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槐花与桔梗花》雪暶

5、筹谋 刻苦

　　“好，姐姐。”，樊冰彦乖乖地点头后收拾好书本整理齐活放进书包里。

　　陈辞为樊冰彦的姥姥做完农活后要走回去的时候被她递给包绿豆糕。

　　知道推辞不过的陈辞答应姥姥多给樊冰彦辅导功课，然后就告别了祖孙俩走山路回去，又看见禾丰在和自己差点距离的地方走，就停着等她到身边。

　　禾丰到她身侧两三步时，看见她后说：“你今天走得早欸，拿的好吃的。”

　　因为阴风凉天穿着干劲白色衬衫套黑色外套有中长披肩背头发型的陈辞在禾丰看来很有少年气，显得风流清俊。

　　这种爽朗气息多的人对多年沉迷于秦腔的禾丰来说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看身前指些野草为自己说着用处的禾丰，陈辞觉得她像一颗枝头刚摘掉的青苹果般清香，穿着身米白色的无连帽卫衣，接着黑色且透气感好的背带裤。

　　两个秀气少女都正值妙龄，都是青涩的有心动感觉的，却也不轻易开口。

　　回去时，饶若看扑到她怀里的禾丰然后轻拍她的背，让她看削的莴笋片。

　　“今天采的。”，禾丰看后说：“可以做凉拌笋片，刚好这些天也热了。”

　　陈辞把绿豆糕放桌子上，禾丰征求她意见后给饶若吃，又取些自己尝。

　　晚饭是胡辣汤和笋片配馍，三个人吃得香，饶若提起陪读禾丰的往事。

　　“那时我要摆摊大不乐意做饭洗碗，饭点就划钱给她去街道买两份饭。”，她笑着说过往的美好，“那时特别的爽。”

　　“确实。那时候我还经常买水果给我和妈妈分着吃，摆摊挣的钱不少，不过就是有些辛苦，还要注意城管。”，禾丰看母亲红润的脸，觉得她选择修养身心不差，也明白是因为自己这雏鹰长成了翅膀硬的雌鹰了，可以养活起自己了。

　　陈辞看互相逗趣的母女问：“叔叔在外面做什么工作啊？在工地打灰吗？”

　　“对，挺辛苦的，主要是禾丰不愿意他长久待在家里，距离产生美。而且在外面他也过得不差，我们在城市有套房，是给禾丰买的，贷款早还清了。”，饶若和陈辞解释了丈夫不着家的事情。

　　“那已经装修好了，我父亲马开悟是租房住的，平时就在空调房里面玩几局贪吃蛇，吃些时兴的牌子零食。”，禾丰接着说起之前的他，“过去他是不会主动去买零食的，觉得那是铺张浪费。”

　　“不过他现在改观了，还让我等以后把妈妈和牠送到老年大学去。”，禾丰主动说她家与父母相处中有的解决方法。

　　这顿饭人吃的很欢快，禾丰和陈辞依旧打扫卫生，之后去看小鸡崽跑动。

　　嫩黄色的毛球动着，让两人觉得很开心，让它们在暖和的床角纸箱待着。

　　禾丰拉窗帘后看身边躺着的陈辞，之后闭眼睛，右手举着到枕头边。

　　不经意碰到了陈辞的鼻翼，让陈辞睁开眼看到她熟睡就帮着放好手臂。

　　她觉得与禾丰逐渐熟络起来后明白生活原来别有番滋味，是要去体验的。

　　周末的时候，两人跟着饶若去田地里除草，背着背篓把晒干的草放地尽头堆着，地里也有能迈开腿走的地方了。

　　禾丰还带陈辞看了洋辣子，以及挂吊床轮流体验，又去镇子上买水果冰。

　　窖里储藏过的水果吃起来更加得有冰爽感，也让陈辞觉得冰箱略逊一筹。

　　快晌午的时候又回去，禾丰炒白菜和粉丝，又熬绿豆水，新蒸些馍。

　　吃完饭后，她和陈辞又研究起秦腔和皮影戏，还有折扇和瓷器等器物。

　　饶若看见她们痴痴的模样，觉得那是很美好的，她现在也很期待的事情。

　　她想起虽然自己没有和禾丰说过的事情，但却有其他的人与她说过的。

　　“我也想获取知识。”，有在附近做零碎活的有慈祥态的女子和禾丰说。

　　禾丰带着她在有古诗词铭文的公园里走，与她交流着或认识或不认识的字体验着做新知者的快乐，感受蛮新奇的滋味，她觉得她因为或被迫或主动荒度许多年，她想改变，从那刻开始行动。

　　饶若去看纪录片，又午休会，她总觉得疲倦，大概是陪读时太辛苦了。

　　那个时候总是勤恳做着保障，觉得禾丰的师父对她真尽心，也不想拖女儿的腿，就周末做美食犒劳自己和禾丰。

　　也会在傍晚带着穿她新给买的漂亮衣服的禾丰去照相馆拍照纪念时间。

　　对她和马开悟来说，禾丰是生活中的装点，毕竟有那下就要负责到底。

　　禾丰看母亲沉思状，作为“知母莫若女”的典范，她明白母亲也想有自己的新生活，不过又不大想远离老家这地方。

　　她想母亲也许愿意先开始做点小本生意，于是就考虑和母亲说做农家乐。

　　在她思考的空档，陈辞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看饶若离开的后明白些事情产生与禾丰不谋而合的想法却没有说。

　　陈辞想：她对于母亲的事有主意。

　　禾丰看自己买的精选驴皮，她先用草木灰水浸泡着等7天后去皮刮脂。

　　她看皮影戏的书，想以后做大这事让更多的人获益，改变个人命运和家庭条件，实现她的存在价值在人生长河。

　　“月儿把她的光明遍照在天上，却留着她的黑斑给她自己。”，这句话是禾丰对母亲、姥姥、奶奶在家中操劳时心中想到的最贴切的话，她们才是沉默的。

　　陈辞看禾丰的勾到耳后的鬓发，她的眼睛看书籍，直勾勾没有在意其它。

　　她在张便签纸上写“少女啊，你的淳朴，如湖水之碧，表现出你的真理之深邃。”，禾丰转过头与她正好对视上。

　　绿黑色的长发被她扎成马尾，陈辞看青春洋溢的她，觉得还算刚刚好的。

　　虽然没有在她的学生时期遇见她，但成熟稳重的她们恰好相遇在这里。

　　她也写起规划，让自己沉浸其中不多想感情的事，字迹很飘逸好看。

　　禾丰拿着青苹果给陈辞，说：“我买的，还讨价还价了，买挺多青苹果的。”

　　“很绵密。”，陈辞咬洗过的水果，觉得这青苹果很甜，没有什么酸涩味。

　　下午，红霞在西边聚拢，落日看起来很美丽，让归家的人心旷神怡。

　　禾丰背着三股叉，说：“以后路修好了买个拖拉机还有打地的能省力气。”

　　“好，这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陈辞提着耙子，脖子搭着擦汗的毛巾。

　　饶若说：“好，以后我也不大愿意再费劲敢农活了，技术发展很快的。”

　　“对，但技术需要人去甄选和引导才能走得更远，与人和平地相处。”，禾丰的话与陈辞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们明白未来恐怕还有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会到。

　　三个人蛮开心地回到家，她们明白日子一天天过就好，自己舒服就行。

　　晚饭做的槐花麦饭和艾蒿青团，有时令蔬菜很养生，陈辞跟着禾丰站在段家门前的峭壁上看远处成片杨树林。

　　“杨树林海，看起来好柔软，像万千女性，本身就脊背挺直，只是因视角的局限就说弱，未免有失偏颇。”，禾丰看灰绿色的慢慢升高的林海说着那感觉。

　　阳光织就曾金色丝衣披在林海中的株株杨树上，显露出的金树叶在风吹时像海浪在翻滚不断地说未来要更好。

　　“太阳在西方落下时，它的早晨的东方已静悄悄地站在它面前。”，陈辞心中浮现出这句话，觉得很合这样的情景。

　　她和禾丰说了这想法后，就肯定她说：“或许未来会有人不断为之奋斗。”

　　禾丰点头，说：“自下而上主动地去争取本来应有的权益是很困难的。”

　　“要去改变，因为没什么是要被永远压制的。”，陈辞看太阳完全地西落。

　　两个人回去，饶若烧水灌好电壶，就搬凳子坐门口吹风，看禾丰姊妹洗漱后也搬板凳去电视旁边准备陪看。

　　三人在观看完电影频道的经典影片后，禾丰和陈辞回房间去先后休息。

　　禾丰因为没有午休比较疲倦很早就休息了，陈辞没有睡意就数水饺。

　　在她正快睡着的时候，禾丰伸手搭在了她的左胳膊上，压着时很有分量。

　　陈辞轻轻抻回胳膊时被禾丰拽住了手腕，因为禾丰平时练功蛮有力气，再加之不想弄醒她便没有挣脱开睡着了。

　　门“咔”响的时候，陈辞摆头看禾丰起床去灶火台旁边橱柜旁的水池接些水用洋茧洗了毛巾，又掬水洗脸和脖子。

　　之后拧干毛巾擦脸又又洋茧洗干净拧干后搭在铁架子上晾着等干。

　　之后坐在桌子旁吃蒸了的旧馍，就酸菜和煮的包泡面吃，之后洗碗走了。

　　陈辞在闭眼会也起来用自己的洗漱用品打理好个人卫生和饶若交谈几句后带着她给的禾丰留给她的夹馍走了。

　　路面的青草中有被露水沾湿的寒意让她看远处的山，是特别的灰度青绿。

　　她觉得那与幼孩画的纯绿色青山有很大的不同，觉得特别有放松人心神的作用，路途中也看见走路的学生。

　　“我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啊。”，陈辞首次承认了自己有局限性，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算是作极好的开局了。

　　她总先以自己的先要感受做判断的重要先决条件，却忽视了更重要的人。

　　她们与她别无二致，这也是她近期与禾丰交谈后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行为。

　　“自视甚高”是她作为个不是生产的富裕家庭出身的独女的主要心理。

　　在陈辞的心态发生变化时，禾丰也忙于自己的工作，刻苦练功准备演出。

　　“被纠缠，陡想起婚时情景，算当初，曾记得几晌温存。我不免去安排罗衾绣枕，莫负他好春宵一刻千金。”，她婉转悠扬唱着，挥动着长水袖走位。

　　秦腔《春闺梦》是她之后要表演的剧目，禾丰很生动地表演完成让弘迎秋很舒服，她觉得自己的核心亲传徒弟让她格外张脸，是很有潜力的姑娘。

　　到午饭时，还让师父夫莘仕主动领厨师做饭，给师姊妹们加餐让师父开心也让她觉得他并非不是毫无用处。

　　吃完饭的禾丰跟着弘迎秋，亲自看她做着很讲究的动作，汲取着被传输的智慧，她明白她是要守护这门手艺。

　　禾丰懂得弘迎秋的专注和耐心是对自己的极大肯定，也更加下功夫研习。

　　“台下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个俗语把演绎这行当需要真本身真汗水才成功的理说的清楚直白，能点醒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