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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轻舟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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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青问过我一个问题很多次 ,那就是我到底爱不爱他 。
我每次都只是笑着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抚 ,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
虽然他每次都会不满 ,但是我会哄他 ,但是我从不给出承诺 。
我们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对戒 ,我们的头像也是情侣头像 ,我们甚至住在一起 。
看起来恩爱极了 ,可是我们之间总是有点距离 。
永远跨不过 。
每天上学之前 ,覃青都会抱住我 ,亲我一下 ,然后我也起床 ,洗漱 ,换衣服 。
然后我们一起出门 ,去学校 。
我们都在R大 ,不过我是文学系 ,他是物理系 。
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 ,从高中开始 。
甚至调侃说难得夫妻是少年 。
但是我知道 ,我和覃青结不了婚 。
我总会是离开的那个 。
“仓岸 ,前几天那个文章你写完没?给我借鉴借鉴 。”同学魏之滨喊我 。
我拿出文件夹 ,打开笔记本 ,把文件传给了他 。
“之滨 ,文章还要借仓岸的啊?小心撞稿哦~”说话的是和我们一起玩的殷期 ,不过殷期是在B大学戏剧的 ,他天天忙着写剧本 ,改剧本 。
年级轻轻 ,还没毕业 ,就小有成就 。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忙完了吗? ”殷期的空闲时间很少 ,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间随着他被他那个有名的师兄看重开始就越来越少 。
他的师兄也是年级轻轻就颇有建树 ,自己写了本子就自己操刀选角排练 ,后来因那部话剧的成功 ,他的师兄也一战成名 。
“棠错师兄刚好忙完 ,也给我几天假期 ,说句实话 ,他写的那个新本子真的很强 ,但是他说他雪景那幕写的不如我 。”殷期说着说着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
“今天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吃饭 ? ”殷期问我 。
我点了点头 ,殷期看着我 ,说到:“你要不要和覃青说一下 ,免得他不知道 。”
我开口:“我等一下和他说 。”
我拿出手机和覃青发过信息后 ,就收拾东西 ,准备和魏之滨和殷期一起去吃饭 。
殷期拿过啤酒 ,单手一扯 ,泡沫争先恐后的从瓶口溢出 。
我手里也握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
“那你和覃青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我要来送你出嫁 !”魏之滨咋咋呼呼的在我耳边说着 。
我看着易拉罐外表上化开的冰雾 ,我的指尖也因此冻得通红 。
“我和覃青结不了婚 。”
一句话让桌上的氛围凝结了 。
“为什么啊?”殷期疑惑的眼神透过镜片看向我 ,满是不解 。
是啊 ,在外人眼里 ,我们的结局一定是结婚 。
幸福 ,美满 。
可是只有我知道 ,这不是爱情 。
我们已经被时光磋磨到只能通过结婚绑在一起的程度了 。
不然我们没有在一起的理由了 。
可是我们没有爱吗?
我想我们是有的 ,回忆起我们的过往 ,甜蜜的时刻也不在少数 。
我们曾经一起去看海 ,在海边 ,覃青对着海边大喊:“仓岸——我爱你——”
当时我笑着也向着大海喊到:“我也是——”
以前的我们 ,爱不需要通过问询来得到答案 ,不需要通过承诺来证明真假 。
年少的我 ,青春 ,恣意 ,热烈鲜活 。
我想过和覃青的未来 ,我思考了很多次和覃青一起生活的场面 。
后来 ,似乎我们也确实做到了 。
我们现在的状态和我当初一模一样 ,只是 ,我们好像渐行渐远了 。
覃青家是世族大家 ,而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
覃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但是只是希望我识相一点 ,做一个本分 ,温和 ,合格的覃氏继承人的另一半 。
每一次去他家吃一次饭 ,我都会改掉一些习惯 。
每参加一次晚宴 ,我都会沉默寡言 。
覃青长得很英俊 ,气度不凡 ,很多名媛都会过来主动和他搭讪 。
而他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时候 ,我就在一旁站着等他 。
聊不进他们的话题 ,也听不懂他们所讨论的项目 。
而覃青总是游刃有余 ,能轻松的加入话题 ,并且成为主导者 。
而我面临的 ,大多数都是为他着迷的富家千金或者是对他心存爱恋的富家少爷 。
在我面前不断嘲讽 ,作妖 。
覃青一向护我 ,所以当他知道那些千金少爷来找我麻烦时 ,他官宣了和我的感情 ,并且惩治了每一个人 。
别人都说 ,我们可以修成正果了 ,可喜可贺 。
我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 。
可后来我发现 ,我们的距离真的越来越远 。
覃青每天不是忙实验就是管理公司 ,很多时候看方案看到凌晨 。
有的时候还要出差去开会 ,或者是和教授外出交流研讨 。
我帮不上他一星半点 。
我只好每天在他熬夜的时候给他泡咖啡 ,在他出差前给他收拾行李箱 。
他忙起来的时候 ,累的倒头就睡 ,而我也只能给他按按脑袋 ,和他一起入睡 。
我们的话题也越来越贫瘠 ,甚至我们越好要一起去玩的地方 ,他都因为太过忙碌 ,往后推一次又一次 。
我也曾尝试挽回这段枯槁的感情 ,可我发现 ,我们聊天的开始都不知道怎么开始了 。
在这不过一年的时间里 ,我们就如同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
共同话题越来越少 ,相处时间越来越少 ,我们甚至连上床都变少了 。
我们像很久之前一样 ,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的我们最喜欢的那一部电影 。
可是我们虽然坐在一起 ,可是我们之间的氛围如冰一样 。
冰冷 ,凝固 。
终于 ,我受不了 ,爆发了 。
我们吵了一架 。
覃青一直在耐着性子哄我 ,但是我和他说起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说他陪伴我的时间太少 ,说我很孤独 。
覃青听后沉默了 。
良久 ,他说:“我很忙 ,等我忙完这一阵子 ,我绝对陪你好吗 ,听话 。”
我愣住了 。
接着他说:“我们别吵架了 ,问题我知道了 ,我们后续慢慢解决 ,我还有报告要做 ,宝宝 ,别闹了好不好?”
我呆在了原地 。
觉得自己很可悲 。
很可笑 。
我想要的结果 ,好像 ,他给了 ,又好像没给 。
我在这段感情中 ,终于感受到了痛苦 。
后来我越来越安静 ,不过问他任何事情 ,不在乎晚上不归 ,不好奇他什么时候陪我出行 。
我忙于创作 ,每天就是写文稿 ,导师很喜欢我的文章 。
我也开始忙于交际应酬 ,我也开始外出晚归 。
因为我知道 ,我早回家 ,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
而覃青这时就开始每天问我我爱不爱他了。
可是我从来不做回答。
但是我们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在外人看来 ,我和覃青仍然恩爱非常 。
在覃青加班太晚时 ,我会去公司给他送咖啡宵夜 ,在我聚餐结束后 ,覃青回过来接我 ,把我送回家再去忙自己的事情 。
我们手上的戒指谁也没有摘下来过 。
但除了我们 ,没有人知道 ,我们幸福外表下 ,感情的贫瘠程度 。
我看着手上的戒指 ,淡淡回到:“没有为什么 ,就是结不了 。”
我是打算离开他的 ,我觉得两个人这样相互磋磨 ,纠缠到老 ,感知的痛苦大于甜蜜的时候 ,那不如好好分开 ,至少不会闹到难看 。
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感情了 。
那接着硬生凑在一起 ,只会更加痛苦 。
我不愿借着这些痛苦 ,磋磨掉我们之前的快乐 ,和我记忆里的他 。
殷期说:“你能这么说 ,说明你觉得这段感情现在在你心里是痛比爱多了 。”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 ,不再多言 。
和殷期他们吃完饭 ,走出饭店 ,我果然看到了靠在车门上看信息的覃青 。
我和殷期他们道过别后 ,走向覃青 。
覃青将手机锁屏 ,放进风衣口袋里 。
他伸手牵住我 ,说到:“这么冷的天 ,怎么不围条围巾 ?”
我说到:“忘了 。”
覃青拉开车门 ,我坐进去 ,他关上门 ,走到另一侧 ,开门 ,上车 。
当他关了车门 ,侧身系安全带的时候 ,我开口说到:“我下个月要出国 。”
去瑞士 ,和殷期他们一起 。
覃青系安全带的手一顿 ,说到:“要不等月底 ?那个时候我有时间了 ,我们一起去 ?”
我说:“不了 ,我是去有事的 。”
覃青没有过多强求 。
他只是说:“那到时候我送你登机 。”
我摇了摇头 ,说:“那天你要去公司开会 ,算了 。”
我三番五次的拒绝了他 。
覃青没有生气 ,他问我:“是心情不好吗?”
我摇摇头 ,表示自己没事 。
可我眼底是不住的疲倦 。
过去要是我这样对他 ,他一定会抱住我 ,跟我闹 。
而现在他连起伏都没有 ,一点波动都没有 。
我想 ,离开时间只是早晚 。
走的那天 ,我把戒指摘下 ,带走了自己的衣物 ,留了一封信在桌上 ,用戒指压住 ,保证覃青一回来就能看到 。
我确实出国了 ,在落地瑞士的那一刻 ,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
好像 ,我只是出来玩了 。
可是我知道 ,短期我不会回去了 。
我确实是有事 ,我打算在欧洲待几年 。
在过来之前 ,我就申请了德国的哲学硕士学位 ,但由于我本科还未毕业 ,于是那边表示我可以在德国完成本科学业和硕士学业 。
加起来 ,有六年 。
我同意了 。
我在瑞士和殷期玩了一周 ,又一个人去了巴黎 ,还看了尼斯 ,最后还去了一趟奥地利 。
最后才到德国 。
而我在外面游玩的这一个月 ,覃青没有找我 。
好像我只是在和他赌气 ,气消了我就回去了 。
我笑了笑 ,只不过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了 。
覃青开完会回到家中 ,想着仓岸出国了 ,等他回国 ,他就和他求婚 。
他急于接手覃氏的产业 ,还要完成自己的学业 ,一时之间焦头烂额 ,忙的脚不沾地 。
他也很愧疚自己对仓岸的陪伴越来越少 ,明年事情差不多忙完了 ,他终于可以好好陪陪他了 。
而到时候他可以把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
当他开心的打开家门时 ,入眼的就是茶几上的东西 。
他一看看出 ,这就是仓岸的戒指 。
下面还压着一个信封 。
覃青连鞋都没换 ,就走过去 ,拿起那个信封 ,打开 ,里面有一张信纸 。
他打开信纸 ,上面写着:
致覃青:
写下这些的时候 ,我其实也感慨万千 。
和你相知相识相恋是一个很幸福的事 ,我也很开心 ,和你有过那么美好的回忆 。
可是我们都在变 ,我们之间变得越来越陌生 。
我们也从原来的同频 ,变成现在这样 ,熟悉又陌生 。
我看你每天都很累 ,但是你所忙碌的事情我又实在帮不上忙 。
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一起聊天 ,看剧 ,逛街了 。
当那一次我们看电影之后 ,我们大吵一架 ,我才发现 ,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 。
远到我已经要看不见你的身影 。
那时我就感受到了痛苦 。
我觉得你也很累吧 ,一段感情 ,不要相互消磨到什么都不剩了才罢休 。
趁着现在我们都还有一点美好回忆 ,就这样分开吧 。
我不是能和你走到最后的人 ,世界上会有一个人 ,陪你成功 ,陪你长大 。
而我曾经认为这个人会是我 ,现在我认为不是了 。
就这样吧 ,谢谢你 ,但是我们好像还是只能分开 。
再见 。
仓岸书
覃青看完之后 ,整个人失力的跪坐在地。
他拿出手机想给仓岸打电话,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
他又给仓岸发信息,却发现仓岸拉黑了自己。
他怎么样也联系不上仓岸了。
他这时想到了殷期,于是他找到了殷期。
殷期此时正在B大改剧本,他带着黑框眼镜,穿着蓝格子衬衫,里面是一件白T恤。
他看到覃青没有一点惊讶,他坐在位置上接着看剧本:“你想知道仓岸的事情?那我不能说,他不让我跟你说。”
殷期合上了剧本,抬头看着覃青:“不过他倒是让我说,祝你幸福。”顿了顿,他又说:“其实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我并不清楚,仓岸也没和我说过,但是我知道,他这么做,说明他在这段感情中,感知到的痛苦比爱多了。”
“但是你们都是不会轻易放手的性子,但是他也不愿意继续这样相互磋磨了,可能他觉得,自己的离开至少还能让结果好看一点。”殷期说到“毕竟,真正爱过的人,没有感情,那是假的,但与其接着这样舍不得放手,互相磋磨的感情,他宁愿离开。”
覃青走出B大,他好像确实很久没有跟仓岸一起好好聊天 ,看剧了。
他每天忙这个忙那个,他知道自己对仓岸陪伴确实少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仓岸的痛苦挣扎,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仓岸的疏忽。
虽然他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在努力,但是他现在才发现,他们已经离了这么远。
熟悉又陌生。
七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没有选择回国,在德国之后就选在慕尼黑定居,找了份工作。
但是我没有想到,在一个飘雪的日子里,我抱着从超市采购的东西回到家,在我房子门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覃青。
他肩上和头顶还有围巾上落了不少雪。看样子等了很久。
我走过去 ,被他抱住了。
我被他抱住了,十分无措。
他在我耳边喃喃:“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愣住了。
我往后一退,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仍是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说到:“我们解决问题,我们不要走散……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我知道你来德国的目的……我……我不来找你……是因为我知道……我在你没有毕业之前……来找你要带你回去……按你的性格你绝对不会回去……我等你毕业……我现在也有时间了……我现在也有能力了……我们和好好不好……我不想要问题解决我们……”越说到后面他声音逐渐哽咽。
我在他怀里愣住了。
因为我感受到,覃青哭了。
泪水落在我的颈窝上,很烫。
我还在犹豫吗?
我对他还有感情,不,是一直有感情,不然我也不会说在国外的七年,身边没有新的对象。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头,手指被他的黑发包裹,一样的柔软。
像过去一样。
我伸手,回抱住了他。
我打开房门,覃青在玄关处换鞋,我伸手开灯。
我扭头看他,变得更加凌厉了。
多了几分成熟感。
覃青和我坐在沙发上,刚开口想和我解释。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看着他棕黑色的瞳孔,说到:“我都知道了,没必要和我解释了。”
覃青是一个不会轻易归结问题的,他能说出那一番话,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说我都知道了呢?
那是因为在我出国的第五年,我在德国遇到了覃青的合作伙伴——江汀。
我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也很有能力,年级轻轻就可以达到他那个高度,我很佩服。
再加上覃青跟他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我们偶尔也会闲聊上两句。
他也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我拿着面包袋走出面包店,结果听见有人喊我:“仓岸?”
是中文,我回头一看,看到了江汀错愕的表情。
于是我们坐在了咖啡厅,江汀看着我说到:“我就说覃青怎么没接着接触婚礼团队了,原来是人跑了。”
我摩挲着咖啡杯,说到:“我和他结束了。”
江汀喝了一口拿铁,说到:“那我看不出来,这几年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对外都是说你外出学习了,那些人总是想往他身边塞人,他一个都没要,只是喊我出去喝酒的次数变多了。”说完他笑了笑,接着开口:“你敢信,他问我他是不是太忙于工作了。”
“我当时说对啊,你一个刚刚接手企业的人,还要读书,肯定忙啊。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当时很摸不着头脑。”江汀笑了笑,看着我:“不过我现在知道答案了,他当时说的是‘我当初再忙也应该抽出时间陪他的……’我想,为什么你会离开,我也猜到大致答案了。”江汀又喝了一口拿铁,而我则是紧紧的攥着咖啡。
江汀看着我,说到:“仓岸,我知道你是觉得你们当初爱的痛苦,妥协,所以你放手,离开,想要对方都好过一点,可是几年过去了,你们谁好过了?覃青是真心的把你纳入了他的未来,你也没有放下,不要让这个问题解决你们。”他顿了顿,补充道:“怎么做你自己决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彼此有情还要这样,覃青在你走之前其实一直在准备跟你求婚,他想着你出国玩了,等你回来就和你求婚,结果你应该是跟他分手了,所以他就没有找过婚礼团队了,而他在这几年疯狂工作,成功掌权,覃青——他比你想要的还爱你。”
我愣住了,他起身:“我也是来这边谈项目的,我明天也要回国了。”他顿了顿,接着说到:“问题其实是可以解决的。”
说完他付过钱,离开了咖啡馆。
我坐在原地愣了许久。
是我当时太过于看重自己的感受了吗?还是我感受不到?
我没有上帝视角,我看不到这些。
但是覃青爱我,这个我从不质疑。
如果有我们再见的机会——我绝对会和他和好。
我也后悔了,我以为这样分开好过磋磨,其实最后我也放不下他。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回答他那个问题,这次我要坚定的说:“我爱你啊。”
我看着覃青熟悉的眉眼,笑着说:“我就是知道了,不要解释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覃青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我揽他入怀,说到:“覃青,我爱你啊……”
覃青从我怀里起身,握住我的肩,时隔七年,不,时隔八年,他再一次听见了我说爱他。
他更想哭了。
他吻住我,泪水也随之落下。
我回应着他的吻,眼眶也微微发酸。
我视线被蒙住,我止不住的喘息,时隔七年,我以为自己早就清心寡欲了,可是覃青太熟悉我的身体了,我感官所感全是覃青。
我受不住晕了过去,谁家好人七年了,还这么能造!
第二天我们回了国,回到了我们大学住的那个房子。
我看着熟悉的房间装潢,才发现里面一点没变。
而覃青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举起盒子,拿开,里面是我原来的那个戒指。
他看着我说:“仓岸,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笑了,可眼前却起了雾,我说:“好啊。”
他拿出戒指,为我戴上。
接着他起身,我们紧紧抱在一起。
最后我们还是结婚了。
殷期到场时,看着我,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看着他身边的男人,说到:“期期,你也要幸福。”
殷期笑了:“谢谢新娘的祝福~”他扭头对身边的男人说:“溢洋,你去外面等我吧,我还要在这里堵门。”
路溢洋点点头,走了。
魏之滨也走了过来,笑嘻嘻的说:“恭喜啊,好好幸福啊!”
我笑了,点了点头。
当我站在长路的尽头时,看着对面的男人。
我才发现,他其实一直在等我。
就像现在这样。
不过这次,我坚定的迈向了他。
从此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们的感情也没有了阻碍。
而他在最后还小跑过来接过我,我们一起站在司仪的面前。
我看着他明媚如初的笑脸,握紧了他的手。
我们会一直这样并肩而行,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