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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女娇娥喜房杀夫 ...
做好全套的周瑾棠,端着餐盒弯腰走了出去。
夜色昏暗,也无人看得见他面容。
周瑾棠行至厨屋,打远来了个禁军,喊道:“你,烫壶酒给大人送去。”
周瑾棠弯腰行礼,低着头进了厨屋。
那禁军有些疑惑地看了又看,只觉得方才那礼行的格外标准,颇有皇宫内宫女的模样,不像是颍县县令的侍女。
厨屋内只有一个烧柴火的厨娘,她疲累地坐在角落里,也不看周瑾棠,只手向前一指,“给大人送酒?那个炉子上是我刚烫好的,你拿走便是。”
周瑾棠仍低着头,用布包着手捧起了酒,放到餐盒中,提着出去了。
一路上他绕着人走,进了一处假山洞中,从怀里掏出淳于铘制成的药,混入了酒水里。
夜色昏暗,禁军瞧着他提着餐盒,纷纷让开路。
就在要进赵如的院子时,在厨屋前命令他的那个禁军巡逻过来了,伸手要唤他过去。
那禁军本来要忘了周瑾棠行的格外标准的礼,可现下碰见了,照例还需唤到面前检查一番。
周瑾棠心中暗叫不好,淳于铘虽然易容技术高超,可现在材料不齐全,虽然看起来像个女人,可眉眼间还是有些不像那位被打晕的侍女,若是提着灯笼仔细看,是个人都会看出端倪。
是过去赌一把还是趁机逃跑,找个无人的角落褪下易容。
那禁军有些不耐烦了,向前走了两步,“喊你呢,没听见吗?”
说罢,看着周瑾棠毫无反应,提着灯笼就走了过来。
糟糕!
就在这时,虞瑕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大哥,这是俺的相好,平时胆小,给个面子大哥。”他嘻嘻笑着,神秘地从袖子里掏出钱来,“大人今天刚赏的,咱哥俩喝一杯去?”
“你小子,才刚来几天,就找到相好的了?还找了个这么高的,该好好感谢大人,要不不知道还在哪个山旮旯里打兔子呢...”
“那可不,俺就是喜欢高的...”
周瑾棠这才松了口气,低着头快速走到赵如卧房。将就递给门口的守卫,刚要走时,房内的赵如好似听到动静,让他将酒送进来。
周瑾棠无奈,只好拿回酒继续低着头进入房中。刚进去差点被闪瞎眼。
因为这个卧房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变得无比喜庆。
窗户上挂满了同心结,堂前摆着的漆器食盒中,放着石榴,一侧还有合卺用的匏瓜。
这是,要成亲啊!
周瑾棠小心地侧脸看去,只见赵夕榕身着玄色曲裾,端坐在榻上。而赵如拥着她,心情甚好。
“把酒倒入匏瓜里,拿过来。”赵如吩咐道。
这可难办了,要找机会告诉赵夕榕,这酒有毒,不能喝。
可周瑾棠的一举一动都在赵如视野之内,他只能放慢了动作,企图寻到机会。
两片盛满酒的匏瓜似有千斤重,周瑾棠弯着腰要端起来,水面倒影忽地游移了一下,波澜渐消,浮现出一张人脸。
是淳于铘,他上了屋顶,掀开了瓦片。
周瑾棠回过身,缓慢地向床榻走去,托着面朝赵夕榕那只匏瓜的手,食指不经意地左右扫了一下。
赵夕榕接着将目光移到了周瑾棠的脸上,发丝垂下,只露出一小块肌肤,看不出什么。
赵如牵着她的手,相对而坐,接过匏瓜,看着赵夕榕的脸庞道:“榕儿,此地荒芜,准备不周,待你随我回京,我们重新办一次。”
赵夕榕双目含泪,接过匏瓜,“不必,良人有这样的心意便好,幸而妾又回了县廷,要不然此生再难寻得心爱之人。”
周瑾棠忍不住用余光看向她,赵夕榕满面红光,嘴角勾着,深情地望着赵如,欣喜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这是装出来的。
赵如还就吃这一套。
他心下一片酸楚,难得说出几句真心话,“第一次见你,实在是误会一场,才会做出那些畜生行为,往后我定悉心对你,待回了玉京,你便是尊贵的郎中令夫人。”
赵夕榕抬袖拭泪,赵如凑近来,接下来便是合卺了。二人各饮一口,再互换。
周瑾棠干着急,他不知赵夕榕是否看懂了他的手势。
这厢赵如下唇刚触碰到匏瓜时,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这酒水怎么都入不了口,他敏锐地放下匏瓜,只见赵夕榕流着泪,上身前倾,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揽上了他的脖颈。
“今日好似做梦一般,妾都不敢喝了,万一真是一枕黄粱,醒来可怎么活下去。”
赵夕榕边说,边抬起头,将下巴搭在了赵如的肩上,与站在赵如身侧的周瑾棠对视一眼后,快速看向了桌案上摆放的器具,里面有一把剪刀。
“怎么会呢,榕儿莫怕,明日我命人做个绳结,拴在你身上,我去哪便带你去哪可好?”
赵夕榕又迅速看向了周瑾棠,“良人可要找个粗些的,直接栓妾脖子上,妾就是作马儿也要跟牢良人。”
周瑾棠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既然赵如不肯喝酒,赵夕榕便给他选了一条更残酷的死路。
周瑾棠向上一望,淳于铘打了个可行的手势。
赵夕榕白皙的双臂像蝮蛇一样渐渐环紧了赵如的脖颈,染着豆蔻的拇指不停摩挲着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她的手冰凉,指尖摩挲间好似尖牙在刺探。这刺激的感觉让赵如不由得又起了残虐的欲望,他察觉到了危险,可他又迷恋着这尖锐的痛感。
周瑾棠趁二人说话之际,已悄悄取了剪刀,刀把朝前,递到了赵如脖颈后。
赵夕榕接过的瞬间,赵如的耳朵突然一动,就要转头时,赵夕榕低喝道:“捂住他的嘴拖倒他!”
周瑾棠下意识听从命令,双手箍住他的嘴,利用身体向后倒。可他毕竟经验不足,不知还要控制住赵如的腿。
赵如被突然袭击,直接仰面摔倒在地,方才情浓似蜜的新妇,直接骑在了他腰上。
赵夕榕这次瞄准了,一个剪刀瞬间扎入了脖颈,拔出时鲜红的血呲出来,溅了二人一头。
淳于铘趁此从房顶一跃而下。
可赵如毕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几下就挣开了二人,可被划破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动静,根本说不出话。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金印,就要向桌角磕下去,毁坏的金印禁军是不认的,要触碰到桌角时,被淳于铘一掌拍飞了。
他又捂住刀口冲向房门,淳于铘从后掐住了他的下颌向后掰,喉咙的伤口再次撕裂,透着红肉,周瑾棠一脚踹向了他的膝弯,强迫他跪了下来。
赵夕榕从地上捡起了剪刀,迅速站在赵如面前,一刀再次扎进了要害,看着赵如企图抬手挣脱,她打开剪刀,直接沿着裂开的皮肉剪出豁口,眼中溅了血,眨一下便哗哗落血泪。
这下赵如的脖颈透了,淳于铘手劲极大,赵如的脖颈咔吧一声,脖颈向后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断面仍呲着血,带着筋膜的肉还在跳动,层层包裹着白骨,而连接头颅的颈椎,好似被烈风刮折的树干,彻底断裂了。
好在房间布置本就是玄色居多,根本看不出来尽是鲜血。三人面色各异,整个过程静默寂然,门外守着的禁军都不曾发觉。
淳于铘一松手,赵如软塌塌地滑了下去,脖颈仅由皮肉连着。
周瑾棠面色惨白,喷溅的血液滴滴从他下巴滑落,他好像杀人了,虽然这个人确实该死。
赵夕榕却无甚多反应,她甚至贴心地擦拭了一下剪刀,道,“我回家后,发觉有一伙人偷偷运了些东西到凌河坝上。等他们走后,我上前一看,是用麻袋裹住伪装起来的火药,一路寻下来,布置火药的地点正是凌河水位最高的坝旁。
多年来泥沙堆积,河床抬高,凌河已然变成了地上河。一但炸开了口,整个颍县都会被淹没。
他们不是来寻人的,他们是要毁了颍县。
可你们已经入了县廷,无法传达消息,我就假称爱慕大人,作舞姬入了县廷服侍。”
“此地离玉京甚远,就算遭了灾,消息最快也要一月传回去,且颍县地处偏远,毁了颍县图什么?”周瑾棠不解。
“泞沂是天衡最北,颍县紧邻罗丹,近几年罗丹的游牧民族一直骚扰边境,若是颍县出了灾祸,整个天衡的边界便不是牢不可破的了,游牧民族趁虚而入,南甪攻势将更猛,天衡便会被南北夹击。”淳于铘道。
“难道他勾结北部游牧民族或是南甪?”赵夕榕问道。
“游牧民族现有五十多个,势力相当,每逢换季便迁移王帐,泞沂并无丰草,他们只会趁此机会劫掠钱财与女子,并不会侵占城池。因此,赵如应当是勾结了南甪,现朝中无可用武将,若是北部起了战事,定会分散庆安王在覃菏的兵力,收益最大的便是南甪。”淳于铘边思索边回道。
周瑾棠听得骇人,他头一次认识到了天衡的危势。在玉京的销金窟中尚且不觉,身处严寒的泞沂,才有了大厦将倾的危机感。
淳于铘从赵如身上取下了官印,并捡起了金印,豹子的纹路浸透了血,显得更加凶神恶煞,他拿起烧酒对着冲了片刻,递给了周瑾棠。
“可会狐假虎威?”淳于铘问道。
这个自然是会的,满玉京谁没见过那骄横的小霸王。周瑾棠虽还未从杀人的惊吓中走出,可危难关头容不得他想太多,攥住了金印,他太了解禁军了。
他们不认人,只认令牌。令牌在谁手中,便听令于谁。他曾经痛恨这种冷血的制度,小舅舅这样好的人,一换郎中令,这些人便全然听从赵如的命令了。
三人就着热酒,将脸与手洗了,烈酒裹着血腥味冲天,熏得周瑾棠忍不住干呕。
淳于铘从柜中又翻出几身衣衫,大多是县令的,他挑了三件干净些的,将内室留给了赵夕榕。
周瑾棠边换边小声问道,“你不是一向把女子名节看得十分重要吗?为什么不等出去了再让赵姑娘回房换衣服?”
淳于铘看也不看他,冷声道,“你未及弱冠,可心似腐儒。我看重女子名节不过是因为世人对她们过于苛刻,男子无心之举也会祸及女子,因此自身恪守礼节,让女子免受无妄之灾。可名节不过是莫须有的枷锁,根本抵不上性命。如若事有变故,赵姑娘这身装扮恐有不测。”
周瑾棠了然,再次审视淳于铘,其实他心中一直当淳于铘为腐儒,没想到到头来是自己过于迂腐了。
三人换好衣衫,周瑾棠握紧金印,推开了门。
手搓了一张封面哈哈,是个喜庆的大红色,可能过两天换上,蓝变红啦,大家不要迷路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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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女娇娥喜房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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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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