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无份》两千柒

21、悲喜交加 王凡祁转学

　　第二天宋楚恩早上有些赖床，委在床上迟迟不肯起来，大概是这两天折腾的有点累。

　　6点50她还是极不情愿的起床了，洗漱好以后翻了翻冰箱，没什么胃口，还是喝了一杯牛奶。随后就穿着校服出去了。

　　走到楼下碰到了刚走出小区的王郁星，王郁星看到宋楚恩后才有了一些放松，

　　“你怎么这么晚下来，平时碰不到你。”

　　王郁星没忍住开口问。

　　“今天赖床了没起来哈哈哈哈哈。”

　　谁也没提住院的事，谁也没说心脏病的问题。好像那一切是一场梦，宋楚恩也只是偷偷地瞟了一眼王郁星的胸口。

　　走到学校之后宋楚恩看出了王郁星的窘迫，她没说什么只是跟着王郁星走了一班那条绕远的路看着王郁星进了班级，落座下去她才放心走开。她跨进三班瞬间就打了个哈欠，好像有些不熟悉。

　　“哎我的妈宋楚恩你可算是来了，你一天半不来啊，我这老没意思了。”

　　蒙莞兮一边拉过宋楚恩给她脱书包一边笑嘻嘻地说着，眼睛弯弯的，这是她的特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眉尾会挑起一点，右边的虎牙露出刚好填塞了梨涡的凹陷。

　　“我也想你……”

　　宋楚恩下意识看了一眼段景文，又紧急刹车在这句话后面加了一句，

　　“们了。”

　　像是犯贱一样。

　　王凡祁已经来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看来已经到了很久。宋楚恩没想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收拾桌子上那些卷纸。

　　而在一班，正有两个人挤到王郁星周围，是她的好兄弟，

　　“这两天怎么没来？”

　　“家里有点事。”

　　两个人相视一笑，

　　“那为啥三班那个也没来？”

　　正在翻书包的王郁星抬起了头，似笑非笑，表情里有些无奈，

　　“碰巧吧。”

　　“怎么这么沉默了，你不喜欢她了吗？”

　　边天阳问道。

　　“别乱说，人家我可喜欢她了。”

　　“没出息，走了。”

　　边天阳拍了拍王郁星的后背就离开了，王郁星心跳加速了，不是犯病了，是有些紧张，还好边天阳没有拍她的肩膀，不然王郁星一定会下意识地去挡胸前的东西，那就暴露了。

　　王郁星用手撩了撩头发，还是那个熟悉的三七分，很帅，和男生没什么两样，长相也比较俊俏，在人群中是很养眼的存在。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郁星没有去，她不想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宋楚恩知道王郁星会这样想，她早就在书包里备好了三明治，她还是悄咪咪地走到了一班门口，王郁星果然在。

　　“王郁星。”

　　宋楚恩笑眯眯地走进来，

　　“怎么没去吃饭。”

　　“没食欲不太想吃你怎么没去？”

　　“我呀，我自己带了。”

　　说着宋楚恩把三明治摆到王郁星面前，还搬了个凳子坐在王郁星旁边。

　　“赶紧吃！”

　　王郁星有些懵。

　　“都说了你要顿顿都吃。”

　　“你不是说早饭吗？”

　　“午饭不是饭啊？”

　　宋楚恩拖起王郁星的手，把三明治放到她手里，随后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手你先吃，她知道王郁星突然被自己关心会有些不适应，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让王郁星自己吃下去，王郁星看着手里可人的三明治还是拔去了塑料膜往嘴里送了。宋楚恩洗完手站在窗户后面偷偷地看王郁星吃了三明治才甩甩手走进去了。

　　“我也吃。“

　　她拿出另一个自己也开始吃。

　　“以后一日三餐每顿都要吃知道吗？不然对肠胃不好。”

　　王郁星乖巧地点了点头，这种乖巧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那我走了你一定要吃完奥。”

　　王郁星又点了点头，宋楚恩就蹦蹦跶跶回了三班，三班还没有人，过了一会王凡祁回来了，应该是没有和段景文一起走，所以就提前进了班级。

　　宋楚恩在写数学题，顺势抬头看了一眼，又像无事发生一样低下了头，好像并不熟悉地样子。

　　王凡祁无奈地看了一眼，

　　“宋楚恩。”

　　“嗯？”

　　“没事……”

　　“哦。”

　　这么简单的对话显得好生硬好诡异，宋楚恩意识到了，她有些愧疚，她总觉得对不起王凡祁，可那都是王凡祁的懦弱一手造成的，宋楚恩不能责备自己。

　　大家陆陆续续都从食堂回到了教室，宋楚恩有点困，打算趁午休时间睡一会，她刚要趴在桌子上。张娜就把她叫了出去，把宋楚恩带进办公室，给了两张成绩单，一张是八年级上册期中，一张是期末。宋楚恩拿起来不知道做什么用，只是下意识地寻找自己的名字，宋楚恩，三个字，从第七扶摇直上至第一，那种感觉真不错，她笑了，轻轻扯了扯嘴角。

　　“看到了吗？”

　　张娜边翻弄手机边问。

　　“看到了。”

　　宋楚恩害羞地点了点头，

　　“当第一是不是挺好。”

　　“挺好。”

　　“你稳住，以后不好学，还是那句话别昙花一现。”

　　“老师我只能说我尽力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力尽力吧！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都知道你是听话孩子。”

　　其实不是的，宋楚恩真的很不听话，她只是学习好，一点也不老实不听话，每次有什么事都是宋楚恩惹出来的，但不知道从谁那里得到了新定义，学习好就是听话孩子。

　　宋楚恩回班以后大家几乎都在午睡，宋楚恩捻手捻脚地回去笨拙地跨过蒙莞兮的一下悄悄坐下。

　　“宋楚恩……”

　　宋楚恩顺着声音看过去，是王凡祁，他正揉着眼睛走到教室前门。

　　“怎么了？”

　　宋楚恩小声地问了一句，

　　王凡祁也没说话，勾了勾手指示意宋楚恩跟他出来。

　　“怎么了？”

　　王凡祁没说话，给了宋楚恩一个信封，是浅蓝色的，因为宋楚恩喜欢蓝色。

　　“干嘛的。”

　　王凡祁眼神瞟了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要转学了……”

　　一句话打破了这些天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为……为什么？”

　　“爸妈不在这边工作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让自己受委屈了。”

　　从得知宋楚恩和王郁星关系好到一定程度时，他就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只是没有勇气去告诉宋楚恩。

　　“那你还会回来吗？”

　　“大概不会了，我们应该永远都不会再见了，这个信封，等你以后想…等你以后受委屈了你就打开看看。”

　　宋楚恩肩膀一耸有些不自在了，她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王凡祁了又不是讨厌他，总归她还是不想让王凡祁走的。

　　“什么时候走？”

　　“下周吧，这个月马上结束了。”

　　王凡祁说完这句话心想，“我们马上结束了。”

　　“嗯……行，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去帮你收拾东西。”

　　“嗯。”

　　两个15岁的小朋友谁也没说舍不得，只是都有些不自在，希望对方说那句你别离开我，但是谁也不肯。

　　“你俩干嘛呢？”

　　张娜刚从三楼下来准备回班，

　　“没什么。”

　　宋楚恩支支吾吾地回了班级。

　　她把信封收好放在书包夹层里叹了口气。

　　到了放学的时候时间宋楚恩照常最后一个离开，她总是喜欢在人多的时候睡觉，没人了到是喜欢开始学习。

　　学完以后她关了灯，她也没敢太晚走，毕竟她怕黑。走出了教室，迎面碰上站在教室门口的王郁星，单肩背着手包，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看她，就看着她学习，也没上去打扰一下。

　　“咋没走呢？”

　　宋楚恩问了一句。

　　“你不也还没走。”

　　“我学习了。”

　　“我也是。”

　　宋楚恩听王郁星这样说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我干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心情挺好啊。”

　　“嗯呢。”

　　“你今天不补课？”

　　“不去我今天不想去。”

　　“好的呢。”

　　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夕阳下，三月末的天气很凉爽，发丝不听劝地飞了又飞最后还是回到后脑勺。

　　这些后来宋楚恩都没什么印象了，王郁星那张脸也慢慢模糊了，声音也不太清晰，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放清明假的时候王凡祁就要走了，他起早收拾好了东西，没有催宋楚恩起床，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到了9点钟才打通了宋楚恩的电话。

　　“喂……”

　　“喂！”

　　“宋楚恩，我要走了。”

　　“啊！你怎么没告诉我我去送你。”

　　“你别来，我怕你一来我就没有勇气走了。认识你很高兴，以后有机会再见面。”

　　“你别…喂！”

　　宋楚恩赶紧穿着拖鞋跑下楼，外套也没来得及穿。

　　她赶到楼下时，王凡祁家已经没有住过人的样子了，从厨房的窗户就可以看到，锅碗都套上了塑料膜。而在小区门口，正有一个穿着黑色商务服的人上了一脸轿车。宋楚恩站在原地，她有些恍惚，这么简单的一个早上，她就再也见不到一个人了。

　　宋楚恩鬼使神差地回了家，她有些没缓过神来，怎么回事，这一切咋跟梦似的。她有点心悸了，大口大口呼气，颤抖着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9点12分。她抖着手给王凡祁打了个电话，

　　“王凡祁……”

　　“楚恩。”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提起离别，宋楚恩使劲捏了捏手机壳的边缘，还是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能再见？”

　　“还能见吗？我们以后不同路了……”

　　王凡祁把路看得太远了，远到回不来。

　　“不，我们会再见的，无论如何这不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下次再见不许你一言不合就离开。”

　　说完宋楚恩赶紧挂断了电话，她不想让王凡祁察觉到自己的伤心也不想被看出什么。

　　王凡祁走了，离开了这个地方去到了一个不远的地方，宋楚恩坐车两个小时就能到的地方，但是为什么宋楚恩感觉好远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宋楚恩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4月初的天气格外的晴朗，宋楚恩喜欢这种天气，她叹了口气，准备下楼去散散步。刚走出单元门，一束阳光撒下来，其实阳光并不偏袒任何人，所以宋楚恩正和王凡祁披着同一缕阳光不是吗？

　　她走着走着，走到了王凡祁家楼下，习惯性的向上看了一眼，这一眼与曾经王凡祁在楼下等她的那一眼重合了。宋楚恩没说什么也没什么特殊的感受，默默地捋了捋头发走出了汇袁府。

　　出去以后她打算往学校的方向去，迎面碰上了蒙莞兮，蒙莞兮低头看着手机笑，另一只手插在兜里。

　　“蒙莞兮！”

　　“嗯？楚恩，你又出来溜达啊？”

　　“嗯天气挺好的，你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我刷抖音呢，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宋楚恩眼睛一转，

　　“王凡祁走了……”

　　“走…哪种走啊？”

　　“哈哈哈哈哈你干嘛，他转学了。”

　　“哦那就好，诶那不好啊，怎么突然转学了我怎么不知道？”

　　“段景文应该知道的，他们两个挺好的，他没告诉你。”

　　“哦行我去帮我妈买菜了你溜达去吧，早些回去下午有雨。”

　　“嗯。”

　　宋楚恩说完就接着往前走了。

　　蒙莞兮一个人往前走着，嘴里还嘀咕，

　　“怎么突然转学了，那楚恩会不会不开心啊？算了不管了我跟王凡祁也不是很熟。”

　　宋楚恩走到学校门口的石墩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4分钟前的信息，是王郁星，她没看手机，而且手机有常年静音的习惯。

　　：出来散步嘛？

　　宋楚恩这才微微露出了笑容。

　　：我已经在散步了没有约你哈哈哈哈哈。

　　：哦。

　　：哦是什么意思你不想和我一起散步吗？

　　：可是你没有约我。

　　：那我现在邀请你和我一起散步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马上出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在学校门口。

　　：马上到！

　　宋楚恩被王郁星标点符号的活人感逗笑了，她站在原地四处看了看，最后挑了一个比较干净的石墩坐下了，看了看朋友圈。最新一条是王凡祁的：

　　“此行别离，勿念。”

　　然而这一条的上一条是“今夜雪色甚美，人甚美。”

　　好吧，宋楚恩没办法不代入自己，她天生就是一个超级无敌自恋的人。

　　她翻了翻这些天没有好好看的朋友圈，还好，没什么重大的事。

　　过了一会王郁星发了一条信息，

　　：我看见你了。

　　宋楚恩站起来拍拍裤子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见王郁星大胆身影，

　　：在哪？

　　：在你面前啊。

　　宋楚恩剁一下脚，

　　：没有啊你到底来没来？

　　王郁星看着宋楚恩傻傻的样子没忍住从身后探出头。

　　“楚…”

　　“啊！！”

　　“啊！”

　　把宋楚恩吓了一跳，也把王郁星吓了一跳。

　　“你喊什么？”

　　“你干嘛突然从背后出来吓死人了。”

　　“你不是没找到我吗？”

　　“谁叫你去我后面的。”

　　“好吧好吧不和你犟，你想去看电影吗？”

　　“什么电影？”

　　“清明假期档的电影吧，我看到了忘记叫什么了。”

　　“哦行。”

　　“那走吧。”

　　“走着去啊！？”

　　王郁星被宋楚恩逗笑了，

　　“怎么可能走着去你别逗我了，在负巡城那边，坐地铁吧。”

　　“行行行。”

　　随后王郁星笑嘻嘻地往前走，背影都显现出欢乐的样子。宋楚恩犹犹豫豫地还是开口了。

　　“王郁星！”

　　王郁星回过头，

　　“干嘛？”

　　“过来！”

　　她厉声叫王郁星过来，王郁星屁颠地走到跟前。

　　宋楚恩撩一下头发不经意地把手放在王郁星的胸口，随后用膝盖的关节踹了王郁星大腿。

　　“我就知道，你又不戴心率计你想干啥？”

　　王郁星心虚地挠了挠脑袋。

　　“我觉得没什么事吧，这不挺好的。”

　　“别嘚瑟。”

　　宋楚恩伸出用手的食指指了指王郁星的额头。

　　“哦…知道了。”

　　随后宋楚恩往前走，走了几步回过头，

　　“跟上我啊！”

　　“好！”

　　王郁星笑嘻嘻地跟上宋楚恩。两个人坐上地铁之后王郁星就坐在宋楚恩旁边，有点紧张，眼神四处乱窜，宋楚恩只是把手机扣在腿上，淡定地看着下车口的显示屏。似乎是注意到了王郁星的紧张。

　　“你很害羞吗？”

　　不知道是不是跟蒙莞兮学的，宋楚恩也变得这么直白。

　　“啊…啊？没有。”

　　“有什么可紧张的我们又不是不认识。”

　　宋楚恩笑了一下，梨涡露出来了，王郁星还是像以前那样用手戳了戳宋楚恩的梨涡，

　　“你这儿的小梨涡真好看。”

　　“谢谢。”

　　宋楚恩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个15岁的小女孩一个比一个青涩。

　　地铁停下，到站了，宋楚恩和王郁星走出地铁，人有些多，毕竟到了假期，负巡城人挤人，宋楚恩穿了白色的裤子和白色的上衣，搭配一双小白鞋，整身都很素也很干净。

　　人多嘈杂的地方难免发生踩踏，宋楚恩的裤脚被踩脏了，她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我的裤子。”

　　宋楚恩委屈地向下指了指自己的裤脚。

　　王郁星宠溺地笑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了湿巾，很自然地蹲下去给宋楚恩擦裤脚。

　　“你怎么还随身带湿巾？”

　　宋楚恩有些疑惑，即使这样也很自然地接受王郁星给她擦。

　　“谁让你随时摔倒？”

　　王郁星淡淡地说着。

　　“也没有吧。”

　　“楼梯口摔的不是你啊，跪玻璃碴上的不是你呗！”

　　王郁星收拾好最后一下撑着膝盖站起来。

　　“好了干净了。”

　　“谢谢。”

　　宋楚恩撩了一下头发笑着感谢。她们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了一个蓝绿色的毛绒建筑物，是当地店家为了吸引客人建造的。

　　“哇哦！”

　　宋楚恩忍不住感叹出来。

　　“怎么了？”

　　“这么大的毛绒娃娃脏了可不好洗吧。”

　　王郁星低头抿着笑笑了一下，随后拍了拍宋楚恩的肩膀，

　　“你想拍照吗？”

　　“可是我穿的是裤子，不怎么搭。”

　　“别在意那么多嘛，你穿什么都很好看啊！”

　　随后拉着宋楚恩的衣服口把宋楚恩拉到建筑物旁边。

　　“你站好。”

　　说完王郁星拿着手机退后几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宋楚恩。

　　“好美！换个姿势。”

　　宋楚恩被她逗笑了，转了个身伸手指着那个建筑物。

　　“完美！”

　　王郁星把手机递给宋楚恩看。

　　“太好看了你好会拍！”

　　“你就长这样，怎么拍都好看。”

　　两个人都急着去夸赞对方，谁也没注意彼此的脸上多了份欣赏。

　　“哎对了不是看电影吗，什么电影？”

　　宋楚恩一边给照片加滤镜一边询问。

　　“我去那边看一眼。”

　　王郁星一个人走向了电影区，电影栏上是假期档，她给宋楚恩拍了一张照片。

　　：是这些你有想看的吗？

　　宋楚恩收到了王郁星的信息，她放大了照片，

　　：第三个吧！

　　：好！

　　王郁星二话不说就买了两张票。

　　“这个是20分钟后的电影，帅哥票拿好。”

　　售票处的人双手递上票并说道，王郁星惊喜地抬起头，显然有些高兴了，

　　“咳咳，那什么，拿一桶爆米花吧！”

　　随后屁颠屁颠地跑向宋楚恩，

　　“楚恩！楚恩！”

　　宋楚恩抬起头，

　　“哎呦这么着急干嘛？还有你笑什么，这么开心呀！”

　　“刚才售票处的姐姐说我是帅哥！”

　　“一点出息吧！”

　　“你不懂，这可是很重要的。”

　　“懂懂懂，你最懂了行了吧。”

　　王郁星把票递给宋楚恩，

　　“拿好我攥不住再弄丢了。”

　　“哦好。”

　　电影开始了两个人肩并肩走向影厅，没有牵手，甚至没有离得很近只是并着肩走进去，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宋楚恩坐在右边王郁星坐在左边。这是一个动画电影，宋楚恩喜欢这种不是很成熟的片子，因为她本身也不是很成熟的人。

　　电影开始了，两个人最开始都兴致勃勃地看电影，看到1个小时时宋楚恩仍旧带着笑脸看，是不是拿起手机拍下好玩的瞬间，但是王郁星的脸却逐渐朝向了宋楚恩，宋楚恩的左脸，棱角分明，骨骼发育的好，鼻梁直挺，下颚清晰，捂着嘴的手指都很纤细。

　　王郁星又心动了，她太喜欢宋楚恩，甚至有点舍不得碰宋楚恩。明明最开始只是单纯的欣赏。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也可能是她们一起经历了太多。

　　王郁星就静静地盯着宋楚恩的侧脸看，没有拥抱没有牵手只是淡淡地看着就可以了。

　　知道宋楚恩看到动画中精彩的片段激动地转过头想和王郁星分享，恰好看到了王郁星充满故事的眼睛。

　　宋楚恩没有质问，只是默默地扭过头接着笑接着看电影。

　　电影结束，人都迅速走光了，宋楚恩拿起凳子上的水准备离开电影院，王郁星突然开口，

　　“宋楚恩。”

　　“嗯？”

　　宋楚恩回过头，

　　“你好漂亮。”

　　“哈哈哈哈哈谢谢，我知道。”

　　宋楚恩属于那种美而自知的类型，她觉得漂亮是属于一个人的底气，所以别人夸她她从来不会谦虚地说“没有没有”。

　　王郁星没有动。

　　“走了，快起来。”

　　宋楚恩拍了拍王郁星的肩膀。

　　“我喜欢你。”

　　王郁星冷不丁的来一句，宋楚恩还有些不适应。

　　“干嘛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我喜欢你。”

　　“行别磨叽了知道了赶紧走吧。”

　　“你喜欢我吗？”

　　王郁星死追着不放一直问。

　　“你干嘛？”

　　“我只是想知道这么长时间了，我对你表达过这么多次的喜欢你有没有动容过。”

　　王郁星的眼神不像演的，很认真。

　　“喜欢或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宋楚恩把手垂下来问她。

　　“如果你喜欢我，我们可以打破史无前例，可以稍微早熟一点。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就再偷偷喜欢你。就这么简单我也是只想要一个答案，仅此而已。”

　　宋楚恩无奈地笑了一下。

　　“生个病把脑子搞坏掉了，赶紧起来走了！”

　　王郁星皱着眉紧张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说这还拉着宋楚恩的袖口。

　　“什么什么意思？”

　　宋楚恩回头看着王郁星的手问。

　　“什么叫脑子坏掉了，你是在嘲笑我不配喜欢你吗？”

　　宋楚恩又偷笑了。

　　“回去自己好好回忆自己慢慢想啊，想不起来算你的损失。”

　　王郁星有些懵，片刻过后她的眼睛亮了，她听懂了，激动地追上宋楚恩拉住她的手腕，终于这次不再是袖口了。

　　“你是说在医院里你已经说过喜欢我了对不对！”

　　宋楚恩笑了笑没说话，

　　“对不对你快说话！”

　　“哎对对对是是是。”

　　“你喜欢我啊！啊啊啊啊啊宋楚恩喜欢我啊嘿嘿嘿。”

　　“哎哎，小点声。”

　　“什么小点声啊，你怎么知道宋楚恩说她喜欢我了哈哈哈哈哈好开心。”

　　宋楚恩摸了摸脸，无奈地走出了影厅，王郁星一个人在后面小跑跟着，

　　“楚恩楚恩，你说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那我们是不是互相喜欢。”

　　宋楚恩低头笑了，悄悄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可以和我……”

　　即便如此，她们太小了，“在一起”这三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哎是是是你别说了烦死了。”

　　宋楚恩笑着推开了王郁星害羞地跑开了。王郁星一个人在原地发愣，片刻掂着脚跑出了电影区。

　　出去以后王郁星又不好意思了，她低着头，也不敢相信宋楚恩这事答应自己了还是怎么样。

　　宋楚恩看出了王郁星的害羞，自己也把脸朝着天，露出了小白牙嘿嘿地笑着。

　　年少的喜欢太简单，太干净，太细腻，太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