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苦橙三两枝》舟畔梨歌

5、喝醉的严浩翔真可爱

　　喝醉的严浩翔真可爱

　　内容提要：很小的城市，却再也遇不见。

　　严浩翔是被一阵甜腻的奶糖朗姆酒香熏醒的。

　　那味道像刚拆开包装的水果硬糖混着微醺的酒气，顺着鼻腔钻进四肢百骸，精准地安抚了他宿醉后紧绷的神经。他皱着眉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缩在沙发上，头枕在贺峻霖的腿上，对方正低头刷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穿过他的发梢。

　　“醒了？”贺峻霖察觉到动静，立刻把手机按灭，“头疼吗？我煮了蜂蜜水。”

　　严浩翔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的腿上又蹭了蹭。昨晚部门聚餐，他被灌了不少酒，最后断片前的记忆，是贺峻霖皱着眉把他从酒局里捞出来，身上的奶糖朗姆酒信息素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裹住。

　　他自己的信息素是苦橙香，清苦里带着一点尖锐的酸，和贺峻霖的甜腻天生就是对冲的。可奇怪的是，每次他喝醉，贺峻霖都会主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居然意外地让人安心。

　　“昨晚……我没说什么吧？”严浩翔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耳尖悄悄红了。他酒量差，一喝醉就会变成话痨，还爱撒娇，是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程度。

　　贺峻霖低头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没什么，就是抱着我哭，说高中时我总抢你小卖部最后一颗橘子糖。”

　　严浩翔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没有！”他猛地坐起来，却因为宿醉的眩晕感晃了一下，又跌回贺峻霖怀里。鼻尖撞在对方柔软的小腹上，苦橙香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清苦的味道和甜腻的奶糖朗姆酒撞在一起，在狭小的客厅里发酵出奇异的暧昧。

　　“还不承认？”贺峻霖笑着揉乱他的头发，“你还说，贺峻霖你身上好香，比橘子糖还甜。”

　　严浩翔把脸埋进他的T恤里，声音闷闷的：“你故意的。”

　　“是是是，我故意的。”贺峻霖的胸腔传来震动的笑声，“不过……我也觉得你喝醉的时候特别可爱，苦橙香都变甜了。”

　　阳光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严浩翔闭上眼，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和甜腻的信息素。他想起高中时，也是这样一个夏天，贺峻霖抢了他最后一颗橘子糖，却把自己的奶糖硬塞进他手里。

　　“你不吃吗？”他当时问。
　　贺峻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糖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吃你的就够了。”

　　很小的城市，兜兜转转都是回忆。十七岁时没说出口的喜欢，在重逢的这一刻，终于借着酒意，顺着信息素的缠绕，悄悄抵达了彼此心底。

　　严浩翔抬起头，在贺峻霖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喂！”贺峻霖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推开他。
　　“补偿我。”严浩翔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昨晚的橘子糖，还有今天的。”

　　贺峻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补偿你一辈子，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