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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你的医术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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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哼笑一声,眸中冷意乍现,“我不在这儿,怎么知道华神医原来也在府中。”
余往摸摸鼻子,干笑道:“可不是,我也是才知道华神医,他居然回来了,呵呵。”
屋里的华天生听见动静,推门走出来,幸灾乐祸地笑道:“哟,时丫头也在啊,要不要进屋里坐会儿?”
“多谢华神医,不必了。”说罢,时月转身就朝陌上居走。
余往心里直叫苦,小跑着跟在身后,依旧不死心地找补道:“想必华神医刚刚回来,主子那里还没得到消息呢,这下好了,时姑娘倒是可以轻松一些了。”
时月猛地停下脚步,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们这样做有意思吗?折腾我,作弄我很好玩是吗?”
余往额上冷汗直流,抿了抿唇,强扯出一副笑脸,“时姑娘说的哪里的话,我家主子对姑娘相当看重,怎会想到作弄你呢,姑娘实在是误会我家主子了。”
时月冷笑道:“华神医这几日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王府,为何在你们嘴里他就成了出门访友了?”
余往心知事情已经败露,恐怕是瞒不住了,顿时认命地叹了口气,“你都知道啦?”
时月见他已经承认,便也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朝陌上居去,余往跟在她身后,焦急道:“时姑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家主子绝没有折腾、作弄姑娘的意思,你走慢点儿,听我解释啊。”
时月根本不听他说,脚下越走越快,余往见她并没有朝萧砚卿的屋里去,而是径直回了她自己住的屋子,料想她定是要收拾东西离开,心里慌得不行。
主子为了留下时姑娘费了不少心血,若是就此将人放走了,主子定要责怪的。
想到此处,他也顾不得再与时月解释,脚下一转朝着萧砚卿的房里跑去。
“主子,主子,不好了,时姑娘她,她都知道了。”余往跑得气喘吁吁,喉咙里干得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萧砚卿从时月跟着余往出去那会儿,便已猜到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此刻见余往满头大汗,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她人呢?”萧砚卿气定神闲地坐在轮椅上,缓声问。
余往抹了把额头的汗,抓起桌上了的水喝了一口,才道:“时姑娘回自己屋里了,估计是去收拾东西要走。”
萧砚卿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一紧,面色沉沉道:“推我过去。”
余往点头,飞快地推起轮椅朝着时月的房间走去。
时月气呼呼地将自己的衣物塞进包袱中,又看了眼桌上摆着的一盘点心,拿起一块恨恨咬了一口,佑王府离医馆有些距离,若要步行回去需得费些时间和力气,补充点体力总是没错的。
吃完了一块乳酪酥,喝了一杯茶,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后,她才朝外走去。
天空中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已经覆上一层霜白。
萧砚卿坐在轮椅上,发丝间落着零星的雪片,时月还在气头上,只垂眸睨了他一眼,便绕过他继续朝外走。
擦身而过的时候,左手的手腕被一双冰冷的手紧紧握住,“天这么晚了,明日再回吧。”萧砚卿沉声开口。
时月挣了挣,没挣开,冷笑一声,“多留一日,好让萧世子再多奴役我一日?”
萧砚卿抿了抿唇,无奈道:“我承认,我装病骗你是我不对,但我从未想过要借机戏耍你,或者折腾你。”
“那你这么做图什么?”时月垂首看他,“看我因为你服解药后身体不适着急,很好玩是吗?”
“我......”对上她冷冰冰的眸光,萧砚卿到嘴的话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没那么想。”萧砚卿收回目光,握着她手腕的手却仍是没松开。
“好了萧世子,既然华神医已经回来了,你身体也没什么地方不舒服,那我就先回了。”时月挣开手。
身后,萧砚卿抬高了声音,“那我有七次的按摩呢,怎么说?”
时月脚步一顿,对啊,虽然萧砚卿可恶地戏弄了自己,但到底是金主大人,不能闹得太僵,否则以后佑王府的生意可就没得做了。做生意嘛,能屈能伸才能赚到钱。
她缓和了下声音,语气生硬道:“剩下的七次,每隔三日做一次,到时间我会来的。”
萧砚卿心下倏然一松,嘴角轻轻扬起,“好,那,我叫人送你。”
余往见状,也跟着轻轻舒了口气,忙吩咐旁边的小厮,“快,快去准备马车,送时姑娘回家。”
这次时月没有拒绝,将包袱朝背上甩了甩,头也不回地跟着小厮朝外走去。
萧砚卿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看到萧荷信中说,时月与江云齐外出,半夜才回来时,他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想将人绑到身边,不许她与别的男人再接触,可他也深知,她随性洒脱,小小的佑王府根本装不下她随时想要飞走的心,更何况,他也没有立场这样做。
旁人只道他是尊贵体面的佑王世子,可在她眼里,恐怕自己只是个出生比别人好些的可怜的瘸子吧,萧砚卿心里苦涩地想。
时月回到医馆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往常这个时候,医馆里已经准备打样了,但今日,门口居然还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
唐嬷嬷带着几个侍女、婆子坐在外厅,宋淑兰手中拿着两张纸,满脸喜色地看着。
见她进来,唐嬷嬷等人起身行了一礼,时月回过礼后,就见宋淑兰笑着冲她招手,“月儿快来,帮娘看看。”
将包袱放到一旁的柜台上,时月接过她递过来的纸,上面大大的“聘书”二字十分惹眼。
这是一张来自于威武大将军府的聘任书,内容是聘宋淑兰为将军府的长任府医,任期一年,年金五百两,另加节礼,工作内容却只需要负责府内主子的医药事项。
别说宋淑兰高兴,时月看过后嘴角的笑都险些压不住。
威武将军府的主子只有一个人,也就是阿娘只需要负责一位主子,一年便可拿到五百两的薪酬。
有了这五百两,就算医馆一年不开张,也足够支撑下去了。
“两位放心,我家主人特地交待过,宋大夫人品贵重,医术精湛,能请到您做坐镇将军府,他是一百个放心的,一应条款都是主人特地嘱咐过,万不会亏待了宋大夫的。”唐嬷嬷满面笑意说道。
时月将聘书放在桌上,“嬷嬷说的是,洛将军为人正直,能得将军府看重,是问心医馆的荣幸,条款我们已经看过了,非常合理。”
宋淑兰满脸堆笑,提笔在聘书上签下名字,又取出医馆的印章盖于旁边,将其中一份交于唐嬷嬷,又从柜台里取出五两银子塞进对方手里,“辛苦嬷嬷跑这一趟,小小心意,给嬷嬷和几位吃茶用的,还请千万不要推辞。”
唐嬷嬷脸上的笑意更浓,不动声色地将银子收入袖袋中,“宋大夫客气了,既然您这边也没什么事,那奴婢就先告辞了,明日府中会派马车接宋大夫前往府中,先替我家主子请个脉,以便做到日后心中有数。”
宋淑兰笑着点头,“那是自然,我送送几位。”说罢,恭敬地送着几人朝外走。
待将人送走后,时月将门板放下,从包袱里取出六十两银子交给宋淑兰,“娘,这是这几日我在王府那里得的赏钱,您收好了。”
因着先前那几身新冬衣的事情,宋淑兰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她是过来人,虽然还不确定,但心中难免胡乱猜测。
佑王府门第显赫,萧世子虽不良于行,但到底身份摆在那里,月儿一介庶人,若与那萧世子搅和在一起,日后难免会受委屈。
宋淑兰的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忧心忡忡道:“短短几日,那萧世子怎得给了这么些赏钱?”
时月并未注意到她脸上的神色,只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萧世子有腿疾,每到天寒时就疼痛难忍,我用您先前教我的按摩手法替他缓解疼痛,他一高兴就赏了了五十两,然后还另外花了十两银子,请我以后继续替他按摩。”
宋淑兰闻言心里丝毫没有放松,盯着她继续道:“我听闻王府里专门请了神医华先生前来坐镇,怎得就需要你了,你的医术还能比华神医的高了去?”
解药的事情,时月一直没与宋淑兰说,她的半吊子医术阿娘最是清楚,说了阿娘也不会相信她能制出解药来,她也没办法向阿娘解释这解药的来源,因此一直瞒着。
“阿娘您也清楚,医病这种事,有时候也在碰运气,外祖父传下来的按摩手法,就偏偏能缓解萧世子的病痛,且经过我的按摩,萧世子的腿也有了明显的起色,这可是华神医做不到的,否则世子也不可能花钱就叫我去胡闹,您说是不是。”时月挽着宋淑兰的手朝外院走去。
宋淑兰眉目深锁,默了片刻,“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阿娘总觉得那世子对你似乎,有些奇怪。”
时月脚步一顿,眼睛骤然睁大,急声道:“阿娘,您也看出来了?”
宋淑兰心里一紧,就听她继续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份,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他,可他居然千方百计的找我不痛快,甚至将我骗进王府,就为了折腾我,若非看在银子的份上,我差点都想臭骂他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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