗？”
边境有个叹气的动作，“方便。”
枯山察觉到气氛有些许变化，便不再乱说话，乖乖跟着上车进副驾坐等边境送他到目的地。
不堵车，很快就到了。
酒店门口有很多剑三元素，枯山彻底放心，他没找错地方。
怕边境等太久，也怕边境关注到门口这些剑三元素，枯山把行李箱放在前台就跑了。
回到车上，枯山低头给初遇发消息，提醒初遇记得去取，晚上给大家分分。都是干货，能放住，但现烤的这时候吃味道最好……这个好像是多虑，能吃的大有人在，必不会放久。
“行李箱放酒店？”
“嗯，”枯山忙着回消息，“放前台了，他们一会儿派人去取。”
发完消息抬头看看前方，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呃，不走吗？”
边境看着他，“去哪儿？”
“啊？”
不是去你家吗？还问什么。
枯山刚要张嘴说，忽地发觉把这句话说出口莫名的难为情——这样说脸皮会不会太厚了。
可那是边境先提的。
边境都亲自去机场接他了，带他去吃饭，还专程陪他跑一趟，帮他给朋友送行李箱，应该也不会把借宿当回事吧。
三百平豪宅诶，怎么着都能有他住的地方吧，枯山忐忑地想，这个行为，应该……没有很冒犯吧？不会很影响边境吧……
那么大的房子，应该不是他边境大神亲自打扫卫生吧，边境大神的时间和手指定不能浪费在这种琐事上，就算边境有这个想法，MES也不能同意。
所以他去住几个晚上应该也没关系吧……MES应该不会管边境带朋友回家吧？
大不了就提前走嘛，明天去CJ，晚上找个借口不回边境家就行了，反正他啥行李都没有，说走就走。
想明白了，就这么办。
枯山自信转头。
目之所及是边境英俊的脸，余光是酒店正门保安，还有西山居以及剑网3的宣传物料。
……
枯山又失语了。
视线碰撞，边境问：“去我家吗？”
“好啊。”
枯山感觉自己答的太快了，以及感觉边境这话问的太严肃太正经了，脑袋一抽：“是网传的那300平豪华海景房吗？”
说完就想咬舌头。
你想调节气氛说什么不行你非说那300平豪宅！
这话你自己在心里想想得了呗，你说出来干什么！
让边境知道你一直在关注他吗？！
边境设置导航启动汽车，闻声失笑：“差不多吧。”
“啊？”
“对，”边境的笑意好像止不住，“实际不到300平，不是海景，是江景。”
“……”
不到300。
不是海景，是江景。
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体现在了方方面面。
边境察觉到枯山的沉默，敛了笑意问：“怎么了？”
“……没事，”枯山压不住好奇心，“你自己住吗？”
“自己住。”
“你为啥买这么大的房子，你那时候就肯定……肯定留这儿？”
“……是的。”边境似乎毫无察觉地回答。
等红灯的间隙，他侧头，耐心地与枯山对视，“我在MES拿到第一座Major后，一直有国外俱乐部联系我，包括我之前签过的RLS。我拒绝了很多次，但他们不停尝试。”
“有段时间队里气氛不太好，大家没办法安心训练。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然后有人给我出主意，说我可以在这买个房子。”
“他说买了房子就意味着我想在这安家，这是个非常能让大家安心的举动，还说房子越贵大家越安心。于是我就买了这个，”边境停顿一下，“网传的300平海景房。”
“谁给你出的主意？！花钱买安心……”枯山目瞪口呆，“这人……不是我说，有这么干的吗？！”
“一个已经退役的朋友，就当投资吧，”边境笑了一下说，“挺有用的，虽然国外还有很多俱乐部联系我，但那之后MES和队友都稳定了很多。”
……听着儿戏。
细品吧……还真是个法子。
而且那几年在上海买房子一点儿不亏，边境赚大了。
“那他们后来也没担心你卖房子跑路？”枯山脱口，“房价这几年可是翻倍……”
……枯山生硬住嘴。
你真该挨两巴掌。
你是真不会讲话。
在枯山思考这回说点儿什么拯救自己的时候，边境风轻云淡地说：
“后来我们成功卫冕Major冠军，他们开始相信我是真想在MES打到退役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