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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假结婚 喜欢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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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还有密道?”秦雨微傻眼,一时不知该不该走。
秦雨微又问:“原书里有这段剧情么?”
“有,但跟书里不完全相同。在书里,忱庭并没有放火烧人,只是知道静明寺底下有密道。”
“但在他找出密道前,忱祁烨和云舒的密会被撞破,方如萱为了拖延时间诬陷云舒勾引忱祁烨。
最后云舒被方如萱重罚,忱庭出面救她,密道里的东西也就被方如萱转移了。”
“所以……这底下是?”
秦小黑:“火油。”
“不对!”秦小黑突然发出两声电流声,响起刺耳警报
[注意!注意!宿主处于危险环境,请宿主尽快离开!请宿主尽快离开!]
“危险?!什么危险?”秦雨微左顾右盼,想跑,无意间又瞟到了不远处的忱庭。
一种极其不可能的可能在秦雨微脑海中浮现。
秦雨微瞬间脸色大变,朝忱庭奔去,大喊:“快跑!”
与此同时,秦小黑出声:“地下有硝石!”
“快跑!所有人都散开!”
几乎要划破天幕的声音,在烧成废墟的禅房处炸响。
所有人都诧异又疑惑地看向秦雨微,其中还有几位不明所以的护卫依言往后退了几步。
“让里面的人都出来!”
忱庭也在秦雨微惨白的神情中明白过来,立即让围在密道口的人离开。
“忱庭!”
秦雨微的呐喊与爆炸声一起响彻云霄。
夺目嗜血的焰火几乎冲到云端……
在意识模糊不清之际,
忱庭却莫名想起,秦雨微说:
“除非被困在里面的是你。”
“你在撒谎。”
“我句句属实。”
脑袋猛地撞到地上,秦雨微头晕目眩,迷迷糊糊的看了眼面前还喘气的忱庭后,彻底失去意识。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头痛欲裂,浑身酸痛的清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庆幸,她睡了个好觉。
等那点庆幸消失,秦雨微便被自己身上的各种禁锢手脚的纱布惊到。
她快被裹成木乃伊了。
身上的疼痛更加清晰,暂时遗忘的记忆也逐渐回笼。
“……”秦雨微唇角抽搐,意味不明的说了句:“我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正巧云舒进屋,看见秦雨微清醒过来,欣喜道:“你醒了?我这就去叫白御医。”
说着她就把漆黑的药汤放在床边,一瘸一拐的离开。
“云……”秦雨微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云舒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哎——”秦雨微叹口气,忍着疼又躺回床上。
“伤口很疼?”
一道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忽然在身旁响起,秦雨微被吓了一跳,惊恐的扭头去看,见到是忱庭后,又稍微松了口气。
静默片刻,秦雨微神情复杂,最终还是低“嗯”了声。
“你怎知密道中有问题?”
“什么?”话题跳跃太大,彻底脱离了她的预期,难免有些失望,随口敷衍道:“我猜的。”
忱庭没说话。
毕竟秦雨微的敷衍太过明显,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忱庭。
秦雨微抿了抿唇,开始思索该说什么理由搪塞……
结果半晌过去,忱庭却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是信了?
秦雨微有些不敢相信地转眼偷瞄,被忱庭抓包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又没人开口说话。
要按以往,秦雨微早就开始朝忱庭卖惨,换点好处。
安静得格外异样,忱庭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升起。
“我要尽快离开忱府。”
秦雨微对秦小黑腹诽,“把女主一起带走,正好防止他俩相爱,还能减少被一剑攮死的风险。”
“只要他们俩还有情意在,你就是把女主带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再见。”秦小黑慢悠悠地驳回了秦雨微的主意
“你还是小瞧了男女主之间的红线硬度。”
“……”秦雨微颓然,认清现实:“他们都快死灰复燃了。”
虽然秦雨微阻止了忱祁烨英雄救美,但忱祁烨在火场中不离不弃是真,就冲这点,云舒肯定会对忱祁烨有些回心转意。
“还是迟了步。”秦小黑也格外遗憾,一不小心又说出点讨打的话:“不过你救反派倒是挺及时。”
“啧。”秦雨微忍不住抓住他,使劲揉搓,好奇问:“怎么你说话就这么欠揍呢?”
“出厂设置就这样。”
秦雨微笑了笑,毫不客气地把他拍飞。
这时白御医从外匆匆而来,连药箱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操心地喊道。
“秦姨娘,这碗汤药要趁热喝呐!”
“雨微!你怎么没喝药?”
云舒闻言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汤药就准备再去重新熬过,不过刚拿起转身,就被月儿拦下
“云姨娘,还是我来吧。”
“我与你一起。”
云舒说着就匆匆忙忙地跟月儿离开。
“云姐……”秦雨微又没喊住她,因为白御医已经把她按住把脉。
“恢复的倒是快。”
白御医发愁的叹了口气,“但恢复的再快也不能下床走动!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如此以往,再好的灵丹妙药都救不回你!”
“明……明白。”秦雨微点了点头。
白御医这才从药箱里拿出个玉瓷瓶,塞给秦雨微,“这是上好的止痛药,一瓶值千金,止痛滋补之效极好,你拿去用。”
“千金?!”秦雨微惊得差点没拿稳,真心实意地朝白御医问,“这药您是……?”
“你且放心吃。”
白御医会心一笑,这两日频频为秦姨娘看诊,机智如他,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地方。
或许是他完成秘旨的关键……
思及此,白御医忽视身后要吃人的视线,硬着头皮开口:
“老夫只是替他人转递,那人说了,无论什么名贵药材都管够。”
秦雨微顺着白御医的视线,不经意地看向忱庭。
“……”
目光相交,秦雨微朝忱庭礼貌一笑,“多谢主君。”
“……嗯。”忱庭眉心微蹙地应了她一声。
秦雨微的反应莫名令他有些烦躁。
而不明所以的白御医还在为自己的表现沾沾自喜,决定乘胜追击,又特地在秦雨微面前写了副药方,对忱庭旁的冬木交代,
“忱大人身上的伤,按这副药方抓药,或有回转余地。”
“什么伤?”
秦雨微不明所以地看向忱庭,有些怀疑,这不看着挺好的?不像受伤的样子啊?怎么都用上“回转余地”这种词了?
“秦姨娘有所不知……”白御医抓着机会,就要说,企图多个盟友。
“白灸。”
忱庭神色淡漠的打断,漆黑的眼眸转向白灸,大有他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他一刀砍死的架势。
“……”白灸立刻安分下来,不再多说一个字,秘旨重要,性命也同样重要。
秦雨微见忱庭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不再多问,老实地换药、喝药、用膳。
等一系列事情结束后,秦雨微才得空把云舒喊住,单独与她说话。
“云姐姐……”
“我,我……我去……”云舒坐不住,说着就要出去,对秦雨微似乎有些逃避。
“云姐姐。”秦雨微伸手把人拉住,不让云舒离开,明显有话要说。
云舒明白她要说什么,没办法,只好吸口气,主动开口,“我与忱祁烨之前确实有情。”
说完,她又极快解释:“但我今夜出现在静明寺并非是与他私会!”
“我知道。”秦雨微看似镇定地安抚云舒,实则愁的老了好几岁。
恨不得抽根烟缓解缓解。
“那你现在对忱祁烨是何感想?”秦雨微问的直接。
多次救命之恩下,云舒早已把秦雨微当做家人,坦诚以待。
她没有任何隐瞒,说:“他是个蠢的。”
秦雨微眼睛一亮,“姐姐不喜欢?”
闻言,云舒又面露犹豫,有些纠结迟疑,“……年少时我确实心悦于他,时过境迁,我原以为会忘了他,可今日……”
云舒点到为止,秦雨微吸了口气,压住心中苦楚。
看来是喜欢蠢的。
秦雨微不死心,又说:“但你们如今的关系,恐怕很难与他修成正果。”
“……其实。”云舒眉眼舒展,斟酌了下,又说:“我给忱庭做妾只是权宜之计,若忱祁烨有心,我们或许可以……”
“嗯?什么?”
信息量太大,炸得秦雨微不知道从何问起。
好在云舒主动解释,将一切全盘托出
“我师父与忱庭有旧,五年前我与师父被人追杀,师父为了护我性命把我送进忱府,为了掩饰身份,才成了忱庭的妾。”
“他与我并无感情,也没有夫妻之实,让他放我离开或许不是件难事。”
“你跟忱庭是假结婚?”秦雨微一脸震惊转头质问秦小黑,“这么大的瓜你竟然不跟我说?!”
秦小黑理直气壮,“这事跟任务无关,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死鸭子嘴硬,秦小黑坚决不承认是他忘了。
“是也不是。”云舒又生成几分迟疑,她有些弄不清忱庭对此事的态度。
“那姐姐如果离开忱府,外面追杀你的人……”秦雨微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别怕。”云舒轻声笑笑,对秦雨微又说:“那些杀手已经被忱庭杀光了。”
秦雨微又问:“既然已经安全,姐姐为何还……”
“忱庭曾与我说,杀手已死但幕后之人并未现身,我仍不可随意露面。”
云舒眼眸微垂,语气低缓地说:
“我师父更是在将我送进忱府后消失不见,而忱府有权有势更利于我寻人。”
“我今夜出现在静明寺也是因为此事,忱祁烨说寺内主持有我师父的消息,却没曾想今夜突生变故。”
“你又救了我一回。”云舒看着她,又说:“我已经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
秦雨微愁容满面的吸了口气,无声说:“以身相许吧,不要再想着忱祁烨了。”
当然,秦雨微肯定不能这么说,只能笑笑,又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云姐姐……”
“我明白!不必多说,给我半月定能写出方子。”云舒不用她说,就直接应下。
之前她让云舒制的那些仿制品也有了许多,混着白御医给的药全都放在秦雨微床边的小桌上,琳琅满目。
秦雨微每日都会被逼着,一一品尝。
在伤养的差不多时,秦雨微终于等到了忱庭。
她想知道那天爆炸后的情况已经很久了,她也曾问过月儿,云舒,甚至还让月儿去打听,但奇怪的是,一件这么大的事,却没一个人知道后续。
比起打听不到,秦雨微更倾向于有人下了禁令,不让提。
既然下人不让提,那秦雨微就只好去问当事人了。
“见过主君。”秦雨微一脸有事要问的表情看向忱庭。
“恢复的还算不错。”忱庭眉目深邃清冷,在看向秦雨微时那股冷意才消失半分。
“主君,我有一事想问。”秦雨微试探地看着忱庭,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中分析,他心情如何。
可惜,忱庭面无表情。
忱庭面无表情地看她半刻,明白她要问什么,“静明寺不慎走水,死伤无数,太夫人侥幸得寺中主持相护,虽受了惊吓但好在安然无恙。”
这话虽是外界对此事的说法,但他还是没忍住带上个人情绪,把“吉人天相”说成了“侥幸”
“就……就这?”秦雨微瞠目结舌,都差点被炸死了,结果就方如萱一点事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