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九三十·纸蝴蝶案 境外指令。 ...
——————
天光大亮时,云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区,还沉在通宵未散的浑浊气息里。
中央空调开到了最大,却吹不散满屋子浓得化不开的烟味、速溶咖啡的焦苦、泡胀了的泡面残香,还有几十个人熬了近四十个小时,从毛孔里透出来的疲惫浊气。
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斜斜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浮着密密麻麻的灰尘,落在堆得半人高的卷宗、笔录纸、打印出来的通话流水单上,给满地狼藉镀上了一层惨白的光。
苏言华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烫到指尖才猛地回神,他皱着眉把烟蒂摁进面前已经溢出来的一次性烟缸里,烟缸里的烟头横七竖八堆着,有的还冒着零星的青烟。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窝微微陷着,下颌线绷得很紧,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却没有半分涣散,眼神依旧锐利得像淬了冰,扫过桌面时,连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都不会放过。
黑色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藏蓝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胳膊上沾了一点不小心蹭到的墨水印,裤脚还沾着凌晨去看守所提审时带回来的泥点,整个人透着一股连轴转的糙劲,却半点不影响周身压人的气场。
他对面的椅子上,李清乐坐着的姿势都有些发僵。
作为队里为数不多的女刑警,她熬通宵的韧劲从来不输男队员,此刻长发随意挽了个低髻,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鬓边,脸颊带着熬夜的苍白,只有眼底红得厉害,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面前摊着一张足足展开半张桌子的人员关系图,红、蓝、黑三色笔写满了代号、名字、通话频次、资金流向,线条交叉缠绕,密得像一张织死的网。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红笔,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泛着白,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按着关系图的边角,生怕风一吹就乱了这好不容易理清楚的脉络。
腰侧的旧伤因为久坐隐隐作痛,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微微挪了挪身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始终钉在面前的纸张上,连眨眼的频率都很慢,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节点。
旁边的李浩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趴在桌子上,面前堆着厚厚的一摞传唤笔录,脸埋在臂弯里歇了不到十分钟,听到苏言华翻动纸张的声响,立刻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睁开,带着刚被惊醒的茫然,随即又快速回过神,下意识地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指尖蹭得眼角发红。
他嗓子哑得厉害,像是蒙了一层砂纸,连说话都带着破音,面前的咖啡杯早就空了,杯壁上结着一层干了的咖啡渍,手边的泡面桶只吃了一半,面条早就坨成了一团,汤水上飘着一层冷掉的油花。
他是现场勘察组组长,这四十个小时里,他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跑了七个地点,传唤了六名涉案人员,脚不沾地地连轴转,此刻撑着全靠一股办案的执念,半点不敢松懈。
办公区里其他队员也都差不多,有的趴在桌子上昏睡,手里还攥着笔;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机攥在手里,铃声调到最大,随时等着指令;还有的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和资金流水,眼睛眨都不眨,眼皮重得随时能合上,却依旧硬撑着。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偷懒,从江勇命案的表层闭环被撕开,牵出跨境涉毒暗线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故意杀人案,这是一整条埋在地下、跨境流通、牵扯无数人命和毒品的黑色链条,他们现在抠的每一个细节、审的每一句话、查的每一条流水,都是在撬开这层密不透风的壳,摸到最深处那个藏在缅北的幕后黑手。
苏言华把手里的笔录轻轻放在桌面上,声响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下来,连趴着睡觉的队员都下意识地抬了抬头,绷紧了神经。
“都醒一醒,五分钟,去洗把脸,之后我们把最新的情况,从头到尾捋一遍。”苏言华的声音沙哑,却沉稳有力,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办案时的笃定,“四十个小时没白熬,外围的人、线、脉络,全摸透了,现在逐点过,不漏一个细节,不松一个口子。”
李浩立刻坐直身子,把面前的笔录分好类,按顺序推到李清乐和苏言华面前,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先从最扎实、最无懈可击的资金链外围人员说起,这是整个案子里,最不容易作假、最能固定链路的铁证。
不到五分钟,队员们就整装待发,严肃坐在会议桌两侧。
苏言华敲了敲桌面:“先从资金洗白的三层壳子说起,我们顺着赵老三的银行卡流水,往前倒查了十七笔关联转账,逐笔核对收款账户、开户人、行动轨迹、通话记录,筛掉了所有正常往来的资金,最后锁定了三个完全用于洗钱、中转、拆单的外围工具人,身份、行为、口供,全核实清楚了,没有任何疑点,全是最底层的棋子。”
李浩拿起第一份笔录,纸张边缘被翻得起了毛,上面写满了手写的批注和审讯笔记。
“第一个,老鬼,本名李建军,四十三岁,无业,有赌博前科和帮人转账的行政处罚记录,没有正当收入,平时就靠帮社会上的人代转银行卡资金赚点手续费,每转一笔,抽五十到一百块的辛苦费。我们凌晨三点在他出租屋把人传唤到案,没上手段,没硬审,刚把江勇命案的情况、他转账的资金对应的时间点一说,这人当场就腿软了,坐在审讯室里浑身发抖,问什么说什么,半点隐瞒都没有。”
“他和赵老三认识三年,只知道赵老三是混社会的,平时有点零碎生意,从来没问过对方具体做什么。赵老三找他,就是借他的银行卡走账,每次转的钱都不多,最多的一笔一千二,最少的一笔只有两百,全是小额零散转账,前后一年多时间,一共经手了十七笔,总额加起来一万八千六百块,刚好和龙强转给赵老三的买凶资金,拆单后的零散金额完全对应。”
“他全程只和赵老三单线联系,微信、电话都是赵老三的私人号码,从来没见过任何上游的人,不知道钱从哪来,不知道要转给谁,更不知道这些钱是用来买凶杀人的安家费,甚至连江勇这个人都没听说过。我们查了他的所有通话记录、出行轨迹、社交关系,除了赵老三,没有任何其他涉案人员的关联,没有跨境通话,没有边境出行记录,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用来混淆资金流向的工具人,胆子极小,见识极浅,别说碰跨境贩毒的核心,连命案的边都没摸到。”
李清乐拿着红笔,在关系图最底层的位置,写下“老鬼”两个字,用一条细线连向赵老三,在线上标注“资金拆单、中转洗白”,字迹工整,却带着熬夜的轻微颤抖。
“第二个,更简单,刚毕业的大学生,林阳,二十二岁,今年六月份毕业,还没找到正式工作,在同城兼职群里找兼职,看到一条‘租银行卡、电话卡,每月三百块租金,不用出面、不用干活’的信息,动了心。”
李浩翻到第二份笔录,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种被轻易利用的年轻人,在涉毒涉黑案件的外围里,太常见了。
“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两张电话卡,连卡带密码一起交给了找上门的陌生人,那人每个月按时给他转三百块租金,前后一共租了八个月。我们查到,这张卡,就是赵老三用来接收龙强第一笔定金的中转卡之一,资金到账后,十分钟之内就被分笔转走,流向了老鬼和另外一个账户。”
“这孩子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卡被用来洗钱,更不知道牵扯命案,我们上门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出租屋里投简历,听说自己的银行卡成了命案涉案账户,当场就吓哭了,反复说自己不知道,只是想赚点房租钱。我们核实了他的所有聊天记录、兼职信息、出行轨迹,完全没有涉案主观故意,就是被人用蝇头小利利用的傻子,除了证明资金流向,没有任何深挖价值,做完笔录、固定好证据,已经让他回去了,随传随到。”
办公区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清楚,这种外围棋子,就是幕后黑手用来挡枪的,看似和案子关联紧密,实则连根毛都碰不到核心,就算把他们全抓了,也伤不到幕后操盘手分毫。
“第三个,城郊惠民超市的老板,王辉,五十六岁,开了十几年小超市,平时除了卖货,就帮相熟的人代收点现金、代转点零碎账,赚点烟钱。赵老三每周都会去他超市买烟,算是熟脸,半年前开始,偶尔会拿现金过来,让他帮忙转进指定的银行卡里,每次转完,就留两包烟作为感谢,王某从来没拒绝过,也从来没问过钱的来历。”
“我们查了,他一共帮赵老三代转了九笔现金,总额一万一千块,全是赵老三用来给望风、销证的马仔发的好处费。王某全程只对接赵老三,没见过其他人,没听过任何暗语,没接触过任何境外信息,超市的监控、他的通话记录全查了,干干净净,就是个贪图小便宜、不问世事的小老板,完全不知情,配合度极高,没有任何隐瞒。”
李浩把三份笔录往桌上一放,抬眼看向苏言华和李清乐,总结得直白又精准:“这三个人,就是资金链最外面的三层壳,作用只有一个——把龙强拿出来的八万买凶资金,拆成几十笔小额零散转账,层层中转、洗白,等到资金流到陈林手里的时候,源头已经被遮得严严实实,我们之前卡了整整两天的资金断点,就是这三个人挡着。但他们全是弃子,不知情、无关联、碰不到核心,再深挖,也挖不出任何和境外、和幕后黑手相关的线索,只能用来固定资金链路,证明赵老三全程操控了命案的资金往来。”
苏言华微微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均匀,没有说话,示意李浩继续往下说。
资金链是死的,人是活的,比资金链更关键的,是命案执行环节的外围马仔,这三个人,串联起了从踩点、望风、行凶、逃离、销证的全流程,是整个命案布局里,最直观、最完整的执行链条,也是最能摸到境外指令痕迹的突破口。
李浩的语气微微沉了下来,拿起另外三份笔录,这三个人,已经全部被刑拘,口供固定完毕,证据链完整闭合。
“第二个板块,命案执行层的三个外围马仔,全是赵老三的手下,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每个人只做自己分内的一件事,全程不碰面、不交流、不知道全貌,典型的‘分段执行、层级隔离’,布局得滴水不漏。”
“第一个,疤哥,本名卢磊,三十七岁,有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前科,刑满释放后跟着赵老三混饭吃,无固定职业,在整个命案里,只负责一件事——踩点、盯梢、报信。”
“我们查了,案发前半个月,疤哥就按照赵老三的吩咐,每天蹲在江勇居住的小区附近,记录江勇的作息规律、上下班时间、日常出行路线、家里常住人员、进出小区的时间节点,每隔三天,就给赵老三发一条详细的信息,汇报江勇的动向。案发前三个小时,他确认了江勇在家,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了赵老三,给陈林行凶创造了绝对安全的条件。”
“案发当天,他提前半个小时,守在小区对面的巷子里,全程望风,在江晴冲出家门之后,立刻给陈林发了一条只有一个字的信息——‘行’。陈林动手的整个过程里,他一直守在巷口,但凡有任何意外情况、有目击者、有保安巡逻,他都会第一时间给陈林报信,帮陈林完美规避了所有风险,全程没有露面、没有靠近现场、没有沾手行凶,干净得很。”
李浩顿了顿,翻了翻口供笔录,补充道:“审讯的时候,疤哥一开始还嘴硬,说只是帮朋友讨债盯梢,不知道要杀人。我们把他的通话记录、踩点轨迹、和陈林的信息往来往他面前一放,他当场就蔫了,全部招供。他说全程只听赵老三的安排,赵老三让他盯谁他就盯谁,让他报信他就报信,从来没问过为什么,事后赵老三给了他两千块现金好处费。他没见过龙强,没听过任何境外的名字,不知道幕后还有人操盘,甚至不知道陈林最后会自杀顶罪,就是个听话的跑腿马仔,心狠但没脑子,只认钱,不认事。”
李清乐握着红笔,在关系图上,把疤哥和赵老三、陈林分别用线连起来,标注“踩点望风、通风报信”,指尖用力,把笔尖按得微微凹陷。
她太清楚了,这种看似不起眼的望风马仔,才是命案能成功实施的关键,没有他精准的报信,陈林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入室行凶,更不可能全身而退。
“第二个,耗子,本名吴翔,二十四岁,有盗窃前科,手脚麻利,胆子小,贪钱,在命案里,只负责一件事——销毁物证、清理痕迹。”
李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这种人,就是专门用来擦屁股的,把所有能指向幕后的证据,毁得一干二净。
“陈林作案之后,从小区后门逃离现场,把作案时穿的外套、手套、鞋套,还有提前写好的遗书草稿,全部丢在了小区后门的垃圾桶里。案发后一个小时,耗子按照赵老三提前吩咐的时间、地点,悄悄摸到垃圾桶旁边,把所有东西全部捡走,骑电动车绕了大半个城区,跑到城郊的河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灰烬都踩碎了冲进河里,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们是通过路面监控的骑行轨迹抓到他的,人抓到的时候,还在出租屋里睡大觉,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当场就吓瘫了,没等审,就把销毁物证的全过程全说了。他说赵老三只让他去捡一包‘没用的旧东西’,烧掉就行,给五千块好处费,他不知道那是命案的物证,更不知道自己烧的,是能锁定整个案子真相的关键证据。他全程只和赵老三对接,没见过陈林,没接触过任何上游人员,连江勇是谁都不知道,就是个被钱收买的、专门清理痕迹的工具人。”
办公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吸气声。
所有人都清楚,要是耗子晚去十分钟,那些物证就会被环卫工人收走、被小区监控拍到,陈林自杀顶罪的局,当场就会露馅,整个案子的表层闭环,根本就做不成。
幕后黑手从一开始,就把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环节,全部算死了,每一步都安排了专门的人擦屁股,不给警方留任何突破口。
“第三个,老黑,本名张黑,四十二岁,开黑车的,没有运营手续,专门拉一些见不得光的人、跑一些见不得光的路,在命案里,只负责一件事——接送陈林、规避监控、绕开卡口。”
“我们查了案发前后三天的路面监控、天网卡口,陈林从出租屋出发,到江勇小区附近,全程没有出现在任何主干道监控里,没有经过任何一个交警卡口,走的全是偏僻的城中村小路、老旧小区的后门、没有监控的背街小巷,全程都是老黑开着黑车接送他。一共接送了三次,第一次是案发前一天,带陈林去踩点小区路线;第二次是案发当天,送陈林到小区附近的隐蔽路口;第三次是陈林行凶逃离后,接他离开现场,送到城郊的出租屋,也就是陈林自杀的地方。”
“老黑被抓之后,口供很干脆,他说只知道拉的人是赵老三的朋友,要去办点私事,让他绕开监控、别被人拍到,别的一概不问。一趟车一千块车费,三趟一共三千块,比平时拉一个月的活都赚得多,他自然听话照做。他不知道拉的人是杀人犯,不知道要去行凶,全程没和陈林说过几句话,只听赵老三的指令,没有任何额外的信息,没有任何和境外关联的痕迹。”
李浩把笔录往前推了推,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三个人,覆盖了命案全流程的执行环节,所有行动指令、时间节点、行动规范,全是赵老三亲自对接、亲自安排、亲自下达,没有任何中间传话人。境外的指令通过加密电话给到赵老三之后,所有对内的布置、管控、传话,全由赵老三一人完成,他亲自和陈林对接,亲自敲定行凶细节、顶罪方案、遗书内容、自杀时机,一字一句原封不动把境外的要求传达下去,全程不经过第三人,既减少了信息泄露的风险,也彻底切断了多余的人员关联,把指令链路缩到最短,也封得最死。”
三份笔录,三个马仔,三个分工,环环相扣,严丝合缝。
从踩点盯梢,到望风报信,到接送规避监控,到行凶对接,到最后销毁物证,每一个环节都有专门的人负责,每一个人都只知道自己的任务,不知道整个布局的全貌,每一个人都只对接赵老三一个人,碰不到任何上游的信息。
他们就像一串被操控的木偶,线全攥在赵老三手里,而赵老三手里的线,另一端,远在缅北的深山里,攥在那个从未露面、从未留下痕迹、代号“鲜花”的游历手里。
李清乐握着红笔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在关系图上,把这三个马仔全部圈在一起,用三条细线,全部连向中间的赵老三,然后在赵老三的头顶,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用一根粗重的黑线,连向境外的方向,线上只写了四个字——境外指令。
这就是整个案子最恐怖的地方。
云城警方熬了四十个小时,抓了六名外围涉案人员,固定了十几份口供,捋清了资金链、执行链全流程,把整个命案的来龙去脉摸得一清二楚,到头来,只摸到了一个中间传话的赵老三,再往上,就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国境线,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境外号码,一个代号未知的幕后黑手。
苏言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戳破了最核心的真相:“层级切割,做得太绝了。”
“从境外主事人,到境内传话人赵老三,到外围马仔,再到顶罪的陈林,一共四层,每一层都完全隔断,上下不互通,左右不碰面,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不知道上层是谁,不知道全局布局。就算我们把下面三层的人全抓了,全审了,口供全固定了,也碰不到最顶层的那个人,拿不到任何能直接锁定他、指向他的实锤证据。”
“这些外围人员,全是弃子,用完就丢,就算被我们抓了,也咬不到上游,伤不到根本。这不是普通的命案,这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远程操控、全程不留痕迹的定点清除,目的就是杀了江勇,拔掉握有他们贩毒把柄的钉子,顺便用陈林顶罪,做一个完美的闭环,让我们警方查无可查。”
办公区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心里发沉。
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其实我写的不止这些,但实在是太晚了,明天还要调休,所以就先发表这一部分,剩下的明天晚上再逐一发布。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九三十·纸蝴蝶案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