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遭贼了 花自躲摇头 ...
-
“报!骁卫将军,大都督,营外有山匪,朝我们这儿射了三箭!”
袁巍抬头,胡江泯站起说道:“你是不是看错了,哪个山匪敢对着朝廷暂居营犯蠢?”
小兵说:“千真万确!是土匪,是很多土匪!”
胡江泯保持质疑,“莫非是别的人?”
袁巍说:“你出去看看。”
胡江泯带着零星几个小兵走去营地大门,定睛一看,营外稀稀拉拉站了一群身穿皮毛的人,果真是山匪!
山匪们见胡江泯走出,立马拉起弓箭对准他。
“大胆!”胡江泯喝道,“你们可知此处是何地,想被砍头不成!”
山匪们不屑地哈哈大笑,为首的山匪挥手喊道:“把这群虚伪小儿撵出来,营地给小的们住,哈哈哈…射箭!”
千百支箭刹那间飞在头顶上方,胡江泯忙慌的跑回营帐对袁巍说:“真是山匪!他们想抢这个营地!”
袁巍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想抢营地?山匪?”
不等胡江泯回答,山匪们已经踩着守门士兵的尸体咆哮着齐齐冲了进来,数量之多如同初春棉絮。
袁巍立刻起身拿剑,“找死,布阵将他们驱逐出去!”
胡江泯跟在他后面提醒着,“我们的兵无甚实力,我们为何不直接跑了!”
袁巍说:“此为朝廷营地,跑了颜面何存?要跑,也是等这些无用兵死光再说!”
瞬间,两拨人碰撞在一起,血光飞溅。
叶落和周礼潇戴好面罩,混进土匪堆中,周礼潇的刀尖直冲袁巍,叶落的叶镖正从胡江泯鬓角飞过。
孟同游趁机从侧边跳进营地,冲去他们二人的营帐。
营帐内除了兵器与火炉,就只剩下一张显眼的桌案。
桌案整齐的摆放着几卷册子,孟同游一个一个的翻来看,寻找孔齐玉要的,算计百争侯的证据。
如果这里没有,那就需要有人去胡江泯和袁巍的家里去找了。
“该死,哪儿来这么多山匪!”
“这些……不是普通山匪!”
袁巍说着,抬剑挡下眼前土匪的蓄力一击。
周礼潇落地,瞄准袁巍再次挥剑蓄力,一剑砍下去,震得袁巍两手发麻。
寻常山匪哪儿有这种实力,要么是退役老兵,要么是武力天赋惊人。
武力天赋惊人的谁去当山匪啊!
孟同游将桌案上的册子全部翻了一遍,每个字都以最快的速度认真查看,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
接着他又在营帐中翻找起来,左扒拉右踢一脚,任意角落,连他们二人的床榻都不放过。
两个重伤逃跑的小兵跑过营帐,看见孟同游在里面扭头就跑。
孟同游没杀他们,他们的伤势很重,已经活不了了。
果然没过多久,外头便传来那两个小兵倒地的闷声。
他站在桌案上直皱眉,倘若百争侯的死跟这两个家伙真有关系,那这里怎会如此“干净”。
还是说,做事太过警惕,没有一点疏忽可言?
孟同游转身,在桌案来回踱步,将那些册子踩在脚下不停的碾着,忽然,他身形一晃!
这桌案左高右低,不太稳固。
他跳下去蹲下,看到桌案的左桌角底下掂着一个不太起眼的小本,几乎与桌案是同一个颜色。
孟同游将桌案抬走,翻开小本,明晃晃的有两页被人撕走了,剩下几页的内容,全都是地图。
边境与西鲁战争时的地图,上面有做标注。
这个,是胡江泯的本子。
标注的字迹不同,应该是袁巍的。
被撕掉的那两页,是什么?
谁撕掉的?
外头打的越发激烈,孟同游将小本子拿上,原路冲出营地,一时间,山匪们齐齐撤退。
营地恢复短暂的安静,胡江泯和袁巍以为是山匪们退缩不干,喘着气笑着回到营帐。
傻眼一瞅,营帐内桌案侧翻,册子散的满地都是,还全都是脚印。
遭贼了!
胡江泯第一时间发现桌案下的小本不见了,“本呢?!”
袁巍显得格外淡定,“被谁拿走了吧。”
胡江泯眉头紧皱,袁巍却说:“你慌什么,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唯一重要的两页,在那丫头的肚子里。”
胡江泯一屁股坐下,“你是装的还是真淡定,这不正说明,咱们被人盯上了!”
袁巍说:“被盯上又如何,就算他们找到证据,圣上也不会定咱们的罪。”
胡江泯静了片刻,问:“那丫头怎么办?不管了?”
袁巍踱步过去,将桌案扶起,捡起册子盯着上面的脚印看,“等太尉回信,他若让杀,那便杀了。”
营外,撤退的山匪们全部往山下拍,叶落摘下面罩说:“孟同游呢?”
周礼潇回头,没看到孟同游的影子,奇怪道:“方才我见他出来了,人呢?”
叶落“啧”道:“糟了,不会还在里面吧!”
“我过去看看。”
周礼潇转身,没走两步,孟同游猛地从营地一侧冲出来,沾了一身的泥土。
孟同游跑过来,叶落问:“你刚刚没出来吗?”
“又进去了一趟,这本子有两页内容被孔齐玉吞进了肚子里,那两页内容有关百争侯的死因。”
“孔齐玉关在哪里?我们去救!”
“我不知道,我得回宣京一趟,你们待在此处盯着,等我回来。”
——
落山祭祀开,谢海棠被屈词和他身边的英荀道士拉着来参加祭祀。
许嘉一看到谢海棠,顿时竖起眉头,火冒三丈。
只是这火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屈词和英荀,“你们两个想咒我死是吧!不是说我身边不能出现女的吗!”
英荀站出来解释道:“今日祭祀无碍,太子殿下不必较真,否则连佳妃娘娘也不能出现。”
“你敢耍我,我砍了你的狗头!”
屈词说:“太子殿下,英荀道士很专业的,要有点耐心。”
许嘉冷了屈词一眼,看向谢海棠,“你这几天滚哪儿去了?不会一直在宰相这儿吧,孟同游知道吗?”
谢海棠咬牙切齿,“我干什么了,你少胡说八道!”
许嘉张口闭口都是对谢海棠的造谣,“干什么了我哪儿知道,毕竟,同一天待在三个男人身边你都能……”
屈词抬手打断许嘉的后话,“太子殿下,祭祀要开始了。”
听到礼部尚书吴中光的喊声,许嘉撇嘴笑笑,扭头悠哉悠哉的走了。
这短短两句话把谢海棠气的头晕眼花,恨不得当场吐出去。
屈词走去别处,英荀留下拍拍谢海棠的后背,“太子殿下说话可真难听,你既丈夫,为何还要待在他身边?”
谢海棠摆摆手,不知从何说起,便就不说了。
这场祭祀,圣上以身体欠佳为理由,未能到场,看管整个场面的依旧是宰相屈词。
“许邬,许邬,我看到大哥和四哥了!”
“哦,我没看见……你别拉着我!”
五皇子许乐拽着六皇子许邬一路狂奔,奔到许永和许琦身边。
所有皇子里面,许邬只愿意跟许乐说话,其他四哥皇子能不见就不见,见了能不吭声就不吭声。
许乐热情的和两位皇兄打招呼,“大哥,四哥,好久不见!”
许永和许琦回应了他的招呼,他们对这个单纯开朗的五弟还是有几分纵容。
而许邬,就站在一旁盯地面、盯山下、盯草,盯乌云将至的天。
今天祭祀……他怎么也想不通。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许乐问:“三哥呢?怎么没看见他,是不是跟二哥在一块呢?”
许琦抱着胳膊说:“你还不知道,许宁失踪了吗?”
“啊?”许乐眨眨眼,“失……失踪了?”
许永昂着头说:“被鬼抓走了,好笑不,哈哈哈!”
许乐收敛了笑容,眼中多了几分担忧,他面向许邬,“你说,三哥真的是被鬼抓走的吗?”
许邬直直盯着天空,走着神说:“可能是吧。”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有哇,有人就有鬼,鬼不就是人变得?”
“你这么说我好害怕。”
许邬歇口气说:“得了吧,没有人会愿意抓你这么单纯的人的,再说,等你死了也会变成鬼的!”
许乐当即捂住耳朵,“叫你别说了,我担心三哥,你快算算三哥是否安全。”
许邬依旧仰望天空,他盯着那一大片乌云,摇摇头说:“今天天差,不宜使用西鲁巫术,算不了。”
许乐转转眼珠:“你小声些,让百官听见你玩西鲁的东西是要训你的。”
祭祀马上开始,谢海棠与英荀找到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着。
英荀从袖中掏出那本她一直在看的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剩谢海棠无聊的扫视着人群。
这两天,她去找了太傅。
关于太尉抓了孔昀筝兄弟一事,太傅什么都没说,只让她跟着孟同游回豫县好好生活。
谢海棠盯着一头雾水进去,盯着两头雾水出来,为什么?
是想让她离开宣京吗?
是不想让她管这件事儿吗?
可……孔昀筝是她的朋友啊。
没了百争侯的庇护,如果太尉抓他们不是出于好意保护他们,而是想陷害他们,他们该怎么办?
谢海棠做不到放手不管。
太傅不愿意说,她自己去查便是,等到祭祀结束,她就带着谢松棠,往太尉那里走一趟。
想着,眼前路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花自躲。
谢海棠立刻喊住她,“你怎么在这儿?”
花自躲跑到她面前说:“我是跟着叶少卿来的。”
“叶少卿呢?”
“他去给礼部尚书帮忙了,让我在这附近逛逛,找个躲雨的地方,可能要下雨。”
“你待在我这儿吧,我带伞了。”
“好……孟哥哥呢?没跟你在一块吗?”
“没有,你想见他吗?我让他回来,或者跟他说一声。”
花自躲摇头,看着谢海棠的眼睛说:“我不想见他,谢海棠,我不喜欢他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