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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病弱皇子被邪魔圈养了 古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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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伪父子伪骨。非典型圣父皇子受x阴间邪魔大爹攻。
受是先皇后诞下的妖胎,天生白发,国师判为不祥,所以很小时候就被扔到寺庙里面自生自灭。
他身体不好,算得上病骨支离。寺中人心善,虽然受只是个被放逐的皇子,但还是好生照料,也就将将就就活到了十六岁。
受很少下山,因为怕吓到别人。但是为了报恩,也会做一些善事,久而久之,民间就有传闻。
祈灵山上除了一堆和尚,还有位小神仙,雪发乌衣,你若是迷路且有幸碰见,可以向他寻求帮助,小神仙不会说话,但是会带你走出去。
但是你不能离他太近,因为他会害怕,凡人的浊气也会打扰小神仙修行。
人们津津乐道。
有个文绉绉的书生站出来,结结巴巴说见过小神仙帷帽下的脸,当真是仙姿玉貌,明月为前身,清冷几千春。
大家说听不懂,但又是月亮又是春天,怕是好看得要命,还打趣书生得了小神仙的祝福,要好好考取功名。
书生红着脸说一定一定。
他没跟别人讲的是,小神仙不止长得好看,人也……
他是上山采药补贴书费,结果跌伤了腿。躺在沟底疼得要昏过去时,隐约嗅到一股清雅的药香。
模模糊糊睁开眼,才看见小神仙半蹲在他身旁,有些犹豫地撩开帷幕。
雪肤朱唇,还有湖水一样静谧的青色眸子,盈盈秋波,温柔得让人想溺进去。
“疼吗?我以为你晕过去了。”小神仙察觉他的打量,小巧的耳垂晕上血色:“不要害怕我,我帮你疗伤。”
后面他都记不太清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长成这样的,其实也不一定是神仙……妖精也可能啊。
如果是妖精就好了,聊斋里不都有那种故事吗,书生和妖精……
察觉自己的阴暗心思,他不敢多想,羞愧得要死,觉得自己亵渎了小神仙。
也只敢和人提一下小神仙的外貌,其他都在午夜梦回里,成了不可说的妄念。
后来金榜题名,殿上窥见圣颜,惊骇于那高坐明台的帝君,就是小神仙。
只是被圈在怀中,他的明月和春光,都成了另一人的专属私藏。
这是后话。
对于小神仙的传闻,受并不知晓。
他被养的很好,心善且慈悲,除了还留着头发,自我感觉和寺中的和尚也没什么区别。
也几次提出干脆剃度出家,都被方丈慌慌张张的阻止了。
笑话,再怎么着这也是个皇子,真斩断红尘怕是整个寺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受很遗憾,他是真的想出家。
他对俗世并无任何眷念,出生时就知晓自己和人不一样。
他是妖孽,是祸世灾星,即使寺中和尚有意隔绝这些言论,也难免会被他听见。
我不是人,他想。
但是有的人也对我很好。
他又想。
那就也对他们好一点吧。
受并不因为自己的身世有什么自卑自怨,他心思通透到简单的程度,就像一张白纸,因为接触到的都是善念,所以也就被染成这种明亮的颜色。
但你要说他有什么善恶观,并没有。
他道德底线其实低的有些吓人。
之所以每次行善事都和人保持距离,其实是为了防止被闻到身上那股药味也遮掩不了的血腥气。
身体不好,和他擅杀戮并不冲突。
甚至鲜血与黑暗,似乎才是他本该有的颜色。
前年大荒,寺内入不敷出,受失踪了几天,回来带着大笔金银。
方丈问他,他就腼腆地笑,说这些都是自己下山打零工赚来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追问,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打什么工能赚那么多钱。
受也没说谎。
只要打听一下都知道,江湖那年突然多出个杀手,接单还单速度快得惊人。
爱好是送人见阎王前,面无表情地念“阿弥陀佛”。
荒年过去,但是他习惯了这种生活,专挑那种无恶不作的人动手,所以明明是杀手但是口碑却不错。
受不在意什么口碑,他也不在意钱其实。
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他享受那种感觉,并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是妖孽,杀人很正常。
人对我好,那我帮人也很正常。
就是这样。
他以为自己会安安稳稳在山上度过一生。
直到十六岁那年,某个在边疆打仗的皇子突然回京,杀父杀兄,篡权夺位。
一夜之间天就变了,朝廷风声鹤唳,这位杀神却连皇位都没坐,当晚就去了祈灵山,接回了那个已经被人遗忘的皇子。
并且扶他登基。
突然就变成皇帝的受:……
他被从梦中叫醒,眼底还带着迷茫,白发青衣,月光明澈照耀下,像根孱弱的芦苇,摇摇欲坠。
然后义正言辞拒绝了兄长发出的邀请。
“我要出家,不能当皇帝。”受找了个理由。
身后和尚哗啦啦跪了一地。
那个他并不认识的兄长在他面前单膝下跪,剑眉星目,身上还带着浓厚的铁锈味。
眸子深黑,冷得不像人,而像披着人皮的怪物。
仰头看向小皇子时,那种冷意却又翻滚起来,化作滔天的不可名状的欲望。
他牵着小皇子的手,烙上一个吻,湿热滚烫。
“宝宝,我找到你了。”
他笑着说。
受:……
跟着过来的一众将士大臣:……
救命,怎么有人大庭广众玩骨科!
被震撼到没办法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受懵懵地坐上了马车。
准确来说是被抱上马车,坐在“兄长”怀里,现在那人还把头埋在他颈肩,野兽一样依恋地蹭。
“你到底是谁?”受推了推他。
下一秒感到一个黏腻微凉的东西缠上他的脚腕,伴随满足的叹息:“宝宝,我是父亲。”
我爹应该刚死,尸体还没凉透。
你到底是哪门子的父亲?!
不对……他僵硬地低头,看着那个蠕动着向上爬,已经快要钻进他亵衣的不明物体。
被他发现,这玩意还兴奋地吱吱叫。
……
哦,原来不是人啊。
受接受了邪魔父亲的身份,但是不接受那个勒着他大腿滑来滑去的触手。
“我没有长这种恶心的东西,你为什么会有?”
“你不许有!”受有些崩溃。
他有点颜控,主要是不能接受自己以后可能也会有这种东西。
邪魔安抚他:“没事,宝宝白白的,宝宝不会有。”
他讲受的身世,语气厌恶:“那个女人生不出孩子,就趁我沉睡时偷走了你。”
“那我母亲是谁?”
邪魔疑惑:“当然是我啊。”
“你能生?!”受惊讶。
“不能。”邪魔亲了亲那张白嫩嫩的小脸:“你是我从心脏里剖出来的,宝宝。”
至少不是男人生子这种奇怪的设定,受心有安慰,然后被丢了个炸雷:“但是宝宝是白色的,宝宝可以生。”
……?
“我们族有雄兽和雌兽,雄兽只能剖心取子,但是雌兽可以孕育子嗣。”
“你是珍贵的,白色的,雌兽。”邪魔眼神亮亮:“宝宝很棒!”
受感觉天塌了。
回到皇宫,蜷在柔软的大床上,他还在试图消化这个消息,然后被窝里就挤进了另一个人,他的父亲。
“我和宝宝一起睡。”他说道。
受很无奈:“我不是小朋友,没有还和父亲一起睡的道理。”
这邪魔沉吟了一会:“那我就更该和宝宝一起睡了。”
“?”受不明所以。
邪魔单手把他揽过来,让受像孩子一样跨在父亲的身上,抚摸那张不比他手大多少的脸,哑声喃喃:“因为成熟的宝宝,是要给父亲当妻子的。”
“这是我们族的传统。”
在三观的碎裂声中,受看见铺天盖地的黑色蔓延,像潮水。
淹没那纤细伶仃的脚腕,缠住细瘦的腰。
烫的他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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