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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要是不好就忘掉吧 你是不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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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酒,”许蔚举止都很绅士。
“谢谢,”单新源不争气的看了眼沈赫眠,alpha和beta除了有无信息素,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这点仅限于沈赫眠。
“不客气,”许蔚嘴角上挑道。
“这几个来两杯,”单新源眼睛一眯,身旁的林久就猜到他要干坏事了。
“哪个更好喝?”曲焕君调了两杯好喝的,那些纯好看味道一言难尽的就不拿出来丢人了。
“只有老板才能调的酒,”贺安毫不犹豫的说:“不愧是只有老板才能调的酒,就是比都能调的好喝。”
“好喝要再喝两杯吗?”曲焕向贺安君凑近,二人的信息素在空中碰撞。
“可以喝,不要薄荷,”贺安嗓子又开始凉凉的。
“好,”曲焕君又调了杯没有薄荷的只有老板才能调的酒,这次的冰球曲焕君带着手套凿的,贺安看得不过瘾。
“曲老板,带手套凿冰不干净吧,”贺安单纯想看曲焕君的手而随口找的理由。
曲焕君能不懂小崽子的意思吗,直接将手套摘掉,哪怕有手套隔着,冰还是冻红了他的手。
贺安满意的弯了弯嘴角,他将自己的手放在眼前,对比了一下自己和曲焕君的手,一个细皮嫩肉的贵公子的手,一个是打工人的手,不过这位打工人还是位老板。
贺安注视着自己的手,余光扫到了曲焕君的手腕上,是一条手链,贺安猛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也是在酒馆,曲焕君摇酒时隐隐约约露出了绳。
这条手链得搭配和编织手法都异常的熟悉,贺安无意识的摸索左手手腕上的手链,他低头将手链拉了出来,一样的搭配一样的手法,一样看起来有年代感。
贺安将手链塞了回去,曲焕君专心凿冰球,完全没有注意到贺安的小动作。
“别喝太猛,对身体不好,”曲焕君将酒推给贺安,手腕处有些不对劲,他垂眸一看,手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他擦干手将手链塞了回去,沾上水的手链有些潮,曲焕君不舒服的甩了甩手。
“嗯,”贺安心里有事,连喝酒的速度都变慢了。
曲焕君是当年的那个人吗?可他记得那个人的模样和味道,都应该是个omega啊,二次分化变成顶级alpha的概率很低,就这么凑巧?
贺安越想越烦,那个它找了十四年的人,究竟是谁?
曲焕君从点酒台绕出来,坐到贺安身边:“想什么呢?”
贺安回过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是当年的那个人吧,没头没尾的谁能听懂!
“怎么了?”曲焕君见贺安一直没回答,有些担忧的问。
“没什么,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事了,”贺安确实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十四年该忘了也应该忘了,不过他没忘,没忘记那个除了他爸爸那个在他四岁时给他安慰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忘。
“很久以前的事情要是不好就忘掉吧,”曲焕君安慰道。
“没有不好,只是太久了,”贺安注视着曲焕君,试图从中找出和当年的那个人一样的特点,可能眼睛很像,也可能鼻子很像,也有可能嘴巴很像,还有可能他根本不是那个人。
贺安不敢赌,是会怎么样,不是又会怎么样,对他会有什么影响吗?什么都不会有,或许他早就给自己忘了也说不准。
曲焕君没有说话,他倚着点酒台,胳膊搭在点酒台上,修长的腿交叉叠在一起。
“你记得小时候的事儿吗?”贺安抿了一口酒问。
“记得,”曲焕君仰起头,叹了口气说:“有时候不记得也是件好事。”
“你想不记得?”贺安有些失落的问。
“有的想,”曲焕君的笑容苦涩,脑中想起以前的美好事情。
“嗯,”贺安一口干了这杯酒,手指把玩着酒杯,眼神呆滞,像是走神了。
曲焕君没有打扰贺安,安静的坐在位置上,闭着眼。
“我去找我朋友了,”贺安回过神说。
“嗯,”曲焕君冲贺安抛了一个媚眼。
贺安心中有些满意描述的情绪,不过这种情绪在他坐到好友中间时就消散了。
“怎么贺总?看上alpha了?”沈赫眠打趣道。
“嗯,看上了,”贺安开玩笑道,沈赫眠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可面前的调酒师却不知道。
许蔚听见这话手一抖,给林久调的这杯酒奶油挤偏了。
“抱歉,这杯酒您若是不满意我再调一杯,”许蔚微皱着眉,一脸抱歉的说。
“没事,”林久双手在桌面上不知所措:“挺好看的。”
许蔚弯了弯嘴角,点头:“您喜欢就好,”他在奶油上面插了柠檬片当补偿。
林久接过酒杯浅酌一口,奶油蹭在嘴唇上,舌尖卷过那点奶油,许蔚余光轻瞥一眼,被发现了就尴尬的收回目光。
“开玩笑的,你们还真信啊,”贺安见半天没人说话,皱起眉头:“你们不会真信了吧。”
单新源和沈赫眠中间仿佛有个对称轴,二人同步挠头,看得出来都信了。
贺安:……
“安子,你知道的兄弟永远相信你,”沈赫眠竖起大拇指。
贺安给了他一脑崩:“说啥都信,哪天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我只是脑子转的慢,又不是傻,”沈赫眠还在为自己辩解:“别人给我卖了,我肯定不会给人数钱的,我算不明白数啊。”
贺安笑容定格在脸上,担忧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沈赫眠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安子,你……我……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啊……”
贺安尴尬地东瞅西瞅:“没有啊。”
沈赫眠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单新源笑够了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贺总你那养鱼呢啊,快喝。”
“单总行行好,饶我一回,”贺安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堆了几杯酒。
“快喝,”单新源一点不心疼他,好不容易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灌这刚成年的贺安,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贺安抿着嘴试图在三人中找到良心的存在:“合着今天是来灌我的啊。”
“才发现啊,”单新源不知不觉间又在桌上增添一杯。
贺安无奈笑笑,随便端起一杯灌入口中,是小甜酒,看来他的朋友们还是有良心在的,这个想法在喝到第三杯时候彻底烟消云散。
仅是一口,贺安被呛到猛烈咳嗽,皱着眉头举着杯子:“这啥啊?”
“这个……”单新源眼神躲闪:“我给那几杯烈酒混一块儿了。”
“哎呀,也没寻思你能喝到啊,”单新源给酒混好一直放在自己面前,一个不注意面前的酒杯就到了贺安手中,想拦没拦住。
贺安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
“一会儿吃点什么?”单新源翻动手机界面。
“我想吃铁锅炖,”贺安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单新源。
单新源被盯得浑身发毛:“贺总,您好歹是个少爷,成天吃铁锅炖,烧烤,麻辣烫的。”
“就这点爱好,还要给我抹杀了啊,”贺安第一个举双手不赞同。
就在贺安吐槽期间。
“加点小花卷,”林久已经蹭到单新源身侧点上菜了。
沈赫眠脑袋移过去:“我要大饼子,给我点一份。”
“哎哎哎,我要排骨粉条锅,”贺安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眼睛忘单新源手机上瞟。
最终看见是他心心念念的排骨粉条锅,才面露微笑,仰头喝光一杯酒。
“咳咳咳,”猛烈的咳嗽吸引了目光。
刚才一口气干了那杯烈酒合集,喉咙火辣辣的疼,他面前一片模糊,唇边被人贴上杯子,有液体流进口腔,喉咙上下滚动,将口中液体咽下。
“解酒水,酒馆常备,”曲焕君目光一直落在贺安身上没移开,见到那杯烈酒被他一饮而尽,曲焕君拉台抽屉拿出解酒剂冲泡开,给贺安喝下。
缓过来劲儿的贺安接过还剩半杯解酒剂的杯子,轻声道谢。
曲焕君道了声不客气,回到吧台后。
贺安坐回椅子上,手中的杯子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安子?”沈赫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会喝醉了吧。”
“能不醉吗,这杯虽然不大,但是劲儿大啊,”单新源心中有些慌乱,手机都打开电话页面,准备拨打120了。
“没事儿,我没事,”贺安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喝光手中的半杯解酒剂,没有再碰任何一杯酒。
剩下的小甜水都被单新源和沈赫眠打扫干净,几人收拾收拾,上了趟厕所,打车去吃铁锅炖。
贺安临走前回过身跟曲焕君摆手道谢。
曲焕君同样摆手,贺安的身影渐行渐远,曲焕君洗手,将工作一推,上楼睡觉。
许蔚习惯收拾烂摊子,他家老板每次调酒后的吧台都异常的乱,最后还是得靠他来收拾。
“我来帮你,”早上人总是很少,周瑾经常帮许蔚收拾他们老板半夜的残局。
许蔚:“谢谢。”
周瑾:“跟我还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