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蚀骨》叉烧水果酱

22、第22章 那我自己来

　　“要不要去打球？”傅雍裕一边往书包里塞东西一边问。

　　“不了。”穆星炻把最后一本书放进书包，拉上拉链，“有点事，先回去了。”

　　“行吧，那明天见。”

　　穆星炻点了点头，背着书包走出教室，走廊里的目光又一次聚集过来，他却目不斜视，他下了楼径直往校门口走去，心里还惦记着那辆新机车。

　　刚走出校门，几个身影就拦在了面前，正是中午围堵女生的那伙人。

　　为首的黄毛缩在一个高壮男人身后，指着穆星炻嚷嚷：“大哥，就是他！中午就是他打我的！”

　　穆星炻停下脚步，眼神一冷嗤笑一声：“打得就是你这种人渣。”

　　那被称作“大哥”的男人往前站了一步，语气不善：“小子，你挺有种的啊，敢动我弟弟？”

　　“所以呢？”穆星炻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想打架？行啊，换个地方，别在这儿碍眼。”

　　他眼神里的戾气让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沉：“呵，还挺狂！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就要动手，穆星炻侧身避开，活动了一下手腕：“学校旁边人多，往那边巷子走，输了别赖账。”

　　黄毛还想放狠话，被那男人按住。男人盯着穆星炻看了几秒，大概是没想到这少年年纪不大，胆子却这么大，冷哼一声：“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穆星炻没再说话，转身往旁边的小巷走去，巷子里瞬间暗了不少，带着点潮湿的气息。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跟上来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来吧，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那男人被他的态度激怒，挥了挥手：“给我废了他！”

　　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穆星炻却丝毫不怕，反而率先冲了上去，动作又快又狠，一拳就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脸上。

　　巷子里顿时响起了闷响和惨叫声，他打架向来没什么章法，却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没一会儿，那几个混混就被打得东倒西歪，黄毛吓得躲在后面不敢动。

　　穆星炻喘着气，走到那高壮男人面前，对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抬头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还打吗？”穆星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男人连忙摇头，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黄毛跑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跤。

　　穆星炻拍了拍身上的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转身走出巷子。

　　穆星炻快步走到校门口不远处的公交站，刚要等车，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穆屿砚三个字，他顿了顿，划开接听。

　　“在哪？”

　　“刚出校门。”穆星炻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准备回去。”

　　“季临在门口等你，让他送你回来，别自己瞎跑。”

　　穆星炻刚想说不用，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季临的脸：“小少爷，上车吧。”

　　他皱了皱眉，对着电话说：“知道了。”

　　然后挂了电话，弯腰上了车。

　　季临专心开着车，没多说话。

　　穆星炻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在想刚才打架的事——幸好没被穆屿砚知道，不然又要被念叨。

　　车子很快驶入别墅区，停在自家别墅门口。穆星炻刚下车，就看到穆屿砚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他手里夹着烟。

　　“回来了。”穆屿砚掐灭了烟。

　　“嗯。”穆星炻走近了些，才发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领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打斗，衣领歪了些，还沾了点灰。

　　穆屿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打架了？”

　　穆星炻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嘴硬：“没有，不小心蹭到的。”

　　穆屿砚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能看穿他的谎言。他转身往屋里走。

　　“机车在车库，自己去看看。”

　　穆星炻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真的？”

　　“难道我还骗你？”

　　车库里，一辆银灰色的机车静静停在那里，线条流畅，造型酷炫。

　　穆星炻眼睛都看直了，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车身，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质感。

　　“怎么样，喜欢吗？”穆屿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穆星炻点头，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穆屿砚走到他身边，看着那辆机车，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先去洗手吃饭，黄阿姨做了红烧茄子。”

　　提到红烧茄子，穆星炻的肚子果然咕咕叫了起来，他摸了摸肚子，跟着穆屿砚往屋里走。

　　晚饭时，穆星炻吃得格外香，穆屿砚没怎么动筷，大多时候都在看着他吃，偶尔夹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穆屿砚递过一杯水。

　　穆星炻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地应了一声，又扒了一大口饭。

　　吃到一半时，穆屿砚的视线落在他手背上：“手上怎么回事？”

　　穆星炻心里咯噔一下，含糊道：“就……不小心蹭到的。”

　　“蹭到的？”穆屿砚重复了一遍，“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穆星炻握着筷子紧了紧，知道瞒不过去，索性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他，语气硬了几分：“跟人打了一架。”

　　“为什么？”穆屿砚没动怒，只是继续问。

　　“他们欺负女生。”穆星炻别过脸，声音低了些，“我看不惯。”

　　穆屿砚沉默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起身走去客厅，很快拿着医药箱过来，他把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拿出碘伏和棉签，示意穆星炻伸手。

　　穆星炻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伸出手。穆屿砚握着他的手腕，动作轻柔地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抹。

　　碘伏碰到伤口有点刺痛，穆星炻下意识想缩手，被穆屿砚按住：“别动。”

　　“下次再打架，”穆屿砚声音低沉，“记得别弄伤自己。”

　　穆星炻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眼底复杂情绪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处理完伤口，穆屿砚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合上医药箱：“饭快凉了，接着吃。”

　　穆星炻“哦”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他偷偷抬眼瞥了穆屿砚一下，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青菜，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没再来找事吧？”穆屿砚忽然开口，像是随口一问。

　　“没，被我打跑了。”穆星炻扒了口饭，语气带着点不以为意，“一群废物。”

　　穆屿砚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警告：“别总把打挂在嘴边，你现在是学生。”

　　“知道了。”穆星炻撇撇嘴，心里却有点不服气——若不是那些人先惹事，他也懒得动手。

　　吃完饭，黄阿姨过来收拾碗筷。

　　穆星炻起身：“我去车库再看看机车。”

　　“去吧。”穆屿砚挥了挥手，看着他快步跑出去的背影，随即拿出手机，给季临发了条信息：查一下今天围堵穆星炻的人，处理干净。

　　信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季临的秒回：好的，穆总。

　　穆屿砚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客厅，看着墙上挂着的母子三人照片，他站在照片前看了很久，低声呢喃了一句：“妈，我会照顾好他的。”

　　这时，车库传来穆星炻兴奋的喊声：“哥！这机车的轰鸣声也太酷了吧！”

　　穆屿砚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转身往车库走去。

　　穆屿砚走进车库时，正看到穆星炻跨坐在机车上，试着拧了拧油门，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听到脚步声，穆星炻转过头，眼里还亮着兴奋的光：“哥，你听这声音！”

　　穆屿砚走过去，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这么喜欢？我有什么奖励吗？”

　　穆星炻挑眉，从机车上下来，拍了拍车身：“没有，这明明是你补偿给我的。”

　　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颈侧，语气带着点不满，“你看，脖子上的红痕还没消呢，每天遮多麻烦。”

　　穆屿砚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我自己来讨。”

　　说完，他微微俯身，扣住穆星炻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穆星炻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搂住他的腰，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

　　穆屿砚的吻渐渐放缓了力道，带着耐心的引导，他贴着穆星炻的唇，低哑着嗓音提醒：“用鼻子慢慢换气。”

　　可他的动作却没停下，手依旧扣着穆星炻的后颈。

　　穆星炻被他引导着，下意识用鼻子浅浅吸气，胸腔里的窒息感渐渐消散，却又涌上一阵更强烈的燥热，他搂住穆屿砚腰的手收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穆屿砚终于稍稍退开些，“记住了？”

　　穆星炻喘着气，没说话，只是偏过头靠在他肩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走吧，回卧室。”穆屿砚指尖轻轻捏了捏穆星炻发烫的耳垂。

　　穆星炻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依旧靠在他肩上，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神。穆屿砚顺势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往车库外走。

　　穿过客厅时，李叔正准备关灯，见两人过来，恭敬地低下头：“先生，小少爷。”

　　穆屿砚“嗯”了一声，没停下脚步，径直带着穆星炻上了二楼。

　　进了穆星炻的卧室，门被随手带上。穆星炻刚站稳，就被穆屿砚按在了门板上，又是一个深沉的吻落下来。

　　穆星炻被吻得浑身发软，穆屿砚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痒……”

　　穆屿砚拦腰将他抱起，穆星炻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被轻轻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吻再次覆了上来。

　　夜色，愈发缠绵……

　　次日清晨。

　　穆星炻是被腰后的酸胀感弄醒的，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疼，尤其是腰和腿根，稍微一动就牵扯着钝痛。

　　他偏过头，就看到穆屿砚睡得正沉，搭在他腰上的手依旧没松。

　　“唔……”穆星炻想把那只手挪开，刚动了一下，腰后就传来一阵酸痛，让他忍不住低呼出声。

　　这一声轻响惊动了身边的人。

　　穆屿砚睁开眼，他看到穆星炻皱着眉的样子，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别动……”穆星炻被他勒得更紧，腰侧的肌肉都在发颤，“疼……”

　　穆屿砚立刻松了些力道，却没完全松开：“哪疼？我看看。”

　　“不用。”穆星炻没好气地躲开，“我要起床上学。”

　　“再躺会儿，还早。”穆屿砚把他按回床上，伸手去摸他的腰，轻轻揉按着，“黄阿姨把早餐做好了，让她端上来？”

　　穆星炻被他按得舒服了些，也就没再挣扎，只是闷声道：“不用，我下去吃。”