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玫瑰殉海 ...

  •   叶喃入狱后的第三个月,城市表面恢复了平静,暗地里却涌动着致命的暗流。

      一起连环杀人案的爆发打破了所有安稳——三名缉毒警接连离奇死亡,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只在死者掌心发现一枚诡异的黑色曼陀罗纹身,显然是贩毒集团内部“清道夫”的标记。

      没人知道,这起案件的“真凶”早已被局长陆振庭找好替罪羊,就像过去这些年里,那些被他亲手掩盖的冤案一样,而这一切,不过是他为了谋夺夏家玉佩布下的前戏。

      谢晏洲刚从一场卧底培训结业,就被陆振庭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陆振庭的脸色凝重得像结了冰,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一枚刻着纹路的玉珏残片——那是他早年偶然所得,辗转得知夏家藏有两枚能拼合的玉佩碎片,合璧后不仅价值连城,更藏着古玩界流传的隐秘宝藏线索,他觊觎这两枚碎片已久。

      “谢队,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揪出卧底——假死。”

      谢晏洲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假死?”

      “没错。”陆振庭将一份密封文件推到他面前,指尖微微颤抖,藏着掩不住的急切,

      “下周你带队执行海上缉毒任务,中途制造船只爆炸、坠海失踪的假象。只有你‘死了’,卧底才会放松警惕,我们才能顺着线索摸到贩毒集团的核心。”

      “不行!”
      谢晏洲想也没想就拒绝,声音带着急促的颤抖,

      “饶饶她……我们一年后就要在玫瑰海结婚了,婚礼场地都订好了,她还亲手画了婚纱设计图,说要让漫山玫瑰当我们的见证人……”

      “就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夏饶同志,还有陈阳、苏冉他们。”

      陆振庭的语气不容置喙,眼底那丝刻意伪装的凝重下,是算计得逞的冷光——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陆振庭早已知晓,夏饶手中握着夏家祖传的两枚玉佩碎片,一枚由她哥哥夏屿拼尽性命护下,一枚是父母离世前亲手交予她,这两枚碎片,是她守护了二十年的念想,也是陆振庭眼中唾手可得的宝藏。二十年前,夏屿和夏饶的父母意外离世,只留下17岁的夏屿和6岁的夏饶相依为命,陆振庭彼时便动了谋夺玉佩的心思,只是碍于夏屿的警惕,始终无从下手,直到他找到沈振国——一个嗜财如命的亡命之徒,许以重金,让其去抢夺玉佩。

      那夜暴雨倾盆,沈振国闯入夏家出租屋,凶狠逼问玉佩下落,夏屿拼死将夏饶藏进橱柜,自己却与沈振国殊死搏斗,最终惨死在对方刀下。

      沈振国翻遍屋子只找到一枚碎片,另一枚早已被夏屿藏在夏饶身上,只得仓皇离去。事后陆振庭暗中运作,将这起命案定性为“意外抢劫致死”,又借着沈振国涉其他命案的契机,将其送进监狱判了无期徒刑,彻底封死了当年的线索。

      他本以为夏饶一个孩童翻不起风浪,却没想到她被远房亲戚收养改了名字,多年后竟以法医的身份,考进了他执掌的市局。

      重逢在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当时14岁的谢晏洲跟着当老警察的父亲勘察现场,看到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攥着半块玉佩的小夏饶,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他默默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和一颗水果糖,轻声说:

      “别怕,以后会好起来的。”那是夏饶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也是她和谢晏洲缘分的开端。

      警校重逢后,共同的刑侦理想和童年的羁绊,让谢晏洲和夏饶渐渐走到一起。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成了两人之间一道难以逾越的裂痕。

      那天的雨,和二十年前哥哥遇害的夜晚一样汹涌。

      夏饶在市局档案室熬了一整夜,终于翻到哥哥当年案件的原始卷宗,“意外抢劫致死”的结论刺得她眼睛生疼,可现场照片里,哥哥手腕的抵抗伤、墙角未被记录的黑色衣料纤维,都让她坚信事有蹊跷。

      她攥着卷宗,浑身湿透地冲进谢晏洲的公寓,彼时他刚执行完缉毒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和雨水的湿冷。

      “晏洲,你看!”夏饶将卷宗拍在茶几上,声音激动得颤抖,“这不是意外!你看这道伤口,还有这个纤维,凶手一定是有备而来!我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有线索了,你帮我,我们一起申请重新立案,好不好?”

      谢晏洲拿起卷宗,指尖划过那些字迹,眉头越皱越紧。他比谁都懂夏饶的执念,可几小时前,陆振庭刚给他打过电话,语气严厉地命令他“不准插手夏屿旧案”,还隐晦地以夏饶的安全相要挟。他不敢赌,只能压下心底的疼,用官方的说辞搪塞:

      “饶饶,不行。案件过了追诉期边缘,没有直接新证据,重启调查难度太大,还会影响其他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比我哥哥的清白还重要?”
      夏饶的声音陡然拔高,混着哭腔和质问。

      “谢晏洲,我以为你懂我!原来在你眼里,我哥哥的死,只是一件麻烦的旧案吗?”

      她甩开谢晏洲伸来的手,抓起卷宗冲进雨幕,那道决绝的背影,成了谢晏洲心底一道永远的疤。
      ……
      那夜之后,两人形同陌路,直到半年前,谢晏洲暗中收集到旁证,主动找到夏饶,两人才打破僵局,约定等案子告破,就去玫瑰海举行婚礼。

      陆振庭早就看在眼里,他知道谢晏洲是夏饶的精神支柱,只要让谢晏洲“消失”,夏饶便会彻底崩溃,失去反抗的力气,他便能轻而易举地拿到那两枚玉佩碎片。

      所谓的假死任务,不过是他为了孤立夏饶设下的骗局,至于那个所谓的“卧底”,不过是他找来的替罪羊,只为让这场骗局更逼真。

      “卧底警惕性极强,一点破绽都会让行动失败,危及更多人。这是命令,谢晏洲,你是警察,要以大局为重。”

      陆振庭的声音打断了谢晏洲的回忆,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谢晏洲的拳头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疼意却抵不过心口的钝痛。他想起夏饶提起婚礼时眼里的光,想起她这些年追查真相的艰辛,最终只能咬着牙妥协:
      “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她,别让她受委屈,别让她等太久。”

      “放心,我们会暗中照看。任务最多一个月,你就能回来。”陆振庭点头,眼底的虚伪一闪而过。

      谢晏洲信了。

      执行任务的前一晚,他亲手给夏饶做了她最爱的芒果蛋糕,打发奶油时小心翼翼,切芒果丁摆成心形,用巧克力酱在边缘写下
      “饶饶,岁岁平安”。

      夏饶扑进他怀里撒娇,喂他吃蛋糕,眉眼弯弯地说等他回来去试婚纱,去玫瑰海布置场地。谢晏洲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心里又酸又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饶饶,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

      他没想到,这竟是两人最后的温馨。
      海上缉毒任务当天,夏饶正在法医中心整理尸检报告,办公桌上摆着她和谢晏洲在玫瑰海的合影,旁边是哥哥的案卷,还有那两枚被她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碎片。苏冉正和她打趣婚期,陈阳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击碎了所有美好:

      “夏姐……谢队他……船只爆炸,坠海失踪了……搜救队找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找到……局里按牺牲处理了……”

      笔掉在地上,墨水晕开,像一滴凝固的血。夏饶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复念叨着
      “他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的”。

      她和苏冉疯了一样冲到码头,只看到烧焦的船只残骸,还有陆振庭递来的、沾着血和焦痕的冲锋衣——那是她给谢晏洲买的生日礼物。

      “节哀,谢队是英雄。”陆振庭的声音沉重,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搜救队找了三天三夜,一无所获。谢晏洲的名字,被刻在了烈士纪念碑上。

      那之后的夏饶,像被抽走了灵魂。她不再梳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谢晏洲的遗物,摩挲着那两枚玉佩碎片,反复呢喃:
      “哥哥,晏洲走了,我该怎么办……”

      二十年前的噩梦日夜纠缠,她总梦到那个黑色身影,梦到哥哥的惨叫声和雷声交织。

      陈阳和苏冉天天来陪她,劝她吃饭,讲往日的趣事,可她只是麻木地摇头,偶尔会突然抓住陈阳的手,眼神慌乱:

      “为什么我总觉得,当年那个凶手的身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振庭得知后,心中警铃大作。他怕夏饶翻出当年的真相,更怕夜长梦多,当即联系了沈振国在狱外的手下王豹,许以重金,吩咐道:

      “找到夏饶,逼她交出两枚玉佩碎片,再让她永远闭嘴。别让她死得太痛快,让她在绝望里走,省得留下后患。”

      夏饶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日渐消瘦,眼窝深陷。那天夜里,又是一场暴雨,她穿着单薄的衬衫跑到码头,抱着谢晏洲的外套,对着大海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黑暗中,王豹带着人围了上来,他穿着黑色的雨衣,和二十年前沈振国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你是谁?”夏饶浑身发抖,心底的恐惧瞬间翻涌。

      王豹冷笑一声,步步逼近:

      “夏饶,二十年前的雨夜,你躲在橱柜里,看得还清楚吗?我老大沈振国为了那玉佩,杀了你哥哥,如今陆局想要那两枚碎片,你识相点交出来,还能少受点罪。”

      “陆振庭?”夏饶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是他让沈振国杀了我哥哥,也是他策划了晏洲的死?”

      “不然你以为,一个假死任务,哪来的那么巧?”
      王豹一把夺过她脖子上的红绳,扯下两枚玉佩碎片,看了看揣进怀里,又狠狠将她推倒在地。

      “陆局说了,要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才算对得起你哥哥那不识抬举的反抗。”

      夏饶被拖进了废弃仓库,冰冷的铁链拴住了她的脚踝。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是她此生最黑暗的折磨。王豹不给她饭吃水喝,用冰冷的水泼醒她,用燃烧的烟头烫她的手臂,一遍遍提起陆振庭的算计,提起谢晏洲的“死”,提起哥哥的惨死。

      “陆局拿到玉佩,早就享清福去了,谁会管你的死活?”

      “谢晏洲死了,没人来救你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你哥哥就是个傻子,为了两块破玉,丢了性命!”

      每一句话,每一次折磨,都像钝刀割心。夏饶的身体遍体鳞伤,却始终咬着牙,不肯低头。她在夜深人静时,忍着疼用手指在地上画玫瑰海,画谢晏洲的笑脸,心里一遍遍默念:

      “晏洲,我等你……帮我报仇……”
      直到王豹失去耐心,将匕首抵在她的喉咙:

      “最后问一次,还有没有玉佩的其他线索?”

      夏饶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凄凉又决绝:
      “你们这些为了钱财草菅人命的恶魔,迟早会下地狱。”

      匕首划破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夏饶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想起的,是玫瑰海的漫山殷红,是谢晏洲温柔的眉眼,是他说过的“一辈子”。她的手,紧紧攥着从地上抠下的一块碎石,像攥着那枚未送出去的婚戒。

      “晏洲……对不起……我等不到你了……”
      这是她最后的念头。

      谢晏洲揪出所谓的“卧底”——那个陆振庭推出来的替罪羊,捣毁了虚设的贩毒据点,带着满心欢喜往回赶,他想立刻冲到夏饶面前,告诉她所有真相,娶她回家。

      可迎接他的,是陈阳和苏冉哭红的眼睛,还有废弃仓库里,夏饶冰冷的、遍体鳞伤的身体。

      “谢队……夏姐她被王豹折磨了三天三夜……王豹说,是陆振庭让他做的,陆振庭想要夏姐的两枚玉佩碎片,当年也是他找沈振国杀了夏屿哥,假死任务也是他的骗局……”

      苏冉崩溃大哭,陈阳红着眼眶递过那两枚被找回的玉佩碎片,还有夏饶攥在手里的碎石。

      谢晏洲走到夏饶身边,缓缓蹲下身,颤抖着触碰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他抱着她,一遍遍地喊着“饶饶”,眼泪砸在她的脸上,却再也换不回她的回应。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将他吞噬。
      他抱着夏饶的尸体,冲进市局,找到陆振庭。彼时陆振庭正对着两枚玉佩碎片爱不释手,看到谢晏洲,脸色瞬间惨白。谢晏洲的眼神冰冷得像地狱的修罗,一字一句逼问:

      “是你,设局杀了饶饶,杀了夏屿,策划了假死,只为了这两枚玉佩?”

      铁证如山,陆振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只是想要玉佩……我没想过……”
      “只是想要玉佩?”

      谢晏洲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桌面裂开一道缝隙。

      “为了这两块石头,你草菅人命,毁掉了多少人的人生?!”

      他没有动手,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纪检委和检察院的电话,将陆振庭的所有罪行——买凶杀人、制造冤案、滥用职权、设局陷害,连同确凿的证据,一并提交。

      他要让陆振庭,在法律的制裁下,偿还所有的罪恶
      复仇的过程,安静却刺骨。
      谢晏洲亲自整理所有案卷,将陆振庭、沈振国、王豹的罪行一一厘清。法庭上,法官宣读判决:陆振庭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沈振国因漏罪加刑,终身监禁;王豹故意杀人,判处死刑。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谢晏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看着被告席上的陆振庭,想起了夏饶的笑脸,心口一阵钝痛。

      案件尘埃落定,谢晏洲将夏饶的骨灰,安放在了玫瑰海旁的公墓,与她的父母、哥哥葬在一起。

      他穿着黑色风衣,捧着白玫瑰,蹲在夏饶的墓碑前,将那两枚玉佩碎片拼合在一起,轻轻放在碑前,又拿出那枚准备已久的婚戒,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饶饶,仇报了。”
      他的声音沙哑,指尖拂过墓碑上夏饶的笑脸,
      “对不起,来晚了,没能保护好你。”

      他在墓碑前坐了一整夜,讲了很多话,讲3年前的误会,讲假死任务的经过,讲法庭上的判决,讲他有多想念她。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站起身,轻声说:
      “饶饶,我答应过你,陪你一辈子。等我处理好所有事,就来陪你。”

      谢晏洲辞掉了市局的工作,卖掉了房子,将钱款一部分捐赠给孤儿救助机构,一部分交给陈阳和苏冉,让他们帮忙照看玫瑰海旁的公墓,每年替他给夏饶一家送上鲜花和芒果蛋糕。

      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去了玫瑰海。
      漫山遍野的殷红玫瑰开得正盛,像燃烧的火焰,风一吹,花瓣簌簌飘落,像一场盛大而悲壮的婚礼序曲。

      花海深处,那条他们约定好举行婚礼的小径,被他用白色玫瑰和蓝色丝带装饰得格外精致,尽头的巨石上,贴着他和夏饶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旁边摆着按照她设计图定制的白色婚纱,还有他的黑色西装。

      谢晏洲穿上西装,领口别着一朵白玫瑰——那是她最爱的花。

      他走到巨石前,拿起那枚婚戒,轻轻放在婚纱的领口,仿佛为她戴上,又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像是跨越生死的羁绊。

      “饶饶,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哽咽,被风吹散在花海中,
      “我来赴约了。”

      他缓缓俯身,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材上,良久,才抬起头,指尖描摹着照片里她的唇瓣轮廓,随后,在那片承载着她笑颜的墓碑上,落下一个轻柔而滚烫的吻。

      那吻带着他二十年来的深情、三年来的愧疚、跨越生死的思念,落在冰冷的石面上,却仿佛穿透了阴阳界限,抵达了她的身边。这是他们迟来的婚礼之吻,带着玫瑰的芬芳与血泪的温热,定格成永恒。

      “饶饶,我爱你,从来没变过。”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染血的匕首——那是从王豹身上缴获的,也是杀害夏屿、折磨夏饶的凶器。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色玫瑰,与漫山的殷红融为一体。他缓缓倒下,身体靠着巨石,视线紧紧锁着合影里夏饶的笑脸,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饶饶……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风卷起无数玫瑰花瓣,落在他的身上,落在婚纱上,落在合影上,像是为他们盖上了一层红色的婚纱。

      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下来,温暖而柔和,照亮了他的笑容,也照亮了照片里她的笑颜。

      从此,玫瑰海的深处,多了一对恋人的魂魄,在风里相依,在月下相拥,再也没有分离,也再也没有遗憾。陈阳和苏冉每年都会来玫瑰海,换上谢晏洲留下的礼服,在花海中央为他们举办一场迟到的婚礼,带着夏饶喜欢的芒果蛋糕和谢晏洲爱喝的茶,告诉他们,世界很安宁,正义从未缺席。

      只是那片火红的玫瑰,每年盛开时,都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悲伤,诉说着一段被贪欲裹挟、被权势算计,最终以鲜血和生命结尾的深情。

      而那漫山遍野的殷红,像极了他们未曾说出口的爱意,和流淌不尽的血泪,永远镌刻在这片山海之间。

      [谢晏洲]“我不想让我的饶饶一个人孤单离去.....
      就算是死这辈子也知足了我有她才能活”。

      [夏饶]“我的阿洲我恐怕撑不下去见你的最后一面..
      我多么想这只是一个恶梦 醒来你在我怀里。”

      “ [下辈子见 我的谢警官
      求之不得亲爱的夏法医]”

      [ 全 文 完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