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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谢临舟的命定之人 苏妄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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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窝在沈辞怀里醒过来时,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龙涎香,混着淡淡的桂香,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沈辞的掌心稳稳覆在他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带着晨起未散的温柔。
“醒了?”沈辞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唇瓣轻抵在他的发顶,啄了啄柔软的发丝,“桂花茶温在炉上,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刚蒸好的。”
苏妄蹭了蹭他的胸膛,指尖轻轻绕着他腕间的红绳,将自己的红绳与他的缠得更紧,声音软糯带着倦意:“再抱会儿,不想起。”昨夜的温存还刻在肌肤上,沈辞的吻落在眉骨、眼尾、唇角,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那般温柔的力道,让他连晨起的倦意都裹着甜。
沈辞失笑,收紧手臂将他拥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旋,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微乱的长发,发丝柔软顺滑,从指缝间滑落,像揉了一捧流云:“好,抱到你想起来为止,桂花糕凉了我再蒸,茶凉了我再煮,都依你。”
静室里的暖意裹着两人,窗外的桂树在晨光里舒展枝桠,嫩绿的叶间藏着星星点点的米黄花苞,再过些时日,便要满树芬芳,香漫整座补命堂。自两人和好后,补命堂的日子便慢了下来,没有三界的纷扰,没有天道的反噬,没有失忆的疏离,只有彼此相伴的温柔,连院里的风,都带着缱绻的味道,绕着桂树,绕着相携的两人,迟迟不肯散去。
待苏妄赖够了床,两人才相携起身。沈辞替他理好月白的衣襟,指尖细细扣好领口的暖玉盘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苏妄靠在他身侧,抬眼便能看见他专注的眉眼,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温柔,却遮不住唇角浅浅的笑意,心底漾着满满的欢喜,伸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红绳相缠,一步一步往院外走,脚步声轻缓,敲在青石板上,伴着桂香,成了清晨最动听的旋律。
苏妄咬着桂花糕,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看着他眉眼弯弯,梨涡深陷,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连眉眼间的笑意,都沾着桂花的甜。
“今日后院的桂树该修枝了,还有墙角的兰草,该松松土了。”沈辞擦了擦他唇角沾着的糕屑,指腹轻轻划过他的唇角,带着温热的触感,声音温柔,“陪我一起?”
“好。”苏妄点头,咽下嘴里的桂花糕,伸手握住他递过来的手,指尖相扣,“早就想陪你打理后院了,以前都是你一个人忙前忙后,往后我都陪着,岁岁年年,都一起。”
沈辞的心头一暖,握紧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尖,指腹相贴,温热的触感交织,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好,往后岁岁年年,生生死死,都一起。”
后院的桂树占了半方天地,是两人初遇时在昆仑墟一同栽下,后来移到补命堂的,如今已枝繁叶茂,亭亭如盖,枝桠向四周舒展,遮住了大半个后院的阳光。墙角摆着几盆兰草,是苏妄养的,叶色青翠,墨绿的叶片舒展,与桂树的嫩绿相映,添了几分清雅。
沈辞取来两把修枝剪,一把稍大的自己用,一把小巧的递给苏妄,又拿来一把小锄头,放在兰草旁,两人并肩站在桂树下,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拉出交叠的身影,腕间的红绳在光影里轻轻晃动,金红微光闪烁,格外惹眼。
苏妄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剪去桂树旁生的细枝,指尖偶尔碰到微凉的树皮,便会轻轻缩手,眉眼间带着一丝娇憨。沈辞见了,便伸手扶着他的腰,替他稳住身形,低声叮嘱:“慢些,别扎到手,那些细枝不用剪太干净,留着些,日后开花才盛。”
“知道啦。”苏妄回头冲他笑,梨涡深陷,阳光落在他的笑眼里,像盛了一汪春水,晃得沈辞心头一颤,低头便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温柔而轻浅,像羽毛拂过。
两人就这样并肩打理着桂树,偶尔低语几句,说说昨夜的梦,说说今日的桂花糕甜度正好,说说再过些时日桂花盛开时,要酿几坛桂花酒,做几碟桂花酥,送一碟给谢临舟。
修枝的间隙,苏妄靠在沈辞怀里歇脚,指尖绕着他的玄色衣角,看着院门口的方向,忽然想起谢临舟,轻声道:“师兄倒是许久没来补命堂了,上次若不是他,你怕是……”
话未说完,便被沈辞按住唇瓣,他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愧疚与感激,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腰,怕他想起那时的光景,心头难受:“师兄的恩情,我记着,这辈子都不会忘。等忙完这几日,我们备些薄礼,去昆仑墟看看他。”他顿了顿,又道,“师兄心善,定是忙着三界的命数推演,想来近日便会来的。”
苏妄点头,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捏着他的掌心,感受着他的温度,便觉安心。那时沈辞以命补命,神魂涣散,是谢临舟第一时间赶来,以本命玉印稳住他的神魂,又踏遍三界,寻来聚魂草,才让他顺利醒转,这份恩情,他与沈辞,都刻在心底。
两人正说着,院门口便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伴着一声温和的笑,清润悦耳,像山涧的清泉:“你们倒是念着我,我这便来了。”
沈辞与苏妄同时回头,便见谢临舟站在院门口,依旧是那身玄色的道袍,眉目温润,温文尔雅,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他的身侧,多了一位身着浅烟色长衫的男子。那男子身形清隽,眉目清和,眉峰微敛,眼尾带着一点柔和的弧度,一双眸子似浸了山涧清泉,澄澈通透,却又藏着几分淡然的疏离,唯有看向谢临舟时,那疏离才会尽数散去,漾开浅浅的温情,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温柔却不张扬。
他手中握着一卷素色绢纸,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玉砚台,袖口露着半截莹白的狼毫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松烟墨香,混着一丝清浅的竹香,与谢临舟身上的清润兰香相融,浑然一体,那份默契,仿佛是岁月沉淀而来。
沈辞与苏妄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诧异,随即又化为真心的笑意。谢临舟牵着那男子的手,缓步走进后院,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动作自然而温柔,桂树的影子落在两人身上,交叠的身影,相扣的十指,竟与沈辞和苏妄这般相似,皆是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安稳。
“沈辞,苏妄,给你们介绍一下。”谢临舟抬手,轻轻揽住身侧男子的肩,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温柔与释然,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漫遍眉梢,与往日看向沈辞时的倾慕截然不同,这份欢喜,更真切,更踏实,像落地的桂花,安稳又温暖,“这是温砚,命格画师,也是……我的命定之人。”
温砚抬眼,冲沈辞与苏妄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清和,像竹间清风,不疾不徐:“沈公子,苏公子,久仰。”他的声音不高,却清透悦耳,眼底的澄澈让人心生亲近,即便身怀看透人心、绘尽命格的本事,却无半分恃才傲物的张扬,眉眼间的淡然,像深山的竹,清雅自持,唯有对着谢临舟时,才会漾开独有的温柔。
沈辞回过神,伸手拍了拍谢临舟的肩,眼底是真心的欢喜,语气恳切:“恭喜师兄,终得良人。”
苏妄也笑着点头,梨涡深陷,眉眼弯弯:“是啊师兄,温砚公子清隽温润,与你站在一起,恰是相得益彰。”
谢临舟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低头看向身侧的温砚,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眼底的温情藏不住:“说来也是机缘,前些时日我去北岭推演命数,遇着天道迷阵,神魂险些被困,是温砚救了我。他擅绘人生命格,能观心辨命,与我一同推演三界命数时,竟字字契合,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
温砚听着谢临舟的话,唇角的笑意温柔了几分,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指尖划过他的腕间,补充道:“谢公子心怀天下,为推演命数护三界安稳,不眠不休,这份心意,让我心生敬佩。那日见他身陷迷阵,仍心系三界众生,便知他是值得相守之人。”
说着,温砚抬手,将手中的素绢纸缓缓展开,只见纸上以淡墨绘着两人的命格图,线条细腻婉转,红色的命丝从两人命格深处延伸而出,相互缠绕,环环相扣,从今生到来世,从青丝到白头,竟无半分偏离。而图旁的命数推演,字迹一半苍劲有力,是谢临舟的笔锋,一半清隽飘逸,是温砚的墨韵,两相融合,浑然天成,不见半分违和,足见两人默契之深。
沈辞与苏妄看着那幅命格图,皆是惊叹。温砚的画技精湛,不仅将两人的命数刻画得入木三分,更将彼此间的情意藏于笔墨之间,淡墨红丝,皆是心意,而他与谢临舟的命数推演,丝丝入扣,相辅相成,这般契合,世间难得。
“温砚公子的画技,当真出神入化。”苏妄忍不住赞叹,眼底满是钦佩,“这命格图,竟将你与师兄的缘分刻画得如此真切,这命丝相缠,竟与我和沈辞的红绳一般,皆是命定。”
温砚浅笑摇头,眉目清和:“命数天定,却需人心相守。纵有天定缘分,若无心意相通,终究是镜花水月。我与临舟,不过是恰逢其会,心意相合罢了。”他的话淡然通透,看透命数却不执着,知晓人心却不介怀,那份清雅自持,让沈辞与苏妄更是心生敬佩。
谢临舟牵着温砚的手,眼底的温情从未散去,他看向沈辞与苏妄,语气坦荡而真诚,像是放下了心底最后一丝执念,彻底释然:“往日里,我执着于过往的情意,总觉得情爱不过是镜花水月,却不知,真正的缘分,从不是强求,而是恰逢其会,心意相通。自遇着温砚,我才明白,所谓命定,不过是遇见一个人,他懂你的坚守,你知他的淡然,愿与他相守一生,看遍人间四季,静守岁月安然。”
他的话,轻缓却坚定,放下了对沈辞多年的倾慕,寻得了属于自己的安稳,那份释然,让沈辞与苏妄都为他由衷欢喜。往日的谢临舟,温文尔雅,待人温和,却总带着一丝孤身一人的清冷,眼底藏着无人能懂的疲惫,如今有了温砚的陪伴,他的眉眼间,皆是安稳的暖意,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柔和,像被春风裹住,温柔而缱绻。
温砚听着谢临舟的话,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无需多言,彼此便知心意。世间最好的缘分,大抵便是如此,你懂我的坚守,我知你的淡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胜过千言万语。
后院的桂香袅袅,晨光落在四人身上,两两相伴,十指紧扣,红绳相缠,命格相融,竟是世间最美好的光景。沈辞揽着苏妄的腰,看着谢临舟与温砚,眼底是最真挚的祝福;苏妄靠在沈辞怀里,唇角的笑意温柔,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满心欢喜。四人站在桂树下,说着闲话,聊着命数,聊着桂花的花期,温砚虽话少,却句句切题,偶尔与谢临舟相视一笑,那份默契,羡煞旁人。而谢临舟则一直陪在他身侧,时不时替他拂去肩头的落叶,替他端过茶水,眼底的宠溺,与沈辞看向苏妄时,如出一辙。
日头渐渐升高,桂香愈发浓郁,透过后院的枝桠,漫进整座补命堂。谢临舟与温砚起身告辞,说还要去西荒梳理命数脉络,待忙完这阵,便再来补命堂,与两人一同赏桂,同饮桂花酒。沈辞与苏妄送两人到院门口,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身影,浅烟色与玄色的长衫交叠,十指紧扣的手从未松开,身影在晨光里渐渐远去,温柔而安稳,像桂树与兰草,相互依偎,岁岁年年。
“师兄终于寻得属于自己的幸福了。”苏妄靠在沈辞怀里,轻声道,眼底满是欢喜,指尖轻轻绕着他的腕间红绳。
“是啊,”沈辞收紧手臂,将他拥得更紧,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愿他们岁岁年年,相守不离,像我们一样。”
两人相携回了后院,继续打理桂树,心境却愈发安稳。看着谢临舟与温砚的模样,便想起彼此的缘分,从昆仑墟桂树下的一眼心动,到补命堂的朝夕相守,再到失忆的疏离、红绳断裂的锥心,直至以命补命的相守,兜兜转转,起起落落,终究是命定的红绳,紧紧相缠,不曾分离。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让两人愈发珍惜彼此相伴的每一刻。
午后的阳光愈发温暖,透过桂树枝桠,洒下细碎的光影,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金。沈辞替苏妄擦去额角的薄汗,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脸颊,牵着他的手回了静室,煮上一壶桂花茶,配着软糯的桂花糕,两人并肩坐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桂树在风里轻轻摇曳,偶尔低语几句,时光便在这样的温柔里,缓缓流淌,像山涧的清泉,不急不缓,却满是甘甜。
苏妄软着身子偎在沈辞怀里,指尖松松攥着他玄色衣襟的一角,指节泛出浅浅的青白,耳根的绯红从耳尖一路漫过脖颈,晕成一片温柔的胭色,衬得肌肤莹白如瓷,胜似初雪。他眼底凝着点点湿意,像揉碎了的月光落进春水,裹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怯,还有全然交付的依赖,长睫垂落如蝶翼轻敛,微微颤着遮住眼底翻涌的情意,却拦不住唇角那点藏不住的、漾着期待的软笑,浅浅的,甜丝丝的。
沈辞垂眸,唇瓣轻触他眼角那缕细碎的湿意,轻轻吻去,而后便贴着他的眼尾慢慢厮磨,温热的气息拂过纤长的睫羽,惹得苏妄肩头轻轻一颤,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襟,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喃,软绵得像化了的桂花糖:“沈辞……”
这一声轻唤,糯软里缠着凉凉的期待,像小猫用脑袋轻轻蹭着掌心,挠得沈辞心尖层层发软。“我在。”他低低应着,声音沉哑如浸了陈年桂花酒的晚风,拂过苏妄的耳畔,温热的气息缠上耳廓,让那片绯红又深了几分,漫到了下颌。苏妄的呼吸倏地乱了,鼻尖抵着他的肩头,将脸埋得更浅些,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混着龙涎香的醇厚与桂香的清甜,浓淡相宜,缠缠绵绵,是独属于他的安心味道,醉人得很。
沈辞的指尖轻轻拂过苏妄的月白衣襟,指腹抚过腰间系着的软绦,指尖捻着绳结慢慢解开,动作慢得很,温柔得不像话,生怕稍一用力,便惊扰了怀中人。指尖擦过他颈间细腻的肌肤,温热相贴的瞬间,苏妄的心跳骤然急了,像擂鼓般撞着胸膛,震得他指尖微微发颤,却只是轻轻攥住沈辞的衣袖,指腹蹭着微凉的衣料,带着全然的信任,任由他的指尖,温柔地落在自己身上。
外衫顺着肩头轻滑,无声落在青石板上,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轻薄的料子贴在肌肤上,衬得苏妄的肌肤在纱帐的朦胧光影里,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如上好的羊脂玉,莹润剔透,触手生温。沈辞俯身,吻过他光洁的额头,轻触他的眉骨,又落在泛红的眼尾、小巧的鼻尖,每一个吻都轻如蝶吻,裹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小心翼翼的,最后停在他微抿的唇角,轻轻厮磨。唇瓣相贴的温柔,让苏妄的指尖轻轻抓住他的手臂,指腹轻轻划过他微凉的肌肤,一丝清浅的凉与他的温热交织,缠缠绵绵,漾开满心的软。
沈辞的掌心轻轻贴在苏妄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中衣漫开,轻轻摩挲着,从腰侧到脊背,再到肩头,动作慢而温柔,惹得苏妄脊背轻轻颤栗,唇角溢出细碎的轻喘,软乎乎的,落在沈辞耳畔。他轻轻将苏妄打横抱起,缓步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铺着软垫的软褥上,又拿起一旁的云锦锦被,松松搭在他腰际,怕他夜里着凉,又怕捂得他难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藏着极致的温柔与妥帖。
沈辞俯身,卧在他身侧,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紧扣在怀里,唇瓣再次落在他的唇角。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厮磨,而是裹着浓浓的情意,失而复得的珍惜,还有此生不渝的坚定,温柔而缠绵。苏妄的手臂轻轻揽住沈辞的脖颈,指尖轻轻绕着他的长发,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眼底的湿意渐渐化开,化作满满的情意,像春水漾开,温柔而浓烈,漫过心底的每一处。
月光透过雕花纱帐,筛下细碎的银影,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腕间的红绳紧紧相贴,金红的微光与银辉缠在一起,在帐内轻轻流转,像揉碎的星星落在腕间,熠熠生辉。两人的呼吸交缠,心跳相融,一声叠着一声,节奏相合,像世间最动听的旋律,在静谧的夜色里缓缓流淌,绕着纱帐,绕着满室的桂香,绕着彼此满心的情意,迟迟不散。
沈辞的指尖轻轻梳理着苏妄的长发,指腹抚过发丝的柔软,又低头吻过他的梨涡,那处软嫩的触感,让他心头漾开满溢的温柔,连眼底的笑意,都浓得化不开。他伏在苏妄耳畔,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深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苏妄轻轻颤栗:“妄妄,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嗯……”苏妄埋在他温热的怀里,声音软糯而满足,带着一丝吻后的轻喘,指尖紧紧攥着他的长发,鼻尖蹭着他的肌肤,软声道,“沈辞,我是你的,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永远都不分开。”
沈辞收紧手臂,将他拥得更紧,让两人的肌肤相贴,体温交融,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魂灵里,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他的吻轻轻落在苏妄的肩头、颈间、锁骨,每一个吻都温柔而虔诚,带着对彼此的珍视,对这份缘分的珍惜,对余生相守的期待,每一个吻,都刻着生生世世的誓言。
纱帐内的暖意越来越浓,桂香与龙涎香缠在一起,裹着两人的情意,在静谧的夜色里缓缓漫开,绕着床榻,绕着相缠的两人,绕着腕间相扣的红绳,久久不散。窗外的桂树被晚风轻轻拂动,枝桠轻摇,几片嫩黄的花苞顺着窗棂飘进室内,无声落在案头的茶盏边,添了几分温柔与美好,像在为这人间最真挚的情意,默默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满室的缱绻渐渐平息,只剩彼此轻缓交缠的呼吸。苏妄窝在沈辞怀里,脸颊泛着浅浅的粉晕,鼻尖轻轻翕动,呼吸安稳而柔和,像只被好好呵护的小兽,全然放松地依赖着身边的人。他的指尖轻轻搭在沈辞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又一声,敲在自己的心尖上,那沉稳的节奏,成了世间最安稳的旋律,让浓重的倦意,渐渐漫上眉梢。
沈辞低头,凝望着怀中人的模样,长睫垂落,像蝶翼轻颤,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微微泛红,带着吻后的湿润,格外动人。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带着安抚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温柔而有节奏,像晚风拂过桂树的轻响。
“累了?”沈辞轻声问,声音温柔而低沉,拂过苏妄的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像春日里最柔的风,轻缓而温柔。
苏妄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软糯,裹着浓浓的倦意,像撒娇的小猫:“有一点,抱着我睡。”
沈辞低低失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温柔而安心。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好,抱着你睡,睡吧。”
苏妄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更紧地贴在沈辞怀里,在他温柔的安抚下,倦意渐渐淹没了意识,沉沉睡去。他的呼吸轻轻拂在沈辞的胸膛,带着桂花的清甜,混着独有的气息,让沈辞的心头,满是安稳与欢喜,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缠缠绵绵,如满室的桂香。
沈辞就这样抱着他,一夜无眠,却丝毫不觉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