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少女与奇幻二人旅》Vivy6626

8、第 8 章 一起出去逛逛吧 午后的阳光

　　午后的阳光从旅店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光带。莉莉丝伸了个懒腰，被子滑到腰间。她坐起身，金发稍乱。
　　过段时间就要离开城镇了吧，也不知道下次旅行会持续多久，得补充点路上吃的干粮了。不过既然有了会做饭的人，就不用买那些干巴巴的成品了。
　　她转头看床边，琉璃已坐在小椅上，黑发整齐，深蓝瞳孔平静映着光斑。
　　注意到莉莉丝的视线琉璃回过头来打招呼。
　　“早，莉莉丝，今天有什么打算？”
　　“早啊，我们去市场走走吧？补点旅行用的食物，顺便转转～”
　　琉璃点头，站起身。整理好状态后两人并肩下楼，脚步声在木楼梯上轻响。
　　出门前的时钟上的时间大概是早上八点，城内主街已热闹起来。阳光洒落，人群来往，空气里混着面包的焦香、蔬果的清甜，还有远处肉摊飘来的烟火气。莉莉丝走在前，偶尔回头，琉璃跟在半步后。
　　“你吃过早饭了吗？”
　　琉璃摇头。
　　“那先去解决这件事吧。”说完莉莉丝拉起琉璃的手来到了酒馆，直接在这里用餐比到面包店去买面包要来得方便得多，而且这的味道还算的上不错。
　　将新烤出来的黑麦面包放在铁半上用黄油煎着，黄油和培根煎出的油脂混在一起散发出肉类独有的香气。
　　虽然远不及莉莉丝以前在家中吃得那么精致，但这种朴实的美味更吸引莉莉丝，享受最真实，朴素的生活，感受世界的独特之处，这就是莉莉丝旅行的意义。
　　因为是酒馆，来此就坐的客人大多都以喝酒闲聊为目的，莉莉丝也不禁想点一杯小麦酒尝尝，但琉璃显然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解决完早餐，二人转入集市，摊位鳞次栉比。谷物摊前麻袋堆积，蔬果摊水珠在叶子上闪光，干货区香草束挂得高高的，风一吹，草木香淡淡散开。
　　莉莉丝停在果摊前，指尖轻触一颗红果，水珠滚落。“看起来会很好吃啊，我们要不要买些在路上吃啊？”
　　琉璃凑近，深蓝瞳孔映射着果实的光泽，指尖掂了掂。“这种水分含量高的水果不利于保存，如果你不能在一周内吃完，它的味道就会慢慢变差，剩下吃不完的你大概率会丢掉吧。”
　　莉莉丝笑了笑：“没差啦，你也多吃点嘛，根本不会有吃不完的担忧吧？”挑了几颗放篮子。
　　转到谷物摊，她弯腰看米袋。“耐存的谷物得多买点，路上我可不想吃硬邦邦的面包。”
　　“对于你的想法我表示认同，不过我建议可以买些其他东西让旅行路上的主食多样化一点。”
　　琉璃点点头，用手拾起几个米粒，用手轻轻地揉搓。“”
　　能作为旅行种食物的食材很少，不过这也是一种优点让莉莉丝不用思考太多关于吃什么，肉类基本只有培根，火腿等一些烟熏制品，所幸这些东西的味道不差。
　　为了让琉璃能在旅行途中整出更多的花样，莉莉丝打算多买些不同的东西，乳制品和蜂蜜是不错的选择，这些东西兼顾了美味与易于保存两项优点。
　　将收获的战力品统统收进储物袋中，莉莉丝感觉有些累了。
　　“有些累了呢，那么接下来的是逛街时间。”
　　“为什么累了还要选择逛街啊？”
　　“因为累了就要去买点好吃的恢复一下体力嘛，走，正好赶上吃午饭。”
　　莉莉丝没打算以正餐的形式来应付这顿午饭，带着琉璃一起顺着街道闲逛，途中经过飘着香气的小吃店就停下来买一份。糖渍水果干，路边小摊上卖的果汁，烤肉——莉莉丝吃的很满足。
　　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小吃，二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安静的地段，石板路凉意渗鞋底。
　　转过巷角，一座不知道多少年代的教堂出现在眼前。高耸石门半开，拱窗透出柔和光线，大门前的台阶长了不少杂草，从外面看，这只是一座小规模的教堂，其中配置的神职人员大概只有不到10位。
　　“要进去看看吗？”
　　琉璃点头，走进这扇半掩着的大门，两米多高的壁画记录着圣经上的故事，这座教堂的穹顶还算不上气派，但阳光透过这些玻璃后柔和地洒在室内的场景也称得上漂亮一词。
　　教堂内安静，烛光摇曳，长椅排排坐着零星信徒，低头祈祷或合掌默念。穹顶高远，彩绘玻璃映阳光斑驳落地，空气里混着蜡烛与香的淡淡烟气。
　　莉莉丝轻步走进，琉璃跟在旁。两人找了后排长椅坐下，钟声余韵还在石墙间回荡。莉莉丝低声：“人类有很多这样的地方，来祈祷、求安慰，或者单纯感谢什么的。看那边那位大叔，闭眼那么久，像在和谁说话。 ”
　　琉璃目光落在前方烛台，火焰轻晃映深蓝瞳孔稍久。她的指尖轻置膝上，动作比平时慢。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莉莉丝转头看她，金发边缘被烛光镀柔。她的肩无意靠得近了些，呼吸节奏缓了。 “或许是希望吧。生活里有太多不确定的事——生病、失去、明天会怎样…… 信仰像个锚点，让他们觉得不孤单。或者只是平静，闭眼时，心里的乱东西能安静下来。”
　　琉璃注视一旁信徒合掌姿势，手掌在膝上轻合，模仿却未完全。烛光映她侧脸，深蓝瞳孔映火焰微颤。 “祷告如果有用那就不会为这些事而操心了吧？”
　　莉莉丝指尖无意触长椅木纹，凉意渗入。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虽然祷告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信仰让他们觉得被看见，被支持，哪怕那力量不说话。只是坐在这里，听钟声，闻香味，就够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琉璃手背，“这只是对现实生活中苦难的暂时性的逃避，人总是要休息的，将精神寄托于虚无缥缈的信仰，会产生一种神明会看见，会帮助的希望吧？”
　　“不过神明也不是绝对不存在就是了，有些地方会将古时候的精灵侍奉为神明，据说王国就是在一位神明的帮助下建立的。”
　　“那你要加入祷告吗？”
　　“我就算了，你应该很清楚炼金术师大多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吧？”
　　莉莉丝笑着摆了摆手。
　　琉璃指尖轻颤半秒，未移开目光。烛光晃动，黑发垂落扫过莉莉丝肩，两人呼吸在安静中同步。深蓝瞳孔映烛焰稍久，微弯。
　　钟声又轻响一次，两人起身离开。教堂门边，风吹香味散开。
　　莉莉丝路过院子里的祷告箱，向里面投入了一枚铜币。
　　“你不是不相信神吗？”
　　“这是替你投的，做些更贴近人类的事情吧！”
　　琉璃这才模仿起信徒们祷告时的样子，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夕阳西下，小巷影子拉长，重叠。
　　莉莉丝笑：“祈祷了些什么？希望快点变成人类？”
　　“这是可以说的吗？”
　　“好像不行欸，不过算了，我们回去吧。”
　　琉璃点头，夕阳拉长影子，黑发金发交织，深蓝瞳孔映余晖与莉莉丝侧脸，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