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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底线 沈抚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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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和感到身子骨像被抽走了筋骨,起初归咎于疏于锻练,真到了挥汗时,才知连握紧小铲子的力气都在流失。他掩口轻咳两声。
周末正午,天阴沉沉的,他独自在花圃翻土。手机亮起,屏幕定格十二点。
林景和拍去裤面尘土,走向餐桌。
饭后,林景和在保姆的指引下鬼使神差来到一所冻库。待他回过神时冻库门已重重关上。
比恐惧先来的是荒谬。只在心底冷嗤——穆家的治安好差,连沈抚砚的人都能进来。
林景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昨天提醒那么明显你都不理解,可见是真的蠢。”
林景和吸了吸鼻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再待下去估计要进急诊。”
急救电话播出后。
“哐!”一声巨响,暖意渗入。
身体状况似乎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好,在听到巨响后重重倒下。
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混杂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病房。
喉咙干得发疼,他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水,却碰倒了一个玻璃杯。
“哗啦”一声脆响在寂静里炸开,他还没来得及坐起身,门从外面被迅速打开。
穆丞言穿着校服站在门口,眼下浮着一点淡青。他没说话,走过来先捡起碎片,指腹不可避免擦过林景和搭在床沿的手背——还是烫的。
“渴了不会喊人?”穆丞言皱眉,语气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带了点被吵醒的不耐。可他转身去倒水的动作却很稳,试了两次温度,才把保温杯递到他手里。
林景和捧着杯子小口喝,热气熏得他眼眶微红。他看着穆丞言垂着眼替他收拾床头柜上乱放的药瓶,铝箔板和说明书被分门别类理好,连吸管都被仔细插进了杯子里。
“……你不用这样。”林景和嗓子哑了,声音像砂纸磨过。
穆丞言整理药片的动作停了停。
他抬眼,目光落在林景和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忽然伸手,用指腹蹭掉了他嘴角的一点水渍。
动作很轻,神态却是一本正经的审视,仿佛在分析一笔重要的投资。
几天后。
陵潇潇一把抱住他:“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林景和声音仍带些沙哑。
第一节课下课,林景和陪着陵潇潇趴在走廊围栏边闲谈。
几句流言顺着风飘进两人耳中。
“听说了吗?林景和是被他姑妈送给穆家的,还有……。”
陵潇潇猛地转头,一把攥住路过学生的衣领,力道很重。
林景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示意她松开。陵潇潇转头看向他,正要开口,却被林景和抢先打断。
“他还说了什么。”林景和的语调平静得过分,仿佛这些恶意的流言与自己毫无关系。
“他……他们还造谣,说你姐姐靠着不正当的工作供养你读书……”
姐姐两个字,精准攥住了林景和的注意力。他轻声开口:“潇潇,放开他吧。”
那人刚重获自由,转身就要逃走,林景和伸手快一步扣住了他的胳膊。
他抬手,慢慢抚平对方皱起的衣领,语气平淡:“带我去找他。”
林景和转头看向陵潇潇,语气柔和:“喊穆丞言过来,就跟他说我快被姓沈的弄死了。”
“好。”
看着陵潇潇身影消失在眼前,他跟着那人快步走去。
没走多远,沈抚砚已经等在不远处,看见来人,语气满是嘲弄:“什么东西都敢往我身边凑。”
林景和冷声道:“死/婊/子,本来以为你是装的后来发现你是真蠢,我早已跟你说清,你呢?像一只苍蝇一只在我身边嗡嗡作响”
“你……你说什么?”沈抚砚的双手狠狠掐上他的脖子。
“我骂/你是婊/子都算是夸赞你。”
“你再说一遍。”沈抚砚嘴角向两边扯,但眼角没有笑意,甚至微微收紧,眼神像钉死对方。
沈抚砚喊了几个人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随着林景和不断挣扎,“哐”口袋里的刀片掉落出来。
沈抚砚神色立刻冷下来,迅速捡起地上的刀:“就你……”
沈抚砚用刀在林景和脸上划了两下。“不自量力。”
“他反映怎么这么淡?对了,穆丞言。穆丞言应该可以刺激到他。”林景和心想。
林景和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不喜欢却不费吹灰之力。耳你这么喜欢他,大费周章却连近身都做不到,真是废物。”
“你……”沈抚砚紧紧握住手里的刀不断发抖。
接着狠狠刺向林景和腹部。
“小和——”林景和在听到陵潇潇的声音后。笑着对沈抚砚说道:“你……输了”
刀从沈抚砚手中滑落,铁刃砸在地上,闷响撞进耳膜。沈抚砚缓缓直起身,脚跟却像被抽了筋,不受控制地退了两步。他下意识地摇头,一下,又一下,仿佛这样就能把眼前这一幕从脑子里晃出去。
穆丞言终于跑到林景和面前。
他俯身,将人捞进怀里,径直略过沈抚砚,动作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夜色渗透沈氏庄园。
“啪!”一记重重的把掌声传来。
“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穆丞言干什么?这下好了,穆家撤资了,你满意了!”沈父声音拔高,额角青筋暴起。
“啪!”一张联姻协议砸在沈抚砚面前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不能这样!我求你了父亲,我不能跟瘸子联姻,父亲!”沈抚砚声音颤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我求你了,我绝对安生,再也不招惹穆丞言的人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沈抚砚接续道。
“你自己犯的错,就该你自己来承担一部分后果。把你送过去,刚好可以弥补公司一些资金空缺。”
晨光懒洋洋的斜趴在陵潇潇的桌子上。
“小和,你怎么来了?身体怎么样?”
“我没事,他不敢刺我要害。这下,估计会安生几天。”
“你不知道?”陵潇潇疑惑道。“穆氏和沈氏断了产业往来。姓沈的好像被他爸逼去联姻了。”
“现在,没人会欺负我们小和了。”陵潇潇接续道。
林景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梅雨也该停了,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