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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妾疑云 若是姑娘愿 ...
“你怎么知道今夜会有人按耐不住?”顾景渊不知是怕冷还是怕摔,边说着边往江挽云身侧靠。
总不能告诉这家伙是老师上课教的吧,江挽云心道,怎么知道的这得去问远在法国的洛卡德。
迟疑了一阵,她半挑半拣的回道:“蛮夷之地,自然应当万事谨慎。”
顾景渊将这话尽数听在耳中,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恨自己站的还不够高,不然怎么连心爱的人都护不住,也不知她在那里吃了多少苦。
谢止若能听到自家主子这番饱含情思的告白,定然得拽着他的玉佩问他:“主子您贵为摄政王,到底还想站多高啊!”
谈话间,顾景渊眯着眼,借着房中若隐若现的昏黄烛火,瞟见那两道人影逐渐交叠在一起。
他心中一紧,也顾不得别的了,深怕那男子不穿衣服的模样被江挽云看了去,当即扣着她的手腕纵身跃下屋顶:“下去说,这瓦片硌得我胸口疼。”
下了房顶,三人悄声躲至墙角。
江挽云拍了拍掌心的土灰,忽然转身望向顾景渊:“你刚才说她什么来历?”
身侧的刑部侍郎突然摆起了官架子,伸出两根手指虚空挥了挥:“谢止,你来说。”
“回姑娘的话。”谢止从胸口掏出一张卖身契双手递上,“这是主子方才命人搜出来的。”
原来这小妾原是西湖船娘,三年前李尚书下江南,被她撩得迷了心智,这才买回府中做了个妾室,还特地单独辟了个院落给她住。
只是李夫人和她不对付,尚书大人拗不过自己的发妻,自此便再也没去过卿娘的屋中。
“如何?”顾景渊将那卖身契收了回来,对折后塞回了谢止手中,一副邀功的样子。
“看来这卿娘当真本事不小,如今又引得他人夜访。”
江挽云轻哼了一声,心想男人果然都不可靠。
看戏看到这,三人都深知今夜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卿娘大抵是没想到有人敢夜闯府邸,还这样大摇大摆的偷听她的私房事,她喊得响亮,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气氛有些怪异,谢止识时务的作揖退下。
清冷夜色中,只剩两人相对无言。
“江挽云。”顾景渊突然连名带姓地唤她,语气颇为认真,“你查案的本事我已亲眼所见,你可愿做本官的幕僚?”
江挽云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不愿。”
“俸禄从优。”他道。
“没兴趣。”她答。
“倘若我包你查清江家旧案呢。”
听到这,江挽云霍然起身。
江家对她而言虽无半分血缘关系,但毕竟关系到自己未来的处境,更何况为国捐躯的英雄本就是江挽云最敬佩之人。
于情于理,她都必须翻案。
“我虽只官居二品,但到底是皇上亲封的侍郎。”顾景渊继续添油加醋,“江老将军战功赫赫,你父亲战死沙场,江家却被迫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这案子除了我,你依靠不了任何人。”
江挽云难得的沉默了许久。
夜风吹得人脸疼,吹得头顶的灯笼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忽然觉得好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她不信这人如此好心,想必是看重了自己身上的什么物件,或是别的,但只要能给,她都会双手捧上。
江挽云问:“不知顾大人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助我破此案。”两个人的眸色撞在一起,顾景渊只觉得心间一震,却不愿挪开眼,“李尚书是你的恩人,你总不愿他死得不明不白。”
“就这样?”江挽云觉得他话里有诈。
“就这样。”顾景渊顿了顿,朝着她郑重的行了个礼,又补充道,“当然,若江姑娘过意不去,想以身相许,本官也却之不恭。”
江挽云觉得和这人讨论正经事就是个错误,她双手抱胸,半靠在背后的墙上:“顾景渊。”
顾景渊含笑应声:“我在。”
江挽云:“滚。”
翌日清晨,江挽云在鸡鸣前爬了起来。
前几日住在江府过得舒坦,竟叫她忘了如今自己还是半个戴罪之身。
卯时的钟声响起,江挽云踩着点翻墙溜进了漱玉阁,猫着腰掠过回廊。
清晨,正是两个人你侬我侬,互诉衷肠的好时机。
果不其然,里头轩窗半掩,男人的声音若隐若现。
“卿娘。”
男人粗狂的嗓音刻意夹起,大概是想显出世家公子的温文感,只可惜用力过猛,江挽云乍一听,差点吐在人家窗户外。
“卿娘,李继明已经死了,你何时愿意嫁我?”
“你怎的如此心急?老爷刚死,头七未过,我如何改嫁?”
“如今我们已经将这笔钱财拿到了手,大不了我把你赎出来。”
“你讨厌。”
里头的谈话戛然而止,两人大概是又抱在了一起。
江挽云听了半晌,只听出了大概。
她正思忖着如何再凑近些,后腰却突然被人轻轻揽住,一股熟悉的气息涌进鼻息。
“顾景渊!”
江挽云被人背后偷袭,差点惊叫出声,被身后那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
温热的触感消失,顾景渊覆在嘴唇的手掌变成了一根瘦削的手指。
他低声在她耳畔道:“别出声,切莫打草惊蛇。”
江挽云挣开他的手,压低声音怒道:“顾景渊,你走路没声的?”
被呵斥了一声,他倒是也不恼,眼看着房中那两人办完了正事欲推门而出,他顺势将江挽云往阴影里带了带。
两人贴得极近,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卿娘说到底只是个侍妾,院中不能种太过喧宾夺主的高树,怕外头人见了,给李继明扣上一个宠妾灭妻的头衔。
因此两人只能蜷缩在一起,躲在一盆盆栽后头。
顾景渊乐得自在,反倒是怀中的江挽云险些硬成了一座雕塑。
他怕这人一不留神被发现,还开口在她耳边叮嘱了一句:“躲好。”
呼吸声扫过耳廓,江挽云的指尖不自在得抠着盆栽外头溢出的土。
索性那男子也怕被捉,裹着一身黑衣迅速的离开了。
“昨日刚杀了人,夜里就能做出这种事情,连我们趴门都没发现,心理素质真高。”
目送卿娘进了屋中,江挽云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话了。
顾景渊不知道什么是“心理素质”,但总归是心上人说出来的话,他闭着眼睛也能瞎夸两句:“江姑娘果敢。”
“可眼下,我们又没什么证据。”江挽云耸肩摊了摊手,“怎么捉凶?我还想赶紧洗掉我这一身脏水。”
“去停尸房。”顾景渊推着人走,“谢止连夜带人剖了李继明,算算时辰,也该出结果了。”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剖尸是真,但若是李夫人以死相逼,要力保李继明尸骨完整,他一个小小刑部侍郎又如何能不从?
若放在平日里,他倒也愿意多磨磨嘴皮子,只是事急从权,他必须尽快帮江挽云从这件事情中脱出身。
因此他昨夜让谢止带着摄政王令去找了李夫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必须撬开这老妇人的嘴。
只是也不知这家伙用了什么法子,今日李夫人竟然告了病。
李府的临时停尸房设在西北角的偏院,平日里是用来存放冰块的冰窖。
如今正值初春,冰窖严寒,倒成了存放尸体的绝佳去处。
江挽云推门而入,一股草木灰的气味混合着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尚书的尸体平躺在石桌上,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青灰色的脸。
她倒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向正在收拾验尸工具的仵作:“结果出来了吗?”
那仵作先跨过一盆浇了醋的火盆,这才作揖答道:“李尚书死于毒杀,后又被人一击刺中心脏,看伤口走势,是自上而下刺入,两者间隔约莫一个时辰。”
江挽云在心里悄悄算了算,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
她是巳时到的李府,也就是说这杯毒酒起码在辰时便已经喝下了。
真是杀人不怕麻烦,起得比鸡早。
“顾景渊,你看这个。”江挽云掀开白布,目光落在李尚书僵直的手指上,“是血吗?”
顾景渊“诶”了一声,眼疾手快的将人拉开,贴心的替人递上一杯除晦的茶,盯着喝了下去,这才允许她再次靠近尸体。
“是墨。”他答,“是批红用的御墨。”
顾景渊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皇帝年幼,所有的奏折都尽数送来了他这里,但顾景渊近日却并未收到李继明的奏章。
“谢止!”他开口的时候沾了些怒气,将离他最近的江挽云吓了一跳。
察觉到身旁的小姑娘向边上迈了一步,他闭上眼睛,努力将情绪压了下去
“立马带人去漱玉阁搜,哪怕挖个底朝天也得给本官搜出来他们私藏的奏章。”
“你怎知是他们私藏了奏章?”江挽云问。
“我……”顾景渊一时哑口无言。
江挽云步步紧逼:“你究竟是何人?”
顾景渊在那人的追问中败下阵来:“我以后再同你讲,可好?”
江挽云咬牙衡量了几秒,突然开口:“是那盆盆栽。”
她转身,站在顾景渊身侧,两人一个面朝前院,一个面朝后院。
这是一个很适合说小话的姿势。
江挽云贴着顾景渊的耳朵,补充道:“我们方才藏身的盆栽。”
顾景渊对她无条件百分百信任,他解下腰间的刑部令:“谢止,去搜,若有阻拦者,可先斩后奏。”
日头攀至中天,将偏院的台阶晒得煞白。
两人等了半天,没等来半句好消息,门外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止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主子!卿娘自缢了!”
谢止:(只是掏出令牌)
李夫人:今日摄政王要亡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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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妾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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