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重生，麻辣教师猛猛追》重山半舟

18、天台之约 特级咒灵袭

　　二点五秒——
　　夏油杰感到自己心脏跳得异常快，似乎要撞出胸腔。
　　悟，悟，悟……

　　可是悟不知道自己是夏油杰。
　　夏油杰自暴自弃地想，悟不知道自己就是夏油杰，我又为什么要奢求悟能拉住陌生的竹原杰。

　　“杰。”
　　门外，五条悟又一次喊他的名字。

　　语气很平静，夏油杰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情，但他现在，异常地兴奋。

　　隐约的，他能感受到，这句“杰”，似乎是透过肉/体在喊他。

　　夏油杰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忍不住扬起的嘴角，他抬手摸了摸嘴角，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假象，这一刻，他是真的很激动。

　　悟发现自己了吗？
　　如果是真的发现了，这几日悟对自己的热情也解释得清，悟总会打断他的思考，大概就是害怕他再次陷入苦夏的漩涡。

　　悟能发现自己，至少说明，在悟心里，自己还是有些位置的。

　　因为对方是五条悟，因为五条悟喊自己了，因为悟可能认出了他，他被五条悟从淤泥中提了上来，他终于愿意赌一赌，他愿意尝试向前迈一步，迈过这道无底的深渊。

　　就这样吧，明天就告诉悟，笑着告诉他，“嗨，Satoru。好久不见。”

　　也许悟早就认出他了，他必须要想一个惊人的出场方式和悟坦白。

　　紧接着，他要在五条悟震惊的目光中，笑道：“我是夏油杰，有没有很惊喜？”
　　顺便问问悟，有没有认出自己，怎么认出的？

　　以后的事情他还是迷茫，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选择，但现在，在告诉与不告诉之间，他选择告诉。

　　反正最坏也就是悟不需要自己，然后自己随便摆烂去追求自我的意义，再次为意义而死吧。

　　“杰？”

　　五条悟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语气添了些紧张，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来了。”
　　悟。

　　夏油杰轻叹一口气，打开浴室磨砂玻璃门的一道缝，伸出手示意对方把睡裤递过来。

　　下一秒，降落在他手心里的不是纯棉棉布料质感的睡裤，而是一双温暖有些湿润的手掌。

　　夏油杰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双有些温热的手牢牢握住、收力、攥紧。

　　“？”夏油杰愣了几秒，侧头望去，五条悟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对方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挣扎几下，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半分不得动弹，对方攥得很紧，烫得他手心又热又痒，呼吸忍不住慢了半拍。

　　“怎么了？”夏油杰有些紧张，心脏飞快跃动。
　　悟，有些反常……
　　他要直接戳破我的身份吗？

　　浴室里氤氲的蒙蒙雾气裹着暖意，悄悄漫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散开、融化，朦胧间，夏油杰感受到对方脉搏跃动的节奏。

　　五条悟沉默片刻，才扬起嘴角，冲着夏油杰展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没事啦，你刚刚在里面安静这么久，我以为你晕倒了呢，所以多喊了几声。”

　　夏油杰动了动手，还是挣脱不开：“你这是干什么？”

　　“阿，我这是在帮你把脉，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夏油杰视线落在了被五条悟紧紧握住的手上，对方的手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他一阵无语：“……”

　　“哇！你的这个脉象好奇怪呀！”五条悟演技浮夸道。

　　夏油杰嘴角一抽，幽幽开口：“你见过谁把脉是握手？！松开！”

　　五条悟理直气壮：“你不懂，我们咒术师把脉都是这样的！不松！还没把完！为了你的身体考虑，要等悟医生把完脉。”

　　“……”夏油杰无语笑了，“所以呢，你能把出什么？悟医生～”

　　“我能把出很多啊，比如，杰同学刚是不是心事重重？”五条悟轻快开口，“当然啦，除了优秀教师，我还是位优秀的心理开导员！心事一定要告诉我哦～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听，并且记住。”

　　夏油杰静静地看着他，悟果然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又不戳破，是在等自己主动开口？

　　“别忘了，你还有我呀。就像你说的，我们现在不是师生，是朋友～朋友间谈谈心不是很正常的吗？杰同学不把我当朋友？还是说，杰同学没有谈过朋友？”

　　“……”
　　谈朋友吗？似乎只有悟一个。

　　夏油杰轻笑一声，试探地说：“有过几位朋友，但只有一位可以谈心的挚友。我没时间和其他人谈朋友，确实不太会谈。为了我的心理健康考虑，我以后多谈几个挚友。”

　　说完，他视线落在五条悟脸上，想看对方听到这话的表情。

　　“啊，朋友这种东西在心不在多！尤其是你都有一个挚友了，就好好谈啊！不要辜负他的心啊！千万不要同时谈好几个！不要当人人喊打的渣男啊，杰。”
　　五条悟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苦口婆心道。

　　夏油杰：“……”怎么这些话从悟嘴里说出来这么怪呢？

　　五条悟：“不对，像杰这样到处交朋友勾搭陌生人，见人就问“你要不要当我挚友的”人，应该叫海王。”

　　“哈哈，海王可是要帅气多金才能当啊，我就当悟老师在夸我。”

　　一阵冷风透过门缝吹了过来，只系一个浴巾的夏油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五条悟神游天外时，迅速抽出自己的手，又从五条悟另一只手上抢过睡裤，猛地把门关上，快速穿上衣服。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五条悟坐在书桌前，书桌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非常多的甜食。

　　五条悟从书桌上拿起吹风机递给夏油杰：“先吹干头发，然后我们一边吃甜点，一边愉快聊天～”

　　“……”夏油杰接过吹风机，忍不住问，“你这甜点是怎么变出来的？”

　　五条悟：“今天去大阪打包的特色甜点，我可爱的学生们送过来的。”

　　夏油杰颔首，安静地坐在床边吹头发，思维发散中。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五条悟一直在看自己，他抬起头，眯起眼睛去盯五条悟时，发现对方只是在慢慢悠悠吃甜点。

　　“……”幻觉吗？是因为自己最近一直在想悟，所以出现了这种幻觉？

　　吹完头发后，夏油杰将吹风机收起来，走到书桌前，敲了敲桌子：“大晚上吃甜食不健康。”

　　“有反转术式，一般不会有什么大碍。”

　　“反转术式能修复，但你修复不要时间吗，生病受伤的痛感还是会有的。”夏油杰轻轻摇头，他把在大阪买的几袋牛奶倒进杯子里，放进微波炉加热。

　　微波炉是五条悟从食堂借来的，因为这一世夏油杰习惯晚上喝杯温牛奶入睡。

　　作为优秀教师，五条悟在和夏油杰一起住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当时宿舍没有微波炉，夏油杰就只喝凉酸奶。
　　五条悟问：“杰同学，喜欢晚上喝牛奶？”

　　夏油杰没有说实话：“习惯。”
　　刚穿越回咒术界那几天，他确实焦虑地睡不着。

　　次日清晨，五条悟就从食堂借来了微波炉。

　　夏油杰每天晚上用微波炉，都能想起五条悟搬来微波炉时欢快的笑容。
　　悟这个家伙，真好。

　　“叮——”加热完毕。

　　夏油杰意识回归，他拿起刚热好的两杯牛奶，把加了两块方糖的那杯递给对方，深吸一口气：“悟老师，喝点牛奶，别吃甜食了。”

　　五条悟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他接过牛奶，大口喝掉，然后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转头问他：“杰同学洗澡的时候，脑子里上演了什么狗血虐恋情深剧本呀？正好我现在吃饱喝足闲得慌，跟我说说呗～”

　　“……”夏油杰站在书桌前，与坐在椅子上的五条悟对望，两人视线相撞，苍天之蓝与大地之金中只映着彼此的身影。

　　“明天。”夏油杰突然开口。
　　“什么？”五条悟一愣。

　　“明天我告诉你。”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吃完早餐一起去高专天台吧，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夏油杰温和地弯起眉眼，掌心尚还有杯子的余温。

　　他说的不是我在天台等你，而是，我们一起去。

　　“……”五条悟沉默片刻后绽放一抹微笑，他点头，“好。”

　　夏油杰收到回复更紧张了，心里盘算着明天说什么，他拉起五条悟把对方推进浴室：“你快去洗澡，今天早点睡觉，奔波一天还是有些累了。”

　　五条悟大笑起来：“那杰同学，洗发水再借我用用？”

　　“……随便用。”
　　浴室里的洗发水沐浴露牙膏之类的生活用品都是那次夏油杰去涩谷商场逛超市时添置的，大多数都是淡淡木质雪松香味，而同样逛超市的五条悟只顾着买甜食和给学生的小礼物。

　　夏油杰就随手给五条悟拿了个比较受男士欢迎的茉莉味洗发水。

　　但五条悟对茉莉花味道的洗发水很排斥，说味道太浓了，都能将木质雪松味道完全掩盖住，他从来不用。

　　于是便对夏油杰的洗发水蠢蠢欲动，说什么天天闻杰同学的头发，很喜欢这个味道。

　　浴室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夏油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大脑。

　　选在高专天台并不是随意扯的，这个地方，要细说的话，还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

　　高专天台，是他和悟第一次打架差点炸了高专的地方，也是他们冰释前嫌、从死对头变为朋友的地方，也是他们从朋友升级成挚友的地方，更是他们第一次张扬着说出“我们是最强”的地方。

　　夏油杰垂着眼帘，哦对了，也是他开始思考“大义”的地方。

　　也许，天台还留着他和悟打架的印记，也许，还有着他当时思考“大义”时留下的划痕。

　　夜晚，焦虑了一整天的夏油杰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反倒是一整天欢快悠哉的五条悟没有睡着，他睁着蓝眼睛，静静地望向古木质的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为天花板镀上一层温和的珍珠光。
　　五条悟盯着天花板上的那抹月光愣神许久，直到月亮西斜，月光缓缓移出屋子，他才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月光。

　　却只握住了空气。

　　五条悟轻笑一声，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向熟睡的夏油杰的背影。

　　那人黑发松散垂落，睫毛轻垂，眉眼舒展，呼吸轻浅。平日里的苦闷与锋芒全收，只剩安静温和的表象。

　　五条悟勾起嘴角看了一会对方的背影，直到倦意涌上来，他迷迷糊糊地往夏油杰后背靠了靠，感受对方背上传来的温度，他闭上眼睛，安稳入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入室内，亮得有些晃眼，窗外鸟鸣细碎。
　　夏油杰睫毛颤了颤，没立刻睁眼，只是把脸往枕间埋得更深些，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低哑又温和：“悟，几点了……”

　　没有人回应他。

　　夏油杰睫毛轻颤，微微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他猛地瞪大眼睛。

　　“？！”竟然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高专时期。

　　夏油杰伸手在床头柜上一番摸索，拿到自己的手机，摁开，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夏油杰立刻一个激灵坐起身，发现身侧的五条悟已经离开了，被子被规规矩矩地叠好放在床头。

　　没有余温，看来已经离开很久了。

　　夏油杰不由有些失落，他都已经想好今天天台怎么和五条悟谈话了，结果，对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掉了。

　　莫名地难过，像是被忽略、不重视了一般。
　　不过也对，他又不是一定会认出我，我现在的身份，连悟的学生都算不上，他为什么要记得我的话，并一定要履行呢？

　　夏油杰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他明明记得定了八点的闹钟，但是没有响铃啊？
　　被悟关上了吗？

　　接着，他发现手机里有一封五条悟发来的邮件，是八点半发的。

　　【AAA喜久福主理人：富士山出现特级咒灵身影，我必须要去解决。杰，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天台。】

　　【AAA喜久福主理人：嘿嘿，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把你的闹钟关了，年轻人不要在睡眠上苛待自己啦～另外，好好吃饭，你都要瘦成干了。咒术师一定要有强壮健康的身体啦～】

　　【AAA喜久福主理人：[白发火柴人胡乱跳舞.GIF]】

　　“噗嗤……”夏油杰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那份一早缠绕在心里的阴霾顿时散开。

　　他手指按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发出一条消息：
　　【AAA荞麦面主理人：你也是。】

　　发完这条，夏油杰手指顿了顿，停在几个按键上犹豫不决，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快速点了几下，迅速发送。
　　【AAA荞麦面主理人：悟。】

　　“悟，”夏油杰喃喃道，“悟。”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起来，抛弃昨晚的不安，现在他的心完全被激动与期待填满。

　　夏油杰很快换好衣服，打算去食堂吃午饭，在路上正巧碰到刚下课要一同去食堂的伏虎钉三人，便一道前往了。

　　夏油杰视线落在钉崎野蔷薇手中拿的咒具，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便把手中红色三节棍递给他：“竹原对游云很感兴趣吗？试试？”

　　夏油杰笑着接过，随手舞了几下，和前世的感觉是一样的，果然还是游云最趁手。

　　他还给钉崎野蔷薇：“这是你的咒具吗，倒是没见你使用过？”

　　钉崎野蔷薇笑道：“这是真希学姐的，我们上午在训练场打了一架，我觉得这个咒具很帅气，就向真希学姐借来耍耍，不过感觉竹原同学更适合这个咒具呢。”

　　“哈哈哈，”夏油杰轻笑一声，“多练几次你会发现很趁手的。”

　　“算了吧，三节棍太难练了，还容易误伤自己。”

　　“竹原同学是和五条老师一起休息的吗？”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问。

　　“嗯，”夏油杰颔首，“他没有带宿舍钥匙，又不想去二楼住，只能和我一起睡了。”

　　“竹原同学房间的床很大吗？竟然能睡下两个人！”

　　“正常单人床，两个人勉强也能住下。”

　　“五条老师竟然会和学生住在一起且安静和睦地相处，听起来真不可思议。”钉崎野蔷薇吐槽道。

　　夏油杰微笑地解释：“也不是，五条老师还是很温柔的。当然，确实有些闹腾就是了。”
　　不过他本身也是一个内在比较皮的人，一点小小的闹腾刚好满足他玩闹的心，自然对这方面没什么怨言。

　　阿，前世在咒术高专和五条悟不太熟时，他确实对那个嚣张跋扈的家伙有很多怨言，相处熟了后也就习惯了甚至挺喜欢这种相处方式，没有闹腾的话反而会不适应。

　　“哈哈哈，竹原同学要真是五条老师的学生，肯定不会这么说了。”钉崎野蔷薇说，“不过不可否认的，在某方面，他确实是个好老师。”

　　“竹原同学为什么不愿意来我们高专读书啊？”虎杖悠仁突然开口问，“感觉你很喜欢这里。”

　　很明显吗？
　　沢田纲吉说过能看出自己对这里感兴趣，虎杖悠仁又说能感觉到自己很喜欢这里。
　　夏油杰不置可否，就算他厌恶这个糟糕的世界，但在这里的美好回忆，他永远记得且永远不会舍弃。

　　“因为我是彭格列家族的人，我不会离开家族。”夏油杰说。

　　就算他和五条悟坦白身份，也无法再像以前一样留在这里。

　　一直待在东京咒术高专，他表面身份是彭格列的人，总监部肯定不乐意敌人进入，绝对会给他找麻烦。
　　再者，待在这里太久，他作为夏油杰的那一面早晚会被有心之人发现，如果引起总监部的注意，什么最恶诅咒师卷土重来、秽土转生。
　　那会非常危险，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少麻烦。

　　“啊，真是遗憾，不能和竹原同学做同期了。”虎杖悠仁瘪嘴道。

　　夏油杰半开玩笑道：“怎么不能了，你可以加入我们并盛高专！然后我们四个就可以手拉手在操场上愉快奔跑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坏笑道，“而且，还能甩掉你们的邪恶五条老师。”

　　因为是玩笑话，大家都嘻嘻哈哈笑作一团，钉崎野蔷薇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兴趣：“我还记得你们彭格列的广告，是怎么P的？我也要给他们P一张。”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啊？P我们吗？”[啊，我吗？JPG]

　　伏黑惠闻言，淡然的表情终于出现几丝无奈：“别P我。”

　　钉崎野蔷薇激动地一拍手：“一般伏黑这种表情就是在说反话，我懂的，伏黑，保准把你P在最显眼的位置。”

　　虎杖悠仁鼓掌：“赞成！”
　　伏黑惠活人微死：“……那P我吧。”

　　钉崎野蔷薇更乐了：“好嘞！我可太懂你了！你这种表情一般都是在说实话，嘿嘿嘿！保证满足你的愿望，把你P在副C位！”

　　伏黑惠：“……”[死人微活.JPG]

　　钉崎野蔷薇：“你这个表情是在遗憾不把你P在C位吗？没办法，五条老师肯定要在C位。”

　　伏黑惠别过脸。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对视一眼，两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伏黑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看着他们这般有活力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食堂时，高专上空的警报突然作响，声音响亮，比老旧警报声还要嘈杂。

　　“啊？新修的警报一直没响过，不会又错——”钉崎野蔷薇捂着耳朵，话还没说完，上空骤然出现一片漆黑的穹顶。
　　将整片天空隔绝在外。

　　“！”夏油杰猛然睁大了眼睛，这是[帐]！有人在外面放[帐]想要困住他们。

　　[帐]将半个高专包在了里面，而恰好，将高专的高层办公室隔在[帐]外。

　　夏油杰走到[帐]旁边，伸手摸了摸，是混浊、阴冷的气息，他表情凝重：“这是咒灵设的帐，不太妙的是，这大概率是一只特级咒灵。”

　　“特技咒灵？！放[帐]的动作这么快，警报刚响，我们就被帐困住了。”虎杖悠仁神色也不由严肃起来，“特级咒灵得有多难对付？”
　　他紧握拳头，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魄。

　　夏油杰看向钉崎野蔷薇手中的咒具，微笑开口：“请问，游云能借我一用吗？”

　　钉崎野蔷薇立刻递给他：“当然，游云是特级咒具，你拿着防身。”

　　“这个帐内，应该只有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夏油杰接过游云，严肃说，“你们去训练场那边找找二年级的学生，尽量集合起来不要落单，我在这边等你们。”

　　伏虎钉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虎杖悠仁说：“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落单，你和我们一起去找吧？”

　　“不行，我没有吃早餐，感觉有些低血糖，可能走不远了。而且，特级咒灵大概率就在二年级那边，你们快去帮忙吧，我在这边躲一躲，不拖累你们。”夏油杰温和地笑道，“没事的，快去吧。”

　　伏黑惠有些担忧，他抿着唇，二话不说双手结印，召唤出自己的式神玉犬，黑色玉犬自影子中冲出。

　　伏黑惠给式神下达了“保护竹原杰”的命令，玉犬便围在夏油杰身侧转了两圈。

　　“唔，不用这样的。”夏油杰笑了笑，“我也有两个咒灵，还有你们给我的特级咒具。”他挥了挥游云说。

　　伏黑惠冷静道：“在帐内，一个人很危险的，有玉犬在你身边，有危险我们也能及时感知到，然后迅速赶来支援。我们……不会抛下同伴！”

　　“……”夏油杰顿了一秒，轻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谢谢你的式神。你们快去找二年级学生，顺便，想办法联系五条悟。一定！要联系上五条悟！”

　　伏虎钉三人迅速离开，等他们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内，夏油杰方才还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眉眼，一瞬便沉了下去。

　　笑意彻底消失，只余下冷硬的嘴角与沉沉的阴翳，周边的空气都跟着凉了几分。

　　“出来吧。”夏油杰对着重重叠叠树林后的模糊身影冷冰冰开口。

　　这么多巧合，夏油杰怎么都能琢磨出其中的用意。专门把高专老师和领导隔绝在外，特意毫无预兆地在今早把五条悟派去那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

　　怎么看，都是冲着新生学生们或者是冲他来的。
　　而刚刚，他支开学生们，这位潜藏在林子后的特级咒灵没有动静，还是死死跟在夏油杰身后，这么看来，目标就是他了。

　　夏油杰攥紧手中的游云，多年没有使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和老伙计默契配合了。

　　他前世怎么说也是特级咒术师……阿不，应该说是最恶诅咒师。
　　虽然现在不是特级，但他的武力值、灵敏度、对咒力的敏锐度可是不减当年，咒力因为收集了两只一级咒灵也提高了不少，还是勉强可以在特级咒灵手下过过招。

　　前世作为咒灵操使，为了防止打架时敌人都来攻击他而不攻击他操纵的咒灵，夏油杰可是把天赋值全点在了近战上。

　　“呦，竟然被发现了。”林子后，传来一道轻飘飘的戏谑声。

　　一道蓝灰色身影从林子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