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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共赴灵泉 师叔,这样 ...

  •   “事情可都打听清楚了?梧桐木有下落了吗?”沈惊鸾立于窗前,嫌弃的望着在屋里来回忙碌打扫的男人。

      莫轩将将把被子整理好,闻言暗暗叹口气。这小少爷几日前找到他,说要下山历练,缺一仆人伺候,选中自己是天大的福气,千万别不识抬举。

      对要去哪里,却又语焉不详。只吩咐替他隐藏行踪,作出闭关修炼假象。

      莫轩本想趁机报信,小师兄这回却颇为谨慎,前脚刚吩咐完,后脚就带他踏入传送阵。

      “启禀师兄,弟子愚笨,暂时还未有发现。”

      沈惊鸾为隐蔽行踪,连坐两日软轿,心中早就压了一肚子的火,听到这话,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真是不堪重用。”

      “师兄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莫轩从善如流,熟练地顺着他哄道。

      沈惊鸾本见这人在身边兢兢业业伺候了一整年,行事还算合他心意,原打算破格提拔他做个贴身随从,如今看来,倒是他高看了,这事还得再掂量掂量。

      他行至床前坐下,抬手从衣领勾出一根红绳,绳端坠着枚小指大小的暗纹玉佩。

      此物沈惊鸾已贴身佩戴十年,乃是江清执以自身精血与神魂长久温养而成的本命之物。

      二者早已神魂相牵,心息相连,只需对方微动神识,瞬息之间,便能将他的神魂强行扯至身侧。

      对方哪怕闭关修炼,也不忘检查自己修为,日夜严防他偷溜下山去惹是生非。

      沈惊鸾对此颇有微词,但奈何修为不够,只得夹着尾巴做人,摆出一副勤勉模样。

      只盼着今晚还能瞒过师叔,莫要让他起了疑心,知道自己已经没在宗内了。

      临走之前,沈惊鸾不放心地再次吩咐道:“你切记护好我的身体,莫要出了意外。”

      说完,他扔过去一个储物袋:“法宝符箓皆在此中,上面有我的一缕神识。你若是敢弃我而去……”

      莫轩望着他突带几分凌厉的艳美脸蛋,按下心中思绪,道:“弟子一定不负师兄所托。”

      熟悉的神念波动传来,沈惊鸾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玉佩涌出浓郁灵力,即刻间便将他的魂魄拽入另一方世界。

      再睁眼时,他已不在客栈房中。

      袅袅雾气缓缓升起,这是一处山间庭院,中央以白玉砌就灵气池。

      灵雾太浓,将池中光景遮得影影绰绰。

      但沈惊鸾还是一眼便看见了池中那人。

      江清执阖目端坐于灵池深处,池水没过腰际,隐隐约约露出精硕而匀长的上半身。

      肩宽背阔,不显粗犷,却极具力量美感。水珠顺着紧实的脊背缓缓滑落,没入腰线深处。

      沈惊鸾看得心头妒恨,眼睛恨不得死死的黏上去。心中自觉不公:凭什么?自己也是日夜苦修,可身体就是如白玉般纤薄,根本就练不出这种男子气概!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江清执本想待运转完这一周天,再细细探究他最近所做之事的想法,此刻也不由作罢。

      他微眯起眼,将少年眼底翻涌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不由得觉得有趣,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沈惊鸾身体先于意识,颠颠的就乖巧跑过去了,待他反应过来,立马被自己这狗腿反应气绝,都怪江清执将自己调教成了这样!

      江清执伸出手拍了拍轻轻沈惊鸾的侧脸,意味不明的道:“见了师叔该说什么?我教了你这么久,便是让你这般目无尊长的吗?”

      你教了这么多规矩,到底谁记得住!分明就是想寻个借口惩罚他。

      沈惊鸾却是不敢将这话说出口,他伸出双手握住江清执的手腕,宛如幼兽般的用侧脸蹭了蹭。

      “师叔,你闭关辛不辛苦呀!鸾儿这几日见不着你,心头空落落的厉害。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呢?”

      眼看对方别扭地说出这些违心之语,江清执着实心情愉悦不少,一时也没有深究对方最近又在宗门勾搭了何人,左右不会有人回应他的心意就是。

      江清执对此并不太在意,拘得太紧,反倒让人离了心,只要不做出触碰他底线的出格事就好。

      唯独那个云知微,倒是个意外。仙门世家送来养病的嫡女,不知怎的就和沈惊鸾走得极近。

      渺云宗谁人不知道,他并不允许沈惊鸾触碰情爱,免得坏了道行。

      只可怜沈惊鸾对此毫无所知,还误以为是自己容貌过于映丽,反倒惹得宗门女修敬而远之,背地里没少抱怨旁人没眼光。

      江清辞对此也查探过几次,可对方的身份并无异样,就连修为都堪堪停在练气期,实在是太过于寻常了。

      沈惊鸾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师叔又不说话,只觉受了冷落,埋怨道:“师叔,你在灵气池里倒是安稳,不必担心冷热。我在这里,难受得很。”

      江清执抬目望他。只见那人月白长袍被雾气洇湿,薄薄地贴着身子,勾出一段清瘦美丽的轮廓。

      偏偏唇色洇得浓艳,湿漉漉地立在那里,便像是被雨打过的玉兰花,娇娇地朝他俯下身来。

      江清执神情不变,缓缓道:“鸾儿此意,莫不是也想下来与我一同……”

      “修炼。”他缓缓地将话补全,眼神幽深,看不清情绪。

      此处位于后山,乃是禁地,除非宗门内颇有地位的人闭关不能入内。

      沈惊鸾虽未试过这池水的妙处,却早已耳闻多时,闻言不由得一喜:“我也可以下来吗?师叔。”

      “自然。”江清执语调低柔,听不出分毫异样,“鸾儿若早些告诉师叔,想下来与师叔一道,师叔难道还会拒绝你不成?”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原是我多虑了,总觉着你年纪尚幼,未必肯如此。”

      “现在看来,倒是师叔想得太多。”

      沈惊鸾确是顾不得听他说些什么了,迫不及待地扯下玉质腰带,衣袍缓缓滑下,露出少年身骨。皮肤玉白,近乎可窥见下面血管。

      两个腰窝随着少年微微声音,一合一翕,腰肢极细,仿佛风一吹便要折断。

      沈惊鸾浑然不觉自己生成这般模样,对别人的视觉冲击到了多残忍的地步,而是喜滋滋地伸出腿拨了拨水。

      生怕江清执反悔一般,急匆匆地踱步进了水里,打算细细体会一番这池水的好处,能不能提一下修为。

      江清执呼吸静默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稳。

      沈惊鸾紧闭双眼,吸纳周身灵气。胸前隆起薄薄的一层,已经有了少年人青涩的弧度。似乎是受凉了一般,轻轻一颤。

      “我的修为怎么没有涨?师叔。”沈惊鸾好不容易耐下性子体会一番,但停滞的灵力还是未有丝毫松动。

      他顿时觉得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委委屈屈的诉苦道。

      江清执原本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将人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听到这话,轻笑道:“你坐过来些,师叔教你该如何吸纳灵气。”

      这么一听,原来是自己没有领悟其中关窍。沈惊鸾摆出虚心求教的模样,闻言又靠近了几分。

      江清执并未急着动作,只低垂着眼,看着少年几乎要贴进自己怀里来。

      少年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他,唇珠微微嘟起:“师叔,你倒是快些教我呀。”

      江清执这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抵上他的后颈。

      沈惊鸾微微一缩,那处皮肉薄得厉害,又常年藏在衣领之下,最是敏感不过。

      江清执的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凸起的骨节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那只手稳稳按住,动弹不得。

      “鸾儿莫要乱动。”江清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和缓,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意味,“灵气运转讲究循经导脉,师叔这是在帮你疏通督脉。”

      他说得语气淡淡,指尖却顺着脊沟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沈惊鸾后腰处那两枚浅浅的腰窝上。指腹在窝心轻轻一旋。

      沈惊鸾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师叔,这样真的能涨修为吗?”

      江清执不紧不慢地开口:“乃是命门所在,鸾儿此前不得其法,灵气便在此处淤塞,难怪修为不见长进。”

      少年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猫,明明浑身都在轻轻发颤,但为了修为还是忍耐下来。

      “急什么。”江清执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靠在池壁上,“灵气疏导需徐徐图之,最忌心浮气躁。你连这一时半刻都耐不住,将来如何成就大道?”

      沈惊鸾被他说得有些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只得小声嘟囔:“我哪里心浮气躁了,明明是师叔按得我……”

      话说到一半,他自觉失言,赶紧住了嘴。

      江清执挑了挑眉:“按得你如何?”

      沈惊鸾把脸别到一边,赌气地道:“没什么。”

      江清执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扳回来。

      “看着师叔。”他的声音不重。

      沈惊鸾被迫与他对视,忽然有些心虚,不会被师叔发现自己偷溜下山的事情了吧!

      “转过身去。”

      沈惊鸾一愣:“转、转身?”

      “督脉已通,接下来该走任脉。”江清执说得云淡风轻,“任脉在身后,你不转过身去,师叔如何帮你?”

      沈惊鸾心跳如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转过身去,背对着江清执。

      “放松些。”江清执的手从身后伸过来,点在他的背上。

      “这里,”江清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气会之所。鸾儿可觉着此处有阻滞之感?”

      沈惊鸾回过神,声音发颤:“没、没有阻滞……”

      “既是热,那便快些将灵气引导归位,早些出去。”他说着,指尖继续向下。

      师叔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覆在他腰侧的时候,几乎能将那一截细腰整个握住。

      “鸾儿这腰,”江清执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倒是比上次见时更细了些。”

      沈惊鸾自觉受了侮辱,辩解道:“没有!”

      江清执的手掌在他腰侧轻轻收拢,“那便是师叔记错了。”

      “师叔。”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我觉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江清执的声音不紧不慢,“鸾儿可觉着灵气有松动了?”

      沈惊鸾一怔,下意识内视经脉,这才发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原本停滞不前的灵力竟然真的开始缓缓运转起来。

      “动了。”他惊喜地叫出声,之前的羞耻与不安一扫而空,“师叔,灵气真的动了。”

      “嗯。”江清执收回手,靠回池壁上,姿态闲适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鸾儿天资聪颖,不过稍加点拨便已入门。往后只需按此法勤加修炼,自会有所进益。”

      沈惊鸾转过身,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早就被修为精进的喜悦冲散了。

      “师叔好厉害,我刚才一点感觉都没有,经你一番引导灵力居然就自己动起来了。”

      江清执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眼神幽深,唇角却弯了弯。

      “鸾儿不知道的事情还多。”他说着,伸手拨开沈惊鸾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在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日后多来寻师叔,师叔慢慢教你。”

      沈惊鸾被他这一下捻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方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上来。

      生怕对方察觉他下山的事情,小声打探道:“那我什么时候再来?”

      “我过几日不能再这么频繁的召你来这边了。”
      江清执想了想,开口道:“玉佩须记得贴身佩戴。”

      “现在,先让师叔送你回去。”

      玉佩上灵光大盛,沈惊鸾只觉得眼前一花,魂魄便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出了那方世界。

      客栈房中,沈惊鸾猛地睁开眼。

      莫轩小心翼翼地问:“师兄?您回来了?此行可还顺利?”

      沈惊鸾没理他,慢慢攥紧了手指。暗暗想到:师叔该不会是发现了吧!不行,我得早点拿到梧桐木回去。

      他转头问道:“莫轩,我让你打探的消息究竟怎么样了?这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莫轩面色为难:“还请师兄移步用些早膳,弟子马上就去查探。”

      沈惊鸾冷哼一声,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别的办法,只得勉强同意了这个提议。

      二楼雅间临街,推开窗便能望见底下熙熙攘攘的集市。

      沈惊鸾在窗边坐下,目光漫无目的地往楼下扫去。

      对面是一间茶楼,门口搭着个简易的台子,一个姑娘正低头拨弄着怀里的琵琶。

      沈惊鸾不知不觉听入了神。他来了点兴致,这等小地方,竟也有这般颜色。

      一曲终了,姑娘抱着琵琶起身,拎起身旁的小篮子走进散坐的茶客里。

      然后他看见那姑娘走到一桌人面前。

      其中一个男人生得满脸横肉,正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

      姑娘递过花去,那男人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怀里带。姑娘挣了挣,强笑着退开半步,低头把花放进他面前的桌上。

      那男人脸色一沉。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跳起。劈手夺过那姑娘的竹篮。

      “想要?”男人拍了拍胸口,“自己来拿。”

      姑娘脸色煞白,咬着唇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有散修看不下去,起身说了句什么。那男人动也没动,只是抬眼一扫。

      一股威压骤然散开。

      说话那人膝盖一软,砰地跪在地上,张口便是一口鲜血。

      四周哗然。有人低声惊呼:“金丹期!”

      沈惊鸾啪地搁下茶盏。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美人落难。

      “莫轩。”

      他唤了一声,手已经抬起来,抬手拔下束发的玉簪,灌注灵力,扬手掷出。

      玉簪破空而去,不偏不倚击中那男人的手背。

      男人惨叫一声,猛地松开手,姑娘踉跄着往后退。

      “谁?是谁!”

      男人捂着血流如注的手,暴怒地抬起头。

      二楼窗边,莫轩神情微变,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那抹身影已经临窗跃下。

      他想也没想,跟着纵身跃出。

      大红的衣袍在风里猎猎扬起,那人落在街心,衣袂翻卷,墨发披散下来,衬得一张脸清冷如霜雪。

      眉目极淡,唇色极艳,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枝红梅。

      四周静了一瞬。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沈惊鸾负手而立,任由那披散的长发垂落腰际,面上没有半分表情,只冷冷睨着那金丹期的男人。

      “在我面前动手动脚,你倒是长了一副好胆子。”

      手上的伤还在流血,疼得男人龇牙咧嘴,可在看见来人那一瞬,他喉咙里的话忽然噎住了。

      那张脸太招眼了,明明是男子,却生得比卖花女还惊艳三分。

      不过,筑基初期。男人愣了一下,回过神:“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原来是个筑基期的毛头小子。”

      沈惊鸾面上端着清冷倨傲,左手已悄悄扣住那枚保命法器,右手也摸到了另一件。

      “金丹期?”他微微扬起下巴,慢条斯理地开口,“很了不起吗?”

      围观的人都惊了惊。

      这美人莫不是脑子不好。

      男人也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

      话音未落,沈惊鸾手腕一翻,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符箓。

      男人的脸色变了,多了畏惧之色。

      七品雷符,金丹期挨一下也得脱层皮。这小子什么来路?筑基期随身带这种东西?

      “你……你是哪个宗门的?”

      沈惊鸾懒得回答。他偏过头,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卖花姑娘,“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苏怜儿暗暗打量了一眼四周。

      她本是魔尊座下探子,此番宗门大比在即,奉命潜入正道弟子当中打探消息。

      裴家那位末子裴知晏,听说最是怜香惜玉,她便特意选了这处茶楼,做了这出美人落难的戏。

      只等那人路过,英雄救美,她顺势攀附上去。

      可眼前这人是哪来的?

      她不敢多看,怕露了破绽,“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出手,奴家今日只怕……”

      她说着,眼眶已然泛红,抬起袖子轻轻拭了拭眼角,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英雄救美。

      沈惊鸾余光扫了一眼那瑟瑟发抖的卖花女,心中甚是满意。

      瞧这含泪望过来的眼神,想来此刻心中定是对自己感激涕零。

      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淡淡:“不必行此大礼。”

      心里却思索该如何拿捏这分寸,才能不让这姑娘误会自己是贪图美色才出手相助。

      “起来说话。”他开口,语气比方才柔和了几分。

      苏怜儿站起身,低着头,只拿眼尾悄悄觑他。

      茶楼二层,临窗的雅间里,有人正饶有兴致地凭栏而望。

      那人一身长袍,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微弯起,却偏偏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还是这么蠢。”他轻声说。

      他身后侍立的小厮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低声询问道:

      “少爷,那不是沈公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要不要属下请他上来叙叙旧?”

      那人缓缓合上手中书卷,唇角微弯,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急,让他再演一会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共赴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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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今天修文,先不更啦,明天补上。 第八章大改过,替换成了江清执的戏分。 第十章微调了,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瞅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