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挣钱拔香菜

34、过往苦涩多起伏（10） 送

　　送走秦玄墨后，阿古拉坐地铁来了医院。

　　阿木尔比上次又消瘦了许多，喘气都没什么力气了。

　　看到阿古拉，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啦。”

　　阿古拉把带来的零食递给她：“姐，买了点你爱吃的零食。”

　　“买这些干什么，”阿木尔把病床让开一块，“这次能待多久。”

　　“还不知道，”阿古拉坐在旁边，“可能一两个月吧。”

　　阿木尔笑着看向他：“上次的事，怎么样了。”

　　阿古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点了点头。

　　阿木尔：“解决了？”

　　“嗯，”阿古拉嗫嚅开口，“她答应我了。”

　　“大孩子了，”阿木尔拍了下他的肩膀，“懂得恋爱了。”

　　“姐，”阿古拉抬起头，“能不能别和爸妈还有哥说，我不确定她愿不愿意。”

　　阿木尔：“放心吧，我知道的。”

　　电话铃声突然想起。阿古拉拿出查看，发现是秦玄墨。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一声：“姐我去接个电话。”

　　阿木尔点了点头：“去吧。”

　　来到楼道，阿古拉接起电话：“喂玄墨。”

　　那边传来秦玄墨别扭的询问：“你…去车站了吗。”

　　“嗯，”阿古拉温声回应，“到了。你回家了吗。”

　　秦玄墨：“回来了。你几点的车啊。”

　　阿古拉看了眼时间，大致编了一个：“四点半的。”

　　有点想阿古拉，但秦玄墨压着性子不开口：“你…干什么呢。”

　　阿古拉：“在等车。”

　　秦玄墨：“一个人…无聊吗。”

　　阿古拉：“还好。”

　　“啧，”秦玄墨皱起了眉，“就没有…想着点儿什么吗。”

　　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秦玄墨的意思，阿古拉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很想你。”

　　秦玄墨满意地笑了一声：“算你识相。行了挂了，到了和我说一声。”

　　阿古拉：“嗯，再见玄墨。”

　　被阿古拉叫得心花怒放，秦玄墨的笑也大了些：“挂啦。”

　　“那个玄墨，”阿古拉叫住她，“我…”

　　秦玄墨挑了下眉：“怎么了。”

　　“玄墨，我想你。”

　　秦玄墨的心都跟着漏了一拍，不自觉卷着手边的纸角：“你、你怎么还专门再说一遍啊。”

　　阿古拉：“因为我真的很想你。”

　　“行了行了，”秦玄墨害羞地嘟囔，“挂了。”

　　挂了电话，秦玄墨深吸了口气才堪堪按下鼓擂般的心跳。

　　“切，笨蛋阿古拉。”

　　这天阿古拉忙着照顾阿木尔，却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放在以前他绝不会接。但上次分开的时候秦玄墨提醒他注意一下陌生来电，可能是制片人，他便去楼道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那边传来陌生的声音：“你好，是阿古拉吗。”

　　阿古拉：“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秦玄墨的助理。她工作忙顾不上和你说，就拜托我转达。最近她帮你接了个综艺，让我转告你一声，是《音浪》，你同意参加吗。如果同意的话，工作人员就把你加到首发阵容里公布。”

　　阿古拉以为是两个人一起参加，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我同意的。”

　　“好的。”

　　简单的回复后，对面便挂了电话。

　　阿古拉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说合同之类的事，但他也顾不上管这些了，只以为之后秦玄墨会再找他商量。

　　没多想，他连忙回了病房继续照顾阿木尔。

　　从录音室出来，秦玄墨接过黎盼山递来的水喝下：“你觉得怎么样。”

　　黎盼山接过帮她拧好瓶盖：“我也不懂这些，就不评价了。”

　　“我就需要你这样的评价，”秦玄墨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气，“毕竟大部分听众都不会深耕音乐。”

　　黎盼山垂眼思索：“不错倒是不错，不过怎么感觉跟你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了。”

　　秦玄墨收拾耳机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个…人总是多变的嘛。变得不错不就行了。”

　　“对了，”黎盼山放低声音，“那个《音浪》，我托人帮你问了一下。”

　　“真的？”秦玄墨期待地往前凑了一下，“有消息吗。”

　　黎盼山：“我听说有人找到制片人递了方案，综艺主题曲名额被内定，首发席位…也少了一个。”

　　秦玄墨不服气地咬着后槽牙：“万恶的关系户…”

　　“没办法了。”黎盼山靠在椅背上，“那录音我帮你送去处理了。”

　　“嗯，”秦玄墨愤愤不平地把包收拾好，“气死我了。”

　　“行了别气了，”黎盼山摆了摆手，“回家吧。”

　　录完音回家，秦玄墨躺在床上，给阿古拉打去了电话。

　　片刻后对面接起了电话：“喂玄墨。”

　　秦玄墨的心都随着阿古拉的声音飘高：“你干嘛呢。”

　　阿古拉：“我…在喂马。”

　　“喂马？”秦玄墨亮了下眼睛，“你真的会骑马吗，还养马啊。”

　　“嗯，”阿古拉温声回应，“我有一匹从小养大的马。”

　　“真好，”秦玄墨叹了口气，“我也想学骑马。可是盼山说太危险了，一直不让我去。”

　　阿古拉那边没了动静。

　　秦玄墨不满地噘了下嘴：“那你猜猜我今天干什么了。”

　　阿古拉：“参加节目。”

　　“你猜的什么啊，”秦玄墨被逗笑了，“哪能成天参加节目啊。我去录歌了，我的个人专辑。等出来了送你独家签名版的，有钱都买不着的。”

　　“好，”阿古拉跟着回应，“谢谢玄墨。”

　　“切，”秦玄墨略显不满地哼了一声，“假模假式。”

　　阿古拉有些着急地解释：“没有，我没有假模假式。”

　　秦玄墨：“那…你说点好听的话来谢啊。”

　　“好听的话？”阿古拉皱着眉搜刮自己脑子里好听的话，“恭喜发财，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啊？”秦玄墨不可理喻地笑了一声，“你个接骆驼粪的，谁说是这个好听话啊。”

　　阿古拉委屈辩驳：“我不是接骆驼粪的…”

　　秦玄墨好笑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你丫缺心眼儿吧。好好想想再说话。”

　　“额…”阿古拉为难开口，“我到底该说什么。”

　　“哎呀，”秦玄墨在床上画着圈，“自己想。老是让我告诉你，你三岁小孩儿啊。”

　　听阿古拉那边依然没动静，秦玄墨还是败下阵来：“啧，车库分开的时候，还有你在车站打电话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吗。”

　　明白过来，阿古拉害羞地开口：“玄墨我想你。”

　　秦玄墨把烧红的脸埋了半边进被子里：“再…再多说点。”

　　阿古拉紧张地搓着自己的衣角：“玄墨我喜欢你。”

　　秦玄墨抿了下嘴：“还有吗。”

　　阿古拉：“玄墨我想见你。”

　　“好了好了，”秦玄墨叫住他，“算你合格。那个你家里事处理得怎么样啊。”

　　“还好，”阿古拉开口敷衍，“没什么。”

　　秦玄墨：“那你有时间吗，能来躺北京吗。”

　　阿古拉想起前几天那通电话：“是节目的事吗。”

　　“哎呀不是，”秦玄墨踢了下被子，“没节目你就不能来北京吗。”

　　阿古拉：“抱歉，我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完。”

　　“阿古拉你个笨蛋！”

　　气愤地骂完，秦玄墨直接挂了电话。

　　阿古拉不明所以，给她打回去试图安抚，却又被秦玄墨挂断了。

　　垂眼思索片刻，阿古拉觉得可能是自己说错了话，给秦玄墨打字过去：玄墨，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别生我的气。

　　看到这句话，秦玄墨的气也不自觉消了大半。

　　她轻哼一声，给阿古拉回语音：“态度不错，我原谅你了。”

　　而后她给阿古拉发了个抬头抱胸的傲娇表情包。

　　阿古拉在微信的表情栏里搜寻一通，给她回了一个心。

　　“切，”看着那个心，秦玄墨不服气地笑了一声，“学得倒是挺快。”

　　这天秦玄墨在家里写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秦玄墨烦躁地皱起了眉，接起电话：“干什么，烦着呢。”

　　“玄墨！”电话那边传来黎盼山焦急的声音，“快看《音浪》的官微。”

　　被他吓了一跳，秦玄墨放下笔，退出两个人的电话页面打开微博：“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黎盼山：“官微刚刚公布了首发阵容。”

　　秦玄墨找到官微：“公布就公布呗，能…”

　　秦玄墨的声音瞬间停下，看着文章里那个格外显眼的“阿古拉”，喘气都不自觉加快。

　　怕是同名同姓，她又去看了照片，确认真的是阿古拉。

　　听秦玄墨那边没声音，黎盼山担心开口：“玄墨，你没事吧。这件事你知道吗。”

　　秦玄墨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疑惑：“没事盼山。你能帮我调查一下他是怎么搭上这条线的吗。”

　　黎盼山：“行，等我消息吧。”

　　打完电话，秦玄墨垂下头试图消化。

　　突然想起什么，她打开阿古拉的头像查看他的IP。

　　北京。

　　秦玄墨不自觉咬紧后槽牙，手里的纸都跟着变形。

　　打开两个人的聊天框，她给阿古拉打去了电话。

　　片刻后阿古拉接起：“喂玄墨。”

　　秦玄墨冷漠开口：“你干什么呢。”

　　阿古拉：“我在喂马。”

　　秦玄墨怀疑地舔了下后槽牙：“我也想看看马，你拍张照给我看吧。”

　　“啊，”阿古拉有些为难，“那个…我不太方便。”

　　“你不是还在和我打电话吗，拍个照有什么不方便的。”

　　“马…”阿古拉扣着衣服，“不喜欢拍照…”

　　“呵，”秦玄墨意有所指地讽刺开口，“真稀奇，脑子都没有的玩意儿，还在意这些啊。”

　　阿古拉不说话了。

　　这番沉默的态度把秦玄墨惹恼了：“阿古拉，我告诉你，骗我没有好下场。”

　　“不会的，”阿古拉赶忙开口，“我不会骗你的。”

　　秦玄墨哼笑一声：“你要是坦白从宽，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要是让我抓住什么把柄，不会让你好过。”

　　阿古拉不明所以：“你怎么了玄墨，出什么事了吗。”

　　“装货。”

　　骂完之后，秦玄墨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