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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到了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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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该休息的时候,白沈酌要带着白梨雪去洗漱可白梨雪不肯,磨磨蹭蹭到黎荼浅身旁靠着。
“梨雪是要妈妈陪吗?”白风棠躺在床上说。
白梨雪嘴硬,实则很想要妈妈陪但是又因为长时间没和黎荼浅接触不敢也羞于说出口。“没有。”
“妈妈今天有事,明天陪你好不好?”黎荼浅把脚边的小团子抱起来,白梨雪就顺势拢着黎荼浅的脖子,另只手扣着黎荼浅衣服上的纽扣。
“我自己可以睡的,在家里我都不需要陪就能自己睡的。”
短时间的相处,黎荼浅早就摸清白梨雪这个三岁小孩的逞强。“真棒,明天你陪妈妈吧。好不好?”
白梨雪扭扭捏捏,“好哦,我陪你睡觉。”
达到要求的白梨雪还想在黎荼浅身上多待一会儿,可黎荼浅有事不得不走。
白梨雪扒着门框和躺在床上动不了的白风棠眼巴巴的看着黎荼浅走远。
白沈酌看黎荼浅在病房门边看着黎荼浅走进电梯了才抓着白梨雪去洗漱。
洗漱完的白梨雪躺在床上凭白沈酌怎么哄都不睡觉。白沈酌对白梨雪有愧疚和心痛又不想凶他,束手无策的他打开床头灯。“还不睡觉待会就要天亮了。”
白梨雪坐起来看着没有表情的白沈酌有点害怕,可想到今天白沈酌的纵容和妈妈在身边又有恃无恐起来。“要和哥哥睡。”
“不行,哥哥身上有伤。”白沈酌摇头。
“可以的!”白梨雪自己翻下床,穿上拖鞋踮着脚拉开门到白风棠的病房去了。
白沈酌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跟上到隔壁病房,打开灯没瞧见白梨雪只看见床上鼓起来个大包。
被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白风棠从中探出来个脑袋来替弟弟说话。“爸爸,我今晚可以和梨雪一起睡吗?”
白沈酌看着白风棠和黎荼浅如出一辙的眼睛有些心软,“晚上梨雪可能会压倒你。”
“不会的,梨雪很乖的。”白风棠摇头。
白梨雪掀开被子小脸严肃的为自己正名。“我睡觉很乖的,不会压到哥哥的。”
这是事实,虽然有时候白梨雪比较调皮但是他睡觉真的很乖可以一动不动睡到天亮。
白沈酌最终还是同意两个小孩今晚一起睡,他把白梨雪抱到白风棠没受伤的那条腿的旁边仔细的给他们盖好被子。
走之前还叮嘱,“晚上要上厕所了或者要干嘛了按一下这个按钮,爸爸就在隔壁。”
两张相似的脸点头。
白沈酌关掉打留了个台灯,“要全部关掉吗?”
“关!”白梨雪兴奋道。
下一秒房间里面的灯全部熄灭,白沈酌关门出去了。屋子里黑蒙蒙的,白梨雪有些怕极力的往哥哥那里靠。
“要不要开灯?”白风棠知道梨雪怕黑,晚上从来都不会关台灯。
白梨雪用气音道:“不要,待会儿万一有人听到了我们说话怎么办。”
白风棠有点好奇,“梨雪要和我说什么?”
“我又做那个噩梦了,哥哥。”白梨雪靠在白风棠的耳边轻轻道。
那个噩梦,白风棠不是第一次听白梨雪说了,去海市的第三天白梨雪做梦一起录综艺的里面有个小男孩抢了他的糖还不小心摔倒了。
当时白风棠就安慰他这是假的,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生了一模一样的事。
虽然白风棠给了白梨雪新的糖还让人给白梨雪道歉,但白梨雪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这次梦到什么了。”白风棠已经在脑海里想怎么安慰弟弟了。
“哥哥的腿没了,妈妈也没了。爸爸和余秋阿姨结婚了不管我们,然后我和哥哥死掉了。”白梨雪眨巴眼睛扳着手指头算,感觉心里不舒服算完还在被窝里咕蛹。
“胡说。梦都是假的,你摸我的腿还在呢。”白风棠在黑暗中皱着小小的眉头,自己去牵白梨雪的手带他去摸裹着绷带的小腿。
白梨雪摸到绷带似懂非懂的点头,“梦里面的都是假的。”
“那妈妈还在,爸爸和余秋阿姨不会结婚,我和哥哥也不会死。”他又继续道。
“当然。”白风棠点头,这种是骗人的噩梦。
白梨雪听到聪明哥哥的回答点头又扯起另外个话题兴奋的和哥哥聊天,但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白风棠喊了声白梨雪发现没回应之后自己就闭上眼睛,小腿的伤处有点痛,白风棠忍着伴随着疼痛睡着了。
在医院待了一个月,白风棠好歹能拆线了。
勉强下地走几步路的白风棠和白梨雪一起拼积木。
白梨雪把手中的一块积木搭上去眼珠子灵动的转了转,看到黎荼浅和白沈酌在旁边忙蹭到白风棠面前悄悄的说:“哥哥,昨天晚上我又做梦了。”
“噩梦吗?”白风棠抬头问。
“是美梦!”白梨雪不赞同哥哥说的,“一个白胡子爷爷。”
“他说我可以许愿望,我许了让哥哥的腿快点好起来。”白梨雪不知从哪里学的挑眉而后得意的看着哥哥。
白风棠心里暖暖的,“梨雪真好,谢谢梨雪。”
得到夸奖的白梨雪更得意了,他很欢愉地说:“吃饭的时候我给哥哥吃糖。”
“那我的糖也分给梨雪。”白风棠礼尚往来。
主意得逞的白梨雪捂着小嘴巴笑起来,不好吃的糖终于可以不用吃了。但笑了一会他就闭上嘴巴。“我们继续拼积木吧。”
黎荼浅把眼神从两个说小话的小孩的身上移开,转头就注意到手上拿着电脑但没动一直看着她的白沈酌。
“你公司那些事不重要,一直呆在这股东同意?”黎荼浅将手上的文件整理好。
“公司不是离了我就不能转了,而且我不需要他们同意。”白沈酌看着黎荼浅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嗯。”黎荼浅也知道白沈酌在公司里的绝对话语权,“现在有时间吗?”
白沈酌把需要看的文件叉掉。“有。”
“待会儿我把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如果没问题你就签字。等我们有时间了就去办离婚证。”黎荼浅把文件发给小陈让她帮忙打印。
黎荼浅和白沈酌的的谈话声不是很大,两个小孩也没就注意。
离婚这个话题能让平时侃侃而谈的白总沉默。这时候总助打了个电话过来,白沈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抓起手机就逃窜出去。
于是关于离婚这个话题只能不了了之,那份黎荼浅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也被白沈酌藏了起来,终不见天日。
而往后的日子里只要黎荼浅一有想提到离婚的心思,白沈酌就开始逃避。
黎荼浅有点不明白,他们之间没感情纯属是家族联姻。
不肯离婚是因为利益?
但两家的合作都已落定,只有两个孩子。
可孩子的抚养权黎荼浅不会放手。
这天,黎荼浅要去实验室处理事情,早早的起来奔去了实验室留下小陈看着白风棠和白梨雪。
于是白梨雪揉着眼睛迷糊的自己踩着凳子洗漱完打理好自己的‘靓丽’的头发后走进隔壁病房的时只看到小陈和一位护工阿姨。
为了更好照顾白风棠他们,黎荼浅和白沈酌特意请的是华裔护工。每天的吃食也是营养师精心安排的,就是为了让白风棠和白梨雪更好的好起来。
白梨雪自觉的趴上椅子,小陈回头的时候就看见白梨雪苦大仇深的盯着牛奶。“梨雪要不要做宝宝椅,这样更好吃早餐。”
白梨雪喝了一小口牛奶,一点味道都没有。他把牛奶推远了点,听到小陈的话他抬头。
他看到对面白风棠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斯文的吃着早餐摇头,“不要。”
而后白梨雪端正坐姿学着白风棠也斯文的吃着早餐,他马上把碗里的瘦肉粥吃完擦干净嘴巴跳下椅子。
“还有牛奶没喝哦。”小陈把想偷摸走掉的白梨雪喊住。
“我吃饱了。”白梨雪试图反抗。
“不行。”小陈看着白梨雪鼓起来的脸颊和郁闷的小表情就心软。一天不喝也不打紧,要不就别喝了。
不行。黎教授可是会去问护工阿姨的。
唉,小陈也爱莫能助,手痒的想要去摸白梨雪的小脸蛋但还是忍住了。“乖乖喝完。”
白梨雪又回去端着那杯牛奶,等到小陈和护工阿姨不在病房里了白梨雪拉着哥哥去了窗帘那。
窗帘把两个人挡得严严实实,白梨雪将手上的牛奶抬起来眼巴巴的看着白风棠。
“就这一次啊。”白风棠无奈。
白梨雪重重点头。
白风棠伸手接过牛奶几口喝完。
“哥哥好厉害。”白梨雪得到个空空的杯子星星眼看着白风棠。
回来的小陈没看到兄弟俩喊:“风棠?梨雪?”
白梨雪看了看哥哥嘴巴上没有牛奶,自己又把只剩下几滴的牛奶弄到嘴巴,营造出自己喝了牛奶的假象。
白风棠震惊的看着自家弟弟,从哪里学的这招。
“不会被小陈姐姐发现的。”白梨雪以为哥哥是怕被发现。
“我们在这里呢。”白梨雪拉着白风棠出去。
小陈看着空了的杯子。“喝完了?”
“喝完了,一点点都没有了哦。”说着,白梨雪还把杯子倒过来给小陈看。
看着白梨雪嘴角的牛奶渍小陈没有怀疑。她把空杯子拿走,抽了纸巾给白梨雪擦嘴巴。
“小陈姐姐,妈妈呢?”白风棠问。
“黎教授去实验室了,应该要晚上才能回来。”小陈估算道。
“好。”白风棠有点沮丧。
白梨雪有点好奇实验室长什么样子,还有他也有点想找妈妈。“妈妈不回来那我们去找妈妈就可以了。”
小陈有点拿不定主意,对上两个小孩期待的眼神她掏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黎教授。”
第一遍电话没打通,打的第二遍才被人接接起。
小陈如实的说,黎荼浅没什么犹豫在那头说了行。
白梨雪抬头有点忐忑。“怎么样,妈妈同意了吗?”
“同意了,待会儿有个叔叔来接我们过去。”
“哦耶!”白梨雪开心的跳起来。
白风棠也笑了起来。
小陈又一次感叹,黎教授的大儿子笑起来真的太像小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