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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番外:ABO(7) “这样你就 ...
这段时间,白越留下了无数破绽。
从浴室里“忘了”带走的电子化验单,到故意摊在桌上的内分泌科挂号单,再到那张书页间半露的Enigma体检报告,每一处痕迹都直白得近乎刻意。
就连药柜里的标签,他也主动将Omega标识,换成了醒目刺眼的Enigma字样。
已经明显的不能在明显了。
那日沈恪打扫卫生,随手拉开抽屉。白越恰好从走廊经过,脚步下意识放缓,余光锁住了少年的动作。
沈恪拿起那支陌生的药剂,盯着上面的标签,却也只是多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原样归位,合上抽屉,继续擦拭桌面。
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个字。
白越站在走廊尽头,望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拿不准沈恪到底是没注意到,还是注意到了但假装没看到。
他想要一个边界,一点试探的回应,可沈恪始终无波无澜。
他想了许久,最后还是缓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沈恪,下巴搁在他肩上,声线低沉平淡:“那是以前备着的药。”
沈恪偏过头看着他,哦了一声:“那还需要吗?不需要的话我帮你收起来。”
“不用。”
得到答复,沈恪便收回了目光,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
白越在这段看似安稳的婚姻里露了无数马脚,敞开了无数道半掩的门,足够沈恪轻易推开任何一扇,走进去,看清内里所有的隐瞒与真相。
可沈恪始终站在门外。不窥探,不拆穿,也不离开,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鹌鹑,所有会打破“白越是柔弱Omega”认知的证据,都会被他下意识过滤屏蔽掉。
起初白越还能稳住。他告诉自己不急,总有沈恪忍不住发问的那天。可日子一天天流逝,沈恪那边依旧风平浪静。按时上学,放学时间被自己接回家,晚上被自己抱着睡觉。
那些触手可及的真相,于沈恪而言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白越最初很享受这种“你知道我知道但你选择不问”的暧昧张力,也贪恋沈恪每次别开视线时耳尖那一闪而过的绯红。
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
他想要的不止是亲吻。可沈恪一天不直面真相,他就一天没有办法确定沈恪到底是怎么想的。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客厅,落在沈恪后颈那道牙印上,已经淡得快要消融。白越倚在书房门框,看着沈恪低头画着写着作业的侧影,只觉得自己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磨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他等不起了。
沈恪不肯推门,那便由他亲自走出围城。把门从里面拉开,逼他再也没办法佯装不知。
***
真相的揭晓是在一个极其寻常的夜晚发生的。
白越下了班回到家,脱下外套挂在玄关上,径直走进浴室。水声潺潺响起,漫满整个屋子。沈恪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借来的教材,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但电话的前缀沈恪很眼熟,是白越常年就诊的医院科室专线,之前收拾屋子时,无数张缴费单上都印着相同的数字段。
沈恪放下书本,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隔绝出朦胧光影,隐约能看见里面人的身影。他抬手敲了敲门:“白越,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水声短暂停顿,白越带着潮湿笑意的嗓音漫出来,慵懒又温柔:“宝宝怎么趁我洗澡敲门?”
“你电话一直在响。”沈恪重复了一遍。
“那你帮我接就好。”
铃声响个没停,手机一直在震。沈恪迟疑片刻,走回沙发处坐下,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是之前预约了复查的白越先生吗?”对面是沉稳正式的中年男声。
沈恪轻声应答:“我是他的爱人,他不方便接电话,您和我说吧。”
电话嗯了一声,继续开口:“白越先生的信息素紊乱复查报告出来了。目前E级信息素浓度波动仍处于可控范围,但还是建议他近期完成一次全面深度检测。另外,关于他此前咨询的Beta能否被Enigma标记的相关问题……”
“等等。”
沈恪打断了对方,语气平稳,指尖却悄然收紧:“您说……他是E级?”
对面明显一愣,带着几分诧异:“您不知情?”
沈恪抬眼望向浴室那片朦胧光影,水声还在继续,以白越的洗浴习惯,他现在应该正在冲洗头发,很快就就要出来。他沉默两秒,语气无波:“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
“好的,打扰您了。”
通话结束了。沈恪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到通话界面已经切回主屏幕。他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的凉意从指腹一点点渗进来。
浴室门应声推开。
白越走出来,周身带着潮湿的热气,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肩窝里,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淌。他只随意披了条浴巾,腰腹处松松系着,露出大片还泛着水光的肌肤,随性又慵懒。
他看见门口伫立的沈恪、以及他手中握着的自己的手机,表情看着没什么意外,脸上仍旧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
他甚至故意往前走了半步,潮湿的热气随之漫过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雅香气:“宝宝,电话里说了什么?”
沈恪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挂断的通话记录,又抬起头,迎上白越的视线。
白越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不明白为什么连医生电话都安排好了,沈恪为什么还是什么都不问?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往前靠了半步、沈恪下意识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走廊的墙壁。
白越顺势抬起手臂,撑在他耳侧的墙面上,低下头,鼻尖几乎蹭过沈恪的脸颊,嗓音压低了,带着沙哑的诱哄:
“宝宝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故意把气息洒在沈恪的耳廓上,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温热。
都这样了,沈恪总该开口了。
白越低下头,又靠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沈恪的鼻尖:“我还想问问宝宝……专门挑我洗澡的时候过来,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沈恪的嘴角:“比如说,想和我一起洗之类的?”
一滴水珠从他发梢坠落,落在沈恪锁骨,顺着衣领悄然没入肌理。
沈恪愣了愣,随即耳尖迅速烧红,绷着脸推开他:“我没有!你、你先把衣服穿好!这样……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白越站在原地,看着他快步走回客厅的背影,耳廓在灯光下红得透亮。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松松系着的浴巾,笑着抬手,把浴巾重新系紧了一扣,折回卧室,慢条斯理地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
头发还是湿的,他随手拨了两下,没怎么打理就走了出来。
沈恪正端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后抬头瞥了一眼白越,确认他把衣服穿好了,才重新低下头。
白越在他旁边坐下,没有靠太近,留了一个刚好能看清彼此表情的距离。
“医院说你的信息素复查报告出来了。”沈恪说,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他还说……你是Enigma。”
终于。
白越眸光沉沉地锁着他。
“宝宝。”他指尖轻轻拂开沈恪耳侧碎发,指腹摩挲着泛红的耳廓,力道轻柔,“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沈恪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白越,目光平平静静的,好像和白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目光太静了。静到白越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原本笃定的节奏一寸一寸地乱掉了。
他不怕沈恪闹,不怕他问,甚至不怕他掉眼泪。他就怕沈恪什么都不说。
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他觉得自己在往下沉。
“我是Enigma。”白越顶不住那片沉默,先开了口,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些,“我不是Omega,我骗了你很久。”
沈恪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再抬眼,淡淡应了一声:“哦。”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白越。走了两步,到玄关时才停下来,侧过头,语气平平地叮嘱了一句:“不吹干头发会感冒的。”
门合上了,不轻不重。咔哒一声。
白越僵在原地,身上的水珠还在不断滴落,在地板晕开点点深色水痕。他看了一眼鞋柜里空掉的一块,再望向紧闭的房门,几秒后才彻底反应过来——
沈恪走了。
可这不在他的预想的画面里。
白越冲回卧室,掀开被子和枕头,外套口袋里的戒指盒还在,硬硬的,掌心被硌得发疼。他攥紧、松开,反复数次,心绪杂乱。
他抓起车钥匙狂奔出门。车库里一众撑场面的豪车被他全然无视,唯独挑了一辆沈恪从未见过的破旧大众,是最开始陪着他白手起家的那一辆,车身灰扑扑的,低调不起眼。
引擎发动的时候,他甚至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就挂上了档,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夜色微凉,晚风凛冽。
沈恪已经走出去很远,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单薄,在柏油路上轻轻晃动。他步速平稳,不急不缓,像只是趁着晚风散步散心。
白越在路边停下来,没有下车,右手探进外套口袋,死死抵着那只戒指盒。
路口的车流不断,旁边的烤鱼店传来滋滋的声响和香辛料的气味,烧烤摊前有人在点菜、在笑、在喊着要加辣。沈恪的衣摆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脊背微微绷着,薄薄一层衣料在路灯下显出肩胛骨的轮廓。
行至路口转角,沈恪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最终驻足不动。
下一秒,白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条简短消息,是沈恪发来的:“我在等你来追我。你来了吗?”
白越浑身一震,指尖猛地收紧,一把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晚风灌进领口,扑在燥热的皮肤上。
远处的路灯下,沈恪正背对着他低头看着手机,身形安静孤挺。
白越没有出声喊他,快步穿过夜色走近。皮鞋踏过路面的声响清晰可闻,沈恪似有所感,在脚步声逼近的瞬间转过身来。
少年眼底清亮,语气平静,字字清晰:“白越,你个骗子。”
白越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处站定,坦然应声:“嗯,我骗你了。”
“你是E。”
“是。”
沈恪看着他,沉默片刻:“你骗了我多久?”
“从见你第一天开始。”
沈恪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皱眉又没皱起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白越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今天。”
“今天?”沈恪重复了一遍,“那如果我今天没接到那通电话呢?”
白越看着他,语气笃定:“你不会接不到的。”
沈恪愣了一下,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蹙了蹙眉:“……你安排好的?”
白越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
沈恪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你真的是……”
白越望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掌心摊开,递出那只戒指盒:“我想着,等你接了电话问我问题,我回答完了,就把这个给你。”
夜风穿梭在两人之间,吹散了街边的烟火气,也吹乱了白越额前的碎发。他极力维持着镇定,可绷紧的肩线、紧抿的下唇,还是泄露了心底的紧张。
沈恪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别这么紧张。”
“我没有紧张。”白越语调平稳,指尖却攥得更紧。
沈恪的心情总算好了些,弯了弯唇角,道出了真相:“其实我早知道了。”
“……什么?”
“你是E这件事。”沈恪说,“温清然告诉我的。好早之前就说了。”
白越怔住了,眼底满是错愕,定定望着他,试图确认话语的真假。
沈恪神色坦然:“我就是一直在等你自己开口。你骗我那么久,我还不能小小报复一下你嘛。”
白越沉默良久,心底五味杂陈。
他筹谋了许久、反复斟酌的坦白,还有那些小心翼翼拉扯的分寸,原来早被别人一语道破了。
那个染着金毛、说话不着调的人,在他还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已经替他把话说完了。
白越低下头,嗓音有些哑:“那你还愿意戴这个吗?”
沈恪看向他掌心的盒子:“你打开,我看看。”
白越拨开盒盖,绒布内衬里嵌着一枚银色的素圈,路灯洒落的微光落在戒面上,泛着细碎的光泽。
“很好看。”沈恪轻声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久了。”白越如实作答,“在你第一次说喜欢我之前,就准备好了。”
沈恪抬手,伸到他面前:“那你帮我戴。”
白越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取出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尺寸不松不紧的,刚刚好。
沈恪看着无名指上那圈细窄的银色,又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较真:“但你还是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一个在预料之内的问题。
白越暗自松了口气,平铺直叙地说出了所有隐情:“最开始结婚,是为了白家。”
“老爷子想要一个听话的继承人,白瑞到现在都还在争。我当初刚回国,手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先把自己藏起来,对外扮成一个体弱多病的Omega。”
“一个孱弱无害的病秧子,永远不会被人视作威胁。”
沈恪恍然想起初见时的画面。彼时的白越面色苍白,嘴唇淡得几乎没有血色,靠在沙发上像是随时会散架。
结果就连那都是假的。
“你的躁狂症,也是装的?”沈恪追问。
“……对,其实是信息素紊乱症。”白越承认得干脆,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我用了太多抑制剂……量是正常Alpha的四到五倍。压不住的时候,会很难熬。”
沈恪想起无数个深夜隔墙传来的压抑喘息,想起白越蜷在床上浑身发抖的身影。那些痛苦真实而滚烫。
他一时失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过了半晌才问:“后来呢?”
“后来家里的家政被人收买了。”白越语气平静,“她在我的抑制剂里动了手脚。那几天我状态很差,白瑞趁机往我这里塞了两个人,一个Omega,一个Alpha,说是照顾我的起居。”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我不想留他们,但也赶不走,干脆把他们锁在同一间客房里了。”
“……锁在一起?”
“嗯。Omega的诱导剂和Alpha的易感期,同时发作的时候,关在一起。门反锁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才打开。”
沈恪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太适合细想的画面:诱导剂、易感期、反锁的房门、一整晚……
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在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他张了张嘴,耳尖已经先一步红了:“他们……没事吧?”
白越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慢悠悠地笑了一下:“房间隔音很好。”
沈恪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我不是想问那个!”
“死不了。”白越说,“但应该不会再想替白瑞做事了。”
晚风拂乱发丝,夜色温柔缱绻。沈恪低下头,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让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慢慢退远了一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烫了,声音也恢复了一点平稳的底色:“那你找上我,也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锁?”
“这么说也没问题。”白越坦然承认,“一个不会问太多的Beta,给钱就能留下来,待够了就走。什么麻烦都不会有。”
他话锋一转,眼底褪去所有淡漠:“但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哪里不一样?”
“我不会让你走了。”白越定定看着他,“从第一晚开始,我就知道这合约签得有问题。”
沈恪的心跳快了一拍:“那你现在不怕我走了?”
“怕。”白越毫不掩饰自己的忐忑,他轻轻抬起沈恪戴戒指的手,用自己的无名指轻轻相抵,双戒相触,撞出一声清脆的响,“所以我把戒指带来了。”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褪去了所有伪装的冷静,耳尖泛着浅淡的红,藏着少年般的局促与认真。
沈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积攒的委屈消散了大半:“那你以后还骗我吗?”
“不会了。”
“也不会再装病骗我心疼了?”
“……装病的部分可能还要保留一下,怕你以后不心疼我了。”
沈恪看着他微微垂下的眼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戳。他想说“你就算不装病我也会心疼的”,又觉得说出来太直白了,耳朵先一步替他红了。
那句“你以后不用装了”在他的舌尖上打了个转,最后变成了一句更轻的、从善如流的问句:“那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白越的视线缓缓下落,掠过他的眉眼,短暂停留在柔软的唇瓣上:“想亲你。”
沈恪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抬眼扫过周遭。这条街虽然不算热闹,但远远近近还有人走着,对面烧烤摊的灯光照过来,有人正在往这边看。沈恪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白越靠近的倾向。
白越的身形停住了,眼底亮起的光缓缓黯淡下去,垂下眼眸,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的:“我知道了。宝宝害羞,不愿意在街上亲。”
沈恪愣了一下,看着他垂下眼的侧脸:“……不是!”
“没事的,”白越的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低落,“是我的错。没有选好地方,也没有挑好时间。”
沈恪被他低落的模样弄得心慌,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白越抬眸望他,那双狐狸眼裹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失落,静静等着他的解释。
沈恪心一横,别开视线,语速飞快地说着:“我是想着,得先回家拿户口本。”
“什么?”
“更新婚姻信息啊。”沈恪耳廓红得透亮,声音细细软软的,“你不是E吗……那我们的婚姻登记信息也得改。我想着,得先把这个事办了。”
白越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起的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沈恪说“先回家拿户口本”,意思是还有“以后”,还有无数朝夕相伴的来日方长。
心底汹涌的慌乱与忐忑尽数褪去,白越已经快要压不住唇角的笑意了:“好,那我们回去。”
沈恪抬眼:“那你现在不……”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本来想问他是不是想亲自己,话到嘴边又觉得太直白了,像在主动讨一个吻,脸皮薄得撑不住。他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转了一下无名指上新戴的银戒,耳尖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不急。”白越看着他,笑得促狭,像是看穿了他没问出口的话,“回家后再亲。”
沈恪的动作一滞,耳尖倏地红透了:“我、我又不是想问这个!”
白越只是看着他笑,没接话。
沈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抿着唇转身,快步往回走了。他走得急,连自己戴了戒指的那只手都忘了藏,指根处那一点银色在路灯下时隐时现,像是夜里的星星,落在他无名指上就不打算走了。
白越立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被晚风轻轻吹动,随即抬步跟上。
夜色温柔,路灯拉长两道错落的身影,在柏油路面上交叠、分开、又交叠。
如果每天有48个小时就好了,我可以花24个小时来码字,8个小时工作,剩下的时间用来睡觉和健身。
时间不够……好痛苦,写得好粗糙
要去申请完结啦……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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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番外:AB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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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差不多还有个三四万字完结 等完结了再把以前摸的番外全部丢上来,有甜有刀还有if线,估计有个五六篇的样子,能过审我就发 WB指路@以默观心002 白天上班比较忙,晚上更新时间不太固定 顺便推一推预收~ 【ABO】嘴硬痴汉的双标A×认知错乱的三无猫 《没礼貌,要叫猫学长!【AB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