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换魂后纨绔成了学霸》嘉树友

6、第六章 试探丛生，假面难掩真心

　　第六章试探丛生，假面难掩真心
　　天光大亮时，沈砚已在顾晏之的院落里坐了近一个时辰。他身着鎏金锦袍，却依旧保持着沈砚式的端正坐姿，指尖反复摩挲着腰间玉佩，眼底满是凝重——昨夜应付顾父的训斥，虽勉强过关，可顾父那探究的目光，如芒在背，让他心底始终不安。

　　“公子，将军请您去前厅用早膳。”小厮的通报声再次传来，语气依旧恭敬，却难掩一丝疑惑。这几日的顾公子，太过安静，太过端正，反倒没了往日的张扬肆意，倒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沈砚深吸一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锦袍，努力放缓脚步，模仿着顾晏之平日里疏懒的姿态，却依旧显得生硬。他知晓，顾父定还会试探，今日的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

　　前厅里，顾父端坐主位，顾母陪在一侧，见他进来，顾母连忙招手：“晏儿，快过来，娘给你炖了醒酒汤，快尝尝。”

　　沈砚躬身行礼，语气尽量放得散漫：“谢娘。”说着，他拿起汤碗，指尖微颤，却还是稳稳端起，小口饮下——他素来不喜这般油腻的汤品，可如今身为顾晏之，只能强装习惯。

　　顾父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试探：“昨日让你读的《孙子兵法》，今日可还记得几分？”

　　沈砚心头一紧，他自幼研读圣贤书，对兵法一无所知。可他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含糊道：“略懂几分，只是昨日宿醉，记不太清了。”

　　顾父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却并未追问，只是沉声道：“明日开始，每日辰时，随我去演武场习武，莫要再日日闲散。”

　　习武？沈砚浑身一僵，他连刀剑都未曾碰过，如何习武？可他无法拒绝，只能躬身应下：“孩儿遵命。”

　　与此同时，沈家书房里，顾晏之正对着桌上的《论语》抓耳挠腮，满脸生无可恋。柳氏站在一旁，脸色冰冷，语气刻薄：“沈砚，昨日顶撞先生，今日便罚你抄《论语》五十遍，日落之前，必须交上来，若是少一个字，便不准进食。”

　　顾晏之气得咬牙，却只能强压下怒火——他若是敢反抗，这老妇人定然会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只会露出更多破绽。他板着脸，生硬道：“知道了。”

　　柳氏走后，顾晏之猛地将笔扔在桌上，低声咒骂：“这老妇人，真是刻薄！沈砚这小子，平日里竟要受这般委屈，真是可怜。”说着，他抬手摸向袖中的玉佩，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稍稍安定了几分。

　　他想起沈砚昨日的模样，清冷又坚韧，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心疼。他咬了咬牙，重新拿起笔，笨拙地抄写起来——虽说字迹潦草，却也认认真真，没有半点敷衍。

　　课间时分，沈浩晃了过来，脸上满是讥讽：“大哥，今日怎么这般安分？难不成，真的怕了柳氏？”

　　顾晏之抬眸，眼底的痞气没藏住，冷声道：“与你无关，滚远点。”他的语气，带着顾晏之独有的桀骜，与沈砚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沈浩愣了一下，竟真的悻悻离去。

　　顾晏之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心底却暗自庆幸——还好他反应快，不然，险些就露馅了。可他也清楚，这样的伪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必须尽快找到沈砚，想办法换回来。

　　暗处，那道黑影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令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顾晏之的反常，沈砚的怪异，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再过几日，等两人的破绽越来越多，便是顾沈两家覆灭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