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贵人孙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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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说什么呢？”
“此事明显吉祥不是主谋，宣妃没抓到幕后之人怎肯罢休，可她却无半点反应，难道不奇怪吗？”
“小主是觉得……幕后之人是宣妃自己？那她也太狠心了！”
“是啊。上次皇上处罚了一个宫女一个太监，这次是两个宫女，他们都不是幕后主使，而皇上也根本就不愿找出幕后之人，也就是不愿处罚宣妃。
上次不处罚她，我原本觉得是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如宣妃，可这次受害的是二皇子，皇上不可能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儿子还重吧。”
过了一会儿，程烬安似乎想明白了，二皇子虽然聪颖，但还年幼，不能没有生母与外戚撑腰，看来要扳倒宣妃与沈家，二皇子也会成为阻碍。
“小主请快些吧，快到了请安的时辰了。”雪松着急地进来，帮着碧梧一同梳妆。
接下来在碧澜园里的日子，皇上仍然宠爱程烬安，宣妃依旧尖酸刻薄，不过也还算自在。
八月初二圣驾回銮，八月初九回到了玄阙城，皇后与内务府便开始准备中秋家宴的事儿了。
八月十五，一轮明月挂上枝头，皎洁的月光洒在屋顶，庆熙殿中皇家王公贵戚团聚。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朕这杯酒，敬我大夏九州大地。”皇帝说完，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臣弟敬皇兄一杯，祝我大夏百业昌顺，国泰民安，百姓安乐！”礼亲王祝福道。
“好！今日中秋，咱们兄弟团聚，是该喝一杯。”
“皇上，内务府排的歌舞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吗？”皇后问。
“嗯。”
舞姬走进殿中，身着白色纱衣，舞姿舒缓，尽显哀思孤寂之感。
程烬安听到一旁的赵明漪感叹：“哇——好美呀！”
程烬安也是这么觉得。
可皇上却不满的“啧”了一声：“每年中秋内务府就排一回《嫦娥》，年年都差不多，无半点儿新意。”
皇后打算开口，却被宣妃打断：“皇上，臣妾听闻孙贵人自幼学舞，舞姿出众，不如请她为皇上献上一舞。”
“是吗？朕竟不知朕的后宫还有善舞艺者，孙贵人，你可愿意跳上一曲？”
孙贵人站起来行了一礼：“是，皇上，臣妾愿意，请皇上许臣妾下去更衣，臣妾片刻就回来。”
没过多久，殿中响起了悠扬的乐声，却迟迟不见孙贵人身影，惹得人疑惑，嫔妃宗室等窃窃私语起来。
“孙贵人怎么还不出现？”
“怕是担心自己跳不好不敢回来了吧。”
“故弄玄虚要勾引皇上呢！”
宣妃听着这些话，露出的表情就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不久，大门缓缓打开，孙贵人换上了“霓裳羽衣”，头戴步摇冠，身佩璎珞，身后围着舞姬。
走上前来，伴着音乐与唱词翩翩起舞。动作柔美飘逸，首饰碰撞发出的琅玕声，清脆悦耳。
“孙姐姐跳得真好，依臣妾拙见，不说堪比杨贵妃，和大周后还是有得比的。”佟贵人对皇上说。
一位宗室王爷搭腔：“周娥皇是‘侁自肩如削，难胜数缕绦。’可这位孙贵人身形丰腴，更似杨贵妃。”
曲终，孙贵人如鸾凤般收拢翅膀，余音绕梁。
“一曲霓裳听不尽，愿教四海颂升平。臣妾将《霓裳羽衣曲》献给皇上，愿天下太平，诸事顺遂。”
“‘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跳得真好。《霓裳羽衣曲》多次失传，孙贵人，你是从何得到的此曲此舞？”
“回皇上，臣妾也是偶然在一本古籍中发现了部分乐谱，就请了师傅根据古诗古文里的描写与臣妾一同完善了舞曲。相比当年杨贵妃之舞，臣妾今日不过雕虫小技，还请皇上见谅。”
“杨妃极受玄宗宠爱，而你进宫后只得独守空房，自是跳不出杨妃之风。时辰不早了，你陪朕去赏月！”
“是，皇上！”孙贵人喜笑颜开。
皇上带着孙贵人走了，皇后表情似乎略有些不快地吩咐大家散了。
回宫的路上，宣妃转头对程烬安说：“如今皇上有新人在侧，你这儿的风，也该停了。”
“娘娘既当了一回飞廉，怎么不把风吹回您自己那儿去？嫔妾告退。”说完，程烬安便擦过宣妃的肩膀走了。
一连几日，皇上都传了孙贵人去汇川殿侍寝，日常除了偶尔去皇后那儿，也只去玉容宫呆着，未进芙蕖宫半步。
今天晚上，皇上又没有来芙蕖宫，程烬安便琢磨起怎么把皇上的心勾回来。
不过半刻她便有了想法，把碧梧叫了进来：
“碧梧，我记得杨师说她有一好友，是宫里头的乐师。”杨师琴艺极其精湛，却因是女性，只能寄身程家，做程烬安的琴艺师傅，勉强度日。
“是啊，我记得杨师说她姓吴。”
“明儿你去内务府的内教坊请她过来。”
“是。”
“还有，入宫前得的那本乐谱还有那些琴谱，你都拿出来，明早给皇后娘娘请安，让溪荷陪我去，你去请吴乐师来。”
“我知道了。”
“呦——咱们的金凤凰来了！”程烬安刚走进殿内，就听见佟贵人的声音，响得满宫都能听见。
宣妃与孙贵人在一旁悄悄讥笑。
程烬安不予理会：“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坐吧。”
“谢皇后娘娘。”
“程贵人日常向娘娘请安虽然不会早来，但也是准时的，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晚？”宣妃说。
程烬安昨晚一直在研究乐谱曲子，的确起得晚了，她跪下向皇后请罪：“是臣妾误了时辰，请皇后娘娘恕罪。”
“无妨，你前些日子侍奉皇帝辛劳，这几日合该好好歇歇。”
“谢皇后娘娘宽恕。”
“程贵人最近不必侍奉皇上，好好休息也是有理。不过孙姐姐这几日侍奉皇上也辛苦了，今日却是最早来的，姐姐勤勉，妹妹们就比不上了。”佟贵人贬了一番程贵人，又夸一番孙贵人。
“好了，程妹妹侍奉皇上那么久，可比我辛苦百倍，姐姐我啊不过是替妹妹分担几天罢了。”孙贵人得意地说。
程烬安看到一旁的和嫔，把手捏得紧紧的，她便伸过手拍了拍她：
“孙贵人真是有心，不过……这份辛苦也不是谁想分担就能分担的，姐姐如今正得圣心，只盼这福泽能深一些，久一些。不然回想起今日来，后悔莫及可怎么好。”
诚嫔看到皇后烦躁地摩挲她的玉如意，着急地说“大家都别说了，后宫和睦最要紧，不然惹得皇上烦心就不好了。”
皇后顺势叫众人各自回宫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贵人孙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