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武状元》小尾牙

24、第 24 章 武试

　　翌日，武试正式开始。
　　第一项上骑射，参考者并排两列，沈珩站在左侧一列首位。
　　“永乐王殿下，宁王爷奉旨前来观场。”
　　萧霁坐在高台上，撩起眼神，声音冷沉：“让人带他进来。”
　　宁王爷大笑着走进来：“还好赶上了。”
　　萧霁压根没给他一个眼神，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早知道皇叔今日空闲，我就留在王府好好休息了。”

　　“平安回来就好，你从云芜回来没两天，这武试提前办的是有些紧促了，不过，黄金台早修缮好了，你不来可不行，这下面多少人是因为永乐王殿下才来军营的，你的能量可是很大的。”
　　宁王摆了摆手，跟着牵引的人站在右下的位置：“年少有为，是皇叔该向你们这种少年学习啊。”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萧霁冷淡道：“他们效忠的是陛下，守护的是离国。”

　　“说的对。”
　　“云芜山匪粗鄙阴狠，路途又遥远，流民又积堆，那么多难题，你都给克服了。短短十多天，抛去来回的脚程，没用几天就处理得这么出色，皇叔自愧不如，想必是吃了不少苦，此行确实劳累身心啊。”
　　宁王看着萧霁说道：“皇叔见你瘦了还有些心疼呢。”

　　萧霁放下茶盏，望着台下的位置，“皇叔慎言，他们前两天被收编在天魑营，一同参与武试。”
　　那些人听见两人的交谈，冷冷地盯着宁王。
　　宁王扬起袖子，指着那群人，看着萧霁，气愤道：“他们、进了天魑营？胡闹！怎么能让他们也参与武试？！”
　　萧霁嘴唇逸出来一丝讥讽的笑容：“陛下英明，知晓他们被人胁迫，给了他们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既然陛下应允了，我无话可说。”

　　“皇叔入座吧。”槐序也在台下比试，萧霁示意亲卫比试开始，轻笑：“武试要三天才结束，一直站着腰可受不了。”

　　宁王盯着萧霁，叹了声，“是啊，老了。”
　　沈珩选完弓箭，一脚踩上脚蹬，扬手拽紧缰绳。
　　宁王见识过沈珩的嘴皮子，不想竟搭上萧霁，不到一月便成了正六品上的昭武校尉。
　　见人手持长弓，翻身上马，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拈酸道：“我的老大不擅舞刀弄枪，老二宁琮又被歹人所伤，真没想到这一辈还有这样的人物，丞相有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要是自小养在身边，真不知道会变得多厉害。”

　　萧霁目光凌冽，寒意逼人，驳道：“我亦不如他。”

　　沈珩挺拔绰约，迎风骑行，长发如瀑，飘逸潇洒。

　　他盯着移动的靶子，抽出三支长箭，犹如灵活的小鹿跃起，□□脱离马背，三箭齐发，三箭白矢。
　　后三箭，绕圈一半，闭目射环，连中环心，而环不动，甲上等。

　　槐序。两箭连中，第三箭稍偏靶心，后半圈，前两箭连中环心，环动，第三个射在环上，环碎，乙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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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三。一箭靶心，两箭稍偏靶心，后半圈，三箭均未中环心，射在环上，环裂，丙中等。
　　余生。三箭偏靶，三箭未中环，丁下等。

　　杨楚。三箭连中靶心，两箭连中环心，最后一箭偏环，未中环，环未裂，乙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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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各项考核结束，萧霁身边的亲卫宣布各项结果和入殿试名单。

　　“骑射第一，沈珩——”
　　“依次是槐序，杨楚……”
　　“步射，沈珩亦第一，后面排名依次杨楚，槐序，杨三……”
　　“负重，槐序甲上等，沈珩甲等，杨楚甲等，杨三乙上等，余生丙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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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科武会试，天下英才云集，三场校艺，马射、环射、负重俱佳者，共计三十六名，沈珩，槐序，杨楚等一律准入殿试，恭请圣上钦定甲第。”

　　舅舅一直派人盯着武试的情况，丞相被圣上召见，脚刚沾地，他就把这个喜讯告知他：“武试第一。哈哈哈，我就知道，小珩儿真厉害。”
　　丞相眉眼弯弯：“是挺厉害的，只是明日才殿试，能不能成为武状元尚未可知呢。”
　　“不管第几，他高兴就好，真厉害，听说六发连中，实在厉害，宁王也在，沈珩这第一当之无愧的。”
　　丞相百感交集，叹息：“沈珩在外就是他们的靶心啊。”

　　杜兰特岔开话题：“陛下单独召见父亲，是为了什么事情？”
　　“沈珩要去澜川，陛下问我知不知情。”丞相脸色垮了下来，语气冷硬。
　　“我不知道。”杜兰特一脸懵，这真没串供，疑问道：“小珩儿，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困惑，我就明白吗？”丞相冷哼一声，反问他：“沈珩，他从云芜回来，只来过一趟丞相府，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杜兰特一头雾水，“他这是故意与丞相府撇开关系？还是说怕我们不答应他？”

　　“错！”丞相沉声：“是我们对他关心不够，我们想让他留在京城，是因为觉得京城安全，不想让他重蹈父母的悲剧，可依照他的武试成绩来看，他的成绩优秀，说明身手不错，云芜一行，更是从九品下升到了正六品上，说明他能力显著。”

　　“他清楚我们不想让他离京，去澜川，陛下不甚高兴，宁王作为主将不待见，就连我们，也成了他的障碍了，他不会因为我们改变主意，但他心中愧疚才迟迟不来见我们。”

　　杜兰特试探性地问：“那父亲怎么回答陛下的？”

　　“沈珩是渴望翱翔的雄鹰，我们不能做打压他，束缚他的笼子。陛下忌惮永乐王，那是因为萧霁深入民心，若是再封了太子，又有恒王助力，更难把控。父子又如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丞相也不再纠结让沈珩留在京城里保护他，外人既然都在逼迫他，还眼巴巴等着他作为家里人胁迫他留京，他如何还能再狠下心，真同外人一样折断他的羽翼？

　　“沈珩跟萧霁不和便罢了，他与萧霁两相其好，这才是陛下最不愿看到的，陛下只能不动声色地打压他，可我毕竟是丞相，又不能太过火，因而他不想让沈珩离京去却想借我的手，让我劝说沈珩。我跟陛下说，我早答应他了。”

　　杜兰特眼底亮起光，不想父亲如此通晓事理：“不过是澜川，或许一趟澜川回来，小珩儿就成将军了。”

　　丞相眯起眼睛，少顷，又一字一句道：“我们必须做沈珩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