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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   风山止疑惑地拧着眉头,眼神灼灼锁在川不辞脸上,猝不及防被这样一推,他呼吸沉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川不辞看了眼推开他那双手,无措地往收回,问他:“你怎么回事?”随后叹了口气,转过身,往餐边柜的直饮机走,倒了杯水递给他。

      他将水一饮而尽,暂时沉静下来,握着水杯环顾四周,那种反常感再度来袭,客厅里很多常见摆件都消失或者移位了。

      风山止目光再回到川不辞身上,从他怀里挣脱后,浴袍系带松散领口敞开,露出被洗澡水烫得微微泛红的胸口。

      就这一眼,信息素牵引治疗时那个念头复苏,想要标记和结合同时进行,想要川不辞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他。

      信息素随之疯狂分泌,掌控他的身体,冲击着他的思维,他开始神志不清。

      川不辞眼神动了动,发觉他的变化,看着他,露出担忧的神色,抬臂伸手,似乎想要探他额头温度,眼睛一转,捕捉到他露骨的窥视,将手收回,忙把浴袍整理好。

      他微顿,为什么要防范他。

      川不辞目光倏地向下,先是眉头紧锁,然后眼睛瞪大。

      “阿辞......”风山止注意到,更加亢奋,燃起强烈的渴望,牵住川不辞的腕骨,往他的方向探。

      没有想象中淋漓畅快的安抚,川不辞十分古怪,把手臂抽回去,连连后退,满脸黑线不说,还嗔骂他。

      “你,你立刻马上从我家离开。”

      “川不辞!”风山止有些愤慨,声音发哑,川不辞这幅态度,似给燃烧着烈火的他泼了盆冷水。

      他走到沙发处抱胸坐下,反客为主的架势,开始细数不满:“你要把现在这种状况的我扔在外面不管?还有,门口的密码为什么要改成了池嘉言生日,也不接我电话,要是我没想到,是不是还进不得这扇门了。”

      “那不也没耽误你进来。”川不辞随口说完,旋即一脸纳闷的打量他,就像在看什么甲乙丙丁路人,追过来到他面前,叉着一侧腰又说:“你不会经常擅自跑来我家吧?”

      风山止喉结滚了滚,什么你家我家他家,他喘了口粗气平复躁动的身体,硬着头皮保持清醒和川不辞理论:“我想来就来!”

      川不辞眼睛瞥向入户门锁,纠结地啃咬大拇指的指甲。

      风山止看着,挑了挑眉,他一眼就知川不辞心里在鼓捣什么:“还要改?这么随意,确定改成今天的日期,又记不住怎么办。”

      川不辞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也行。”风山止倾身,一把搂过川不辞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附在他耳边吐息:“反正不准用池嘉言的生日,阿辞,阿辞,好难受,我想做。”

      搂进怀里体温相贴,风山止脑袋里只剩下没有进化掉的兽性,尚未进行下一步,川不辞坐立不安,在他怀里扭动腰肢,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还冲他翻了个白眼。

      “算了,你呆在这吧,我出去就是了。”

      川不辞说完,狠狠踩他一脚,起身就跑,他眼疾手快拧住川不辞手腕把人拉回怀里:“你现在哪都不许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你发什么疯......唔......唔......”

      风山止扶住川不辞脖子,攉住下巴,堵住唇舌,把所有他不爱听的话都堵回喉咙里。

      缠绵深入的吻持续不到三分钟,他发现川不辞没有换气,开始气促,便不得已松开。

      川不辞靠在他臂弯里,肩背耸动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风山止陷入困惑,眼神深邃地审视川不辞,他有些茫然,怎么对他态度大变,吻技也变得青涩。

      川不辞平复好气息,趁他思考松懈翻身一滚到另一张沙发上,指着门,语气不善:“你给我滚出去。”

      闻言,风山止的压迫信息素瞬间失控四散出去,他站起身,走到川不辞面前,神色阴冷:“你不听话。”

      面对川不辞抵抗排斥的表现,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标记,标记,要把川不辞标记为自己所有物,让川不辞对他唯命是从。

      风山止单手勾住川不辞的腰,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双手环腰牢牢将人禁锢在怀里,歪着脑袋伸到他后颈,张口咬合,让尖锐的犬齿牙尖刺破皮肤扎进血肉,酸胀的犬齿得到舒缓,紧绷的身心慢慢放松。

      “你松开我!”川不辞呵斥他,依旧抵触他,双手在他身上捶打,他认为是还不够,加重咬合力度。

      风山止把川不辞咬地痛叫,那双挣扎的手臂开始脱力,有些发软地搭在他身上。

      随着腮腺囤积的信息素流进根管,通过犬齿注入川不辞后颈,他眼睛蒙着的雾气化开。

      风山止稍微恢复神智,犬齿从川不辞后颈缓慢抽离出来,身形一歪,托着一块栽到沙发。

      他亲昵地捧住川不辞脸颊,温柔地碰了一下嘴唇。

      川不辞窝在沙发上半躺他怀里,双眼翻白一动不动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貌似气得不轻,鼓着腮帮子,发狠地往前伸脑袋,看起来是也想咬他一口。

      风山止轻巧躲过,看川不辞恨恨地紧咬牙关,轻声笑出来,翻身一压忍不住继续亲吻他嘴唇,双手隔着浴袍攀上腰背。

      川不辞揪住他的手,推搡他,气得更狠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可易感对象近在眼前,把对方死死压着,这种决对的掌控感,满足易感期alpha的野蛮暴戾因子,腮腺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分泌,他激动到眼睛都发红。

      “我警告你啊,冷静一点,我对男人一丁点都不感兴趣!”被他彻底制服住的川不辞说。

      “今天要玩点不一样的吗?”风山止一脸恍然大悟:“是我扫兴了,阿辞要演给我看吗,从抵触反抗到迷于声色。”

      川不辞听闻,无奈扶了把额头,觉得天崩地裂,表情又青又白,风山止再度变回意乱情迷的样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颈上、耳后。

      他真后悔光顾着学业,医院和实验室两头跑,疏于锻炼,弄得如今这局面,被压制得死死的,风山止一只手就能扣住他一双手。

      风山止毛手毛脚不说,还时不时口出狂言几句,俨然带入了某情节不多的影片角色,谁要玩什么情景扮演啊。

      他转变法子,威胁道:“你马上放开我,这件事就翻篇了,否则闹到你爸那,咱俩谁都不好看。”

      从表情上看风山止更加兴奋了,彻底入戏,用身上解下的金属皮带强制地把他两只手腕捆在一块,无视他的反抗,依旧沉浸其中,胡言乱语一些下流话让他耳根子发红。

      他忍不住爆粗口:“草,风山止,你清醒一点,我是个男的。”

      置若罔闻的风山止抱起他,那一下子的滞空感,他下意识勾住风山止脖子,转眼被带到主卧。

      后脑勺被托了一下,可直挺挺倒在床上,还是免不了震感,头嗡嗡响,他还没缓过来,沉得他喘不过气的体重压上来,无能为力只能幽怨地瞪着风山止。

      “你真的是沉得要人命。”川不辞莽足劲推了一把身上那位,意料之中的纹丝不动,专心致志用他肩膀磨牙。

      后颈的皮肉还传来阵阵刺涨酸痒,他不想再被咬了,企图通过加大声量来唤醒风山止。

      “风山止!你是不是疯了,别再弄我了,我叫你滚出我家,你是耳朵聋吗。”

      似乎有作用,风山止停住所有动作,迅速起身坐直,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川不辞被盯得没来由心头一紧,愤恨的表情软和下来:“我不可能让你真口我的。”

      风山止缄默不言,臊眉耷眼地把他腕骨上的金属皮带扣解开,露出茫然若失的神色。

      川不辞快速瞄了一眼,人冷静下来了,但是生理反应没有消退的迹象,看来是身不由己,他叹了口气说:“我帮你弄一回?”

      风山止猛地抬头,一脸欣喜若狂,直勾勾的目光停留在他嘴上。

      领悟到风山止的理解,双手也完全解开束缚,他立马不客气地甩一巴掌打向风山止脑袋,然后迅速整理在拉扯中凌乱松散的浴袍裹严实自己:“得寸进尺,你做梦也不要想。”

      风山止又闷闷不乐起来,垂着脑袋不自觉摆弄着被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挨打了却一言不发,反倒是弄得他愧疚心软,索性他不是什么扭捏的性子,加上学医,对人体器官不大避讳,况且大男人一个也吃亏不到哪去。

      “坐近点。”他说完,风山止很配合他。

      目睹真容时,他的心态从搭把手变成欣赏羡慕,侧眼看到风山止指尖在蠢蠢欲动,警告道:“控制好自己,别再动手动脚。”

      风山止深深看他一眼,收拢手指头老实下来。

      可是气氛莫名旖旎,川不辞想起什么来:“你怎么认识嘉言姐的?”

      风山止冷哼一声,将眼睛闭起来,保持缄默。

      他只好换个话题,又问:“怎么会是来找我。”

      风山止长长吐了口气:“想见你。”

      他倒是远远见过几回风山止,正式见面有所交集也就是今天,说不上想和不想的程度吧。

      看了眼风山止的反应,一直落于下风,终于攻守易形,他打趣道:“干嘛呢,喜欢我啊。”

      风山止睁开眼睛,四目相接,无比认真地说:“对,喜欢你,很喜欢你。”

      川不辞听言顿住,眼神飘忽地错开对视。

      终于偃旗息鼓时,他突然鼻子发痒喉咙干涩,轻咳了几声,然后发现什么似的,专注地嗅闻。

      风山止注意到川不辞的扇闻法操作,眼中闪过一抹惊疑,脑子里涌现各种各样的猜测。

      他不动声色地说:“我信息素的味道。”

      川不辞从床上跪坐起来,猫着腰去够床头柜的抽纸擦手,反问他:“这样啊,你释放的是什么功能信息素,吸引异性还是领地标记?”

      风山止心疼的目光投在川不辞后颈的犬齿牙印,思忖片刻后说:“你闻到了的。”

      “我可没闻到。”川不辞狡黠地说。

      风山止思忖一下,继续说:“因为你是beta,如果是omega他能持续闻到我的味道,我也可以闻到他的。”

      “哦,你身上这药蛮厉害的,还能扰乱颅内中枢神经。”

      川不辞笑了笑,看起来没太在意他的话,随手拿起他口袋滑落到床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风山止追随着川不辞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目上,眼神变得晦暗难测,还带着难以置信,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低着嗓子小声说:“阿辞。”

      川不辞大约是听习惯了,自然地“嗯”回应他一声。

      风山止神色恢复平静,看了眼川不辞,欲言又止,最后问:“我是谁?”

      “你是风老师的小孩啊。”川不辞看傻子一样盯他:“你叫风山止,怎么,失忆啦?”

      这样的身份称谓,把他所有要说的话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你可算恢复神志了,不学好,跟谁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看在老师的面上,这回我不跟你计较。”川不辞又说。

      风山止从川不辞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日历死死盯住着日期显示的年份,一切让他觉得反常的不适感,有了完全闭环的合情合理原因。

      比起他是从异世界而来这件事还要匪夷所思,他正身处于七年前,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二十四岁的川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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