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 人生激荡30年》风吹半池萍

53、第 53 章 录节目

　　第二天早上在楼下餐厅见面的时候，看见对方脸上的黑眼圈，两人相视大笑。

　　陆双萍玩笑说：“这就是名师的实力呀，让我们两个一夜之间变成了熊猫。”

　　裘征难得点头笑说：“果然厉害，看来之前不是老师没有作用，而是没遇见对的老师。我现在才相信自己短短一堂课居然能有进步。”

　　陆双萍打量着裘征，说：“真不容易啊，居然能有人得到我们征征在专业上的夸奖。”

　　裘征瞟了陆双萍一眼，说：“你的英文脚本写了吗？”

　　陆双萍叹气说：“还没。不过锻炼身体也很重要，我们吃完饭沿着亮马河畔走走吧。我拿着笔记本，我们边走边写，还能相互排练一下。”

　　裘征说：“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参加你的节目？”

　　陆双萍撒娇说：“征征～，你昨天都没有反对，那么你今天一定会答应的呀。”

　　“再说了，我的‘征征’向来是非常支持我的呀。我给你发礼物。”

　　裘征，展然一笑，算是默认。

　　之后，二人在亮马河畔，边散步，边商量今天下午要出的小品。二人把初中的几个经典——“李雷与韩梅梅”的场景做了升级改造，用四个大的小品把所有的单词和语境全部包括了进去，并且演绎得生动活泼。在陆双萍主笔、裘征的补充改动、修正下。不到三个小时，第一个小品的脚本就已经完成了。

　　二人马不停蹄地赶去苗老师那边上课。上好课，在北京四中附近的苍蝇馆子里吃完炸酱面之后，告别了苗老师，又赶到了京城出版社。

　　在出版社的会议室里，陆双萍和裘征给众位编辑和副社长展示了他们两个一直以来的英语学习结果：

　　陆双平演绎活泼脱线的李雷，裘筝则演绎温柔美丽的韩梅梅。

　　这种性别反转的设定十分新奇有趣，二人的对话简直引人入胜、搞笑逗趣儿。

　　陆双萍扮演的李雷，按照后世的话讲就是一个“舔狗”；而裘征则是毋庸置疑的女神。陆双萍把小品做得如同校园版的《极品男士》、《极品女士》。那个年代的人哪看过这个？会议室里很快挤满了人，笑声一阵一阵地，简直能掀翻天花板。郑正社长都被惊动了，过来看了一个小品之后，边笑边摇头说：“胡闹，真是胡闹啊！”

　　卢副社长说：“小朋友们嘛，活泼一点好。”

　　小品演完，众人散去。卢副社长跟陆双萍和裘峥说：“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个别语句改一改就行。我联系了电视台的人，他们答应帮忙录制，经费社里来掏。”

　　陆双萍恨不能纳头就拜，这就是明主啊。嘴里却不含糊的问：“那版权呢？”

　　卢副社长说：“你这个小丫头，社里还能贪你便宜吗？版权还是归你，不过电视台要有免费播放权。之后节目卖音像制品产生的收益，还是跟书本一样，按版税支付。”

　　陆双萍点头说：“谢谢，谢谢卢叔叔。”

　　陆双萍又问：“那过来演小品的演员找好了吗？”

　　陆副社长说：“还找什么呀？就你们俩了。”

　　陆双萍和裘征对视了一眼。裘峥想了一分钟，之后对陆双萍微微点头。陆双萍欣喜地对卢副社长回答说：“好的，可以，我同时还能做旁白主持人。”

　　陆副社长点点头：“那就明天下午见，我们可以开始录制。”

　　回酒店之后，二人在酒店一楼的粤菜餐厅吃过晚餐。

　　裘征对陆双萍说：“我们聊聊。”

　　陆双萍说：“好呀，我们去啤酒屋喝一杯。”

　　裘征点头。两人来到昨天来过的普拉纳啤酒馆，每人点了一杯德国黑啤。裘征抿了一口啤酒，看着陆双萍，认真地说：“你为什么真身上阵做这个英语节目？”觉得有点突兀，继续说：“你之前在广交会的时候，可能比较急迫地想要挣下第一桶金。但是这两个月以来，我觉得你一直在金钱上面很松弛，并不是很着急挣钱的样子。我觉得你这次一定要做节目的原因，可能不是为了赚钱。”

　　陆双萍还是第一次听裘峥讲这么长一段话，去说明他的疑惑。

　　她笑笑说：“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中，作为个体的一分子，保护自己最好的盔甲是什么吗？”

　　裘征：“智慧的头脑和强大的内心。”

　　陆双萍点头认同，说：“你说的这两个当然是根本，但这个并不是‘盔甲’，而是自身硬实力，是内功。我现在讲的这个‘盔甲’是外力，是防护罩，是佛家所说的塑金身。”

　　陆双萍喝了一口啤酒，有点想往里面撒点枸杞的冲动。她继续讲：“这副盔甲的另外一个用途，就如同古代那些名将们一样：他们的盔甲或是银光闪闪，或是金光灿灿，或是恐怖幽暗。总而言之，都是对外界的一种威慑。而在我们现代社会，这副盔甲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也有了一个全新的形式就是‘话语权’。

　　我敢说，在未来30年，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有了保护自身的能力，也有了攻击别人的武器，甚至有了给别人洗脑、改变社会风向、搞风搞雨的超能力。”

　　陆双萍看向裘征，问：“当今世界，谁最有话语权？或者说，哪个国家最有话语权？”

　　裘征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米国。”

　　陆双萍继续循循善诱，问：“而米国又是哪些机构掌握了话语权呢？”

　　裘征思考一下，回答道：“是《纽约时报》，是默多克的报业集团，是各个电视台。”

　　陆双萍说：“你说的都是对的。不要忘了还有好莱坞、六大制片厂，迪士尼公司甚至掌握着全世界小朋友的精神世界。而迪士尼公司通过它旗下的几个电视台，制作出无数的青少年节目。那个肥皂剧《成长的烦恼》，你也看过吧？”

　　裘征问：“这也是迪士尼出的？”陆双萍点头：“他们还自己从小培养人才。里面的那个李奥纳多，今年演了个沉船大片，马上要上映。他马上就是国际巨星了。”

　　陆双萍把话题搬回来：“我们有必要现在就开始在自己的领域一点点地伸出触角，掌握一些能够够到的话语权。

　　昨天其实还有两点关于书籍营销的事情我没有说，其实这两点比昨天说的更重要：

　　1.权威背书与名师效应

　　(a)如果我是权威知名专家（比如许国璋教授这种教父级的名师），书名直接叫‘陆双萍英语’，就可以凭借学术地位长期霸榜。

　　(b)如果出版社是高等教育出版社这种级别，品牌本身就是销量的保证。

　　2.巡回演讲（励志型营销）

　　最近有个叫李阳的人，他主打‘疯狂英语’，将英语学习从单纯的知识转变为带有民族主义色彩的励志运动。他在全国大中城市的体育场或学校举行演讲，通过极具感染力的现场表现，直接带动书籍与配套磁带的营销。”

　　裘征说：“所以你想在英语辅导这方面树立自己的话语权？”

　　陆双萍说：“是的。我还想进而和电视台拉上关系，之后可能还要有别的用处。比如给辣酱厂或是‘森女系’服饰打广告。”

　　陆双萍端起啤酒杯，刚想喝，就被裘征温柔坚定地拿走了。他说：“不要喝了。休息一会儿，今晚上还要做奥数题目呢。”

　　陆双萍想到还要继续奋斗，简直生无可恋。她小声尖叫，额头抵在木桌子上，手握成拳，小声地捶桌子发泄情绪。裘征拽她起来，拉着她上楼。在房间门口，他问陆双萍：“今天晚上要和我一起做奥数题吗？”

　　陆双萍像一株被人从水里薅出来的水生植物，蔫头耷脑地说：“我还是自己做吧。”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下午，卢副社长直接把陆双萍和裘征从出版社拉到了央视的一个摄影棚。陆双萍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四处撒欢，被卢副社长拽到了一位戴眼镜的瘦高男士面前。卢副社长和陆双萍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同学，也是央视的一位导演，叫张元。”

　　又对张导说：“这就是我昨天在电话里提到的陆双萍同学，她后面这位是裘征同学。”张导仔细打量了二人，然后说：“服装是没有什么问题，你们两个现在可以过去化妆。”

　　“化妆小王儿！”

　　一个扎着长马尾的长头发女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张导吩咐道：“给这两人找件校服外套就行，先不用穿，等有需要的情节时再穿。带他们两个去化妆吧。”

　　陆双萍默默地跟着走。果然导演在片场都是暴君，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把第一个小品拍完，陆双萍松了一口气。

　　和裘征在回去的地铁上，陆双萍感叹道：“这活儿以后再也不干了，就这一回，以后爱谁干谁干。”陆双萍拽着求筝，冲到了燕莎友谊商城的二楼。

　　她买了好多化妆的必备品：1.卸妆油、2.粉底液、3.眉笔、4.口红、5泡沫洗面奶

　　这年代居然没有化妆蛋，陆双萍赶紧在小本子上记下来。化妆刷也来一套。

　　在柜台小姐姐的帮助下卸了妆，她才感觉到一脸轻松，接着又补了一瓶爽肤水和一瓶乳液。回到酒店，饭也顾不上吃，先到裘征的房间，帮他卸妆，涂抹爽肤水和乳液。还好裘征不是敏感性肌肤，用了电视台的化妆品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反倒是陆双萍自己，额头上冒出了一颗痘痘。她就知道自己这敏感性皮肤，稍微受点刺激就出问题。陆双萍和裘征下楼吃晚饭。陆双萍老老实实地点了白粥和不加沙拉酱的鸡肉蔬菜沙拉。

　　开玩笑，明天还要上镜，额头上的痘痘怎么着也得给它消下去。她又冲餐厅经理要了一瓣大蒜，准备回去切片，贴在痘痘上消毒。

　　说实话，今天一下午下来，裘征比陆双萍表现得好多了。他那股拿捏的矜持劲儿，把“女神”这个角色演绎得出神入化，简直就是女神本神。

　　反观陆双萍，则被张导批评语言动作矫情造作，表演一点也不自然。陆霜萍心里宽面条流泪，‘已经不错了，好吧？我的内心深处也不是个舔狗啊，这还是我两辈子第一次当舔狗呢。完全靠的是方法派演绎啊。’笑星果然是最吃天赋的。

　　5天过后，张导终于结束了拍摄，集齐了足够的素材。他对陆双萍说：“剩下的我和出版社沟通。不过别的不说，你这本《小红书》写得真不错，背单词轻松很多。”

　　这些天来，每天被张导暴击批评的陆双萍收到了表扬，受宠若惊。她对张导狗腿的说：“您有电子邮箱吗？以后我再出新书，我发电子邮箱通知您，让出版社给您寄书。”

　　张导欣然答应。陆双萍又把陆妈加急寄过来的家里的一些实用的帽子、小饰品、小玩具，还有辣酱套装、袋装小面包、小饼干等，给出版社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每人发了个大礼包。感谢大家这些天以来的照顾。

　　就在她忙着交际的时候，裘征被张导找到：“有没有演电视剧的想法？我有个朋友，正在为一个琼瑶剧选配角，你要不要试试？”

　　裘征本想马上拒绝，但是想到陆双萍关于“话语权”的高论，他说：“那我联系您朋友试试。”

　　陆双萍给大家都发过礼包，请大家到几天前就定好的花家怡园吃烤鸭，忽然想起还没给裘征发奖励，她跟裘征说：“这样，等音像制品的版税下来，我分一半给你。”裘征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到了怡园，他们两个刚吃了几口烤鸭，就被卢副社长和张导联手赶回了酒店。“未成年的小孩子喝什么酒！” 陆双萍无奈，只好和大家告别，让大家吃好喝好。她去前台存了1500块，叫服务员花大姑明天晚上给她打电话。多退少补。

　　就和裘征回酒店刷奥数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