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市民，在线抽卡》冬芽生

30、伯劳鸟与小丑病毒01 第一具尸体

　　吃饱喝足，薇琪溜达回宿舍，准备进试炼场继续学习刺客教程。
　　刚闭好眼睛，隔壁却不断传来敲门声和呼喊。
　　“莉莉，你在房间吗？”
　　“我们找你好久了，别吓我，快开门！”
　　薇琪拎起被子盖到脑袋上，但门外的响动实在让她没法沉浸去练习。
　　她只得起身拉开门，瞧见两个女生正站在隔壁宿舍门口，拼命敲击着门板。

　　“请小声些好吗？”薇琪礼貌地道，“她如果在宿舍的话，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听不见。”
　　言下之意是对方肯定不在寝室，别敲了去别处找找。
　　没想到，其中一个黑发女生竟直接上来握住了她的手，焦急地问：“你住在旁边是吗？最近一次见到莉莉是什么时候？”
　　薇琪不动声色挣开，回忆了一番，不确定地道：“前天？我们似乎在宿舍楼门口见过。”
　　两个女生互相对视一眼，满是失望。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薇琪问。
　　另外那个短发女生面色忧愁，道：“我们和莉莉都是数学系大二学生，她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怎么也联系不上。而且一整天，她都没有来上课。”
　　昨天早上。
　　这个时间点确实很不妙，正巧在小丑炸-弹案闹得人心惶惶之时，哥谭一片混乱。

　　“报案了吗？”
　　“报了。可是警官打电话问了莉莉男朋友，她男友说前天他们刚吵架，或许莉莉是跑出去散心了，警官就暂时没有立案。”
　　薇琪顿了顿，谨慎道：“或许确实是——？”
　　“不可能！”黑发女生情绪激动，“她不是会玩儿消失的人。况且今天是芭蕾社选拔首席的日子，莉莉很看重这次选拔，怎么会爽约？”
　　短发女生也附和道：“是啊！而且我找校工查了监控，莉莉前天晚上回宿舍后就没有再出去，我们担心她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我们想进去看看，校工却说不能擅自给门卡。”

　　听上去确实蹊跷。
　　薇琪起了些好奇心，打开084侦察模式，莉莉宿舍的地图布局顷刻映入脑海。看着地图单人床上的人形，她皱了皱眉。
　　这不是在宿舍吗？
　　“喂！”她用力敲门，力道大得足够把植物人惊醒，然而那道人形却一动不动。
　　意识到不妙，薇琪转身对两位女生道：“给我张卡。”
　　“卡？”黑发女生低头看看需要刷卡开门的宿舍门锁，“校工不给，说——”
　　“随便什么卡都行。”薇琪强调。
　　短发女生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薇琪。
　　薇琪接过，在门缝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略施巧劲一划，宿舍门应声而开。

　　两位女生大喜过望，立刻挤进宿舍。
　　“莉莉，你没事——啊！”
　　问候的话语还没说完，却突兀地变成了一声尖叫。
　　“怎么了？”
　　薇琪拨开两人，一眼瞧见了两人惊叫的原因。
　　莉莉赤身躺在宿舍床上，浑身青白、双目大睁，脖子上横着一道青紫的勒痕。脖颈之下，身上赫然遍布数个手腕粗的血洞，腹部被撕开一条大口子，却用细线精心缝了起来。
　　尸体如此可怖，姿态却诡异地优美。她静静躺在床上，金发好似花朵盛开，双手搭在小腹上，指尖交叉着一朵白玫瑰。

　　系统叮咚一声，机械电子音响起：
　　[【屠夫伯劳鸟】任务已激活。
　　任务目标：抓捕案件真凶。
　　任务描述：阴云已然笼罩哥谭，失踪的少女、诡异的尸体......是谁在作祟？
　　目前进度：0%。]

　　“莉莉！”
　　看到好友这般形态，两个女生禁不住抱头痛哭，黑发女更是忍不住就要直接冲上去。
　　薇琪一把拉住她，强行将激动的二人拖出寝室，关上房门。
　　二人的哭声已经引来一些好奇的同学，正伸头往这边看。
　　薇琪按住还想进去的二人，沉声道：“别进去破坏现场了，快打911。”

　　片刻后，哥谭警署。
　　哈维·布洛克手提文件袋，顶着啤酒肚挤进审讯室，拉开椅子坐下。
　　“薇琪·林恩，对吧？”他粗声粗气道，“你当时为什么要帮她们打开门？”
　　薇琪满脸木然：“我已经跟三个不同的警员讲过三遍了。”
　　“警-察问话，你最好乖乖回答！”
　　她翻了个白眼，只得再次叙述起事发经过。这第四遍，自然与前三遍出入不大。
　　布洛克找不出毛病，挑刺道：“你一个普通学生，怎么会撬门这种技巧？”
　　“我是哥谭人，生在东区。”薇琪瞪着他，“有几个哥谭东区人不会撬锁？”

　　布洛克噎了一下，这大实话朴实到让他没法反驳。
　　他自觉被驳了面子，咚地一拳砸在桌上：“那两个女生供述，你在嘱咐她们拨打911后，立即返回自己宿舍，是在做什么？”
　　薇琪心道当然是藏彼得送她的制服，好说歹说愣是和阿卡姆之城任务扯上关系，084才把制服收进系统背包。
　　GCPD申请搜查证需要时间，蝙蝠侠可不用。
　　“看到尸体，我吓坏了，想上厕所。不行？”
　　布洛克见她油烟不进，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哪怕你改名换姓。”
　　他啪地把文件扔到桌上，首页赫然是薇琪的照片和个人信息。
　　“薇薇安·登特，双面人的亲妹妹。”布洛克紧盯着她，“十年前，在弗兰克·登特死亡后，你与生母离开哥谭前往纽约定居。直到两个月前，你都一直都在纽约。”

　　薇琪不意外对方揭穿自己的真实身份。GCPD再摆设，也不至于连这也查不出来。
　　她面无表情：“所以？”
　　布洛克翻开文件第二页，露出六张少女的照片，无一例外均是金发绿眼。
　　“从八个月前，纽约每个月都会有一位金发绿眸少女失踪，一共六位，均发生于纽约。”
　　布洛克拿出另外两张照片，一张是莉莉·布朗，另一张薇琪不认识。
　　“自你两月前离开，连环失踪少女案不再发生在纽约，取而代之的，是哥谭。”
　　他点点那张薇琪不认识的照片：“这一张，是上个月失踪的。
　　“对此，你有什么感想？”

　　八张照片在桌上摆成一排，清一色的绿眸透过相片，注视着薇琪。
　　“首先，两月前从纽约来哥谭的人数不胜数。”她抽回视线，道，“其次，莉莉·布朗可不是失踪。你凭什么仅凭外貌就认为她是这起连环失踪案的一环？
　　“最后，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审讯室内布洛克气得险些跳脚，戈登站在单面镜外，看着这一切。
　　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道：“布洛克怀疑她？”
　　哪怕这场景出现过千百遍，戈登还是不免被吓了一跳。
　　“老天，你真的不能走正门吗？”戈登抱怨，继而问，“你搜查过她的宿舍了？”
　　蝙蝠侠忽视前半句，道：“没什么问题，除了非法藏有枪-支。”
　　这在哥谭确实不算大事。如果严查这一点的话，黑门监狱非得扩建成黑门之城才能塞得下犯人。

　　戈登也没揪着这点不放，解释道：“布洛克坚持要审讯。他觉得既然双面人有精神分裂，那他的亲妹妹......”
　　话不必说完，两人都懂潜在意思。
　　他叹气道：“莉莉·布朗又正巧在薇琪·林恩经历过小丑绑架、目睹双面人枪杀埃利奥特后，在宿舍门口和她打了个照面。布洛克怀疑，这次犯罪手法从绑架升级到谋杀，正因为她受了刺激。”
　　“前天晚上，是我送她回的寝室。”红罗宾也冒了出来，“她当时的确心情很差，但看不出有精神分裂的症状。”
　　戈登问蝙蝠侠：“你怎么看？”
　　“不是她。”蝙蝠侠直截了当地道。

　　倒不是出于对薇琪人品的信任，而是上一个少女失踪的那天，薇琪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当时，她正忙着绑架布鲁斯·韦恩来着，哪有时间再去多绑一个人？

　　蝙蝠侠示意戈登：“放走她吧，已经问得够清楚了。我们去看看尸体。”

　　午夜，GCPD。
　　两个黑衣人猫在屋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新宿舍怎么样？”蜘蛛侠问。
　　“还行吧，双人套间。”之前的寝室离案发宿舍实在太近，为了方便办案，那一层的学生全部被打散分到其他宿舍楼去住，“新室友是心理系大四的，在实习，不怎么回来。”
　　蜘蛛侠讲了几件他高中实习的趣事打发时间，直到传来两声震动，他们才站起，小心翼翼爬进法医间的窗户。
　　一长一短，正是内德给他们的信号，代表监控已经搞定。

　　午夜的法医间空无一人，薇琪打开手电筒，照见中央的解剖台上正铺着一张白布，下面躯体隆起。
　　“我们这样，不会正好撞见蝙蝠侠吧？”薇琪轻声问。
　　“不会。”蜘蛛侠也小声说，转身掏出u盘插在法医室的电脑上。u盘里存了爬虫，下载后可以将电脑收到的所有检验结果同步到彼得手机里。
　　“内德监听了警用通讯，阿卡姆发生暴动，蝙蝠侠和红罗宾全赶过去了。”
　　闻言她松了口气，心道蝙蝠侠一天天也真够忙的，白天总裁夜晚义警，她单方面允许今年的哥谭好市民奖花落韦恩家。

　　“法医报告上面写，莉莉是窒息死亡。”彼得找到了报告，念道，“身上血洞与腹部切割伤均在死后形成。”
　　在制服外面又套了层医用手套后，薇琪才掀开了摆布。
　　莉莉·布朗静静躺在上面，双目依旧圆睁。腹部原本缝起的裂口，此时被重新拆开，两边皮肉虚虚拢在一起。
　　手电筒光线再强，也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为了更清楚地观察莉莉脖颈上的勒痕，薇琪不禁低头靠近。
　　她正仔细查看，眼角余光间，却瞟见莉莉的嘴角逐渐勾起。

　　死人怎么可能微笑？
　　薇琪以为自己看错了，光柱上移，聚焦在莉莉脸上。
　　莉莉美丽却青白的面庞上浮现出娇俏的笑容，嘴唇鲜艳如血，嘴角上扬，很快咧到了耳根，露出灰败的牙龈。
　　“多美丽的杰作啊。”她眼珠死死盯着薇琪，声音婉转，“瞧瞧看，你想不想也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