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替身后他说我才是白月光》Carys

5、第 5 章 为什么究竟

　　门开了，他率先走出去，步子迈得很大。

　　我跟在后面。

　　智能门锁识别指纹，发出轻响。他推开门，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感应灯和客厅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暧昧。

　　他甩掉西装外套，松开领带，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星河倒悬般铺展在脚下，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底。他就那么站着，身影被灯光拉长，投在地板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过来。"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走过去，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伸出手，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拇指摩挲着我下颌的皮肤，力道不轻，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的脸，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细致的核对。

　　"今天在'焕颜'，不听话?"他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睫毛颤了一下。"没有。"

　　"没有?"他拇指加重力道，按在我下唇上，"Tony说，你拒绝修剪刘海。"

　　原来如此。一点小事，也会立刻汇报到他这里。

　　"我觉得......没必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

　　"没必要?"他重复了一遍，忽地笑了，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而让周围的空气更冷了几分。"许言，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切，什么有必要，什么没必要，是由我说了算的。"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颈侧，停留在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上，轻轻按。"包括这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残忍的温柔，"包括你身上每一寸，该是什么样子，该留下什么印记，都是我的。"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胃里那股翻搅的感觉更强烈了，伴随着隐隐的钝痛。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眼神暗了暗，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揽住我的后腰，将我猛地拉近，身体紧密相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记住你的身份。"他低头，气息喷在我耳廓，"你是我养的。好好扮演你的角色，你妹妹才能好好活着。懂吗?"

　　最后两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许昕苍白的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满意了，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席卷一切。我被动地承受着，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缩起来。

　　一吻结束，我喘息着，腿有些发软。他却没给我调整的时间，手臂用力，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我被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他随即覆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微亮起的光和城市不灭的灯火，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动作比昨晚更急切，更粗暴，像是要把某种烦躁和掌控欲彻底发泄出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闭上眼，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麻木交织在一起，胃部的钝痛也加剧了，像有只手在里面拧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的喘息、他的体温、他手指的力度、他落在皮肤上的吻和啃咬，混合着疼痛，羞耻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将我淹没。某一刻，当他滚烫的唇再次烙上我颈侧新鲜的皮肤时，我忽然想到医院里那串冰冷的数字，想到许昕微弱的呼吸。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迅速漫过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和枕头，无声无息。

　　他没有看到。

　　或者说，他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停歇。他起身，去了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原地，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外关节都在酸疼，胃部的绞痛一阵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