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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快乐就好 “这么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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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的二楼,是兼具休闲放松与办公的静谧区域。
推门而入,左侧摆着一张台球桌,线条利落的桌身衬得空间愈发闲适;右侧则错落摆放着柔软沙发与简约办公桌椅,暖光漫洒,自成一片安逸小天地。
顾言南俯身,将怀里的黑猫轻缓放在台球桌上。指尖刚松开,黑猫便嗖地窜到球桌中央,毛茸茸的爪子一下下扒拉着码放整齐的台球,玩得不亦乐乎。
段疏年倚在一旁,看着黑猫在桌上撒欢,眼底满是不解,开口打趣:“老顾,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走哪都把这小家伙带在身边,就没见你离过它。”
话音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一事,又补了句:“哦不对,也就见我爸的时候,你从不带它。”
段疏年的父亲对猫毛过敏,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也唯有那时候,顾言南才会与黑猫暂时分开。
“它离不开我。”顾言南垂眸,目光牢牢锁在黑猫身上,深邃的眼眸里,裹着旁人少见的宠溺。
“当真只是它离不开你?”段疏年双手撑在台球桌边沿,微微俯身,唇角噙着玩味的笑,字字戳破,“我看,是你更离不开它吧。”
顾言南没接话,只是伸出指尖,一下下轻柔地逗弄着桌中央的小猫,眉眼间尽是纵容。
段疏年见状,低笑一声,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便不再揪着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刚才的秦时北,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老顾,刚才那美女眉眼间看着,有几分像你办公室相框里的小女孩。”他说话时,视线一直紧盯着顾言南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追问,“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顾言南面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我可就没什么顾虑了。”段疏年瞬间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往日浪荡不羁的笑意。
谁知下一秒,顾言南逗猫的动作骤然一顿,周身气压陡然降低,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裹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她不行。”
“嗯?”段疏年满脸疑惑,抬眸看向他,满心不解,“你刚才明明说不认识她,怎么就不行了?”
顾言南抬眼,眸光沉沉,一字一顿,声音轻却沉重坚定:“是她。”
是他藏在心底多年,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小小”。
“是她?那你们......那你刚才……”段疏年瞬间怔住,一连串的疑问堵在嘴边。
“她失忆了。”顾言南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声音轻得近乎叹息,“早已不认得我了。”
“失忆了岂不是更好?”段疏年回过神,当即开口劝道,“你们正好可以重新认识,从头开始啊!”
“不必。”顾言南轻轻摇头,指尖依旧温柔地摩挲着黑猫的毛发,小猫舒服地仰躺在桌上,露出软软的肚皮,任由他摆弄,“她现在快乐就好。”
这些年,他辗转难眠时许下的所有心愿,如今总算得偿所愿。
哪怕她彻底忘了自己,哪怕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远远看着,他只求她一生平安快乐,无忧无虑。
“老顾,你是不是早就认出她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在严咨行的酒吧里,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顾言南喝得烂醉如泥。
“嗯。”顾言南轻应道。
那天认出小小时,顾言南起初是不敢置信的,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思念成疾,恍惚而认错人了。
直到第二天在这家咖啡店看见她与萧念姚在对面的湘菜馆吃饭,他才意识到他的小小真的回国了。
看到她如今这般快乐无忧,像最初不曾认识自己的模样,他心中复杂万分。
或许不记得自己,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可是......
不知是这几年对她的思念,还是执念,平静许久的心,再得知她就在自己身边时异常的难受,甚至让他感到窒息。
他想问问她这几年过的好吗?
有没有后悔喜欢过他......
顾言南每每想到这,心中难受至极,从不参与段疏年夜间生活的他,第一次去了。
“哟祖宗,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舍得陪我来酒吧了!?”段疏年十分诧异的看着坐上副驾驶的男人,“怎么去酒吧也得带上这只猫?”
“这么宝贝?”
“别管,开车。”顾言南冷冷发话。
段疏年笑了笑:“得了,这就出发。”
酒吧内前台,一位黑色衬衣男人正调着酒。
“哎呦老严忙呢,给你介绍一下,”段疏年向调酒男人介绍着身边顾言南,“我如亲生哥的亲哥顾言南,之前跟你提过的顾哥。”
“啊,我想起来了,顾哥好。”严咨行连忙放下手中的调酒器,摘了手套与顾言南握手,“我叫严咨行,叫我老严、小严都行。”
“好,幸会。”顾言南轻扯了嘴角,同他握手。
随后,其他段疏年的酒友到齐后,相聚一个包间。
几人互相简单介绍认识了一下。
段疏年还特意警告着:“今天特殊情况,我顾哥的猫闻不了烟味,要抽烟的出去抽,别怪我没提醒哈。”
“要是猫生病了,那这朋友就没得做了。”
“顾哥这么宝贝这小黑猫啊,前女友送的啊?!”有人好奇笑着问道。
段疏年当即踹了那人两脚:“去去去,胡说八道什么,这猫是老顾捡的流浪猫。”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得,我说错话,自罚一杯。”那人讪讪笑着,说完就举着桌上的酒杯一口闷。
场面开始热闹起来,但众人瞧着顾言南冷淡了神色,还是略显局促。
顾言南起初只是抱着猫,看着周围人玩弄着桌上的骰子。
段疏年端了一杯酒递在了他面前,就说:“祖宗,你来都来了,总得要喝一杯吧?”
顾言南沉默片刻,就接过了段疏年手中的酒杯,一口下肚。
在场众人连声捧场道:“可以啊,顾哥!”
到这,场面才算真正的热闹起来。
骰子三巡后,顾言南无论投不投骰子,他都在喝酒,像是心中积压了很久,如同喝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送。
桌上所剩的几瓶几乎全被他一个人喝完。
段疏年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惊呆了。
他第一次见顾言南喝酒,还这么能喝......
也是第一次听顾言南醉话比清醒时说的话还要多。
他偶尔还能记得几句,“小小,我好想你”“你过的好吗?”“对不起”等。
段疏年一直知道顾言南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女友,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能明显感觉到顾言南很爱这个叫“小小”的女人。
......
“真是搞不懂你。”段疏年看着他这副隐忍又满足的模样,忍不住连连吐槽,“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你整日魂不守舍,念念不忘,恨不得把自己困在回忆里。”
“如今人就好好地站在你眼前,你反倒退缩了,还装作互不相识,张口闭口就是‘她快乐就好’。换做是别人,早就铆足了劲把人追回来了。”
“等你真正遇上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就会懂了。”顾言南丝毫不在意他的数落,语气平静又坚定。
“我才不懂,也不想懂。”段疏年直起身,摊了摊手,一脸随性,“我段疏年本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性子,被一个女人束缚了自由,还算什么男人。”
“我更不会像你,世界上那么女人,偏偏只对她一个人情有独钟。”
顾言南淡淡开口:“这样最好不过了。”
“算了,老顾你放心,你我兄弟。竟然是她,我自然是尊重你的。”段疏年向他保证的说着。
兄弟之“妻”不可欺,哦“前妻”。
他还是有原则的。
接着又岔开话题:“对了我爸说你最近竞标买了一块地?”
“对,南城区那块。”顾言南抬眸看着段疏年,“怎么了?”
“这不,我爸也看中了,拉不下脸面,让我过来当说客。”段疏年挠了挠头。
“小事,既然段叔想要,我明天就让助理送过去。”
“哎呦,亲兄弟。”段疏年连忙伸手握拳与顾言南碰撞,“作为补偿我爸说只要你同意,他说给你建立的流浪猫机构中心再投资500w。”
“那就替我谢谢段叔了。”
“哎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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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锅,林知予觉得身上一股火锅的香味,有点严重影响到空气的清新。
有点后悔大中午提议去吃什么重庆火锅。
还好她有随身带香水的习惯、为了让火锅味消散一点,就拉着秦时北去了商场卫生间。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身上的火锅味被香水掩盖,显得不那么明显,不仔细闻是闻不出火锅味,只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北北,我们逛会商场吧,顺带消消食。”林知予提议着。
秦时北点头说:“OK。”
很快俩人便走进了一家旗袍店。
林知予一眼便看中了墙上挂着的那条绿色、绣着竹叶纹样的旗袍,随后便让店员取了下来,去试衣间试穿。
过了几分钟,林知予穿着那条绿色竹纹旗袍走了出来。
“怎么样北北,我穿着这旗袍好看吗?”林知予在秦时北面前缓缓转了一圈,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林知予长相温婉柔和,明眸善目,自带柔光,穿上这旗袍仿佛是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It’s breathtaking/简直美极了!”秦时北不假思索地称赞,怕她听不懂,又说了一遍中文,“太美了,美到窒息!”
店员也在旁边一个劲的夸着:“小姐,你穿这条旗袍真的太漂亮了!”
林知予被夸得心花怒放,要是有身后有尾巴的话,估计早已翘到天上了。
她在镜子里又来回欣赏了几眼,最后还是买下了这条旗袍。
由于旗袍腰身有些松,店员就建议改成的林知予尺寸,改好再通知她来取。
逛着逛着,秦时北忽然想起明天要回萧家,看望爷爷奶奶。
怎么也要买个礼物吧?
在国外待了几年,她不知老人家会喜欢什么。
“知予,你说送家中长辈,应该送些什么?”秦时北突然问道。
林知予思索片刻道:“茶叶,或者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