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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盲盒开惊喜 这个孟同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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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海棠从头看到尾,发现这名单并不完整。
她问叶未下,“还有一部分呢?”
叶未下说:“目前我只找到这一部分,剩下那部分,等哪天我抽空问问爹吧。”
谢海棠点头,手上这一部分人也足够孟同游去查了。
“阿嚏——”
花自躲再次大打出声,她揉揉鼻子,满脸郁闷。
含笑看向她问道:“花姑娘,你生病了吗?一直在打喷嚏。”
叶未下说:“我可以让邱天带你去看郎中。”
花自躲摇摇头,“我没生病,我只是一直闻到一种很刺鼻的味道。”
刺鼻的味道?
谢海棠想起刚刚刺了自己一下的香囊,伸手指过去问:“自躲,是那个香囊的味道吗?”
花自躲走过去,还没碰到香囊,下一个喷嚏就来了。
她立马大声道:“就是这个里面的味道!就是它!”
谢海棠看向叶未下,“我刚刚也被这个香囊的味道刺到,叶少卿,那里面是什么?”
叶未下说:“是西鲁的香料。”
西鲁的香料?!
谢海棠心空一拍,脸上闪过一丝空白,“那你这儿怎会……有?”
叶未下脸上并无异样,解释道:“是孟同游从周叔家里带出来的,他放在我这儿没拿走。”
刑部尚书周山其吗?
谢海棠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儿,吓死她了。
但,周叔是卧底么……
若爹知道了,会难过吧。
罢了,谢海棠摆头,将卷宗上的重要人物记下,招呼圈童准备去高府找孟同游会面,让他进行二次确认。
若高岳真是卧底,那么这份投选的名单将是抓捕卧底,最重要的根据。
“……”花自躲吸吸鼻子,远离香囊,她依旧能闻到这股刺鼻的味道,干脆抬手捂住口鼻。
含笑问她:“花姑娘,你真不是生病了吗?今早你在外面也打了喷嚏。”
花自躲说:“那是因为在外面也闻到了一样的味道。”
“你是说,在高府墙外吗?”
叶未下问。
他记得,绕过去看到她们两个时,这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姑娘打了个喷嚏。
花自躲点头,“对,我在那里也闻到了这种刺鼻的香味。”
含笑眨眨眼,“是吗?为什么我闻不到。”
谢海棠将香囊拿到含笑鼻子下面,“现在再闻。”
含笑凑近了闻,一下子就被刺的后退两步,“好呛!”
叶未下看向花自躲说:“西鲁的这种香料很特殊,它不会扩散,只有凑近才能闻到,除非是鼻子特别敏感的人。”
花自躲摸摸自个儿的鼻子,“……我的鼻子确实能闻到很多别人闻不到的气味儿。”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这样一来,用不着孟同游再查,直接就可以拍定高岳的卧底身份了!
谢海棠走到花自躲面前,拉着她的手说:“你真棒!”
花自躲的脸“噌”的一下涨红,晃两下想甩开谢海棠的手,但失败了。
“自躲,你暂时待在这儿行吗?你很重要!”
“……随便。”
谢海棠迅速对叶未下说:“叶少卿,自躲和含笑可以先待在你这儿吗?”
叶未下点头,并无异议。
有一个鼻子激灵的人,在抓卧底这件事上对谢海棠和孟同游的帮助,非同小可。
见谢海棠要走,含笑有些低落地问道:“小姐……你不带我吗?”
谢海棠拍拍她的肩道:“别担心,我会时常来看你的,我们都不会有任何危险。”
含笑点头,满眼不舍。
“走了,叶少卿,她俩交给你了!”
“放心吧。”
来时怎么来的,走就怎么走。
谢海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圈童抱着翻出了大理寺,叶未下给开正门,圈童看都不看一眼。
秋风瑟瑟,吹在脸上格外凉爽。
谢海棠拍拍圈童的肩,怕她累着,“圈童,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圈童目视前方,“马上,马上。”
谢海棠叹气,转眼便见孟同游站在前方的屋顶,手里抱着一只黑色幼猫。
圈童一个大跃,稳稳当当落在孟同游身旁,把谢海棠放下,对孟同游说:“你的妻子给你送来了,给我的东西呢?”
孟同游从衣袋中掏出一袋子五颜六色的鹅卵石,丢给圈童。
圈童兴奋的抓起一大把就往嘴里塞,谢海棠一惊,伸手抓住她的下巴说:“你在吃什么?石头?!”
圈童摆摆手,想说话,但嘴巴被自己塞满,便扭头求助孟同游。
孟同游从小袋子里拿出两三颗“鹅卵石”塞到谢海棠嘴里,“这是江湖很抢手的甜食,不是石头。”
谢海棠眨巴着眼,半信半疑的嚼了两下……
还挺甜!
刚入口是硬的,很快就变软了,好吃!
“怎样,你进大理寺,得知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吗?”
“嗯!高岳就是卧底,我确信。”
“好,我知道了。”
孟同游看向正前方的高府,似乎在思考以哪种方式杀进去,好不那么惹眼。
“还有,我怀疑宰相。”
“宰相?”
“嗯。”
孟同游若有所思,并未回应。
谢海棠盯着他的脸,莫名品出一丝裹在迷雾中的光芒,“孟同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孟同游扭头过来,“你是说万叶阁的事儿?李庚云是我师父,也是万叶阁的阁老。”
谢海棠摇头,“直觉告诉我,不是这个。”
孟同游等着她的直觉,“那你好好想想,只要你问,我就告诉你。”
谢海棠微微皱眉,孟同游莫不是在耍她玩。
但方才提到宰相时,孟同游的表情明摆着就是有问题。
可谢海棠实在想不出这个可能性,孟同游一个乡绅出身的平民,认识江湖人也就罢了。
怎么可能会认识宰相,两个人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是一个天、一个地,不可能会有任何联系。
所以,谢海棠想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孟同游笑着盯着谢海棠,“没想好怎么问吗?”
谢海棠嘴角一抽,“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对吧?”
孟同游收了笑意,又拿侧脸对着谢海棠,“没有,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谢海棠心中徒增一股无名火,她死死盯着他,缓缓磨牙。
这个孟同游,怎么赖赖的。
蹲在房梁一角的圈童将袋子中的“石头”全部倒进口中,嚼嚼嚼……
一只灰色的鸽子带着信飞了过来,快到刹不住车!
圈童见状,连忙跳起来接住鸽子,拿出信扫两眼,立刻喊道:“那谁要回来!”
谢海棠回头问:“许嘉要回去了?”
圈童点头,“他刚刚已经到东宫门前了,但突然又走了,估计还会回来。”
“不……你怎么知道?”谢海棠瞥到圈童肩上的灰鸽和手里的信,“谁送的信儿?”
孟同游轻拍谢海棠的后脑勺,“快回去吧,再见,海棠。”
谢海棠看向他,眼角直抽。
怎么这么怪异,到底谁送的信???
莫非那东宫里藏着的万叶阁成员,不止圈童一个?!
“走了,拜拜孟同游!”
“嗯,拜拜。”
圈童抱起谢海棠飞速原路返回,谢海棠一直回头盯着孟同游,越发诡异。
他那个似笑非笑,不怀好意地表情……
总感觉……他好像要干什么……不可预测的大事。
回到东宫,谢海棠落地,圈童累的气喘吁吁。
“圈童,你还好吧?”
“还……还好,没事儿……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圈童一屁股坐到地上,没几秒直接躺平。
谢海棠双手叉腰,环视四周,脑子里全是对东宫内那些万叶阁隐藏成员的好奇。
都藏在哪儿呢?
……
天色渐晚,孟同游和透娘碰面,“齐蕴呢?”
透娘说:“他跟阁老在一起。”
“好,动手吧。”
高府内,高岳刚用完晚膳,正要回屋睡觉,头顶突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他仰头愣了几秒,想到什么似的,飞快跑去院内,“卢三,你逃出来了?卢……”
房梁上蹲着的并不是他口中的卢三,而是蒙着脸的孟同游。
高岳并不认识他,但能感到他的来者不善,“你……你是何人!”
孟同游问他:“你不知道我是何人?”
高岳不回答,一味的用发颤的手指指着孟同游,“我不知道!谁让你进来的,再不滚我就找人抓你了!”
孟同游指肚摩挲着怀中的小刀,盯着高岳说:“蠢货,我是西鲁人,你叫的再大声点。”
闻言,高岳一顿,神情立马轻松下来,他拍着胸脯,“嘘”声道:“你……你们来怎么不事先告诉我,卢三让人抓了,不知道……呃!”
刀影划过高岳的脖颈,红色血液瞬间爆出。
……
“后厨的人都死了吗?晚膳上哪儿去了!”
“你要回来连个具体时间都不给,这才多久,催什么催!”
谢海棠撇冷着他,满眼厌恶。
这狗东西吃东西挑剔,做的不好吃要骂、做的不好看要骂、做的不够快也要骂。
后厨把锅铲轮冒烟也赶不上他要求的速度!
“谢海棠,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照顾连木棉?”
“不然是你照顾的?”
“哼,你是何居心啊谢海棠,是不是你想让连木棉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占为己有啊?”
“?你胡说什么?”
“毕竟你生不出孩子,不对吗?”
许嘉明晃晃地侮辱与挑衅,让谢海棠想拿簪子戳死他!
“怎么不吭声了,你也知道我说的没错吧?”
许嘉得意洋洋的盯着谢海棠说,“对了,孟同游不是说要杀卧底吗?这都多久了,他不会是死外头了吧?”
谢海棠咬牙切齿道:“他没你那么菜。”
许嘉哼声道:“哪天真死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他的尸体送到你眼前,让你俩好好告别!”
“做梦去吧!”
整间屋子被两个人聊的起火,晚膳终于陆续端上。
谢海棠发现,这些菜全部都盖着布,放在中间的那盘菜格外的高。
许嘉又让做的什么奇葩菜。
宫女们上完菜便退下了,许嘉的目光跟谢海棠一样,落在中间那盘菜上。
许嘉不爽道:“这什么菜,做这么高,他们想死吗?”
谢海棠打开其他菜的盖子,伸筷子夹素菜:“不都是你点的吗?肯定是肉,你自己打开自己吃吧。”
“切!”
许嘉起身,伸手打开盖子,一瞬间愣在原地。
素菜刚进口的谢海棠,抬眼瞬间立马全部吐出,她面色苍白,瞳孔地震,大叫着后退数步!
那盘子里摆着的,是高岳死不瞑目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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