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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Living in the past “魏青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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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程你看着我,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眼前的人将自己锁在床头柜旁,一片黑影笼罩着我,压的我喘不过气。
当肺叶深处最后一口氧气被幽蓝的深渊温柔地没收,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无声的掠夺。
那原本胸腔里还残留着属于陆地的演变为生命在濒死边缘最原始的叩门声。
很快,这声音被一种宏大而静谧的拥抱所取代。
水不再是冰冷刺骨的液体,而是化作无数条柔软而坚韧的丝带,沿着肌肤的纹理蜿蜒,一寸寸地、耐心地缝合起他与尘世的最后缝隙,将我的最后一道求生窗口封闭。
光线在头顶被海水碾碎成万千片摇晃的琉璃,折射出迷离而遥远的光晕,看见记忆在“水”中散开,如同墨色在宣纸上无声地洇染,又似一株终于挣脱了泥土束缚的水草,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着无垠的虚空舒展。
窒息感是狰狞的猛兽,用一种极致的、迅速的力道,将我的意识从躯壳中一点点剥离,撕碎。
每一次试图吸气的本能,都成了献给这片深蓝的、最凄美的献祭。
无力的攀上沈寒漪的肩膀,只觉得天旋地转,往昔连带着生命都一同离我远去。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 ...真的不记得她是谁?
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从过往剥离,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恼。
等等,不,现在喝了酒的我感觉降智了不少。
“你......想要说什么?”我真的好晕,感觉到天翻地覆,那种原始的力量并没有残忍的将我溺亡,而是将我推向另一个火坑,那火坑还迸溅出滚烫的岩浆。
“等等沈寒漪,冷静一点,”我将她推开一段距离,但偏偏对方是个犟种,气愤的将我拉回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我盯着她平静的眼睛,但是,我又在她的眼底看到了百感交集。
这种失望从何而来?并不是无从考证,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她有点熟悉,熟悉到让我执意想要将她的脸代入到那个“活在过去”的人。
可,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故人吗?就算是过去的那个人,但人是会变的。
我们的关系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如履薄冰。
或许我真不该不听沈寒漪的话,跑出去喝酒,否则不会引发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越是想要逃离这个怪圈,身后那只无形的手又会将我拖拽回来,蒙蔽我的眼睛,剖开我的腹腔,那暗黑的混杂着鲜红的,一起将所有器官冲散开来。
我只能将我的罪过归结于这个了。
几个小时前————
“哎呦,瞧我这记性,来来来。”白契阔将我推到跟前,自己跌跌撞撞的勾住我的脖子:“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魏青程,魏大摄影师!”
白契阔用力拍了拍我的肩,她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红了一片,声音也有些沙哑。
“嗯?你是摄影师?”一个从刚才就坐在角落不说话的女人突然惊讶的看向我惹得周围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视线也锁定在她身上。她愣了几秒,然后解释到:“哦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某个朋友。”女人摇了摇头,嘴角含笑,但那种笑含有讥讽,眼底也暗流涌动。
随后补充道:“我一个... ...仇人,也是摄影师。”
“呃,咳,”白契阔用手肘怼了一下我,我不明所以,但她的眼神充满了暗示。
她拉着我径直走向刚才的那个女人,刚要坐下,身边玩儿手机的那个女人说:“你让魏青程坐我旁边。”
我就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看着脸色僵硬的白契阔。
哟,有故事啊。
当然,从旁边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你敢坏我好事就死定了。
「死魏青程,你敢坏我好事!!!!」
手机传来提示音,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我哪知道你对她有意思。你俩这是怎么回事?说一说,让你魏姐给你把把关?(贱嗖嗖)」
「去你的,你这个0恋爱史的小菜鸡,还想让你自己给我把关。」
夹在两人中间着实有些诡异,不禁后颈发凉。
「那你倒是说说你俩怎么回事啊!」
「哎呦,之前不是带你去酒吧然后你被一个女的骚扰了嘛」
「然后,我不是把她带走了嘛。然后我就遇见了她......」
“白老板,你这样就不怕被狗仔拍到吗,”女人掐着嗓子,倚靠在白契阔的怀里。
“呵,放心,他们不敢,”白契阔把玩着女人的头发,凑近她的耳边:“你最好也别打我的主意。”
“哎呦,白老板,这是什么话,”
“你也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包括爱情,”
女人的手指从脖子上滑动,一股痒意激起白契阔一身的鸡皮疙瘩。那手继续往下,在领子上停顿了几秒,随即一颗颗解开扣子。
“够了,”白契阔挣脱开她的手,冰冷的双眼注视着她,容不得一点沙子。
“白老板,你真就不怕我......”女人眼看被拒绝,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干脆不装了。
“呵,保安,下次不要让这种杂碎进来,免得玷污了我的眼睛,”白契阔身边突然蹿出几名保安,把女人赶了出去。
白契阔用尽必生所学,(其实是从网上的狗血剧里霸道总裁那里学来的)将女人推开,嫌恶的用纸巾里里外外将推开女人的手擦干净,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
「哇塞,这种狗血剧情也能被你撞见」
「别打岔」
「哦」
经历了这场小风波,白契阔走向了吧台,打算喝酒解闷:“Andre,帮我调一杯。”
白皙的手指敲击着木质柜台,扫视一圈落在一个角落。
Andre默不作声,快速调了一杯B25轰炸机随后递给白契(是qi不是qie)阔(提前说明,作者不喝8+1,上网随便查的,鬼知道为啥叫这个鬼名)
烈酒下肚,灼烧着胃,酒的味道很奇怪,像是浓烟和火药混合在一起。
白契阔偏头,看见了坐在吧台的美丽小姐。嗯哼,她的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在被情事所困扰,不过不要紧,从今晚那个烂桃花将腐烂在地里开出最绚烂的那朵。
白契阔走上前,女人的脑袋搭在手背上,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旁的人。
“美丽的小姐,要不要我请你喝一杯?”这时女人才注意到,刚想拒绝,却听见白契阔说:“帮我调杯Negroni。”
“谢谢,”而这声谢谢却被堵在嗓子眼里,硬生生卡在关键部位。
“我叫白契阔,你呢?”白契阔的笑容很耀眼,让余博冉觉得十分的不真切。
“余博冉。”女人回答得很干脆,绝不浪费一点口水。
Andre将Negroni推到余博冉跟前,然后就去忙别的事了。
一杯烈酒下肚,像是炽热的火球顺着喉管轰然坠落,是一把淬了火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划开胸腔里积压已久的阴霾。
辛辣与灼痛瞬间在味蕾上炸裂,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痛快,带着内脏烧为余烬。
余博冉只觉得头昏脑胀。
白契阔从身后锁住余博冉的去路,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不开心啊,要不要姐姐带你做点能让你开心的事情?”
余博冉顿感不妙,想要将白契阔推开却没有力气了。
先是麻木,而后恐惧顺着残骸一点一点爬上来,占据了一切。
“不要那么抗拒,你是第一次吧?”白契阔在她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手则将余博冉的手翻过来十指相扣。
“我看过一个说法,人类的手掌是为了十指相扣,要和我试试吗?”
余博冉的睫毛扑朔,心情低落。
白契阔见对方不说话,以为对方在走神,刚想说话,令白契阔惊讶的是余博冉干脆一鼓作气拉过白契阔的脖领吻向那轻薄的唇瓣开始吮吸。
白契阔愣了一下,一阵刺痛感传来,铁锈味弥漫整个口腔。
白契阔轻笑,逐渐从余博冉那里夺过掌控权。
一阵缠绵,白契阔分开,大量新鲜灌入鼻腔,引得余博冉一阵咳嗽。
余博冉的脸浮现了不一样的绯红,惹得白契阔想要变本加厉的欺负了。
“要不要去酒店?”
“好。”
两人匆匆开了个房间,一进门白契阔就被按在门上索吻。
“嗯,别急”白契阔搂住余博冉纤细的腰肢,将人分开些,但突然对上了她水汪汪的眼睛,白契阔任命的闭上眼。
该死的白契阔,你迟早得被这该死的女人lang si在床上。
白契阔真的好喜欢身下人承欢的样子,她充满情愫的眉眼,她修长的脖颈,她全身上下都被打上了白契阔的特殊标记。
白契阔贪恋她,占有她,直到她彻底属于她。
“不......不要,”余博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在求饶,但上瘾了的白契阔根本什么也管不了了。
直到她的声音终于变了调。
2024年7月7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