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又被监视 压不住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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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后留下同学a、b、c在线懵……
银月谷的学徒们离开后的第三天，古堡收到了一封来自议会的正式信函。
赛巴斯将信函呈给艾尔维斯特时，章墨存正好在书房里做意志控制的进阶练习。
他偷偷瞄了一眼，看到信封上盖着议会那枚熟悉的、由十二颗星辰环绕血月的火漆印章，心里就咯噔一下。
每次议会来信，都没什么好事。
艾尔维斯特拆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章墨存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度。
“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艾尔维斯特将信递给他。
章墨存接过，努力辨认着那些官方又拗口的诺斯语措辞，大概意思是：‘鉴于卡珊德拉事件后议会内部的权力不平衡，以及“钥匙”存在的长期安全隐患，议会决定组建一个“特别监督委员会”，负责对永夜古堡及章墨存进行“更全面、更透明”的监管。委员会由五位亲王组成，其中包括艾尔维斯特本人、雷克斯·魅影，以及……莉莉丝和维森，那两个曾经力保卡珊德拉的亲王。第五位则是一位许久未出现的中立派亲王，名叫“暮”。
“这不就是变相的监视吗？”章墨存看完，脸都绿了，“莉莉丝和维森，一个是卡珊德拉的旧友，一个一直看你不顺眼。让他们来监督，不等于把我们的底牌全亮给敌人看？”
艾尔维斯特拿回信函，淡淡道：“他们不敢明着动手，但会利用规则和程序，不断施加压力，试探底线。这就是议会的‘平衡术’给对手递刀，但又不让刀太锋利，免得伤到自己。”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来？”
“来。”艾尔维斯特将信函扔进壁炉，看着火焰将其吞噬，“他们想来，就让他们来。正好，我也想看看，莉莉丝和维森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章墨存看着他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侧脸，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知道艾尔维斯特很强，也知道古堡的防御固若金汤，但敌人如果不再用武力，而是用规则、用阴谋、用那些防不胜防的软刀子，他们还能防得住吗？
委员会抵达的日期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古堡上下都在为迎接“贵客”做准备。
赛巴斯带着仆从们将古堡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连那些几百年没人进的角落都被翻了出来，该修缮的修缮，该清理的清理。
西奥多被雷克斯紧急召回影月城，据说要参加什么“家族紧急会议”，走之前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上了马车。
章墨存的训练照常进行，但强度又翻了一倍。
艾尔维斯特的理由很简单：‘委员会来者不善，你需要更强的自保能力，以及在必要时，展示力量的底气。’
于是章墨存每天都□□练得死去活来。
他不仅要继续练习意志之力的控制和运用，还要开始学习基础的格斗技巧，用艾尔维斯特的话说，“不能总指望用银光解决问题，万一哪天力量被压制，你至少得会跑”。
负责教他格斗的，依旧是全能管家——赛巴斯。
老管家脱掉那身一丝不苟的燕尾服，换上一套轻便的深色劲装时，章墨存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位看起来瘦削古板的老人，身上竟然隐藏着如此精悍的肌肉线条。他的动作简洁凌厉，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墨先生，请专注。”赛巴斯一记手刀轻轻拍在章墨存因分神而抬高的手臂上，“战斗中走神，等于自杀。”
章墨存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臂，重新摆好架势。
‘哇靠，厉害厉害，真厉害。’
他现在的格斗水平，大概相当于一个刚入伍的新兵，能挥拳，能踢腿，但毫无章法，全靠本能。赛巴斯也不急，一招一式地教，耐心得像在教小孩子写字。
“您的身体素质比刚来时好了很多，”赛巴斯在一次练习后评价道，“但反应速度和战斗意识，还需要大量实战积累。短时间内难以速成，但至少要学会在危机中保护要害，并为调用意志之力争取时间。”
章墨存虚心受教。
他知道，赛巴斯说的是实话，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但只要能多撑几秒，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除了训练，章墨存还在做另一件事，研究莉娅留给他的那枚星叶胸针。
起初，他只是把它当作普通的小礼物收着，偶尔别在衣领上当装饰。
但有一次训练时，他因为调用意志之力过猛，体内的能量出现剧烈波动，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就在他咬牙硬撑时，那枚胸针忽然发出一阵淡蓝色的微光，一股清凉的力量从胸口蔓延开来，将那股暴走的能量稳稳压了下去。
章墨存惊呆了。
这哪里是什么“能量稳定器”，这分明是一个小型的、自带智能的意志之力调节装置！
他翻来覆去地研究那枚胸针，发现它的内部结构极其精巧，核心是一颗比米粒还小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水晶，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符文回路。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与他学过的任何一种都不同，更加简洁，也更加高效。
“莉娅那丫头，不简单啊。”西奥多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这枚胸针。他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符文的构型，比我的‘能量探测仪’至少先进两代！她是怎么做到的？她才多大？十六？十七？”
“十七。”章墨存说。
西奥多沉默了。
片刻后，他默默收起胸针，表情复杂地说：“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发明都白搞了。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造出来的东西比我的强两代。我是不是该退休了？”
章墨存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术业有专攻嘛。她专攻能量稳定和探测，你专攻……嗯，爆炸艺术？”
西奥多脸一黑：“你是不是在损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两人笑闹着，但章墨存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莉娅给他这枚胸针，真的只是为了帮他稳定能量吗？还是说，这枚胸针里，还藏着其他她没说的秘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议会委员会的马车队出现在古堡大门外的迷雾中时，章墨存站在艾尔维斯特身后，看着那五辆装饰华贵、由白色夜魇兽牵引的马车鱼贯驶入广场，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汗。
‘不是……真监督我啊……不会上厕所都要看吧……早知道跑路了……’
第一辆马车上下来的是雷克斯·魅影。
他依旧是一副豪爽的模样，大步上前和艾尔维斯特碰肩，低声说了句什么，艾尔维斯特微微点头。
第二辆马车下来的是一个章墨存从未见过的身影，那是一位女性血族，皮肤是罕见的浅金色，头发雪白，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穿着一身飘逸的淡金色长袍，气质温和沉静。她应该就是那位来自东方的中立派亲王“暮”。
第三辆马车下来的，是莉莉丝。她依旧是那副妖异优雅的模样，墨绿色的眼睛扫过艾尔维斯特和章墨存，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第四辆马车下来的，是维森。那位金发碧眼、永远带着温和微笑的亲王，今天穿着一身水银色的礼服，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人畜无害。但他的目光在章墨存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间，章墨存感觉像被一条蛇舔了一下，浑身不自在。
第五辆马车是空的，据说是给委员会的随行人员和物资留的空间。
五位亲王到齐，委员会正式成立。
第一天的见面会，在古堡主厅举行。
五位亲王坐在长桌两侧，赛巴斯指挥仆从们端上茶点和饮品。章墨存作为“被监督对象”，被允许列席旁听，当然旁听是没有发言权的。
莉莉丝率先开口，声音慵懒：“艾尔维斯特，你这古堡比上次来的时候，亮堂了不少嘛。听说你还修了一座什么纪念碑？给谁的？”
“我母亲。”艾尔维斯特淡淡道，“议会批准过的。”
“哦，对，银月圣女艾莉希亚。”莉莉丝拖长了音调，“确实该纪念。毕竟，没有她，我们这些人现在可能都在深渊里游泳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赞美，但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雷克斯皱眉，正要开口，暮亲王先说话了。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让人听了很舒服：“莉莉丝，慎言。艾莉希亚女士的牺牲，是整个血族的损失，也是我们至今仍能安居乐业的基石。尊重逝者，是最基本的礼仪。”
莉莉丝耸耸肩，不再多说。
维森微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同一个目标而来，何必一开始就剑拔弩张？艾尔维斯特，我们此行的目的，你也清楚。议会需要确保‘钥匙’的安全，也需要了解他的真实情况。能否请那位……墨先生，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到章墨存身上。
章墨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各位亲王好，众所周知我叫墨，来自……另一个世界。三年前意外穿越到这里，目前是艾尔维斯特公爵的共鸣者，正在接受意志之力的训练。然后没了，别再问了，问了我也不知道。”说到后面已经带上情绪了。
西奥多：“？？？”这，我认识的章墨存？？？
“共鸣者……”维森含着笑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章墨存和艾尔维斯特之间来回扫视，“有意思。艾尔维斯特，你和你母亲的意志碎片建立共鸣，倒也不算意外。但让一个异界来客承载这种力量，是不是有些……冒险了？”
‘……’章墨存感觉自己被恶心到了。
“冒险？”艾尔维斯特的声音冷了下来，“三年前，如果不是他冒险激活那股力量，卡珊德拉早就得手了。如果不是他在血月之夜拼死共鸣，深渊之眼也不会被再次封印。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冒险，但正是这个‘冒险’，救了古堡，救了影月城，救了你们所有人，不是吗？”
主厅里一片寂静。艾尔维斯特这番话，分量极重。
莉莉丝的脸色有些难看，维森的笑容也僵了一瞬。只有暮亲王，依旧是那副温和沉静的模样，看着章墨存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审视，似乎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搞得章墨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艾尔维斯特说得对。”雷克斯沉声道，“我亲眼见过那孩子战斗。他不是什么危险的武器，他是我们的战友。议会派我们来监督，可以。但如果是来找茬的，我雷克斯第一个不答应。”
维森哈哈一笑：“雷克斯，你言重了。我们都是老朋友，怎么会找茬呢？只是例行公事，走走流程罢了。既然墨先生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那后续的监督工作，就按计划进行吧。艾尔维斯特，你觉得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