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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放学路上，被小混混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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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
程佑嘉停下脚步，转过身，夜色下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及温瑜的脚尖。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温瑜的心脏猛地收紧，下意识避开他那双过分深邃的眼睛。
她指了指不远处那条幽暗的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又自然。
“不用啦，我家真的很近，走那条小路，几分钟就到了。”
程佑嘉的视线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
那条巷子像一道城市的伤疤，藏在霓虹灯触及不到的阴影里，几盏昏黄的路灯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不行。”
两个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就在温瑜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哥哥温朗的名字。
“喂，哥？”
电话那头，温朗的声音有些急促：“温瑜，程佑嘉在你旁边吗？他手机怎么打不通，他竞赛的指导老师找他有急事！”
温瑜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程佑嘉。
程佑嘉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
他看了一眼，便将手机收回口袋，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仿佛那通“急电”与他无关。
“他老师找他有急事。”温瑜轻声复述道。
程佑嘉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
“那你路上小心。”
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要凉上几分。
温瑜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失落，她想让他送，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耽误他的正事。
“好，你快去忙吧！”她用力挥了挥手，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程佑嘉转身，清瘦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很快就融入了远处的车水马龙。
温瑜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瞬间空了。
她拍了拍脸颊，告诉自己别矫情，以前也是一个人回家的。
为了节省时间，她还是转身走进了那条抄近路的小巷。
巷子里的空气阴冷潮湿，脚步声在这里被放大了数倍，回荡在耳边。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书包带。
刚走到巷子中段，前方拐角处传来了几个轻浮的笑声。
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正蹲在那里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野兽窥伺的眼睛。
他们的目光，黏在了温瑜的身上。
温瑜头皮一阵发麻，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加快脚步往前走。
“哟，妹妹，一个人啊？”
一声轻佻的口哨响起，尖锐得刺耳。
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恶意。
“这么晚了，哥几个陪你聊聊天？”
温瑜的心跳瞬间失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冷。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让开！”
那几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哄笑起来，将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黄毛一步步逼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猥琐，他伸出手，油腻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小妹妹，别这么凶嘛，哥哥们会疼你的……”
温瑜吓得猛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紧紧闭上眼睛，身体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程佑嘉那张清冷的脸。
如果他在……
就在黄毛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皮肤的刹那——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巷口，挡住了唯一的光源。
紧接着，一个比寒冰更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手，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