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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远在国 ...

  •   远在国外的私人医院,黎荼浅坐在病床边守着做完手术的白风棠。
      点滴滴落的声音在病房里很清晰,黎荼浅握着白风棠的一只小手,另外只手轻抚已经慢慢变得红润的小脸。
      记忆里总是会朝她撒娇的小男孩眉眼张开了不少。
      突然病房外响起了哭泣声,不大。这一层只有两个小孩,黎荼浅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在哭泣了。
      她起身打开房门是小陈抱着呜呜哭的白梨雪,白梨雪边哭还边拿小手擦眼泪。
      抬头看到是黎荼浅,白梨雪伸手就要她抱。“妈妈。”
      当年黎荼浅离开的时候白梨雪还小,根本记不住事。三年过去应该对她这个陌生的妈妈不亲近但她没想到三年的第一次见面白梨雪就伸开手求抱。
      看着黎荼浅不抱他,白梨雪带着哭腔又可怜兮兮的喊了句,“妈妈。”
      黎荼浅有点僵硬的抱着白梨雪拍着他的背出去到他的病房去,直到坐下白梨雪依旧没有停止哭泣,眼泪还是很多。
      黎荼浅抽了几张纸巾轻轻的擦净脸上的泪水。“怎么哭了?”
      “妈妈抱紧我。”白梨雪抽噎着小手环抱着黎荼浅的腰,还要把自己牢牢的藏在黎荼浅怀里不被任何人发现才好。
      黎荼浅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害怕,将白梨雪抱得更紧了,手还轻轻拍着他的背。
      可能是妈妈的怀抱太温暖,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白梨雪渐渐平稳下来。
      没有再听到哭泣的声音,黎荼浅低头白梨雪已经睡着了,长而翘的睫毛上还带着湿润。
      不知道看了多久黎荼浅想要把白梨雪放在床上的时候,白梨雪就挣扎起来一副要醒的样子。
      黎荼浅没招只能抱着,伸手将小沙发上的毛毯拿过来给白梨雪盖上,“睡吧,妈妈在这里。”
      说着,黎荼浅附身亲了婴儿肥明显的小脸上。
      很神奇,白梨雪马上不挣扎了只是手紧紧的抓着黎荼浅的衣服沉沉的睡着了。

      白梨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床头柜上开着的暖光台灯,房间里没有什么人。
      他踢开被子揉着眼睛坐起来,下意识的就喊了句,“哥哥?”
      没有回应他就四处看,这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没有哥哥,没有爸爸,没有他熟悉的人。
      白梨雪又想起在地震的时候哥哥抱着他让他别怕,可是下一秒哥哥就没声音了怎么喊他他都不醒。
      就像之前他养的小青蛙一样。
      哥哥不会真的像梦里面那样没了吧。想到这儿的白梨雪终于忍不住扁嘴一脸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双手撑着床下来。
      但是还没哭几声,门就被打开了。
      黎荼浅看着又哭了的白梨雪有些无奈,“要不要抱抱?”
      白梨雪傻了似的,呆呆的看着黎荼浅。
      “真不抱吗?”黎荼浅蹲下来看着白梨雪伸手揩去脸颊的眼泪。“那我走了哦。”
      白梨雪着急了,“要抱。”
      黎荼浅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要哥哥,要找哥哥。”白梨雪趴在黎荼浅的肩头上说。
      黎荼浅感受到了肩颈上的湿润,是哭了。
      “现在就带你去找哥哥,好不好?”
      “嗯。”白梨雪哭着点头。
      黎荼浅推开门,看到个不速之客——白沈酌。
      白风棠总算是醒来了,看到黎荼浅过来白风棠眼睛亮了起来,“妈妈。”
      “嗯,饿不饿?”黎荼浅温柔笑着,基本上就是无视了白沈酌。
      白风棠摇摇头。“不饿。”
      白沈酌让开位置让黎荼浅坐下,黎荼浅把白梨雪抱在怀里让他能看清白风棠,“你看,哥哥在这里呢。”
      “梨雪怎么又哭了?”白风棠有些羡慕弟弟能被妈妈抱在怀里。
      “才没有哭。”白梨雪自谕是男子汉不会哭,现在欲盖弥彰的擦干净眼泪,可那红红的眼睛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狠狠的哭了一顿。
      屋里面的人都笑了起来。
      白梨雪抱着妈妈的手臂,多次偷偷去看床上白风棠的腿。
      白沈酌早就发现了,他把刚削好的完整的苹果递给黎荼浅,“梨雪怎么一直看哥哥?”
      黎荼浅接过苹果,白梨雪迟疑着说:“哥哥的腿腿还在吗?”
      黎荼浅和白沈酌同时停下,以为是之前被吓着了所以才这样问。
      白沈酌擦干净手从黎荼浅手中抱过白梨雪,掀开了一点点白风棠的被子让他自己看。“你看,哥哥的腿好着呢。”
      “是的,医生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拆线下来走路了。是不是,妈妈?”白风棠安慰弟弟后还问旁边的妈妈。
      黎荼浅嗯了一声将白风棠的被子弄好,“对,哥哥的腿会好的。”
      白梨雪听到爸爸妈妈都这样说终于放心了,现在他要解决人生问题!“爸爸,我饿了。要吃超级超级大汉堡!”
      说到汉堡他还开心的晃着小短腿。
      平日里最宠他的爸爸却拒绝了他,“不可以,你现在还没好,等你好了才能吃。”
      白梨雪撅嘴生气。
      “不信你问妈妈。”白沈酌低头轻声道。
      “嗯,要等好了才能吃。风棠也是。”黎荼浅怕白风棠也想吃。
      “哥哥不喜欢吃汉堡,喜欢吃薯条。”白梨雪眼睛清澈的替哥哥解释。
      黎荼浅笑盈盈的看着白风棠。“是吗?”
      白风棠将被子拉上来遮盖自己脸红。
      白梨雪毫不犹豫的拆穿自家哥哥。“哥哥害羞了。”
      这下子白风棠真的把自己给蒙上了。
      “好了,不逗哥哥了,爸爸带你去吃东西。”白沈酌起身温情的看着黎荼浅,“荼浅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陪着风棠。”黎荼浅摇头。
      “那你要吃些什么?”
      “都可以。”
      “风棠呢?”
      白风棠拉下一点点被子声音有点闷。“我也都可以,爸爸。”
      白沈酌点头抱着白梨雪走了。
      黎荼浅看着还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白风棠笑道:“还在害羞吗?”
      “小海棠。”
      白风棠听到了自己的小名脸红红的掀开被子,“没有,妈妈。”
      “腿还痛不痛?”黎荼浅摸了摸白风棠的脸,白风棠在黎荼浅摸得时候还贴上去蹭了蹭。
      “医生给我吃药打针就不痛了。”白风棠很乖巧。
      黎荼浅有点沉默,怎么会不痛呢,小海棠刚学会走路得时候摔在地毯上都会哭着撒娇,要哄好一会儿才好。
      愧疚要淹没了黎荼浅,她起身抱着白风棠,“妈妈对不起你,都没回去看你。”
      独属于妈妈味道得馨香包裹着白风棠,他像妈妈以前安慰他一样拍着妈妈的背。“妈妈要忙工作啊,爸爸都告诉我的。”
      “嗯,以后妈妈都陪着你和梨雪。”黎荼浅松开白风棠,等离婚后两个孩子就在她身边了。
      白风棠的开心溢于言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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