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重生之逆袭成为白月光》雾都绛珠

58、“你要活着回来，并不是为了我”

　　第一个项目前的霍格沃茨，被一种隐秘的紧张氛围笼罩，但是严甜洁比任何人都紧张。
　　塞德里克答应过她会小心，可这两个字在喷火的庞然大物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每天盯着他吃饭、睡觉、训练，恨不得在他身上贴满防护咒。
　　塞德里克对她的过度关注照单全收，甚至有些纵容，可双方都知道，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火龙不会因为有人盯着他看就变得温顺或者屈服。
　　那天夜里，严甜洁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恐怖的画面：塞德里克被火焰吞没，塞德里克从扫帚上坠落，塞德里克倒在草地上……
　　她受不了了。
　　凌晨两点，她穿上外套，悄悄溜出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觉得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确认他还活着，还好好地待在他的宿舍里睡觉，虽然她知道，这么想真的很傻。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门口的静物画安静地挂在墙上，梨子沉睡着。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敲木桶，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所以她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幅画，像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缇安吉？”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猛地转身。
　　塞德里克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手里提着一盏灯，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外面披着那件赫奇帕奇的毛呢外套，头发微微凌乱，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或许他又和秋去看了什么风景吧，严甜洁想着。
　　“你怎么在这儿？”他走近，灰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讶，“这么晚了，外面很不安全。而且你最近总是无视校规，小家伙。”
　　说完，塞德里克笑了笑，像是一个无奈的兄长，看着自己最宠埃的妹妹。
　　“你呢？”她反问，声音有些哑，“你怎么在外面？”
　　塞德里克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灯：“睡不着，去场地那边走了走。想……再想想战术。”
　　严甜洁看着他，这是个蹩脚的谎言，但她没必要揭穿。
　　“你也睡不着？”他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
　　塞德里克看着她，他知道她不会告诉他她为他做了什么，但他知道，每一次他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总有一个人在同样的深夜里，为他亮着一盏灯。
　　“陪我走走吧。”他轻声说，“反正都睡不着。”
　　严甜洁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眸子里闪过一瞬理解和包容，随后，那点光亮便淹没在夜色倒映的瞳孔之中。
　　严甜洁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们穿过沉睡的城堡，从一道侧门走进了月光下的场地。这时，冬季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吹得草坪上的霜花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塞德里克走在她身侧，隔着一拳的距离，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冷吗？”他问。
　　“还好。”她嘴硬。
　　塞德里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严甜洁轻轻攥紧了外套的边缘，抿着嘴，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走到黑湖边的草地上，塞德里克在一块平坦的石头边停下，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她坐下。
　　严甜洁在他身边坐下，两人并肩望着月光下的黑湖。
　　夜风拂过，带着湖水的气息和远方的寒意，他们沉默了很久。
　　“你在害怕。”塞德里克忽然说，但他没有看她，也无需看她。
　　严甜洁没有说话。
　　他侧过头，看着她被月光勾勒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轻轻扑闪了一下，像是煽动的蝴蝶的翅膀。她抿着唇，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我也在害怕。”他自顾自地轻声说。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塞德里克望着远处的湖面，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不是怕龙，不是怕输。是怕万一我回不来，会让很多人失望。”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会让你失望。”
　　严甜洁猛地揪紧草地上的草叶子，一时间似乎有些缺氧般难以控制呼吸。
　　“你不是为了不让我失望才要活着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秋，为了你爸妈，为了那些相信你的人——”
　　“那你呢？”塞德里克转过头，灰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那目光太过直接，让她一时语塞。
　　“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人里，”他的声音很低，眼神有些晦暗不明，“有你吗？”
　　月光洒在两人之间，照得彼此脸上的表情无处遁形。严甜洁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说：“当然有，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可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不是真的。
　　她知道的。
　　他对她来说，早就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