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拍一巴掌 给师兄买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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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说我哪里香？”云知微轻声说着，带着点困惑，像真的在认真请教。
他手上却没停，将玉瓶搁在榻边，顺势在沈惊鸾身侧坐下来。
沈惊鸾被缚仙索捆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师妹越靠越近。
随后便觉腰间一紧——云知微的手不知何时环了上来，虚虚拢着他的腰侧，像是怕他从榻上滚落。
“师兄别动。”云知微轻声说，“你方才翻身，衣袍又散开了，我帮你理一理。”
他说着，当真伸手去拽那堆在腰间的衣料。
可这一拽，他的身子便自然而然地往前倾。为了稳住身形，他另一只手环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几乎贴在沈惊鸾身上。
沈惊鸾僵住了。云知微的额头抵在他胸口，呼吸若有似无地拂在那点梅蕊上。
那处原本安安静静，被热气一呵，竟像雪地里乍然探出的一点红梅。
“师兄？”云知微忽然抬起头，目光茫然地看向他，“你怎么了？心跳得好快。”
他说着，像是要探明究竟，额头又往人心口抵了抵，鼻尖离那处温热肌肤极近。
沈惊鸾浑身一颤。
“师妹……”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先起来……”
“可是师兄的衣袍还没理好。”云知微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我怕师兄着凉。”
他说着，手还在沈惊鸾腰间动来动去，像是在认真地整理衣袍。
“师兄？”云知微又抬起头，这回他的唇几乎擦过那微微绷紧的地方，“你方才说想亲我，是想亲哪里？”
沈惊鸾将脸别过一边，整个人委屈极了，这个系统净会添乱。
他素日里虽总想着娶这个娶那个，可那都是得照着规矩来，三媒六聘地办下来，这才是正经名门子弟的做派。
哪像现在，被绑着躺在榻上，把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一股脑全倒出来的？
沈惊鸾羞恼交加，偏偏身上那根红绳也不知是什么路数，越挣越紧。
【真心话卡使用时间结束。】
“师妹，”沈惊鸾终于找回了声音，“你先帮我把这绳子解开。”
云知微像是刚注意到一般，讶然开口：“师兄，这是哪里来的？怎么把你捆住了？”
沈惊鸾勉强道：“我前几日刚寻的新鲜玩意，还不太会用。”
云知微点点头，伸手去解那绳子，那绳子却纹丝不动。他又换了另一个方向，还是解不开。
他像是有些急了，手上动作快了些，指尖在沈惊鸾身上蹭来蹭去，声音自责：“师兄恕罪，我笨手笨脚的，解了这许久也解不开。”
沈惊鸾见他这副模样，反倒有些不忍心了。他正要开口安慰两句。
一声轻响，那绳结终于松开了，半截绳索失了力道，轻轻在那点软肉上扫过。
沈惊鸾整个人一颤，闷闷地哼了一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空气寂静片刻，云知微主动背过身去：“我把师兄的衣裳弄乱了。师兄先理一理，我不看。”
沈惊鸾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袍，越想越气。这般狼狈模样，往后他还如何在师妹面前抬得起头。
他悄悄抬眼望去，云知微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耳尖红透，分明也羞了，却一句不提，给自己留足体面。
沈惊鸾的羞窘顿时散了几分，莫名觉得小师妹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仙女。
沈惊鸾系带子的手还是有点抖，但好歹是把自个儿裹严实了，“师妹，我好了。”
云知微这才转过身来，不敢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
沈惊鸾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底不由得软了几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宽慰的话，却见对方袖中忽然亮起微弱的光。
云知微眸色一凝，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
几道小字浮现，云知微看了一眼，眉头微蹙，面上含愁。
“师妹，可是有事？”沈惊鸾问。
云知微将玉简收回袖中，有些无措道：“家中长辈来的信，祖母病重，急需一味……”
他猛地顿住，似是察觉方才言语不妥，略带懊恼地垂了下眼眸。
“师妹？”沈惊鸾见他欲言又止，道：“是缺哪种药材？”
云知微眼底暗沉，心中冷意寸寸升起。
道胎有缺，以半魂转世。若不及时以窥天血脉献祭补全飞升，天道有缺，魔神将趁虚而入。
可他偏偏将家族同辈屠戮殆尽，如今杀无可杀，已是这世间最后一位窥天血脉。
可若由他亲自动手诛杀那人，因果牵连之下，自己也必死无疑。
只能借刀杀人。
他占卜过很多卦象，种种迹象指向谢砚冰。可眼下残留阵法又生出异端，反倒让他心头多了几分不确定。
只是他此刻若抽身离去，族中诸事繁杂，一时半会难以脱身。
谢砚冰对他这个师弟相当在意。若沈惊鸾出事，他定会不顾一切赶来。
何况沈惊鸾本就没什么城府，极易被人拿捏，他略作引导，对方便会毫无防备地踏入栖凤镇。
那镇子底下封印着上古战场，一旦引动，便是九死一生。此事隐秘，世间知晓者不过寥寥数人。
此刻，江清执闭关，略动手脚便能隔绝探查。
若是谢砚冰为救沈惊鸾赶来，势必会暴露自身实力，届时便可借机查探他到底是不是道胎；若不是，让他葬身其中，也算除去一个隐患。
云知微抬眼望去，对方正坐在榻边，许是还带着几分羞窘，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他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朝他瞟来。
栖凤镇。我要的东西在栖凤镇。这些话在舌尖转了几转，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药材在一个月后的云州拍卖场即可寻得。”云知微近乎叹息地道：“师兄不必挂心，我过几日便离开宗门回去探望祖母。”
沈惊鸾拉住他的袖子，顺手将个储物戒指套在对方手指上：“师妹，你路上小心。办完事早些回来。”
似乎想到什么，他又自信满满地笑起来：“别担心，到时候我偷偷出去给你撑腰。”
云知微静静望他，浅浅笑开，再次提醒道：“师兄，记住你说过的话。”
沈惊鸾站在门口，看着那道白衣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升起好奇。
小师妹方才明明有话想说，最后却咽了回去。也不知是什么药材，那些灵石是否够他拍下。
正想着，系统声音响起。
【检测到可攻略对象云知微存在未完成心愿，触发支线任务：寻药】
【任务目标：前往栖凤镇，取得梧桐木，赠予云知微。此物可缓解其血脉之苦。】
【任务奖励：收服后宫进度+30%， S级道具（共感玩偶）】
【用法说明：玩偶与宿主感官相通，宿主可将其赠予目标，实时洞悉对方一举一动，是顶级的秘察神器。】
【温馨提示：宿主若能亲手采摘，必能令美人死心塌地，壮大后宫。】
系统倒是最懂他的心思。如今小师妹身陷难处，身为云家嫡亲血脉，此刻须得向族中长辈尽孝。
他若不挺身而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平庸之辈抢了风头？
沈惊鸾只觉得自己这番念头极有担当，再说那梧桐木，听名字便知是何等贵重之物。
小师妹方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是为了这个。
沈惊鸾望了望房中新填的摆设，师叔的话犹在耳边：“三月内不得离宗，好生修行。”
这话说得，太绝对了些。修行之人，讲究的是变通。
他答应的是三月内不得离宗，可没说是哪三个月。
眼下这才刚过半月，剩下的两个半月，他早点赶回来就是了。
沈惊鸾越想越觉得这逻辑滴水不漏，唇角微微翘起。
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去，把那个惹人嫌的外门仆人带上，那就不是独自下山了。
以防万一，沈惊鸾取出一张纸条，提笔蘸墨，写下几行字：
“师叔亲启：弟子偶感修行瓶颈，需外出游历半月，感悟天地。”
“沈惊鸾啊沈惊鸾，”他语气里带着满意，“你可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小师妹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感激。”
他将东西一件件收进储物袋，拍了拍手，往榻上一靠。
窗外月光正好，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云知微立在榻前，垂眸看着沈惊鸾的睡颜。
他施了安神咒。这咒术是他幼时从家族禁书里翻来修习的，此刻用在沈惊鸾身上，倒是头一回不是为了杀人。
沈惊鸾眉头舒展着，大约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带着笑意。
撑腰。
云知微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只觉得陌生得很。
他俯下身，凑近了些。
沈惊鸾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云知微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忽然伸出指尖，隔空描摹他的眉眼。
“师兄。”他极轻地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低下头，吻住沈惊鸾的唇。很轻的一下，像试探，又像确认。
像在品什么珍馐，又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他的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云知微闭了闭眼，忽然想起那年冬天在山门外，见过的那簇雪中红梅。
在此之前他还不知道，原来梅花开在雪，竟是这样的——灼灼艳色，轻轻一碰，便抖落一襟的香。
他像当时那样用掌心合住梅花，感受春意绽放。
“可真是……”云知微顿住，似乎在斟酌用词，“连这里都生得勾人。”
他垂着眼，静静地感觉着，有一朵梅花，正颤颤地在掌心绽开。花瓣饱满，长势逼人。
云知微来了兴致，指腹寻过去。那朵花蕊便在他指尖底下颤着，抵着指尖，像是不胜风力般微抖着，却不肯弯下去。
轻轻一揉，花瓣便软了，烂了，仿佛一整个春天化在掌心里，烫得人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松开。
云知微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忽然扬起手，不轻不重扇了一下。
“啪”的一声，那里像受惊的兔子，瑟缩起来。他又扇了一下。沈惊鸾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没有醒。
云知微含笑看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沈惊鸾耳边，压低了声音：“师兄，下次见面，我送你一件小衣吧。”
“什么颜色好呢？”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眉眼舒展，温柔动人。
“红色的？你生得白，穿红色最好看。系带要细，细到一扯就开的那种。”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师兄穿给我看，好不好？”
沈惊鸾自然没有回答。
云知微也不在意，俯身在他唇上又落下一个吻：“绣一对鸳鸯，就绣在这儿。”手指轻轻落下去，“让它们这么贴着，比真鸳鸯还亲。”
他忽然很想把沈惊鸾弄醒。
想让他睁眼看着自己，想让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想看他羞恼交加、想骂又不敢骂、想躲又躲不掉的样子。
可云知微只是伸出手，替沈惊鸾拢了拢领口。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师兄。”他低声说，嗓音沙哑，“我改主意了。”
“不让你死了，你要活着。”
手指顺着那人脸颊滑下来，落在脖颈处，虚虚拢着。
云知微直起身，看着沈惊鸾依旧沉静的睡颜，眼底的疯狂慢慢收敛。
“师兄。”他伸手替人掖了掖被角，“要乖。”
“等我回来。”
最后看了榻上的人一眼。云知微转身，推开门，走入夜色里。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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