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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if线 瑶华夺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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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桓惠王三十四年,也就是秦王政八年,桓惠王逝世。
一个月后,桓惠王之女瑶华公主执掌大权,登临王座。
消息一出,天下皆惊,然而国都新郑却十分安静。
“哼,真是个疯子。”张府之中,张良的父亲张平小声怒骂:“韩王安可是她的兄长,她也下得去手!”
张开地听着儿子喋喋不休的抱怨,过了片刻才说:“先王的子嗣除了如今坐上去那位,一个都没有剩下,你还有什么办法呢?”
瑶华实在是狠毒,先王逝世不到半个月,就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全部送下去陪父亲了,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个善茬。
“难道我们就看着她……”
“不然呢?”张平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开地打断了:“瑶华公主,现在已经是我们的王了。”
他们张家五世相韩,凭借的就是他们够识趣。
而他们提到的瑶华公主,不,现在应该称为韩王瑶华了,此刻却正焦头烂额地给自己那个死鬼爹处理烂摊子。
“我那爹还是活太久了。”她言语之中带着淡淡的杀意,本以为将权力攥到自己手心里,就能过得自在点,结果现在一看,反倒更加忙了!
她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抱怨:“栓条狗在这位置上也比他干得好!”
内政涣散,人才不用,风气投机……还把她看好的人才送秦国当间谍去了!
真是气煞她也。
但是瑶华不想当亡国之君,只能拼了命的努力。
一年半后。
“这群老匹夫,是没事情干了吗,天天盯着我的后宫!”
过去这段时日,瑶华将韩国彻底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如今的韩国虽说面积不大,但是在她的左右逢源之下,已经成为了一块难得的和平之地,百姓亦能在此安心生活。
阿锦看着在殿中团团转的王上,有点无奈:“王上至今没有继承人,朝臣们自然忧心。”
瑶华无语,她都快忙成狗了,哪有心思跟后宫那群男的做运动啊。
她揉了揉眉心:“近期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没有,她就准备准备要个继承人了。
“朝中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阿锦递上一封国书:“秦国邀请王上前去咸阳参加秦王的冠礼。”
瑶华皱眉:朝贺吗?
“秦国那位……不是应该及冠两年了吗?”她疑惑地看向阿锦:“我记错了吗?”
“没有。”阿锦摇了摇头:“秦王如今二十有二。”
瑶华当即明白了:“权力啊,真是迷人。”
冠礼当日。
瑶华并不用全程在场,只需参加宴飨即可。
就在专属离宫中等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很熟悉的声音。
“阿锦。”
瑶华等待片刻,只见阿锦再次走进来时神色凝重:“有人叛乱了。”
瑶华闻言沉思片刻:“看好我们的人手,别闹出动静来。”
她一个小国之人,还是安分呆着比较好。
“诺。”
不过一个时辰的样子,外面的动静就渐渐平息了下来。
“王上,可否要我出去打探一番?”阿锦询问道。
“不必,我们只需要等人通知结果就好。”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一位将军持剑来到离宫:“不知贵客可有受惊?”
瑶华看着他手里还在淌血的剑,颇有些混不吝:“没有,这动静还怪亲切的呢。”
蒙恬闻言嘴角一抽,但是场面话还得说:“逆臣嫪毐构乱,王上不得已暂辍冠礼,如今乱党已尽数伏诛。暮时蕲年宫设朝贺大宴,请君整仪驾,按时入宫列席。”
“知道了。”瑶华淡定颔首:“寡人定当准时赴约。”
看来是这位秦王赢了。
宴会上,瑶华观察着一脸平静的嬴政,暗自感叹不是个简单货色,刚刚平乱,对象还是自己母亲的面首,现在就能面色如常地继续冠礼流程了。
再看看周边的秦臣,更是满心嫉妒:不能比啊不能比,怎么她朝中都是些歪瓜裂枣,这秦廷的却个个看着都很有能力,很有本事的样子。
而且,她又将目光重新投向嬴政:长得可真好看啊。
嬴政坐在上首,观察着前来贺礼的诸国,随后将目光悄悄落在了唯一的女子身上:不容小觑啊,听蒙恬说,这次动乱前后,只有韩国这边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异动。
他饮下杯中酒,将飘散的思绪收敛。
瑶华在韩国看多了你来我往打机锋的样子,如今她也不是那个主角,实在有些厌倦了。
“我出去走走,你们不必跟来了。”
阿锦想要起来的身子又坐下。
侍人看见瑶华俯身行礼,整个宫殿除了举办宴会之地满是寂静。
瑶华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了:可恶啊,这些侍人也都很有本事和素质的样子,好想要!
怪不得都说凡事就怕对比呢。
她随手召来一旁的侍人:“寡人想要休息一番。”
侍人当即在前面带路:“贵人,到了。”
嬴政饮下杯中酒后,只觉得浑身热气上涌,他暗自皱眉:今日这酒……有这么烈吗?
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整个人越发兴奋起来,甚至想要马上回章台宫批他个十几斤奏疏。
这下子,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更别说他本就十分敏锐。
“蒙毅,查酒。”
他再不离席,就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只能快速嘱咐一句便匆匆离席。
嬴政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了。
他暗骂一声失策,应当让人先把夏无且叫来的。
“去把夏无且叫来。”他一边嘱咐路过的侍人,一边就近往最近的宫殿走去。
侍人正准备执行命令,却突然脸色一变:糟了,那位韩王也在那殿里!
他脑子一蒙,却又没胆子叫住嬴政,只能飞快往太医令那儿去。
这边,瑶华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便听见殿门打开的声音。
她不悦地睁开双眼,却发现来者竟是嬴政,更令她吃惊的是,此时的嬴政满脸通红,眉头紧皱,不对劲。
嬴政人都走进来了,才发现这殿里居然有人,他走近几步,发现这人居然是刚刚自己在席上注意到的那位韩王。
他咬了咬后槽牙,别人也就算了,跟韩王睡一觉?
不行!
嬴政想要转身离去,却听见那人惊愕的声音:“你中药了?”
嬴政深吸一口气,眼里满是杀意,却不是针对瑶华的。
阴沟里翻船就算了,还被敌人给看见了!
等他知道是谁下的药,定要将人坑杀了!
“刚刚寡人在此休息,让侍人都退开了。”瑶华在缓过神来后开口:“如今这周围,除了我不会有别人。”
嬴政眉头狠狠一皱,他刚刚确实发现,这里的侍人都不在:“你想说什么?”
“看不出来吗?”瑶华起身,眼含笑意缓步走向嬴政:“寡人在邀请秦王,与我春风一度啊。”
说着,她就拉住了嬴政的袖子:“王上意下如何?”
这么好看又漂亮的青年,还是秦王——瑶华一向善于把握住机会。
嬴政转身掐住瑶华的下巴,青筋直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对此,瑶华的回应是——踮起脚尖,吻上薄唇。
轰——
嬴政的理智彻底炸开,伸手解开瑶华的衣裳,回以更加激烈的吻。
瑶华不甘示弱,踩着嬴政的脚,将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是她邀请的嬴政,那么自然该由她来主导。
不过嬴政怎会允许瑶华如此挑衅,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在了身下,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沙哑:“安分点。”
……
两人如同野兽撕咬,纠缠,一场运动下来,都给彼此增添了不少血痕。
瑶华心情极好地回了离宫。
阿锦看到瑶华的身影长舒一口气:“王上,你终于回来了。”
她也不问瑶华一晚上干了什么,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瑶华睡了一觉,心情极好:“准备准备,可以回去了。”
“诺。”
翌日一早,等到嬴政睁开双眼,身侧的人早就离开了。
“来人。”
夏无且战战兢兢地走进来,他其实昨天晚上就到了,但是听到动静后,不敢走进来,只能在外头待了一晚上。
嬴政伸出手,示意他把脉。
“王上身体无碍。”
嬴政闻言沉默片刻,盯着夏无且:“昨夜……”
夏无且垂首:“臣什么都不知道。”
王上和韩王睡了一觉这种事情,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去。
嬴政将所有人封口后,闭目沉思。
他知道昨晚太过冲动了,但是他不后悔。
“蒙毅,韩国使臣呢?”
“回王上,韩国使臣今日一早就启程回去了。”
嬴政闻言脸色一黑,吃干抹净就跑,该死的瑶华!
另一头,瑶华极好的心情持续了一个多月,不过吃了一次饕餮盛宴,回来看到后宫里这些凡夫俗子,她诡异地觉得有些食之无味了。
也正是因此,回来的这么些日子,她一直没有招人侍寝。
当她发现自己一个月没来月事,叫来太医时——
“恭喜王上,你有身孕了。”太医令喜不自胜,他韩国后继有人了!
然而瑶华的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
和秦王春风一度是一回事,但是怀上他的孩子,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