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第 53 章 就是为了折 ...
-
有了银子,时月干活的积极性更高了。一连三日定时定点的替萧砚卿按摩,还真别说,原本萎缩的肌肉居然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萧砚卿一高兴,又奖励了时月五十两银子,并承诺如果十次结束后,她仍愿意接这活的话,那就再续一年的。
虽说这三天在佑王府里不似在外面那样自在,但却是实打实地赚到了银子,时月心里欢喜,就连给萧砚卿擦脸、喂饭都不觉得累了。
但实话实说,萧砚卿的事是真的很多,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东西,一会儿又要擦手,一会儿腰疼,一会儿腿疼,一会儿又说自己头晕,唯一最消停的时候,就是享受按摩的时侯。
一天下来,折腾的人筋疲力尽。
时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自己的屋里时,天已擦黑了,因为是临时住的,萧砚卿便将她安排在自己院子西南角的一间独立的客房里。
洗漱完毕,几名侍女手中端着托盘鱼贯而入,萧砚卿院子里的伙食很不错,这几天她在这里倒是吃了许多以前不曾吃过的东西,今日又是六菜一汤,另外三样主食。
看着摆了一桌子的菜,时月只觉头疼,纵使她饭量比寻常女子大,这么些饭食她也是吃不完的。
萧砚卿这几日虽然拿她当婢女使唤,但一应待遇却是毫不含糊,除了吃住,每日用饭都按照主子的待遇,安排一名小侍女来替自己布菜,虽然她一再说过,不需要伺候,但那小侍女每次摆完饭后,依然会如期出现。
小侍女看上去十一二岁,圆脸大眼睛,长得很是可爱。
时月冲着小侍女招招手,压低声音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侍女轻声细语回道:“奴婢小莲。”
“小莲啊,你吃过饭了吗?”时月拿起筷子,夹起一条青菜。
小莲一手拢着袖子,一手在她刚夹过的碟子里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面前的碟子中,“还未用过,主子们用过饭后我们才能用。”
时月一听,放下筷子,又将小莲手中的筷子夺下,将她按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那太好了,你陪我一起吃吧,这么多东西,我真的吃不这完。”
小莲被吓得脸一白,挣扎着要站起来,声音急得像要哭出来似的,“不可以小姐,这不合规矩,被管事嬷嬷知道奴婢会被罚的。”
时月压低了声音,“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快听话,跟我一起吃吧,要不这么多菜吃不完都浪费了,再说了,你是萧世子指派在我房里的,虽然是暂时的,但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得听我安排,我让你吃,你就得吃。”
小莲脸吓得煞白,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饭菜,时月亲自替她夹了几样肉菜到她碗里,“快吃吧,别客气了,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的 。”
小莲咽了口吐沫,缩手缩脚地拿起筷子,用牙尖轻轻咬了一口炖得软烂的羊肉,眼里又惊又喜。
时月见她不好意思夹菜,便时不时替往她碗里夹,小莲渐渐也放松下来,吃得欢快无比。
“你来佑王府里多久了?”时月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了起来。
“奴婢是九岁被卖进府的,来了两年了。”小莲轻声道。
时月叹了口气,在她看来,九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如何能伺候人,“多吃点,你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说着,又夹了几块肉给小莲。
小莲到底年岁小,见她如此和蔼,便也渐渐话多了起来。
“奴婢运气好,一进府就被分派进了世子这里,虽然是在外院,但陌上居里无论是主子还是管事的,人都很好,尤其是世子,从不随意打罚下人。”小莲喝了口鱼汤,笑眯眯说道。
“萧世子人是不错。”时月道。
“是啊,与奴婢一同进府的几个小姐妹分到了别的的院子里,每日过得战战兢兢的,动不动还要被罗嬷嬷罚,真的很可怜。”小莲瘪着小嘴,声音低了很多。
顿了顿,她眼睛又亮了起来,“对了,时小姐,听人说你是大夫是吗?”
时月怔了怔,点点头,“嗯,算是吧。”
“那奴婢可以求你帮个忙吗?”小莲的大眼睛中满是祈求。
时月心一软,问道:“什么忙,你说说看。”
小莲道:“奴婢的小姐妹前些日子被罗嬷嬷打了手板,还没养好又被罚用冷水洗衣,昨个我瞧着她的手心都烂了,你能帮她看看或者配些药膏吗?要多少钱奴婢这里有。”
像是怕她多想,小莲接着道:“原本我想求华神医帮她看看的,但今儿个一大早他就又喝得醉醺醺的,我也不好开口。”
时月笑了笑,点头道:“小事情,你一会儿把你小姐妹叫过来,我看过后替她配一盒药膏送进来。”
顿了顿,时月忽然又道:“你刚刚说华神医今日一大早就喝醉了?”
“嗯,是啊,自从你来以后,华神医可自在了,原先每日都要在世子房里去两趟的,这几日世子给他放假,他便每日都把自己喝醉,逍遥的很。”小莲边吃边说。
“你的意思是,华神医这段时间都在府里?”时月垂眸看着眼前的一根青菜,轻声道。
“是啊,一直都在的。”小莲道。
时月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余往和萧砚卿都说华神医外出访友,归期未定,这才让她这几日留宿在王府,可华神医根本没离开过佑王府,所以他们为什么要撒谎?
答案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折腾她。
时月越想越气,狠狠用筷子扎着碗里的一块鸡,直扎得那鸡肉变成一条一条的鸡丝才罢手。
小莲丝毫未觉察到她的异样,从碟子里夹起一块红烧鱼块,大快朵颐。
第二日一早,萧砚卿一如既往地说自己头晕,前几日每当他说自己头晕时,时月都会着急地上前问东问西,可今日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在窗前摆弄着那盆兰花。
余往见状,只好自己上前扶他起来,眼珠却不住地向后瞄着,“世子,要不要喝点水?”
萧砚卿白着脸摇摇头,眼神一直盯着时月的方向,“不用了。”
“华神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时月背对着二人,冷不丁地问道。
余往手中的动作一滞,回道:“还没呢,昨个华神医派人送来口信,说是,说是还得个三五日才能回来。”
“你,你要回去吗?”萧砚卿的呼吸放轻了许多,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华神医还未来,我怎么能回去呢?”时月陡然转身,脸上带着夸张地笑,走到床榻前,从余往手里接过帕子,“还是我来吧,你个男子,笨手笨脚的。”
她说着,将帕子在热水里打湿,随意拧了拧,一把呼到萧砚卿脸上。
带着热气的帕子将他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时月还不解气,将手盖在上面“萧世子,这下子头还晕吗?”
湿热的帕子盖住口鼻,再加上手捂着,萧砚卿仰着脸,气都要喘不上来,支支吾吾道:“晕,快拿开。”
见时月丝毫没有要拿开的意思,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手连帕子扯下来,“你想捂死本世子?”
刚刚被热气熏腾过的脸白里透着红,随着空气的流动渐渐变得干爽,鼻尖上透着亮光,看上去俊美异常。
时月只愣了一下神,咬着牙笑道:“世子说得哪里的话,我这不是帮您醒醒脑吗,有没有觉得头没那么晕了?”
萧砚卿抿了抿唇,垂下眼,“嗯,好像是没那么晕了。”
时月粗鲁地将帕子扔进水盆里,水花四溅,打湿了余往的衣服,他刚想开口,便听时月道:“下次记得这样帮世子洗脸,可以止晕,学会了吗?”
余往看出她语气中带着气,又瞥眼看了眼自家主子,低头道:“虽说如此止晕,但是时姑娘,这手法是不是可以稍稍温柔一些,我瞧着刚才主子都险些被闷死。”
时月拍了拍手,冷笑,“就是平日里你太温柔了,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你家世子才变得如此娇贵,你瞧青竹苑里的那棵柏树,这天寒地冻的,也没人打理,不照样绿意盎然,反而世子屋里的那株兰草,每日精心呵护,却要死不活的。”
听到青竹苑,萧砚卿的脸色变了变,就连端着水盆朝外走的余往脚下都一顿。
青竹苑是华神医住的院子,而那棵柏树种在华神医院子的窗下,那日走得匆忙,离得远,余往确信时月没注意到那棵柏树,而今她忽然提起,莫非这两日她又朝那院子里去了?
华神医得了萧砚卿的吩咐,这几日是都在自己屋里,好吃好喝得被人伺候着,余往放下水盆,小跑着朝青竹苑里走去。
推门进去,华神医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医书摇头晕脑地看着,见他进来,抬眼瞅了一眼,“怎么,那丫头走了?”
余往摇头,“还未走,华神医,这几日时姑娘可来过你这里?”
华天生嗤地一声,将书扔在桌上,“她又不知我住在这里,怎会来这里?”
余往“哦”了一声,放下心来。
看样子是自己多心了,时姑娘只是单纯的眼力好,记性好,恐怕是那日路过时便看到那棵柏树,今日这才提起。
华天生见他舒了口气,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从桌上捡起书又看了起来。
余往转身朝外走,到门口时贴心地将门掩好转过身,却见时月满脸怒色地站在她面前。
“时,时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