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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到底要说几次中意你? ...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说实话,陈砺给他挡酒这件事说起来甚至算得上冒犯,那副总用眼神看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陈砺勉强应付完那位副总,感觉酒气上涌,头有点晕,他晃了晃脑袋,转身想对明鹤言解释一下自己的僭越,却见明鹤言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正走向相对安静的露台方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露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明鹤言背对着他,靠在栏杆上,望着夜景,背影疏离。
“明先生,”陈砺小声开口,普通话脱口而出,“刚才……不好意思,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就……”
明鹤言转过身,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和湿了一小片的领口停顿了一瞬。
“多谢。”他开口,声音比夜风还淡。
陈砺松了口气,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酒意让他的胆子大了些,也更容易暴露本性。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月光下竟透出几分与他平日社畜形象不符的、阴湿的懒散。
明鹤言的目光幽深了些,他看见了陈砺舌头上的细微不同,这东西的用途他知道,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陈砺身上,他无法将这种充满叛逆和痛感的装饰,与陈乐联系起来。
他原来是这种风格的吗?
他忽然很想知道,戴着舌钉的陈砺,唱歌时是什么感觉?说四川话骂人时,又会是什么样子?
一整晚,陈砺给明鹤言挡了很多酒,本来不该有这么多的,平时根本没人敢这样。
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明鹤言默认了让陈砺挡酒,那帮人像看见蜂蜜的苍蝇一样围过来,明鹤言想制止,可陈砺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样,竟然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像作假,更像是那才是本来的陈砺。
他习惯了被敬畏、被讨好,从未有人用这种嫌你碍事的眼神看他,他这时候一个恼啊,可给他这一眼的,偏偏是陈砺。
之后的明鹤言都沉浸在那一眼带给他的冲击里,他没见过这样陈砺,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被他那样对待却觉得很开心,感觉心头闷闷的东西全部散掉。
疼,但鲜活无比,甚至有点爽。
等他回神时,陈砺已经醉了,他烦躁地扯开领带,脸上的假笑消失了,冷着脸神色阴郁,整个人看起来凌厉了许多。
明鹤言有些呆住,再有人想来敬酒时,明鹤言率先一步挡住,婉拒了,那人讨好地说了几句好话走远了。
他回身,想带陈砺走,却正撞上陈砺阴郁的目光,他很赞同地看他,说不赞同都算美化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多管闲事。
明鹤言真的不理解,一个人的内外反差原来可以如此大吗?完全像两个人一样,可不等他细想,陈砺却突然像醒过来一样,那个锐利的陈砺消失了,变成了喝醉了的陈乐。
“不好意思啊,明生,我喝醉了。”陈砺摇摇晃晃地给他鞠躬,明鹤言忙扶住他:“没事,我送你回去吧。”
陈砺本想拒绝,可他被明鹤言一扶刚刚还感觉能站住的腿,现在彻底软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跟他道谢。
明鹤言小心地扶着陈砺,助理要上前帮他,明鹤言摇头拒绝了,陈砺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醉醺醺地却一直不断重复:“谢谢,明生,麻烦你了明生。”这些明鹤言本来听惯的恭维话,此时被喝醉了的陈砺说出来,却让明鹤言感觉完全不同。
陈砺大概是真的醉里,到最后甚至说起了四川话,明鹤言听不太懂,只知道陈砺说四川话时语调都是软的,又因为喝醉了尾音乱翘。
两人刚走出来,迎面撞上一阵风,明鹤言伸手帮他挡了下,夜风有些凉,明鹤言怕他被吹这一下明天要生病。
陈砺却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玩具的孩子一样,双手握住了明鹤言的右手,因为喝醉了,他晃了半天才对上视线。
明鹤言的手被陈砺握住,带着醉酒后潮热的、实实在在的包裹,陈砺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滚烫,力道不稳却固执。
明鹤言的身体瞬间僵住,不是因为厌恶,而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常年与人保持距离,皮肤接触仅限于最必要的礼仪。
陈砺此刻的触碰,打破了他所有的社交规则,可他的规则,什么时候对陈砺有过。
明鹤言不敢乱动,只能撑着他,另一手揽住他的腰,防止这人摔倒,陈砺的腰腹精瘦,摸起来甚至感觉比看起来还瘦,明鹤言克制着想摸的欲望,把注意力转移到被陈砺握着的手上。
陈砺神情专注,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明鹤言感觉自己跟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发烫了起来,心跳也震耳欲聋,他心口正正贴在陈砺背上,滚烫的热意直直传来,烫得明鹤言突然有些心虚,他想挪开又怕摔倒陈砺,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稍微侧开的下身,避免两人接触。
陈砺盯着明鹤言的手看来很久,久到已经开始有人注意这边,明鹤言用眼神拒绝了要来看情况的工作人员,跟着陈砺盯着自己的手看,才发现陈砺其实是在看自己的表。
发现这件事时,明鹤言突然笑了,没有笑声传出,只有胸腔震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自作多情还是什么,明鹤言双手搂着陈砺,在陈砺疑惑的目光下,把表接下来递给他。
陈砺拿到表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像是在确认什么,明鹤言对着他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你中意嘛,送你了。”
陈砺听懂了,露出一个有些灿烂的笑意,这块表啊,是他想买给嘉信那块的升级款啊,若是嘉信相中那块他努力一下还能买得起,这块啊,他努力十几年也买不起啊,就算买得起,人家也不卖他,这块表要顶级VIP才可以购买。
明鹤言看着他笑也开心,不是看自己又怎么样,他中意,他得到,他开心,明鹤言也开心。
可很快明鹤言就开心不起来了,陈砺翻来覆去地看那块表,突然猛地一推明鹤言,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明鹤言一愣,还是追上去护着他,陈砺却一个劲地摇头不让他扶,只是低头猛走,他目标明确,明鹤言只能顺着他,小心地在旁边护着他。
陈砺越走,明鹤言的心越沉,那片被命名的火焰也再次灼烧他。
他知道这个地方,调查陈砺的报告里有,慈善晚宴的场所附近只有那一片高档楼房,陈砺自己住鸽笼,每个月却贴钱让嘉信住在这里。
他眼睁睁陈砺往那人家走去,最终还是叹气跟上,他没得立场吃醋啊,人家两个是正当关系,说起来,自己才是那个心术不正的人啊。
陈砺虽然醉了,但是目标地点他却轻车熟路,一路上几次差点摔倒,明鹤言都及时把他扶住,陈砺说一句“谢谢。”就没动静了继续走。
好不容易到了人家门口,明鹤言没有跟上,站在一旁看他,陈砺醉的路都走不直,却还是站在那人家门口整理下自己,这才按门铃。
明鹤言眼睁睁地看着他,心脏酸涩得像要炸开,妒火还焚烧着他心神。
他无可抑制地想:他好爱那个嘉信阿,最终他也只是看着自己被楼道灯晃出的影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砺按完门铃等了一会,却没人开门,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按了几次,这才有人来开门,开门人却不是他想见的嘉信。
陈砺呆呆地看着那个陌生男人开门,不耐烦地问他找谁,陈砺眨了眨眼说:“不好意思我找错地方了。”刚想去看门牌,却看见嘉信半裸着从房间出来:“张哥?谁来的啊”
嘉信看见陈砺也一愣,陈砺刚挤出一个笑,就听见嘉信满不在意地说:“我冇取消到你张门禁卡咩?”(“我没把你门禁取消吗?”)
陈砺还有什么不懂阿,却还是不死心地拿出那块表,讨好地说:“嘉信阿,我知道我惹你生气了,你看阿,你想要的表嘛,我给你买来了,还是升级版阿。”
嘉信冷笑一声走过来,无视陈砺讨好的笑意,拿起那块表一看,嫌弃地一翻白眼:“做得好真啵,张哥你睇,係唔係真到冇朋友先?”(“做得还蛮真的,张哥你看,好真哦。”)
陈砺忙解释:“唔系啊嘉信,呢件系真?,唔系流?……我点会买假嘢俾你,我……”
(不是啊嘉信,这个是真的,不是假的……我怎么会买假货给你,我……)
“系你啊?!”嘉信冷冷打断他,不可置信地出声嘲讽:“你呢世搏到死都买唔起呢只表啊!北佬!发白日梦啦你。”
(“就你?!”嘉信冷冷打断他:“你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这块表啊!内路仔!痴人说梦。”)
陈砺被这话噎住,醉意都醒了几分,却还是不死心地想说什么,他下意识地想去抓嘉信的手,嘉信不耐烦地躲开,他本就醉得厉害,这一下更是彻底失了平衡,整个人向前一扑,直挺挺的就跪下了。
明鹤言看到猛地皱眉,刚想过去就看见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飞到他脚边,砸到楼道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明鹤言看着那块刚刚被他送出去的表,此时,表盘已经摔裂了,裂纹细细密密像蛛网一般爬满表盘,嘉信的刻薄的声音随即响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再来我真的call 白车了!”
陈砺刚刚脱力跪下,砸了个结结实实,这会儿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明鹤言看着他的侧脸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上前把他拉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被他出现吓到的嘉信,冷冰冰地开口:“那只表是真的,系我明鹤言俾佢嘅。你唔信可以去专卖店查我明鹤言个名,睇下我明鹤言买唔买得起。”说完他不再看那俩人,单手把陈砺抱起就走。
(“那块表是真的,是我明鹤言给他的,你不信可以去专卖店查我明鹤言的名字,看看我明鹤言买不买得起。”)
路过那块表时,明鹤言还很没有风度地踢了一脚,这对他那种家教来说,已经算是极其出格的无礼了。
陈砺靠在他怀里却很安静只是仰头看他,进了电梯,明鹤言把陈砺放下,自己一个人站旁边生闷气,陈砺眨了眨眼,刚要抬腿,膝盖猛地一痛,眼看要倒,明鹤言叹着气扶住,劝道;“不要乱动了,我带你去看医生,看看有没有好严重。”
陈砺却看着他傻笑出来:“明生,你刚刚帅惨了!。”陈砺这句港不港川不川的让明鹤言感觉他是不是刚刚磕傻了。
明鹤言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难过就不要笑了。”他本来还想说不好看,可是说不出来,陈砺刚刚那个笑很好看。
陈砺靠在他身上,仔细地看明鹤言,明鹤言这人不只气质冷,人长得也冷,皮肤又白,整个人雪做一般,陈砺看痴了。
电梯门打开,明鹤言扶着他出门,司机早就在外面等着,明鹤言扶陈砺进去,陈砺一弯腿痛得龇牙咧嘴的,明鹤言看着心疼,但是又好生气,自己坐进去子厚忙查看他膝盖的状况。
陈砺醉醺醺地拒绝,被明鹤言无视了,一拉开两个人都愣住了,膝盖黑紫一片,两个都没好哪去。
明鹤言这时候真的生气了,脸色难看得要死。
陈砺察觉到气氛变化,想说没事,却看着明鹤言那张冷脸发起了呆,最后说出了一句:“明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完两人都愣住了,明鹤言不知道该怎么说,陈砺是觉得太自作多情了,随即一挥手刚要说是醉话,却听见明鹤言郑重地说:“我说过的,我中意你嘛。”
十八年前,我就中意你了。
陈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明鹤言没有躲闪地回望他“我中意你啊,陈砺。”
这句话叫的是陈砺本名,但是陈砺被酒气和明鹤言那句我中意砸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再有反应的时候,他的手掌已紧紧锢着明鹤言的后颈,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明鹤言被他按在真皮座椅里,后脑抵着冰凉的车窗,睁大的眼中映着陈砺近乎凶狠的面容。
明鹤言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停下来,抬眼有些迷惘地看着他。
陈砺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怪癖啊,他这个人呢,平常看起来正常,甚至有点瓜,就是掌控欲过强,近乎一种病态的偏执,一旦关系进入某种阶段,他就需要绝对的服从,这吓跑过很多人。
他很多男朋友都是这样掰的,要不就是接受不了他陈砺的样子,要不就是受不了他陈乐的样子,有一任甚至骂他是“精分”陈砺好受伤啊,可又改不了,偏生又恋爱脑……
.........啧,人生,唉。
谢谢你看我的文字。
其实我很喜欢看动物世界,希望你们也喜欢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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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到底要说几次中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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