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我睡完还要谈男朋友？！》没帅硬装

4、第 4 章

　　又是深夜，窗外地漆成墨，林依一看着手机上嫌疑最大的三个账号，倚着落地窗，拨通了电话：“Alice，帮我查三个IP，他们应该只有一个接头人，务必给我揪出来”挂了电话，她抬眼望向落地窗外流动的霓虹，眼底映着细碎的光：“看来，马上要水落石出了。”

　　离出事已时隔一个星期，员工们个个都顶着占半张脸的黑眼圈愁肠百结，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是看到了希望，林依一查出了幕后主使，水军们停止了攻击。看着网站上恶评的下降，工位上陆续传来几声轻呼，大家放下鼠标，隔着桌子互相拍肩拥抱。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里，只有林依一绷着神经，仍在办公室没什么笑意地盯着水军雇主的资料，半天没动，这雇主接头人身份不太一样，林依一没立刻曝光这事，正犹豫是否再进一步时，她的目光偶然间透过折叠窗落在了外面，脸上挂着梨涡，还一蹦一跳的吴小小映入眼帘，林依一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心中的阴霾也被冲散“算了，来日方长”她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扬声对外面说：“王秘书订酒店，我请大家吃饭，庆祝一下 ”
　　兰西酒店的包间里，员工们玩得正火热，声称好好庆祝公司转危为安。而林依一在混乱中悄悄将吴小小拽了出去。

　　“林总？怎么了？”喝了酒的吴小小脸颊泛红，眼神涣散，她今天刚通过实习期心情不错，现在正冲着林依一傻笑。
　　“别装傻，吴小小，咱们的约定我可没忘”林依一将吴小小抵到墙角，俯身道
　　“啊？可……可是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吴小小揪着林依一的衣领硬气地回答，温热酒气夹杂着柑橘味拂在林依一颈间。
　　感受到热气的林依一又逼近了一步，眼神又冷又凶，吓得吴小小松了手，头埋得低低的不再说话，林依一大手一把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喝了酒胆子变大了？约定我重新定一个，地点就在现在的我家，去不去？”虽是问句，她却早已堵死了吴小小的退路。

　　黑色宾利车上……林依一看着刚在副驾睡死的吴小小接通了王多多的电话“林总，您在哪呢？看见吴小小了吗，我找了半天没找你俩”想起这两天走的异常近的两人，方向盘被捏出白痕，林依一简单回复后，猛踩油门将车火速开回了家。
　　林依一家中……吴小小被逼到了床头，因为刚从车里睡醒，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一撮，嘴唇也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酒水，林依一看着她，控制不住地凑近她闻那股清浅的柑橘气息，眼底像积了层化不开的墨，阴沉沉的，连带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暗了几分，她把小小唇上的酒渍蹭到自己指腹又舔掉“我说过不许再和王多多说话的，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吴小小吓得心跳漏了半拍，想挣脱却被箍得更紧，只得用蒙着层水汽的眼怯生生地看着她解释，林依一眸色更沉“小小，现在再狡辩可晚了，我要开始算总账了” 欲望的驱使下，林依一加大了力度，马上变得近乎残暴…………但在发现吴小小紧抿着的嘴时林依一的动作立马放轻，她知道那是她不开心时时下意识的动作，她会不会因此讨厌我？恐惧如藤蔓般缠绕林依一的心脏，但又因为欲望舍不得停下，所以只能一下下近乎讨好地亲吻着小小脸上残留的泪痕，神情暗淡，心里的酸涩挥之不去，吴小小却被她的动作勾地动情，欲望代替恐惧，迷糊间看见面前女人眼底那抹脆弱，下意识起身抚上了她的唇，林依一瞳孔紧缩，脑中炸开烟花，两年的思念终是化作了抵在对方肩膀的呜咽和充满占有欲的呢喃“小小，别再和他走那么近了，好吗？”吴小小被她的眼泪烫地哆嗦，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她觉得吃醋的林依一柔软到了极致。
　　晨光从纱帘缝隙中钻出，在林依一洁白的手上投下细碎光斑。她醒来时，吴小小已不在身边，林依一回忆着昨晚的缠绵勾着浅笑给对方发去信息：“中午想吃什么？回家我给你做 ”
　　公司里，吴小小正埋头梳理她要申请筹办的发布会内容，这是她想到吸引流量的最快方式，她想为艺术展多攒些人气，当然，也是为了分散些昨晚后心里的惶恐。吴小小搓着手里的黑布圈，刺鼻的机油味儿混进鼻子，慌着的心才定了定。
　　此刻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小，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半天没收到回信的林依一直接追到了公司，现在就在吴小小身后像个摇着尾巴的金毛犬，而吴小小一听就知道是她，慌乱间拽住了旁边的同事莫名其妙地问起了工作上的细枝末节，她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两人时隔两年关系的再次越界，林依一站在后面，眼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从上到下审视着吴小小，脸上面无表情，掌心的手机却已被捏出了裂纹。等目光扫过吴小小的后颈，那点淡粉的绯印赫然在目，昨晚林依一故意在那不易被吴小小遮住的地方，停了很久，她要自己留下的痕迹伴在小小身边，绑着她，这样她就不会再跑了，那时的缱绻漫上心头，林依一终究是压下了翻涌的情绪，算了，再给你几天喘息时间，转身回了办公室。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吴小小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放松下来，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还蜷着，眼底是掩不住的落寞。

　　吴小小的发布会举办申请通过了，搭档她选了积极且能力不错的王多多，整整一天他们都一起筹备着重要事项。办公室的林依一指尖夹着烟，烟雾模糊了眉眼，看着窗外吴小小偏向王多多的头，烟燃到尽头烫了手指，她才猛地回神，掐灭烟蒂，不再似那天犹豫，开始整理水军事件被造谣的证据，声音低哑着自言自语“王多多，是时候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夜色沉得发稠，写字楼的灯渐次熄了，只剩沿街路灯扯出昏黄的光带，把树影揉成斑驳的墨团贴在墙根。吴小小和王多多拿着发布会流程表一起走出公司大门，有说有笑。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的暗影里，玻璃映着远处零星的霓虹，风卷着烟味绕着车身转，连虫鸣都淡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指尖烟蒂的红点，在静夜里一下下明灭。
　　吴小小知道这是林依一的车，余光瞥见隔着玻璃，她晦暗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假装整理头发，眼神也飘向了反方向。林依一坐在车里看出她的小动作，歪头吐了口烟，黑眸里的光一点点凝住，像结了层冰碴子，死死钉在吴小小的身影上。风卷着路边的桂花香飘过来，她却无端想起吴小小身上的柑橘香，喉咙发紧。

　　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混着草木香的风，发生关系后不到一个星期，她抱着刚买的草莓蛋糕去找吴小小，却见她被那个男生笑着揉了揉头发，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那股她贪恋了很久的柑橘香，正混着陌生的男性气息，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她咬着后槽牙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是这么不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