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海鲜学者 触手日记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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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欧乐头皮发麻，“什么意思？”
祁越把文件关好：“字面意思。我检查过她的体检报告，脑部损伤对应的是颅骨钻孔痕迹，她可能在自杀前把某些东西植入了自己的……颅内。”
一阵沉默。
胡蝶率先开口：“所以李丽不是普通的受害者，她在反抗，用自己的方式。”
“但为什么找我们？”粟田不解，“我们才刚来这个世界没一会儿。”
“因为我们是‘外人’。”明书冷静分析，“实验室里的其他人，要么被同化了，要么被威胁了，只有我们，还没被卷入太深，而且……”
她顿了顿：“而且李丽可能撑不了多久，你们没发现吗？她的触手在腐烂。”
欧乐想起那条渗血的触手，胃里一阵翻腾。
“那今晚十点，我们去她说的那个地方吗？”他问。
“去。”胡蝶斩钉截铁，“但要做好准备。祁越你继续搜索导师的犯罪证据；粟田、欧乐你们去李丽的宿舍；我和明书回实验室看看那个3号培养箱。”
“等等，”欧乐举手，“我们怎么进女生宿舍？”
祁越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从后勤处‘借’的□□。”
“……你到底还偷了什么？”
“必要工具。”祁越一脸理所当然，“包括但不限于：实验室门禁卡，监控室钥匙，还有导师的私人保险柜密码。”
众人肃然起敬。
这人进副本不是来逃生的，是来进货的吧？
下午，小组分头行动。
欧乐和粟田摸到研究生宿舍楼，楼里安静得诡异，明明是上课时间，却有很多房间拉着窗帘，里面还传出奇怪的水声。
李丽的房间在4楼尽头，用□□打开门后，两人愣住了。
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个人物品，没有照片，没有玩偶，只有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专业书籍。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实验记录，每一本都标注着日期。
“她在记录自己的变化。”粟田翻开最近一本。
字迹从最初的工整，逐渐变得扭曲、狂乱：
第46天：手指出现吸盘，能够附着在玻璃表面。
第88天：视力改变，可以看到红外光谱。
第136天：开始渴望海水，喝自来水会呕吐。
第200天：导师说，这是进化的代价，他说我们会成为新人类。
第254天：我看到了之前‘离开’的师兄。他在培养液里，还活着，但已经不是人了。
最后一页，字迹颤抖得几乎无法辨认：
他们要对我家人动手！不能再等了，今晚我会把芯片植入颅骨，如果有一天有人发现这些记录，请告诉我妈……我很想她。
欧乐鼻子一酸。
他走到床边，按照祁越的提示敲击床板，果然有一块木板是空心的。
撬开后里面有一个防水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U盘、几张模糊的照片（似乎是偷拍的实验室地下室），还有一封正式举报信，收件人是“国家生物伦理委员会”，日期是一个月前——正是李丽“跳楼自杀”的前一周。
信没寄出去。
“她本来想走正规渠道。”粟田低声说。
欧乐翻到照片背面，每一张都写着拍摄时间和地点。
最后一张，拍摄于地下室深处，画面里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罐，罐子里浸泡着……
“这、这是……”欧乐手一抖，照片飘落在地。
照片上，培养罐里漂浮着的，是七八个赤身裸体的人形生物。
他们睁着眼睛，嘴巴张着，像是在无声呐喊，每个人身上都长满了鱼鳞、触手、或是甲壳。
罐子标签上写着：“第一代融合体·稳定存活·观察中”
而拍摄日期，是三年前。
“这实验已经进行了至少三年。”粟田声音发紧，“李丽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敲响。
“李丽？你在里面吗？”是一个女生的声音，甜得发腻，“导师让我来看看你。”
欧乐和粟田对视一眼，冷汗直流。
门外，那个头发枯燥的女生——实验室里的那个——正把脸贴在门板上，一只眼睛透过门缝往里看。
她的瞳孔，是竖着的。
像鱼一样。
与此同时
胡蝶和明书抄小路早卷毛那些人进了实验室，悄悄摸到3号培养箱前。
培养箱里养着普通的细胞，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明书注意到，温度控制面板的数字不太对劲——显示的是6℃，但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形态，说明实际温度要低得多。
“有夹层。”胡蝶低声说。
她们摸索着培养箱的边缘，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了暗扣。
按下后，培养箱的底部弹开，露出一个浅层夹缝。
里面放着一个老式MP3播放器。
胡蝶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首先是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年轻男声，语速很快：
“我是王浩，宋建国教授的研究生，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意外身亡’了。宋建国在非法进行人体与海洋生物的基因融合实验，他用奖学金和毕业威胁我们当实验体，我已经出现了鳃裂，每天晚上要泡在水里才能呼吸……”
录音里传来咳嗽声，像是呛水。
“李丽师妹在偷偷收集证据，但她太天真了，以为举报有用，宋建国的公司背后有……咳咳……有更大的势力。听我说，唯一能摧毁这一切的办法，是找到‘原始菌株’。”
“宋建国的一切研究，都基于一种从深海热泉口采集的细菌，它能改写DNA。菌株样本存放在——”
突然，录音里传来撞门声。
王浩的声音变得惊慌：“他们来了！记住，菌株在地下室最深处的低温保险柜，密码是宋建国女儿的生日0605。还有，不要相信实验室里的任何——”
录音戛然而止。
胡蝶摘下耳机，脸色凝重。
明书已经用手机搜索了“王浩”。
果然，校新闻网一年前有一则简短讣告：“生物工程学院研究生王浩同学于昨日不幸溺水身亡，原因正在调查中，王浩同学勤奋好学，导师宋建国教授深感痛惜……”
“溺水。”明书冷笑，“一个长出了鳃的人，淹死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海鲜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